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兒舒拉,妳為什麼要嘆氣?」
透過魔法通訊,雖然嘆息聲極其細微,貝奈詩依然敏銳地捕捉到了。
「唉,今年秋季收穫欠佳,糧食價格又會上漲,鄰國嘗試挑起戰爭,真愁啊!」既然被發現,兒舒拉就大大方方多嘆幾次氣。
「為什麼要戰爭?」她不懂。
「這個嘛……起初是為了生存,」像她年幼時曾經在貧民窟打滾,「肚子飽足,居所穩定後,開始嚮往高端物質生活,最後追求財富和權力,猴子都懂得佔山為王了,何況人類呢。」即使貝奈詩看不到,她仍嘲諷地笑了。
「……這樣呀。」沒有再問下去。
──源自兒舒拉抓著貝奈詩訴苦的某天。
珀莉目光筆直凝視艾爾諾,對他顯露匪夷所思的喜悅有些摸不定主意,絞盡腦汁揣摩心態,終究想不通。
要測試他看看嗎?她如斯琢磨。
微笑裡洋溢著濃濃愉快,與之相反,祖母綠眸子透露著鎖定獵物準備展開攻擊,蓄勢待發的興奮感,兩相對比,何其不協調。
自己成為被獵目標了?珀莉眯起眼睛,自然界弱肉強食,假使淪落食物鏈,她才不當獵物,論扮演,要也是狩獵角色。
金眸再度轉變為豎瞳,撥開捧著自己臉龐的手,反過來端起艾爾諾下巴,緩緩湊近。
「你應該不曉得,『龍印』可還有其他用法。」
艾爾諾不經意地「嗯」了聲,尾音上揚表示疑惑,珀莉眉頭輕挑,把這聲音視作挑釁。
她伸手覆蓋他雙眼,靠近耳畔低喃:「比如說這樣的精神連結。」
吐氣如蘭,氣息拂過,搔得耳朵發癢,視覺感官被剝奪,使得其餘四感放大增強,艾爾諾後頸一涼,頭皮發麻,腦袋倏忽一熱,明明暫時處於眼盲狀態,卻彷彿目睹斑斕色彩,線狀、幾何圖形交雜著,黑暗裡竟然存在昳麗圖樣,何其矛盾。
下一刻,心跳驟然加速,體內產生灼熱感,體溫上升,一股酥麻沿著脊椎攀爬上頭頂,灼熱轉燥熱,分明沒有觸碰到敏感部位,然而他居然莫名勃起了。
毫無由來地慾火焚身,珀莉坐在身上,艾爾諾覺得像被施法,性慾愈來愈濃,心癢難耐。
不行,姊姊昨日好不容易甦醒,接連處理公務已經夠傷神,不能讓姊姊身體也跟著勞累,他不斷告誡自己,試圖平息慾望。
……艾爾諾本來打算壓下慾念的,豈知珀莉又一次透過精神連結刺激生物繁衍本能,他憋得滿臉通紅,胯下陽物高隆著,隔著褲子可瞥見此物形體碩大。
「拜託住手吧,姊姊,請別撩撥我。」他快忍不住了。
「偏不。」挪開遮掩他眼睛的手,帶點惡劣地道。
珀莉不疾不徐解開他衣衫,在金色豎瞳緊迫盯人下,微微震懾到他,不敢移動半分,咕嚕一聲嚥下唾液,這場景似曾相識,歷史總是驚人地重複,上次導火線是四皇女來著?
「這樣妳身體會吃不消……唔……」
艾爾諾話講一半,珀莉直接覆上唇親吻,中斷他未完之語。
早已親密接觸過數次,他反射性以深吻回應,皓齒輕輕啃咬嘴唇,雙舌糾纏,滑過上顎與舌底,在口腔裡頭追逐起來,誰也不想落於下風。
一吻接著一吻,兩人呼吸稍促,交換口中津液,靜謐房間內傳來細細啵聲。
「我身體好得很,你要拒絕我嗎?」
珀莉舔唇拭去唇上殘留液體,白皙臉頰染上淡粉,金龍血脈讓她迅速恢復如初,躺了五天一下子就回到平日健康狀態,有餘裕亂來。
美食在前,唾手可得,哪裡捨得拒絕,他骨子裡並非君子,承認自身道貌岸然,於是掙扎沒幾秒,遵循私心開啟心中牢籠,放出內心那頭野獸,以慾望名之,蠢蠢欲動解放獸慾。
「……那個,我們,先洗澡?」言下之意是答應了,但注重事前清潔,同時亦怕整天忙碌下來,殘留汗味熏著了她,儘管四月天氣還算涼爽,沒怎麼流汗。
金眸閃耀光芒,直言:「第二次再來洗,這次按我的意思來,你要憋好別求饒喔!」要先做上一回,更要他任她宰割。
艾爾諾舉手投降,珀莉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強勢起來嚇死他,何況她還不間斷地增加精神刺激,搞得他渾身發熱,下體脹痛,真的迫切需要抒發。
上衣被珀莉敞開丟在一旁,袒露結實胸膛,戳著他左胸那塊詛咒紋路,今日興致高昂,想換個口味,嘗試新玩法。
她打開深色布製腰帶,將布條繞過艾爾諾腦袋後打結,緊緊矇住雙眼,他懵懵遑遑,隱約覺得事態進展不大妙。褲頭和內褲皆被扒光扔到地上,顏色、形狀漂亮的巨根高高翹起,硬挺柱身青筋明顯,睇了眼,對它很是滿意。
珀莉褪去衣裙,可惜他又被剝奪視覺,暫時無法欣賞美麗胴體。
艾爾諾手足無措,不清楚該不該隨意移動,只能像個乖巧孩子等待珀莉下達指令,他感受雙耳耳垂被柔夷輕巧地搓揉,首次知道耳珠這樣揉著會感到舒服且升慾。
他數度喃喃喊著「姊姊」,含有些微催促意味在,等候她下一步動作。
粉唇這次輕擦而過,蜻蜓點水地給了他輕吻,柔嫩指腹摸過胸,在腹肌上流連,時不時經過沒有絲豪贅肉的腰,再向下探去,徘徊在腹股溝及腿內側挑逗,就是不肯觸碰那根偉岸陽具,放任它可憐兮兮地硬勃著,孤零零始終得不到垂憐。
珀莉跨坐在他身上,指頭用極小力道彈了幾下深紅色龜頭,他不受控制「唔」了聲。
「小傢伙挺有精神的嘛!」艾爾諾聽不出她是在褒揚抑或挖苦,然而此時男性正常生理反應卻讓他羞恥心叢生。
她嘴角淺淺勾揚,總算願意轉回注意力,好好疼愛一番這根跨間巨物。
他倆未曾互道過半句淫言浪語,偏偏光憑精神連結與肌膚感官刺激,陽根前端已滲漏少許透明前列腺液,她一手握住龜頭和莖幹連接處,姆指指尖抹勻薄薄黏液,另一手,食指與中指左右撥開自己私密處兩片花瓣,露出花蒂,利用薄液作潤滑,以龜頭前端上下摩擦肉蒂。
艾爾諾喘息越發粗重,伸出雙手扶著珀莉盈盈纖腰,結果她往前傾身,於他耳畔吹氣,說:「錯了。」
沒有明確下達指示,他不明所以,只好依賴直覺動作,左手抓著渾圓翹臀,右手繞過珀莉背後,沿著尾椎朝下滑動,手因多年持劍略為粗糙,手掌壓住股間,指節分明,越過肛口、拈過會陰,來到花穴,隨著她身體起伏在穴口打轉。
這下換成珀莉低吟,音調軟綿,他欲聞更多細碎呻吟,中指進入蜜穴探索,內壁緊實溫暖,橫紋皺壁有著獨特凹凸及顆粒感,陰道脆弱且嬌嫩,跟著她換氣縮放,為了拓寬窄穴,再擠入無名指,雙指攪動抽插下,方使大量蜜液分泌。
彼此刺激著敏感部位,無形之間較量起來,速度有增快趨勢,看誰先按捺不住繳械。
最後艾爾諾先求饒了,失去視覺感官,觸覺幾乎集中於下半身,珀莉逗弄技巧十足,觀察反應,故意在他快高潮時減緩速度,令他陰莖硬勃得脹痛,卻離射精尚差一段距離,如此維持瀕臨爆發邊緣。
「艾爾諾,你現在臉很紅喔,」珀莉停下手邊全部動作,換個姿勢,拔出停留體內的兩根手指,將龜頭對準自己穴口,逐步吞納它,「事實上,『龍印』又還有其他用法。」
語畢,宛如鏡像反射般,艾爾諾腦海竟浮現自己的模樣,眼睛仍舊被腰帶擋住,臉頰酡紅與耳朵不已,而珀莉雙手正攬住他頸部。
珀莉也不隱瞞,「視野共享,還不賴吧?」她掌握主導權,能單方共享,艾爾諾只能在她允許,或者特殊情況下共享回去。
突如其來給出似鏡面視角,面對自己的模樣,教他哪裡能不升起羞赧心。
「姊姊,這太犯規了。」看似埋怨,實則害羞。
珀莉小聲嬉笑,撤掉共享畫面,她純粹想捉弄他一下。
艾爾諾依照指令改變女上姿勢,矇眼腰布未得到取下許可,只得小心翼翼側身,一手盲抓著椅背邊緣,一手把她放倒在沙發上,此刻兩人下體尚透過肉根連結著。
雖說沙發寬敞,但若要在上頭解決性事,稍嫌侷限了伸展範圍,因此他抬起珀莉的雙腿,扛上肩頭架起,膝窩恰好勾住肩膀。
慾火繞身,心癢難耐是一回事,艾爾諾認為還能夠再多忍耐一會兒,珀莉應該沒有完全燃起性興奮,幾乎是她挑逗他居多,這樣不太公平,他觀念裡,性愛該是兩人一併享受快樂,如果單獨發洩性慾,那不過是一逞獸慾。
粗糙大手按摩陰阜,揉捏大小花瓣,直到它徹底充血膨脹,拇指深入肉縫,找到陰核,褪上陰蒂包皮,讓雌蕊整個暴露無遺,拇指碾壓畫圈,時快時慢地揉著,直到小小肉蒂腫脹、硬挺一倍。
珀莉發出瑣碎嚶嚀聲,腳趾曲起,扭動腰肢,胴體顫抖,呼吸急促,最直觀感受是蜜穴收縮加快,漾出許多淫液,這是得到陰蒂高潮了,頻繁縮放夾得他差點丟盔棄甲。
沒給她時間喘息,趁著這股高潮殘留餘韻下,換他動起來。他呈跪姿,挺起腰身,扣住珀莉雙腿根部,前後搖擺律動起來,她腰部半懸空,每抽一下都能感受到陰囊拍打到臀部,肉體撞擊聲響和嬌喘媚音迴盪室內。
起初一抽一插速度偏緩,怕弄痛她,他的雄根粗大且長,這種足肩式體位更容易進入穴內深處。
大概是插得深上不少,與平時做愛感受相異,似痛非痛,她不習慣地悶哼著,一下接著一下,龜頭撞擊在陰道與子宮頸相連之處,前穹窿不斷接受攻擊,怪異痠麻感不知不覺間降低消散,取而代之是種類似輕微電擊感,呻吟逐漸變調,嗯啊聲似幼貓軟軟奶叫,婉轉纏綿,艾爾諾聞聲更來勁,加快進出速度。
再觀艾爾諾這邊,前端聯翩頂到穹窿處,男人生殖器最敏感的部位被軟肉擠壓,約莫是次次撞在前穹窿處,珀莉開始溢出歡愉喘鳴後,溫熱內壁不但頻頻收縮,而且愈加激烈,他感覺整根陰莖像被按摩著,極為舒服。
珀莉亦是舒服,此般新奇快感沒有陰蒂及陰道前壁來得猛烈,反而顯得舒緩,喟嘆連連,艾爾諾加快抽送速度,她身體明顯顫抖僵直,子宮頸高潮來得突然,腦海儼如煙花綻放,五光十色,璀璨過後腦中一片空白,無法思考;他同樣身體微顫,粗喘急促,性慾終於攀登頂點,突破忍耐極限,射出白色精液於她體內,兩人就這樣共同體驗到美妙高潮。
回過神來,珀莉將腿放下,要艾爾諾俯身,他甫欠身,腰帶讓珀莉拉下懸掛在脖子上,碧眼重獲光明。
雙瞳翦水,金眸恢復成人類的瞳孔,眼眶濕潤泛淚,快感迤邐使她面若桃花。
「吻我。」酣暢淋灕過後,身姿慵懶,語態蘊含嬌媚。
艾爾諾靠近,欺身壓下,兩人薄汗中散發的荷爾蒙吸引彼此,他對珀莉身上的誘人香氣愛不忍釋。磨蹭鼻尖,傾首覆唇,舌勾舌相濡以沫,不厭其煩地給予數次深吻,繾綣難捨。
他撈起珀莉改為坐姿,花徑仍咬著陽物,它因射精而軟了下來,她抱著艾爾諾,肌膚相貼,享受對方厚實掌心撫摸背部時,一面摩挲他頭頸,一面沈浸於性事完畢的餘溫當中。
摸著摸著,她察覺愈來愈不對勁,體內那根東西又慢慢硬起來,小兄弟發洩完未過沒多久,大有捲土重來之勢,真不愧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年紀啊!她內心不禁感歎。
艾爾諾有幾分尷尬和心虛,心中那頭野獸飢渴、不知饜足地叫囂著需要更多、更強烈的抒發,他速速掃去色慾念頭,欲讓珀莉起身,之後自己再默默解決。
豈料珀莉雙腿纏他腰問道:「去床上?」
「……姊姊,妳認真嗎?」佳人在懷,他既艱難又煎熬,說不心動太偽善了,主要是顧慮珀莉身體能否繼續承受。
「嗯?我看起來像在開玩笑嗎?還是說你不行了?」她思索著應該不至於吧,體內那根東西半硬不軟,似乎精氣飽滿,生氣蓬勃到快要抬頭了呀?
艾爾諾被這話噎到又激到,不假思索托起珀莉臀部,站直身子,在兩人處於結合狀態下,她整個掛在他身上,就這麼穩穩地被抱著走到床邊。
謹慎地將她放平於床,再退出半勃的陰莖,解開脖子上繫著的腰帶,似笑非笑睞著珀莉,他想復仇。
「千萬別對男人說他『不行』,姊姊,這次輪到我了。」
珀莉「喔唷」一聲,按兵不動,好奇他接下來要做什麼;他罕見地直接釋出情緒,像極了一頭餓狼,準備撲上來大快朵頤。
那條布腰帶換成矇住她眼睛,原來輪到他口中是這個意思呀,沒有抗拒任他擺弄,這感受頗新鮮又有趣,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別浪費伊芙琳特地贈送的書籍,書中玩法花樣百出,滿載奇技淫巧,對她而言增廣見聞,補充了創新知識,恰巧機會來臨,她對此躍躍欲試。
艾爾諾重新覆上她,放輕力道嚙咬著纖細頸部,肌膚光滑嫩白,依稀可見膚下青色血管,艾爾諾惡念陡然湧現,假設他是異端者,捕獵她後,肯定會咬破眼前白皙細頸,品嚐新鮮血液,想必相當美味。
撫摸精緻鎖骨,鎖骨之下是兩粒渾圓軟肉,形狀漂亮,富有彈性,飽滿得無法一手掌握,兩點櫻紅點綴胸脯,含苞待放似的待人採擷。
美胸在前,直觀的視覺刺激難免造成血脈賁張,口乾舌燥,他耐住慾火,一雙手掌虎口自乳根下緣由下往上滑撥、揉捏,掂了掂重量,握住乳房下方擠壓上提或左右搖晃。
對女人來說胸部是產後能分泌乳汁,具有哺育嬰兒功能的兩團脂肪,而在站在某部分男人角度來看,大胸具有一定程度上的魅力,至少對艾爾諾是種視覺饗宴。他把玩得樂不可支,珀莉倒是沒怎麼感覺,畢竟沒碰到敏感地帶,忽略胸尖那兒,就是兩邊肌肉脂肪被揉來揉去罷了。
正當走神之際,手指冷不防地擦過雙邊乳暈畫圈,若有似無掃過乳尖挑逗,令它挺立起來肖似茱萸,手掌包覆椒乳,將乳粒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依順、逆時針方向,狠狠撫揉一番。
約莫是遮蔽了雙目,知覺自然放大,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端蓓蕾上,酥酥癢癢,偶爾悶哼出軟膩聲,悅耳動聽,他聽得起勁,惦記珀莉更多嚶嚀呻吟,此乃他專屬,惟獨他才聽得的天籟之音。
拇指和中指撚起紅蕊,搓揉時食指指甲輕摳乳孔,不時捏拈、擠壓,向上拉扯,如此反覆,乳蕾充血腫脹,粉嫩顏色漸紅,性興奮中夾雜微痛,珀莉如他所願洩出嬌吟,扭動腰肢,搖擺胸乳,乳波盪漾,亟欲擺脫折磨,艾爾諾哪裡肯放過,執著地擰捏扯動著。
「……夠了、嗯……嗯啊、等等……」乳粒被玩弄好一會兒,終於出言阻止。
他聞言停止動作,「啊,抱歉,我弄痛姊姊了嗎?」這才從著迷中回過神來,反思力道是否未拿捏好。
「倒也不是……」就是過於刺激,有些受不住快到達巔峰,她一直沒推開他便是證明。
珀莉望不見艾爾諾現在的神情,翡翠綠眸目光灼灼,嘴唇噙著笑意,神色既陶醉又瘋狂,沈浸歡愉不可自拔。
「那我換個方式。」他還沒盡興。
沒給珀莉時間反應,舌尖舔上左邊乳粒,挑動、打轉,再將整顆乳頭送入口中,溫熱口腔包裹著它,牙齒輕咬或刮著,最後連同乳暈一併吸吮起來;右邊乳頭得到另一種待遇,持續搓撚扭按著,兩邊快感夾擊,她顫抖得更厲害。
「暫停!」大喊制止,既然這麼喜歡摸胸掐乳,要這樣玩是吧?她奉陪到底,論花招技巧知識量,她絕對知道的比他多,豈能只有她一個人沉醉在慾海裡。
動手拆掉矇眼腰布,支使艾爾諾去拿潤滑油來,滑潤油液塗抹雪乳,命他騎上來,雙手推擠胸部外側,用一雙雪胸夾住陰莖,讓他自己斟酌速度抽插。
艾爾諾心底不可思議珀莉竟然主動,肯讓他以這種姿勢發洩性慾,意外歸意外,身體是誠實的,總歸興致高昂到已經壓不下獸慾,不如順從本能律動,兩人一起獲得愉快。
──起碼艾爾諾簡直愉快得能直衝雲霄。視覺、觸覺、征服欲俱全,油液削弱雙方皮膚摩擦阻力,滑順地在雙峰間來回,整根陽具被雙乳按摩得舒坦;珀莉胸部豐滿,他反覆擺動時,她嘗試調整角度,他胯下那根粗度、長度皆具,自己胸也足夠大,正好調到了一個能讓彼此皆有快感的狀態。
當陰莖或進入或退出,每一下都能摩擦到乳頭,珀莉自己捧著胸配合,艾爾諾努力耕耘,通力合作下,有人差點登上極樂頂峰洩了,好在他即時止損,強行鎖住精關。
「為什麼停下來?」明明玩得上頭,不解為何煞住。
「……我快射了。」違背人體生理反應,克制快感衝頂,硬生生停下來他亦難受。
珀莉更不解,「那就射啊?」她又沒禁止他,不怕憋到內傷嗎?
「我想射在姊姊裏面。」直接道出理由,結合那麼多次了,恰逢氣氛濃厚高亢,性致激昂,尷尬害羞難為情什麼的情緒,全部拋諸腦後,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噢。」她無所謂,或者說射在體內更甚於體外,體內尤佳,她背負繁衍壓力,射外面浪費了,不過拿捏不準艾爾諾意指哪個部位,姑且重新確認一下,「要上面還下面?」
問句直白坦蕩,毫無修飾之意,艾爾諾噎住,「……下面。」一言難盡下誠實回答。
原本珀莉想追問射前面還後面,畢竟女性下體除了尿道,尚有兩條道,一條陰道,一條肛門直腸道,後詢問作罷,乾脆翻身跪趴著,壓低上半身,撅起翹臀讓他自己選擇省得口舌。
珀莉不懂「情愛」,幾乎照本宣科來,比如約會、送禮、慶生過節等等,卻不妨礙她在性愛方面快他一步,眼下艾爾諾驚喜又驚嚇,然而憶起珀莉曾閱讀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書籍,太陽穴乍然一突,她在性相關知識有了驚人飛躍,其中聖女手筆可謂最大功臣,但打死他也不會感謝聖女。
陰莖在兩瓣結實白臀縫中上下磨蹭,指腹揉壓臀上兩邊腰窩,再沿著尾椎至股間地帶縱向徘徊摩挲,酥麻感竄上背脊,她反射性「嗯──」地出聲,聲調嬌軟,遐想無限,教人欲罷不能,欲做出更超過之事。
早前酣戰過一回,第二次乳交一回,珀莉蜜穴愛液氾濫,濕潤得一塌糊塗,根本毋需潤滑,龜頭輕戳穴口,抽出,再戳入,一次比一次深入,當花穴完全吞入前端,他腰部使力一挺,猛地刺穿花徑,直達深處。
艾爾諾攫住她雙邊髂骨處,褪去溫柔表象,釋放原始野性,粗暴地抽插,花壁陣陣緊縮,後背位他這樣搗撞,再度頂到前穹窿處,她身體搖晃時乳珠摩擦被單,手攥緊床單,快感痛感交織在一起,嗚咽聲零零散散、肉體碰撞及陽根刺入拔出蜜穴時,空氣擠壓的噗啾聲響迴盪室內,淫靡至極。
艾爾諾其實是故意的,睞著身下身姿曼妙、曲線凹凸有致的美體,心中燃起欺負欲,清楚珀莉會無條件包容他,才放敢開膽子粗魯交歡。
「姊姊裏面好熱,夾得好緊,好舒服……」讓他放縱這一次吧,晚點必須補償姊姊,艾爾諾心忖。
珀莉只能嗯哼出零碎喘息,眼角泛淚,逮不著機會教訓他。不知水乳交融多久,他倆共赴巫山雲雨頂端,氣喘吁吁,身體心理得到莫大滿足,填滿彼此心靈。
翻身仰躺,稍作休憩,等待心緒波動平穩,這頭餓狼可真能耐,特持久,還能憋,精力旺盛,強勁攻勢她稍微招架不住。
任他為所欲為總該知足了吧?未料這個想法立刻被推翻,艾爾諾記掛著要補償,手悄聲無息地摸上大腿,珀莉打了個激靈。
「你還要?」可以是可以,但她懶得動了。
「唔?沒有。」邊回答邊把頭枕頭塞在她臀下墊高,掰開雙腿,頭埋進胯間,「對不起,剛剛那麼粗魯,這次會溫柔對姊姊的。」
珀莉無言以對,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麼,覺得大可不必,不過既然不用她動,就隨便他去了。
辦完事身體浪潮尚未退光,兩片大陰唇仍有些充血,顏色嫣紅潤澤,倒是陰核消了下去,陰穴翕閉,淫液與精液混合著,落了幾滴在穴口。
也不管未做事後清潔,他如母牛舔舐牛犢般,從陰唇開始舔起,舌尖擦過花蒂邊緣打轉,舌側向下掃過小陰唇,舌面再由下朝上舐陰,如此循環。床笫之間,你我互相,艾爾諾並非初次以口服侍她私密處,每每舌乳頭接觸女陰,複雜異感傳至大腦,多半是給興奮的。
待花穴蜜液開始沁入嘴中,舌頭轉而導向陰蒂,有了前戲,它此刻挺立著,卻還遠遠不足。舌尖點了點陰核,靈巧地迴旋挑逗,感受它在舌中勃硬腫大,覆上嘴唇,含納陰戶,似親吻地吸吮起來,啵──啵──啵地,又舔又吸,重點攻擊於陰蒂上,沒過幾許,珀莉顫抖僵直,很快被送上雲端,他愛極了她細聲嚶嚀,高潮時的反應,這種反饋填補他一部分扭曲的感情。
和男性相比,男性一夜射精個三、四次算得上非常厲害;女性之於性愛,若對方刺激技巧一流,熟悉掌握各個敏感脆弱處,將之逐一攻陷,是能夠達成令女方整夜連連高潮的成就,艾爾諾便是箇中好手,珀莉今夜迷失情慾,已經數不過來自己高潮了幾次。
寢室一片狼藉,艾爾諾抱著珀莉去清洗身體,清潔過程中壞心眼地進行了指交。
水溫適度,熱氣氤氳,兩人坐在浴池,艾爾諾一手圈住背靠著自己的珀莉,另一手中指與無名指插入陰道緩慢搜刮、攪動,熟門熟路找到那一處,兩指指腹研磨有感地帶,意圖喚醒肉體性慾需求。
「你今天怎麼、那麼……嗯,縱慾……」肉慾橫流得誇張,她沒有反抗,任他隨意玩弄,當作是寵著戀人了。
他在她耳畔輕聲細語,「看來姊姊不知道呢,被姊姊的『龍印』激發性慾,我到現在內心還燥熱難平,這股燥熱驅使我的行為,不徹底榨乾姊姊,恐怕身上奇異的副作用不會消失。」
起初以為慾念源源不絕是自身問題,解放兩回後,理智全數恢復,發覺事情竟然悄悄變卦了,某種意念差使他努力挑起她慾火並滿足繁衍本能──金龍那一方的。
燥熱副作用並非令他本身不知節制地洩慾,而是要讓珀莉不斷享受歡愉,具體得做到何種地步,老實說他也不曉得,反正體力豐沛,整夜服務姊姊這種小事,樂意之至,保證全心全力投入。
「……嗯啊──你在胡說八道……呃、些什麼……」慘了,她身體好熱,又要攀上巔峰。
「我有沒有胡說,姊姊用精神連結檢查我的狀態不就明白了?」語調輕鬆解釋,手指則加快抽送速度,給予陰道高潮,他心中那頭野獸早就吃飽喝足,自動回牢籠裏捲成團安眠,能毫無負擔地欣賞懷中香豔美景。
強制珀莉再高潮一次,雪胸明顯起伏喘息著,趁著動作停滯時,保持懷疑態度去檢查精神連結,才赫然驚覺艾爾諾確實沒在開玩笑。
她真的不、知、道,這種泯滅人性、喪盡天良的副作用,記憶中先祖奈哲爾並未對妻子用過這招──不,真相未必如此,保不齊純粹沒傳承到這部分記憶而已。
哪裡知道「龍印」會那麼邪淫,一失足成千古恨,意圖阻止他接續出手已成枉然,自己造的孽自己承受……真心消受不起,後悔莫及。
以往冷靜、從容、淡定……等,這些東西離家出走了,小小惡作劇演變成釀大禍,引火上身,玩火自焚,著實始料未及,頭疼該如何收拾殘局,叫苦不迭,這是在懲罰自己吧?
「哈啊……先緩緩,休息,我要休息。」嘗試調動精神連結平復「龍印」造成的奇效,結果絕望地發現根本辦不到,甚至下不了新命令,真是搬石頭砸自己腳。
艾爾諾未答未應,手指有意無意撥弄右邊櫻紅乳粒,使之硬挺,珀莉原要抵抗,卻被他左手臂緊緊扣住,動彈不得,燥熱催動他上下其手。
「姊姊確定要反抗嗎?我會想把姊姊綁起來做的。」撒開左手,雙手迅速揪住兩邊乳頭,搓揉擰轉,酥胸隨著茱萸不時被拉扯而搖擺,性興奮大於疼痛,她思緒亂成一團,頓時無法組織好言語,朱唇洩出的全是破碎呻吟。
欺負欲高升,酷似責罰她起了掙扎念頭,持續揉胸捏乳,加重力道變為近乎粗暴無情,乳頭接受無理虐待,不知緣由,珀莉居然很快收穫乳頭高潮,快感一波接一波來,金眸嫵媚含淚,淚光閃閃,身心俱疲,嗓子都快乾啞了。
艾爾諾憐愛地瞅著愛人,邊把玩著美胸,邊思考平息燥熱的可能性,依照金龍霸道習性推估,他猜測大概要做到珀莉完全精疲力竭、失去神智為止,想來這不太妥當,再做下去壓根兒非是魚水之歡,算得上單方面折磨了。
乳肉手感極佳,飽滿柔軟中富有彈性,即使出力抓握提拉,捏扯變形,也傷不到分毫,當然滿足他性癖時,同時不忘照顧珀莉心理層面,乳尖是她胸部最容易攻陷之處,摩挲、撥動、擠捏或吸吮,流連兩點紅蕊,必定得到因興奮而顫抖身子,臉頰染上薄紅,口唇溢出愉悅吟哦,金眸迷離的絕美姿態,在慾海中載浮載沉,他迷戀於此,愛得不可自拔。
至於解決燥熱方法,有其他辦法嗎……有了!腦海靈光一閃。
「姊姊還是接受我的提議吧,拿走一小部分靈魂,換得自由使用精神力,說不定壓得下這股燥熱。」他在耳邊蠱惑著。
「卑鄙……這是威脅,你會後悔。」她全身癱軟靠在他身上,已經無力制止他玩弄自己胸脯。
艾爾諾毫不避諱,「不會的,相信我,姊姊,我求之不得。」嘴巴說得動聽誠懇,手邊動作卻沒有就此打住,賡續刺激激起慾望,探入下身肉縫,快慢交替,揉起陰蒂來。
「別揉……別揉了,嗚、過分……我答應、就是……」當真受夠了,既然心願執著於此,給他便是,哪怕最終悔恨當初,來世痛不欲生,求仁得仁,後果自負,她也不管了。
艾爾諾窩在她肩頸印下吻痕,「做完這次。」不停歇地持續敲揉撩撥,執意送上頂端。
繞了好大一圈,終究回到原點,教艾爾諾得逞,分割出微小靈魂給珀莉。
在下一波攻勢來臨前,她搶先行動,掙脫懷抱面對面,撩起雙方瀏海,額靠額,注入金龍之力,以力為刀,截斷細小邊角。
切割靈魂非同小可,堪比剜肉凌遲,指不定疼痛更勝,瞧他忍耐得冷汗直流,悶哼連連,身軀緊繃,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俊俏模樣變形,五官皺成一團,痛苦到咬破嘴唇血珠滴流,珀莉竭盡所能加快過程,免得他受苦不迭。
結束之後,珀莉顧不上自己,憂心忡忡給予關懷,艾爾諾將頭埋在她胸間,享受她摸頭撫慰,詭異燥熱被金龍偌大精神力驅散,卻感覺深處有什麼缺了一小角,大約是分出那部分靈魂吧。
兩人這次終於真正認真清潔完身體,珀莉體力耗盡,累得不想動彈,艾爾諾活力充沛,餘力頗多,摸摸鼻子負責收拾室內髒亂,弄得這麼凌亂也不太好意思命僕人整理。
一切處理完畢,躺在床上擁她入懷,準備就寢。
撫摸背部安撫她,雖然逃避這個重要問題,但遲早要面對。
艾爾諾問:「解除了精神控制,姊姊恨我們嗎?」他害怕被她否定拒絕。
「不啊,」金眸眨了眨,「我不是說過,我『喜歡』你們,現在總該相信我了吧?」況且她不懂「恨」為何物。
吸收了他人靈魂,與精神控制相互抵銷,剩餘力量自動附著融入自己靈魂裡,她感受到力量茁壯不少,原來神明光是一角碎片便擁有莫大力量,當年金龍祖先犧牲自我打跑邪神迪瓦拉,保下了獨子奈哲爾,想來不由得欽佩。
而且,原來善意是這樣的感覺呀……移除那道遮蔽屏障,感知到善意,暖意綿延不絕傳來,彷彿浸泡在溫水裡徜徉,溫柔包裹全身,心靈祥和,舒服得不禁鼻酸。
親耳聽聞她心底真實想法,艾爾諾如釋重負,重複「太好了」好幾次,於她額頭印上一吻,心滿意足。
珀莉拂上他臉龐,疑惑為何反應大起大落,難道先前所訴皆被當成耳邊風嗎?實在萬般無奈。
嘆息到一半,艾爾諾突兀地道:「姊姊,能夠永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無論妳在哪裡,天涯海角,我都有辦法找到妳。」得償所望,謫仙踏入金色囚籠,他頸部項圈鍊子徹頭徹尾捆綁在她身上,永遠無法分離。
笑容可掬,碧眸炯炯有神,搭配帥氣外表本該是養眼畫面,但搭配話中語意似乎不大對勁,尤其眼底瘋狂神態毫無保留彰顯畢露。
珀莉選擇緘默閉口,神情泰若自然,內心實則領會了她究竟招惹到怎樣一個瘋子,恐怕他無可救藥,無藥可醫,藥石罔效。
還是扔了吧,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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