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達跟雲旁若無人地玩到半夜,其他人也陸續離去,不過瑩她們幾個還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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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雲因為玩得愉快,加上酒精影響,整個人也有點輕飄飄的,也不想再玩下去,更有點不由自主地倚在達的肩膀上假寐。
達順勢把手臂抽出來搭住她的肩膀,輕聲問道,「下去好不好?」
雲醒了一醒,抬眼看著達的臉,一張令她感覺安心的臉。她感受到達身體的暖意,還有那厚實的胸膛,她知道跟他下去意味的是甚麼。
最後,她輕聲說了句「好」,達就牽著她的手站起來,兩人牽著手離開了天台。
臨走的一刻,雲不小心跟瑩對上了眼,瑩的眼神充滿不甘,雲立即垂下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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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帶她到自己的房間。有點小的房間,不過跟她自己在南丫島的家很像。就是一張單人床,床尾是衣櫃,隔一條窄窄的通道對面是一張書桌和書櫃,不過達的櫃裡一層層都是各種模型玩具。
達順手關了門並上鎖,摟著她肩膀就俯身吻起她來。那深深的吻溫柔又連綿不斷,吻得雲身體裡都灼熱起來。她也情不自禁環抱住達的腰,緊緊地貼著他,享受這充滿愛意的吻。
在達伸手在抽屜裡摸出保險套的一刻,她知道還可以反悔,但她心底裡也渴望這種溫暖,加上酒精把渴望和慾望都放大了,她也決定繼續了。
接著,達順勢輕輕抱起她再放在床上,伏在她身上,全身緊貼著她,一邊吻她,手也在她身上動起來。
對雲來說,真的太久沒有這種肌膚之親了,雲覺得很溫暖,全身也酥軟起來,完全在愛慾狀態,就任由達一直由頸吻下去,並逐漸開始有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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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沒有醉得搞不清眼前的是誰,但她在身體裡明顯感覺到興奮時,她卻變得非常想念宏,在達的動作開始不久之後,終於她不由自主輕聲喊了「宏啊」出來。達的動作明顯遲疑了一下,不過半秒後已回復正常,並且越來越激烈。
之間達換一下姿勢,吻住雲的嘴不讓她發出聲音,然後繼續。她也嘗試清醒一下子自己,集中注意力在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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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後來,達也不再這樣做,而雲隨著身體反應越來越強烈,她對宏的思念,以至一直以來對宏的愛意的壓制和委屈像缺堤一樣,她開始忍不住不斷地喊宏的名字,達也好像受了刺激一樣變得更起勁,然後終於二人一起迎來了澎湃的一刻,她的情緒像一下子找到個出口一樣,安安穩穩地宣洩了。她知道,這是讓達接住她的情緒了。
接著達伏在她身上抱住她,她也自然地抱住他。在冷靜下來以後,雲輕輕地吻了達的頸一下,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達再抱緊她一點點,隔了一會,說,「說甚麼傻話」,然後就起床清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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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坐在床上的雲變得又累又睏,「要幫你叫車嗎?我喝得太多,不開車了。或者你不介意的話,也可以睡到明早才走。」裸著結實上半身的達說。
雲心裡明白,她真的令達傷心了,否則他不會夜半三更下這種逐客令。但下了逐客令又不捨,那轉折,令她更不忍。
雲回頭看看床頭的鬧鐘,已四時了,於是問道,「在這裡睡的話,睡哪裡?」
達笑了笑,「睡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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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是單人床,但有三呎半,她也就同意一起睡了。睡著前,她忍不住翻身過去吻了他的臉龐,她對他實在感到很抱歉。
大概達也明白這個吻的意思,就笑著作弄她說,「還不夠嗎?再吻下去就不睡了啊。」作勢要翻身過來把她壓下去。
雲笑著求饒,「不要不要,真的睏了。」
達摸著她的頭髮,深深地看了她一會,吻了她的臉一下,也翻新過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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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雲睡到十一時多才醒過來,她看著自己身處達的房間,想起之前一晚的事,有點害羞,有點不知所措,而達早就出去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才出廳去,發現達跟達父在吃著早餐看著電視。她感到一陣尷尬。
達看見她出來便走過來,說,「起床了?我送你出去鐵路站吧。」雲點頭說好。
這時她發現達父已到廚房裡去不知道做甚麼,直到她離開也沒有再看見他。
雲心下想,大概達常常這樣帶女孩回家,父親都懂得識趣迴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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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達的家要穿過半個村子才去到停車場,她也是第一次在大白天跟達走這段路,之前最早也是在黃昏了。
在村屋間的小窄巷裡走,就像在迷宮一樣,幸好達也走得不快,雲才能跟得上。
這天天氣很好,藍天白雲的,而到了中段還經過一條長滿勒杜鵑的紫紅色花蔭隧道,想不到這裡的風光這樣好。
到了停車場,二人熟悉地徑直走到達的車子,上車坐好後,達就俐落地開車了。
沿路青山綠水的,雲看著這風景,忍不住想起南丫島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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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開著,達問道,「那個人,是前度?還是暗戀的人?」
雲想了想,好像現在仍把太多事瞞著達是有點對不起他,於是就斟酌怎樣去解說,「不知算不算是前度,只是,我們,最少現在,是不能發展的吧。他不想。」
達聽著她這樣言辭閃爍,不由得笑了起來,「有那麼複雜呵,不過看來,你也是死心塌地吧。」
雲不由自主垂下目光,想再進一步解釋,發現又無從說起,最後只是低聲地說了句「對不起。」
達回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只說了句,「也罷。」然後就專心開車。
最後到了鐵路站落客區,達深深地看了雲一眼,說了聲再見。
雲連禮貌的微笑也擠不出來,她看著達,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後只是低聲地說了聲再見,就下車關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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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對達感到不捨,但她知道他們不會再見了。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rQEKqNj3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