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533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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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6

533

墨說

Nov 13, 2021

3038

1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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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唔係問題。」滿天雙手插到袍袋中，繼續搜查下一間房：「反正我哋都等咗好多年。」

再上面的樓層，很多都是空房間了，基本上十室九空，如終沒有升降機的年代，誰會願意住那麼高的地方。

「喀喀」敲門。

「請問入面有冇人？」公仔問完一次，再問一次：「又或者，有冇一位叫血禍嘅人？」

九秒後，仍然未得到答覆的公仔，跟娃娃對望了一眼，然後她把門匙插入、扭開、推門，三人一同步入裡頭。

這次他們闖入的是間相對較大的房間，算是三星級酒店中的總統套房，裝潢比較華麗，但還是有種俗套的感覺。

一馬當先的公仔原本以為沒有人，想快快看完房間內外一眼就算，誰不知客廳的正中央，竟盤坐著一位披頭蒙面的神秘人，姿勢彷彿在打坐。他戴著防蚊面紗，讓人無法見其外貌，身上都裹著厚布衣袍，但仍然無法阻隔其自身滲出的血液……

滿天第一時間察覺到對方的詭異，站到了公仔的面前。

「血禍？」滿天開腔。

數秒後，血禍才回過神來，身體血色停止一閃一爍，並緩緩抬頭看向三名不速之客：「……你哋唔係、軍人？」血禍從他們的衣服判斷出。

「我哋係M嘅朋友，但你可能唔知佢真名，總之係個戴住鳥嘴面具，喺西城薈被稱為顧問嘅人，我印象中佢係依個官階？」

血禍猶豫了好久，才答：「我……係血禍。」

「我叫滿天，聽講你可以提供到病毒嘅數據。」

「係……」血禍很慢地點頭。

「你會跟我哋返將軍澳？」

「幫到人……就好……」血禍一站起來，身上的血如瀑布般傾下：「你哋……先行……我跟住你……哋。」

M的話，跟血禍接觸不是問題，但普通人一旦跟血禍接觸，只有受感染的份兒。

「公仔，你顧後，保護血禍。」滿天指派。

「係。」

「跟我哋嚟。」滿天轉身，步出房間。

「我叫娃娃啊。」起行前，娃娃跟血禍介紹自己。

「你……好……」

娃娃微微一笑，順便介紹兄長：「我阿哥叫公仔。」接著，便跟在滿天旁邊。

因為血禍不是那種多嘴多舌的人，也沒大Boss那般「幽默」，所以酒店上層落到大堂期間，大家都十分安靜。

「你有冥想嘅興趣？」滿天目光稍稍瞟後，跟他開個話題。

「需要極度專注……分解……病毒株……」

「明白。」

血禍單純望一望身後，公仔全身繃緊得想要掏出十字弓，而娃娃亦時不時回望身後的血禍，似乎很在意他的存在。畢竟他兩兄妹經歷尚淺，不能像滿天那麼自信，充滿顧忌的留意血禍也是正常。

良久，血禍主動伸出雙手：「我知你哋好怕我……我……我唔會……傷害你哋，可以綁住我……手………」

「我習慣咗同病者做朋友，你唔需要太過卑微。」滿天無奈一笑停下腳步，撿起街道上一枝甩落的鐵水管：「本來情況許可嘅話，我仲想同你握個手。」

「……」血禍看著滿天。

「就當大家握住手先。」滿天伸出鐵水管。

血禍在滿天眼中，的確看不到任何忌諱：「嗯……」他也伸出手，握住鐵水管的一端。

兩人各自握住鐵水管一端，卻形如同握手般緊密。

朋友。

「唔好意思血禍……」儘管提防他人不是錯，公仔和娃娃兩兄妹還是感到一絲歉意。

「嗯……」血禍諒解。

「公仔，娃娃，你哋返戰略局回報俾韓湘知，我帶咗血禍返將軍澳，另外幫我睇住腦電波情緒控制器，遲啲佢哋陷入困境可能又會用到……但一般情況下都唔好俾任何人接觸到。」滿天指派另一項工作給他們。

「係，師傅。」

如是者，兩人一同穿過地下鐵路返回將軍澳區，兩人留下來看管腦電波情緒控制器。

路程剩下兩人後，滿天和血禍的話題變得多。

「關於「病者」依種病毒，你拆解到幾多？」滿天問。

「我估……暫時……」血禍閉目沉思，說個大概：「大約12%左右，我需……要更多……更多……時間同精神……」

上至病毒的罕有數據，下至病者的生活習慣，兩人都能聊上一番。

就這樣，滿天算是功成身退。

一想到疫苗的計劃總算有個真正的開頭，即使身在漆黑的隧道中，他仍能感覺到希望的存在。

回到港島東中心樓下的公仔和娃娃，恰巧遇到圍繞住水炮車的反皇派，當中包括領袖──港豬。

「究竟點先開得到……」港豬試圖拉開車門，卻怎樣也打不開：「公仔娃娃！你哋喺到啊。」

「港豬！」娃娃的招牌動作就是揮手加微笑。

「港豬先生，你哋做緊咩？」公仔好奇一問。

「無……諗住打開呢部水炮車，入去揸下、用下，增加下我哋呢邊戰力，但係兩邊門都鎖死咗，入唔到駕駛座到。」港豬拍一拍車窗，盯著裡面自殺的軍人：「兩條粉腸又係……居然反鎖喺入面自殺，下一手點用啊！」

「呢種警用水炮車……設計就係用嚟防止外面嘅人打開門入去，我諗除咗用炸藥，都無方法打得開，但炸藥嘅話，可能炸一炸成嫁車都爛埋。」公仔分析。

「你過嚟試下開開。」港豬招手讓他過來。

「我？會有分別咩……」公仔一怔，但還是行過去了。

「你有冇聽過墨菲定律？可能會發生嘅事，總會發生，話唔定你拉一拉個鎖頭咁啱壞咗，就打得開呢。」港豬又搬出墨菲定律。

「我諗無可能……」公仔伸手放到門柄上。

「咣咣──」車門仍然鎖死。

「我啱先居然有少少期待添……」娃娃輕輕一笑。

「今日入唔到呢嫁水炮車，我驚今晚會訓唔著。」港豬抓抓頭套，待在車前苦苦思良。

回到戰略局樓上，公仔跟娃娃向韓湘回報，滿天已經帶血禍回去的事，然後捧著腦電波情緒控制器到一間儲物室，坐在裡頭百無聊賴地看守著。

戰略局指揮大廳，韓湘、少佐還有王達尼，正討論著下一步計劃。

「最好今晚我哋潛伏喺戰區到，我預計自己發佈咗個廣播之後，會有唔少居民想趁住夜色，偷偷地跑過嚟鰂魚涌，到時我哋要接應佢哋。」王達尼指著地圖上的北角。

「咁喺嗰到設立個據點先，預計點都會有人中槍受傷。」韓湘思考到下一步。

「好……今晚我帶隊去嗰到探下路。」少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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