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229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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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229

墨說

Nov 13, 2021

3374

1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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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無恙的直路，冷冽寒風吹摑不絕。

「馬克，你上前睇下。」金有裘指示。

我一邊環顧左右，一邊雙腳踏前。

周圍除了風聲，靜得可以。

待我行完一半路，都未見有任何情況出現。

突然，我腳下絆到了什麼，身子失去平衡正要傾前跌下......

我兩掌撐地，順勢打了個觔斗，回復站姿。

與此同時，一陣急速的腳步聲從村屋那邊出現，有個不知是否強盜的男人，手持刀子衝刺過來。

「有人搶貨！」金有裘大聲提醒。

我的金鷹頭拐杖準備抽出金劍。

「啊！！」男人大喊。

他奮不顧身地，要將刀子刺入我肚皮。

金光一閃，我抽出杖中劍刃。

「嗖！」男人被一劍封喉。

「嗄嘎啊！」他按著喉中急噴的鮮血。

戰鬥尚未完結，我聽見背後樹叢位置正沙沙作響，似有什麼要跑出來。

因此，我立即轉頭狠盯，發現躲藏於樹叢的女人。

「噫啊......」女人手握小刀，卻裹足不前：「Ken......」

她略帶驚懼眼神，看向了鮮血狂流的男人。

「馬克，搞掂埋佢！」金有裘正跑過來。

我靠近之際，她憤然舉起小刀：「你哋班人口販子......」

人口販子......？

「馬克！郁手！」金有裘再喊。

女人握著小刀向我亂劃，我連續退後閃躲，最後金有裘趕來將她一棍打死。

「呯」棒球棍上的釘子從頭上拉出，血花腦漿跟著溢出。

「嗄啊......」女人直接伏倒地上，以最後一口氣說出遺言：「細路係......無辜......」

「呯」金有裘再來一棍，這次她死絕了。

「呼......你做咩見佢女人就手下留情。」金有裘為了安全，再揮一棍：「你係都女人有興趣嘅，完全任務之後帶你去慧安園玩到厭都得。」

「呯」

「唔係。」我全身仍然凝固，目光停留在運送的木箱。

「咁係咩。」金有裘瞄向了我。

我思索片刻，轉頭一問：「箱入面嘅貨物，係細路？」

「係咩都好......都要送到去目的地。」金有裘返回後面，向我招手示意：「快手搞掂埋，差少少就收工。」

我不知那兩個突然冒出的人，是什麼傢伙。

但我感覺......

做了錯誤的事。

可能金有裘留意到我臉上的深疑，而主動說話：「你好等錢洗？」

他見我不答，繼續說：「想喺依個年代過得舒適啲，係要拋棄一啲嘢。」

「所以......」我停下步伐，問：「入面嘅係細路？」

我們已經將貨物運送到康盛花園巴士站，多行一段路就完成送貨。

「無論係咩，你知道自己好快收到錢就夠。」金有裘戳戳我胸口。

「依家嘅行為係販賣自己嘅同胞......」我說。

「馬克，你依家先想對著幹？」金有裘不作退讓，兩眼瞅緊著我：「港豬先生，係唔容許任務失敗。」

「失敗嘅話又點。」

「會向你下達江湖追殺令，艾寶琳無你容身之所。」金有裘輕輕搖頭，一副神情凝重：「你唔好試，你咁樣係破壞佢嘅規矩，趁你未見到箱入面係咩，快啲送入去，咁你都會好快忘記依件事。」

「送去嗰到係咩地方。」

「陳十禍嘅地頭，一班土匪聚居嘅地方，唔好諗太多。」

「呯、呯、呯」木箱內傳出輕微的撞擊聲。

「土匪......」我瞧向不遠處的康盛花園。

「繼續行喇。」金有裘繼續推著車子。

我強行把木箱打開，使金有裘措手不及。

「噠」箱子貨品重見天日。

兩個被綁麻繩和口塞布條的孩子，正蜷縮於箱中。

他倆意識有點模糊，可能氧氣都不太足夠，一直嗅著混雜木材的氣味。

「呼──」一記棍棒，直揮向我的後腦勺。

我彎頭一避，向背後偷襲的金有裘踢出一腳。

「呯」

「啊......」金有裘狼瘡地退了幾步。

「你決定要放走佢哋！？」金有裘繼續恐嚇，喊：「成個艾寶琳嘅地下世界，都唔會放過你，你會毀咗成宗生意，你係代表緊港豬......！」

「或者我做事應該圓滑啲。」我把箱子蓋回去。

「你......」

「送埋入去，之後任務就完成，我再做嘅嘢都係代表自己。」

「你想攻入去？哈哈哈，唔好玩，陳十禍佢個地方好堅固，仲有班友幫佢守住，你一個人做唔到啲咩。」

「就睇下點。」

金有裘眼神中，閃過一絲驚異。

如是者，我們成功把「貨物」送到目的地。

我更無意發現，有次從犬學派手中拯救艾匡的景嶺書院，原來就在旁邊。

「送嚟啦。」金有裘停在他們的入口。

兩名土匪打開木箱，出來審視：「兩件？」

「嗯。」金有裘回答。

「錢會遲啲交俾你老闆。」土匪雙手托住木箱，準備搬入去：「紀梅，做咩發呆，幫手啦。」

「依條友個樣......好似邊到見過......」名為紀梅的土匪，湊近我臉前：「啊，麻辣土匪班友俾人滅嗰陣，係啊！嗰陣有隻怪物從天而降......」

「佢發緊神經，唔洗理佢。」另一位土匪讓我們別介意。

但他，確實沒發神經，而且記性很好。

想必他是那天存活下來的土匪一員。

康盛花園跟景嶺書院那麼相近，想必固中應該有什麼牽連。

「咁我哋走先。」金有裘讓我一起離開他們視線範圍。

「馬克，你仲諗緊救細路嘅念頭？你都見到，佢哋入面估計都有四、五十人。」

「你返去先。」我轉身返回土匪據點。

「你返嚟有咩事？」有土匪見我回來。

「我想借個洗手間。」

「自己就地解決，依家嘅世界仲洗乜要廁所。」

「我唔習慣。」

「唔習慣！？」

「唔好意思，佢係出自艾寶琳貴族嘅公子哥，對如廁嘅地方係有啲要求。」金有裘助我解話。

土匪想著想著，都不無道理：「算，你哋同我哋做咗咁多年生意，應該都唔會出咩古惑。」

簡單幾句，我們得到進入康盛花園的權限。

「廁所喺商場一樓！」那土匪告知我們。

這裡地方不大，從入口進去會見到一座長方型的商場，然後是左右兩邊的分叉馬路，各自通向一個迴旋處和幾座私人居屋。

就算搶劫是本行，這年代土匪都需要耕田種植。

他們商場的店舖單位，似乎都用了來製毒，而且有分做毒和監督的人。

不知不覺，金有裘都參與了是次行動。

「你仲跟過嚟？」我說。

「你知唔知道，就算你救咗班細路，佢哋喺倖存區入面都係乞食。佢哋父母發生性行為，生出嚟後養唔掂啲仔女，都係要靠依班土匪先養得到。」金有裘說。

「但班細路最後嘅下場係點？」我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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