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安的訊息後,雲慢慢地把內容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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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首先決定的,是要改變對宏的態度。假如宏最愛她小女孩的一面,就盡情說自己想說的話,拉他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在周日早上,她特地早點起床梳洗打扮。她穿上一條深藍色波點連身裙,前額夾了個白色小毛球髮夾,造型可愛之餘,更能突出金色的手鐲。然後坐在沙發上滑電話,想一下到底這天約宏做甚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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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想過去逛九龍那花墟去看花,或逛金魚街去看魚,也有想過去電影中心看電影,最後一項大概宏也會喜歡。想來想去,有點拿不定主意。
等聽到宏起床開門出來,她就鼓起勇氣,走到房門迎上他,用力地裝作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對他甜甜地笑,「早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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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熱絡令宏有點措手不及,但雲的甜笑令宏自然而然地回報以笑臉,「早晨啊。這麼早。是想吃我的早餐吧?」一笑之下,宏也不自覺地輕鬆起來,邀她吃早餐,這也已經有幾個星期沒有做了。
雲心裡簡直要感動得流眼淚,吸口氣才能以撒嬌的語氣說,「我想要西多士啊,謝謝!」
宏也笑了,「好,你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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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雲也乖乖地等宏在廚房忙,不過這天,她決定豁出去,不乖了,就做自己想做的事。
宏在梳洗後進入廚房,從雪櫃裡拿出雞蛋和麵包後,她輕手輕腳也進入廚房,乘宏背向廚房門時,她一把從後環抱他的腰,並貼在他的背上。
宏也有點被嚇了一跳,笑說,「我正在打蛋啊,差點就把蛋打到洗手盤去了。」但也沒有叫她出去的意思。
「我就知你身手好。」雲仍雙臂纏住他的腰,伏在他暖暖的背上,並一邊有點刻意地以胸口壓著他的背脊。「繼續啊,你說過的,麵包要有足夠時間泡在蛋漿裡,最終成品才夠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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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宏已適應了跟雲保持距離的生活,而且雖然覺得不捨,但也為著自己能把雲調教成接納這個距離而感到欣慰。
但雲突然這麼熱情,他也實在忍不住了,他放下手上正在打蛋漿的碗和筷子,在雲的環抱中轉過身去向面對著她,自然地也輕輕地環抱她,看著她問道,「你今天怎麼了?」
二人之間一點距離也沒有,雲的心跳鼓動得大概宏也能清楚感受得到。她鼓起勇氣,她提醒自己要可愛地笑,不要不爭氣地哭,再克制打顫的牙關,深深吸一口氣,伏上宏的肩頭,以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宏的耳邊說,「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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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不喜歡呢,天知道宏克制得有多辛苦,這下他再也忍不住了,以攻城掠地的態度,狠狠地吻起她來。那個吻,是要將雲的靈魂也啜過去,再將她永遠藏在自己身體裡那種力度。
雲也感受到這吻裡的意味。她也但願在這一刻能化成輕煙,讓自己輕輕地鑽進宏的心裡,永遠與宏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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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都只不過是人,融為一體只有一個方法。於是,兩個人相擁著回到沙發,宏把雲橫臥在沙發,自己也壓上去,一邊吻,一邊把層層阻隔挪開。
宏很少任性,但這個當下,他不想再分開了,以前的事,以後的事,就先忘掉吧。他真是衷心地感激雲,感激雲的愛,感激雲的直率,感激雲帶給他單純的、沒有壓力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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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甚麼都沒說,只把熱情都在行動上傾注。由上而下地,再上上下下地,由愛不惜手,到細細品嚐,到全面結合,到最後,更萌起了噬咬的慾望,幸好能臨崖勒馬,只輕輕咬了一口。那少女皮膚的彈性齒感,有一刻令他有自己要秒變吸血鬼的錯覺。這小女孩真的不知道,這種完全託付真的太誘惑,而誘感真的可以將人變成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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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也沒想過鼓起勇氣的結果會是這樣,她真的很開心,開心得想流淚,但她知道只可以笑,她要笑,要以小女孩的方式讓宏感到快樂,那麼宏就會更喜歡她了。
這天的宏像得到某種釋放一樣,特別具侵略性,在某些時候,甚至激烈得令她有點承受不了,在叫喊裡,一半是興奮,一半幾乎是呼救,不過她真心覺得,即便宏這時要撕開她,要吃掉她,她也是心甘情願的。她真的太喜歡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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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們忙到中午,才歇下來,宏繼續回廚房弄那未完成的早餐。
最終宏弄了兩份西多士之餘,另外加了每人一隻太陽蛋和一份茄汁豆。
這時的宏光著上半身穿了圍裙,下半身則穿著日常睡覺穿的黑色鬆身藍球褲,一手捧一隻大碟,雲覺得他很性感。
那意亂情迷的目光被宏看到了,宏一邊把餐盤放在雲面前,一邊俯身湊近她的臉,壞壞地笑說,「先補充點蛋白質可以嗎?」
雲的臉立即就紅了,傻傻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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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覺得,實在要把握這個機會,於是就問了一個沉重的問題,「我乖不乖?」
宏滿臉疼愛地笑著說,「乖,最乖是你。」說罷吻了她的嘴唇一下,才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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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的雲抬起頭,再吸一口氣,拼命地笑,但聲音已變得沙啞了,「如果我乖,不要再突然丟下我好嗎?」
聽到這話後,宏的動作僵住了,然後默默地放下另一個餐盤到自己的位置那邊,繼續站回到她身旁,看著她,眼神變得複雜。
半响以後,把她拉到靠在自己腹部上,摩娑著她的頭髮,艱難地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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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聞言後,眼睛都濕了,勉力擠出難看的笑容,看著宏說,「不要對不起,不要丟下我,可以嗎?」說完,眼淚已禁不住成串地滑落。
宏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裡充滿歉意地說,「給我一些時間。」這時雲的眼淚已把宏的圍裙大片地沾濕了。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aeIXvsZx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