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偏房內的燭火搖曳,映出趙婉瑩冷峻的面容。她靠在木桶邊,熱水緩解了身體的疲憊,卻無法平息她心中的恨意。陳子昂今日的侵犯如一根刺,深深紮在她心底,而紅玉那不情願的服侍,更讓她怒火中燒。她回想起紅玉從前的種種得罪——集市上的巨乳嘲諷、酒會上的挑釁言語,如今自己有了陳子昂賜予的“話事權”,正是報復的良機。
趙婉瑩冷眼看著跪在桶邊的紅玉,心中一動,語氣冰冷地道:“紅玉,既然陳子昂說你得聽我的,那就別閒著。把衣服脫了,我瞧瞧你這身段,究竟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紅玉聞言一愣,臉色瞬間漲紅,低聲道:“趙小姐,你這是何意?我……”她話未說完,趙婉瑩打斷她,冷笑道:“何意?陳子昂說了,你得服侍我,聽我命令。脫,快些!”
紅玉咬緊牙關,眼中閃過屈辱,卻不敢違抗陳子昂的吩咐。她緩緩解開羅裙的繫帶,外衫滑落,露出貼身的亵衣。她停頓了一下,見趙婉瑩目光不善,只能繼續脫下亵衣,最後連亵褲也褪下,赤身裸體地站在趙婉瑩面前。那對巨乳在燭光下顫巍巍地暴露,腰肢柔軟,皮膚白皙,卻因羞恥而微微發紅。
趙婉瑩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嘲弄:“果然是對寶貝,怪不得你那麼得意。過來,蹲在我面前,摸摸自己,讓我瞧瞧你平日的媚態。”
紅玉瞪大了眼,幾乎要反駁,卻被趙婉瑩冷聲喝道:“怎麼,不聽話?要我告訴陳子昂你抗命嗎?” 紅玉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奈蹲下,雙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胸前,輕輕揉捏起來。她閉著眼,臉頰通紅,低聲呢喃:“趙小姐,你何必如此……”
趙婉瑩卻未停下羞辱,語氣更冷:“別停,手往下,摸你那下邊。我倒要看看,你這身子有多會勾人。” 紅玉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只得照做,手指緩緩滑向下體,輕輕撫弄起來。她低聲啜泣,動作機械而屈辱,卻不敢反抗。
趙婉瑩看著紅玉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陣報復的快意。她靠在桶邊,繼續命令道:“別裝可憐,手淫起來,我要看你到高潮。” 紅玉終於忍不住,低聲哭道:“趙小姐,我求你……”然而,趙婉瑩目光冰冷,毫不退讓:“快些,不然我讓你跪到天亮!”
紅玉無奈,只能咬牙加快手上的動作,指尖在下體來回摩擦,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身子漸漸顫抖,呼吸急促,開始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嗯……啊……” 那聲音細碎而壓抑,帶著濃濃的羞恥,卻因身體的本能而無法完全掩藏。趙婉瑩冷眼旁觀,心中越發滿足,語氣嘲弄:“喲,這聲音,倒真像你伺候陳子昂時的模樣。”
紅玉聽了這話,羞恥感更甚,卻因趙婉瑩的威壓而不得不繼續。她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呻吟聲也漸漸放大:“啊……嗯……不……”她的聲音從低吟變成高亢,卻又夾雜著羞恥的顫抖,似想壓抑卻壓不住,身子不住痙攣。終於,她在趙婉瑩的注視下達到高潮,一聲長長的“啊——”從喉間迸出,高昂而羞恥,隨即無力地癱軟在地,滿臉淚水與紅暈,喘息著低聲啜泣。
趙婉瑩冷笑一聲,心中滿足了幾分。她起身走出木桶,拿起一旁剛送來的衣服——又是一件白絲衣,比今日早上的質地更細膩柔滑,雖不及她在趙府時的華服,卻也遠勝粗麻布。她穿上新衣,絲質貼身,輕薄中帶著幾分舒適,卻也隱隱勾勒出她的身形。她低頭看了看,心中暗想:陳子昂這是什麼意思?又是白絲衣,甚麼意思?
她轉身回到床邊,發現桌上已擺好一盤晚飯。飯菜簡單,卻有一碗糖水格外引人注目。她端起碗,聞到一股熟悉卻略顯粗糙的甜香,心中一動——這是小時候陳子昂偷偷做的“傑作”。那時她六七歲,他十一歲,有次他偷溜進趙府廚房,笨拙地熬了一碗糖水,硬要她嘗。她嫌味道太甜又不夠細膩,卻被他笑著逼著喝下。那味道不算好,卻因他的執著而有趣。如今她輕嘗一口,竟與記憶中的一模一樣,甜中帶澀,粗糙卻真切。
趙婉瑩手中的碗微微一顫,心中湧起一陣疑惑:難道……這真是陳子昂親手做的?還是他特意找人仿製了這味道?她回想起今日的飯菜、紅玉的服侍,一切似有預謀,又似帶著某種她無法捉摸的意味。她咬了咬唇,恨意未消,卻又被這回憶攪得心亂如麻。她暗想:陳子昂,你究竟想怎樣?羞辱我,又用這些勾起我的舊情,你到底是什麼心思?
紅玉收拾好衣衫,默默退到一旁,低頭不語,眼中卻藏著一抹怨毒。趙婉瑩未再理她,獨自坐在桌前,望著那碗糖水,心中百感交集。這一夜,她既滿足於報復紅玉,又因陳子昂的舉動而越發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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