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雲來說,不得不說,這個吻對她今天的無奈有點點安撫作用,可是,卻也有點像肚子餓了卻只得到一顆水果糖一樣,要說填補她的失落,還是有點落差。5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oAI3Qy6Ds
有時候,身體最誠實是千真萬確的,為此,她心裡對達是有點感激,也有點抱歉。
吻了一會以後,她跟他分開,輕聲笑說,「再不開始準備就太晚了吧。」
達看了看她,狡滑笑了笑,就說,「大家下班後才來,最早的也要九點才到,急甚麼。」
雲也笑了,「那你這麼早叫我來幹甚麼?」
「不如,到海灘走走?」達笑說。
雲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你這人!」
「難得可以聖誕節約會,就花點時間跟我拍一會拖吧。」達笑說。
「誰要跟你拍拖。」雲雖然罵他,不過也笑著,也乖乖地跟了他到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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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要開車,不過也不過是十分鐘路程,就到了一個沙還算幼,並且在聖誕節假期也沒有幾個人的一個小海灘。雲很高興,「最喜歡這種本地人才懂得的好地方。」
在陽光普照的下午,達到20度的氣溫完全不像已經十二月。鹹鹹涼涼的海風把她的悶氣都吹走了點,不過,不知不覺有種回到南丫島的感覺,令她生出一種緬懷夾雜失落的情緒,令她心情有點複雜。
「所以你之前說你已不住南丫島,是因為你已離家出走吧?」達突然問道。
雲看了看他,「你是猜的?」
達笑說,「一半一半啦。」
雲對達已生出了一份自然的信任,也不打算瞞他了,「那你還知道甚麼?」
「知道你今天不開心。」達這樣說時,雲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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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們走到海灘邊的大石堆,達在石上坐下,雲想了想,有點擔心弄壞了裙子,始終這是達送她的禮物,在他面前更要小心珍惜。達看了看她,就說,「你等等我。」
原來達回車子去拿了兩張摺疊露營椅來了,在沙上放好讓她坐下。
雲心裡有點異樣,達的細心快要把她慣壞了。達這時就嬉皮笑臉地說,「跟我拍拖很好吧。」
「我還未跟你算帳,為甚麼騙我一早過來。」雲笑著罵她。
「想陪你。」達好整以暇地笑說。
「誰要你陪?現在明明是我陪你。」雲笑了,也被他說得有點搞不懂了。
「你有人陪,就不會答應我來聖誕派對,更不會答應我一早過來幫忙了。」達一副拆穿她的謊言的模樣笑說。
雲完全想不到達是這樣一步一步去套她的情況,他說的她又不能反駁。她說不出話來,有點驚訝,同時有點生氣,生氣被他看穿了。這個聖誕節與宏之間發生的波折,已令她感到自己有點淒涼,但即使想要個訴苦對象,也絕對不可以是達,她完全不想讓他知道這些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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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雲不說話,但臉色不好,達就接著說,「但你這麼一個可愛的女生,聖誕節沒有約多失威,有我這個高大威猛女見女愛的帥哥來拯救你於水深火熱,是不是很感動?」
雲當下被他逗笑了,「你兄弟說你是少女殺手,原來你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
達笑了笑,然後認真地輕聲說,「當我女朋友好嗎?你看,我會對你很好啊。」
雲習慣了他說笑耍無賴,看他突然認真地表白,反而不懂回應了。
達再溫柔地說,「拍拖追求甚麼?最低限度,是快樂吧。我認識你的日子不長,見面的次數,若以近幾個月來說,也不算少,但你開心的日子很少。
你不開心的源頭,是那個人吧?雖然沒有人會喜歡自己不開心,但事實上,不開心對很多人來說卻有一種魔力,特別是在愛情裡,很多人會被不開心死死吸住、不願放手。
但你有沒有問過自己,為甚麼要選擇不開心?」
雲真的被達問倒了。
她從來沒有考慮過或反思過為甚麼要喜歡宏,但這兩年多以來,因為宏而感到不開心的日子,的確遠比開心的多。
喜歡一個人,想跟一個人一起,追求的真的只是開心嗎?不過,最少,也真的不會是為了令自己不開心。遇上令自己不開心的人和事,一般的情況,也是離開吧,達說得對,她這是為甚麼呢?不過,道理雖然好像說得通,但叫她放手,她做得到嗎?當然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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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海浪不斷地捲上來,退上去,再捲上來,再退下去,雖然不能給她答案,但卻也感到心靈被洗滌了一番,她心情也輕鬆了不少,「那我有沒有為你帶來不開心?」
達笑說,「我每次跟你一起也很開心。雖然有時要花些心思逗你笑,但你這人笑點低,很易就笑,我也很有滿足感。」說罷哈哈大笑。
雲笑著打他手臂,他反手就扣住她的手腕,再用大手包覆她的小手,牽住了她。雲忍不住心裡升起一陣甜蜜。
「好了,時間差不多,要到餐廳去拿派對餐盤。」達說著便站起來,收好露營椅,一手拿兩張椅,另一手牽住雲就走。雲也讓他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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