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再到達的房間去,由於抱著準備就寢的心情,令她更強烈地覺得這裡像她南丫島的家。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jDOmL3utC
在夜半三更,窗外有郊外專屬的,總是於半夜出現的蟲鳴,這使她心情變得鬱悶。越想家,她就越清楚自己無家可歸。就像路經故居一樣,大樓還是同一幢,但已不得其門而入,即使能進入,裡面已不是同一番光景,巴巴地跑到面前,卻只能更清楚看見想念的已經不存在,不如不見。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oqzBlGHnY
坐在床緣的達看見雲怔怔地站著看著窗外,然後突然眼圈紅了,雖然不知道她在想甚麼,也首先站起來一把擁她入懷。這天晚上達不過喝了幾瓶啤酒,哪裡就醉了,雲的所有情況他都注意著。「怎麼了?」
雲也沒有抗拒他的擁抱,反而軟軟地倚在他的懷裡。隔了半响,說,「你的房間很像我的房間,在南丫島的房間。我沒法子回去了。即使我回去,人都不一樣了,所以,是回不去了。」說著說著,雲真的掉下眼淚來。
達輕輕地用指腹刷掉她面頰上的眼淚,再抱住她,摸著她的頭髮,輕聲說,「哪裡有保護你和愛你的人,哪裡就是家了。」
雲聞言便說,「人心易變,愛這回事,說變就變了。」
聽罷,達拉著她坐下。「你知道嗎?我在這個家28年了,自出世起就住在這裡。老爸的士多在我出世前已經在這裡,爸媽也在這村裡長大。自小到大,爸媽沒少打我和哥,也沒少愛我們。這個家就像村口的大榕樹一樣,那份愛是很穩固的。」達吸一口氣,再說,「我給你的愛也會是穩固的。」
聽著達的描述,她忍不住想,假如媽沒有離開,她對家的感受也可能像達一樣。達的表白令她忍不住又滾下一串眼淚,她覺得很感動,但心底裡卻同時感到點點的刺痛。
達再抽了一張紙巾幫她好好地抹眼淚,這份溫柔令雲要融化了。雲眼神的變化鼓勵了達,達又再吻住了她。一身傷痛的雲怎禁得住被達這樣捧在手心裡呵護?她也全情投入地吻下去。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lRXNaV8di
一直吻下去,雲感到達的熱烈,以及慾望的湧動,但達一直克制著自己,環抱住她的手甚至完全沒有動作。
雲想了想,便吻到他的頸,再吻上耳朵。
達啞聲地輕輕問道,「你想?」雲吸了一口氣,在他耳邊輕聲問道,「你不想?」
雲此刻的心情有點複雜,其中有一份想要回報達的心,但說完全沒有愛慾肯定是假的。當下也想到宏,哀悼著宏與自己的感情。在一遍混亂下,她甚麼也不想再想了,只想把腦袋關掉,要做甚麼,便做甚麼吧。
雲在達耳邊的吐息已把達燃燒起來,他的吻已像狂風掃落葉般伸延出去。達再一次解開雲腰際的蝴蝶結,這一次來真的,真的寬衣了,雲看著,不由自主「咭」的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令氣氛立即變得歡快起來,時裝店店長在處理衣物時真不是一般的利落,那充滿魔法般的手指在解決了衣物後,繼續在雲的身上瀟洒地遊走,在感到被呵癢和興奮的刺激之間,雲不斷咯咯地笑,嘴巴若踫到了達,無論是頸,是臂膀,還是其他地方,她就像小鳥啄食般輕輕親一下,或咬上一口。這使達興奮不已,除了好好地摸她,還好好地舔她,兩個人愉快地交纏著,沒少了笑聲。
這一晚,雲經歷了全新的體驗,非常愉快和美好,忙著忙著,竟忙到天色開始轉變,窗外也由蟲鳴變成早晨的鳥鳴,他們才完成。
達心滿意足地親吻雲,笑著說,「之前真的小看你了。」
雲也哈哈地笑說,「你不是說我不小嗎?」達笑著再吻她幾個地方,癢得雲直叫投降,達這才滿意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MSGjum08y
「也快天亮了,你想現在吃早餐,我送你回家,還是先睡下?」達問。
「睡吧,我明天放假,店長大人下午還要上班吧。」雲笑說。
「心痛我了?好,現在就睡。」達笑說,然後從抽屜拿出對雲來說非常寬闊的T-shirt和波褲給她換上,「穿這個睡吧。」
雲乖乖地穿上,然後確切地感受到二人身材的差距,那種穿「男友衣服」的感覺令她心頭泛起一陣異樣,卻不是甜蜜的感覺,而是有點清醒過來似的異樣。
她沒有穿過宏的衣服,但在家裡洗衣服和摺衣服的過程中,她沒少處理宏的衣服,那些她偷偷地磨蹭過很多次的衣服,跟達的衣服很不一樣,尺碼不一樣,氣味不一樣,在這一刻,她又想念起宏來。不知道明天下午才回去,他會怎麼想?
不想了。她也累了,被達抱住以後,很快就睡著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oWGX79I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