這個九月一日對雲來說意義重大。一來是新開學了,也因為今天她要為宏的生日做準備。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NuCwr2yc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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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從宏口中確認過他的生日,今年雲必定要跟他慶祝的。不過她發現她已想不到送他甚麼禮物好,事實上無論是之前的星星盤、小巴,以至手工小羊,已佔據了客飯廳的不同角落,她已被宏取笑過弄得家裡到處都是玩具。
雖然腦裡閃過要親手做蛋糕的想法,她決定買一個小小的水果生日蛋糕就算,她對自己的手藝沒有信心,變了個笑話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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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疫情關係,開學的部份反而毫無儀式感,只是在網上看看一直在說話但面容多少被鏡頭扭曲了的老師的模樣,當然沒有同學這回事了。還有就是介紹課程筆記在哪裡下載,如何把功課上載等,無無謂謂就過了一天。
下課後,雲就去挑蛋糕,還挑了一根有煙花效果的生日蠟燭。她心裡想,定必又被取笑是小女孩了,但她不管了,她自己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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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買回來後,她特地把雪櫃的蔬果格清空,把蛋糕藏在裡面,幸好蛋糕夠小,放得下,宏也沒有太早回家,她的驚喜計劃才能實行。
然後晚上她裝作沒事人般平常地度過,宏也沒有發現甚麼,大家在11點左右便各自回房裡去了。
在11時半左右,她開始攝手攝腳地準備,靜靜地把盤子刀叉拿和佈置拿出來。然後她思考了一會,最終把東西都放在茶几那邊,她想兩個人可以靠在一起坐在沙發上,在慶祝生日時還坐在餐桌的兩邊,實在太生外了。
終於還剩一分鐘就12時,她小心翼翼地將蛋糕自盒裡拿出來,然後去敲宏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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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打開房門時,臉上已有點睡意,看見捧著蛋糕的雲,有點驚醒過來的模樣。
雲甜甜地笑說,「生日快樂啊!」
宏回個神來才明白發生甚麼事,笑著說了謝謝,然後雲帶他到沙發那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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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看見茶几上放了一小瓶粉色牡丹配上襯花,一瓶水果氣酒,兩隻香檳杯,還有兩隻新買的英式蛋糕小碟子和小銀叉,他真的開懷地笑起來了。
「12時的生日祝福這回事,已不知多少年沒有人做過了。」宏笑說。
雖然他這類反應在雲預期之內,但她還是禁不住有點沮喪,「你又想取笑我是小女孩了?」
雲這反應雖然也在宏的想像範圍以內,但這句說話卻敲到了宏的內心深處,「你真的是小女孩,做小女孩的事情不好嗎?」
頓了一頓,宏再低低地笑說,「你覺得我認為這樣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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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宏的表情出現了微妙的變化,但有點生氣的雲看不見。
隔了一會,雲還是自己撇著嘴說,「但是你想笑我幼稚。」
宏靠近了雲一點,柔聲地說,「當個直接的小女孩不好嗎?
你知道嗎?很多時大人即使喜歡對方,但常常礙於種種原因,心裡的想法總不能坦白說出來。
坦白是一種勇氣,是成年以後很多時都缺乏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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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雲抬眼看宏,發現那熱切的眼神要把她的心都融化掉了。
雲雙頰變得很熱,緊張起來,但又怕宏作弄她,或她會錯意,只是結結巴巴地說,「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我,做的事?」
宏這時已順勢抱住她的胳膊,靠近她的臉龐,笑著說,「我的意思是……」然後已吻住了雲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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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沒有想像過這個渴望已久的吻會在這一刻突然來臨,彷彿回到小時候,人生第一次收到比手掌還要大的彩虹色波板糖,當那糖突然被塞到手上,那是興奮得不知所措的感覺。
雖然她有點呆住了不懂反應,但宏繼續一點點、一點點地吻著她,一點點、一點點地吻開她的嘴巴,柔軟的舌頭在她的嘴內充滿愛惜地探索,再深深地纏綿。這些動作令雲心頭麻麻燙燙的,她身體也有點不由自由的顫抖。她雙手自然而然地環抱著宏的身體,令自己可以完全地緊貼著宏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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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宏說的一樣,雖然他在口裡一直也不肯直白地說一次喜歡她,但在這個吻裡,他終於把對她的愛和慾望,全盤地傾注了出來。他覺得不想再放開她了。
他其實已經愛上她很久,只是有太多的遏抑和顧慮。但這個晚上,通通被雲再一次展現出的坦率的愛打破了。
吻了很久,他們才再分開來,雲心裡暈乎乎的,但她還是記掛著枱面那蛋糕,「再不吃就溶了。」說著就想著要去點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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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一把抱她入懷內,充滿弦外之音地笑說,「還吃蛋糕嗎?」
被宏這麼一抱,雲的心跳和呼吸同時變得很急速,滿面紅暈,只懂傻笑,說不出話來。
宏看她這副模樣,便一把將她公主抱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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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從未試過身體可以這麼興奮,這麼虛位以待,原來跟心裡真的很渴望的人來到床上,是這麼一回事。
如果雲的吻裡是充滿了渴望,宏的吻就是充滿了呵護,當宏把臉埋在她胸口時,一剎那間雲自覺像被主人把臉埋在肚子上蹭的貓,有一種人與貓互相寵溺的錯覺。還有宏那彷彿能掌握一切的大手,有很強的意識去讓雲興奮和享受,動作溫柔得來卻不放過任何敏感的位置,雲的嬌媚被宏都開發了出來,令她覺得自己很有吸引力,也令她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滿足。
但對比肉體的滿足,她懸空的一顆心終於被回應了,被呵護了,才是令她最感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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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到一時多,大家都累了,不過二人都未有睡意。
然後,雲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說,「我們還吃不吃蛋糕?這個蛋糕應該好吃的啊,再不吃真的會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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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怯生生卻又很捨不得那蛋糕的表情,逗得宏哈哈大笑起來,「知道了,不能浪費了好蛋糕。」他抱著她再吻了一會,便一起出去吃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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