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漸歇,卻迎來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商場爭鋒。這日,城主府開放了鹽業生意,讓城中各大富戶競投。鹽乃民生必需,利潤頗豐,這場競投自然吸引了陳府與趙府這兩大豪門的關注。陳子昂代表陳府,趙婉瑩代表趙府,兩人再度狹路相逢,這次的較量卻從言語交鋒轉向了商場上的智慧比拼。
陳子昂在生意上的本事向來高人一籌,他腦子活絡,點子多變,且眼光獨到,總能找到別人未曾留意的商機。與此同時,他為人正派,從不屑於走偏門賺取不義之財。反觀趙婉瑩,雖出身富庶之家,卻因學問有限,加之平日高傲自負,從不主動向人請教,見識與能力皆不如陳子昂。她多仰仗父親的財力與人脈,卻少有自己的真本事。
競投設在城主府的大堂內,堂中擺設簡樸,卻氣氛肅然。城官坐在主位,兩旁站著幾名書記官,負責記錄競投者的回答。陳子昂一身玄色長袍,氣度從容;趙婉瑩則穿著錦繡華服,金釵耀眼,高傲之態盡顯。堂下圍觀的商賈不少,皆知這場競投鹽業生意,基本上只是陳趙兩家的較量。
城官率先發問:“若得此鹽業生意,如何確保運輸順暢,且不為盜匪所劫?”
陳子昂略一思索,淡然答道:“鹽業運輸,關鍵在於路線與護衛。我建議避開盜匪頻出的山道,改走水路,沿河設哨,每隔十里一處,配以精幹護衛,兼用暗哨監視。如此,既可減少損耗,又能震懾盜匪,確保鹽貨無虞。”
城官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趙婉瑩。趙婉瑩聞言,冷笑一聲,回道:“水路雖穩,卻耗時長,且船運成本不低。我看還是走陸路,多雇些人馬護送,盜匪不過是些烏合之眾,見我趙府勢大,自不敢動。”
陳子昂聽了這話,嘴角微微上揚,低聲道:“趙小姐此計看似簡單,卻有漏洞。若盜匪見人馬眾多,改用調虎離山之計,或暗中下毒於飲食,護衛再多又有何用?水路雖慢,卻勝在穩妥,且沿途可與碼頭商戶合作,降低成本,豈不比陸路硬拼更妙?”
趙婉瑩被這話噎得一滯,臉色微變,卻強撐著冷哼一聲,未再多言。
城官又問:“若鹽價波動,如何穩住市場,不讓百姓怨聲載道?”
陳子昂淡然道:“鹽價若波動,當以庫存調節。我建議設鹽倉於城中各處,平時多儲備,遇價高時放出,價低時收購,既穩市價,又能小賺差價。同時,與城官協商,定下合理售價,嚴懲囤積居奇者,如此,百姓自無怨言。”
趙婉瑩聞言,略一思索,回道:“我看不必如此麻煩。趙府財力雄厚,若價高,便壓低售價,補貼差額;若價低,便多賣些,賺回利潤。百姓得了便宜,自然不會抱怨。”
陳子昂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抹冷笑,低聲道:“趙小姐此法看似慷慨,卻不可行。補貼差額,趙府財力再厚,也難長久;價低多賣,又恐供不應求,反引哄搶。如此短視之計,怎比得上設倉穩市來得長遠?”
趙婉瑩被這話刺得臉色鐵青,瞪了他一眼,卻無言以對,只能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城官,似在等待結果。
城官又問了幾個問題,無一例外,陳子昂的回答皆比趙婉瑩高出一籌。他的點子不僅務實,且考慮周全,總能指出趙婉瑩計策中的漏洞。趙婉瑩雖不甘,卻也知自己在這場智慧較量中落了下風,心中暗恨,卻無可奈何。
然而,競投結果公布時,眾人卻是一片嘩然——城官竟宣布,鹽業生意最終交由趙府負責。陳子昂聞言,眉頭微皺,目光掃向城官,眼中閃過一抹冷芒,卻未當場發作。趙婉瑩一愣,隨即揚起得意之色,雖不明白為何勝出,但既得了結果,便不放過這嘲諷的機會。
她起身走近陳子昂,語氣中滿是譏誚:“陳公子,看來你這滿腹才華也不過如此。說得頭頭是道,卻連個鹽生意都拿不下,真是可憐啊。莫不是你陳府如今連這點本事都沒了吧?”
陳子昂抬眼看了她一眼,見她這副高傲模樣,嘴角微微上揚,低聲道:“趙小姐莫急著得意。生意之道,靠的不只是嘴上功夫,還有背後的手段。你若真以為自己贏了,不妨回去問問你爹,這結果是怎麼來的。”
趙婉瑩聽了這話,臉色微變,卻強撐著冷笑:“陳子昂,你輸了便是輸了,還要找這般借口,真是可笑!”
然而,說這話時,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陳子昂那冷峻的面容上,想起酒會時桌下的淫靡情景,心中一陣莫名的躁動。她試圖壓下這感覺,卻發現下體竟又熱又濕,淫水再次悄然來襲,讓她臉頰微紅,呼吸略顯急促。
陳子昂何等敏銳,早已察覺她神色有異。他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低聲道:“趙小姐,怎地說著說著,臉紅了?莫不是這鹽生意讓你太過興奮了?”
趙婉瑩被這話刺得一驚,連忙掩飾道:“胡說!我怎會興奮?你這無恥之徒,少在我面前胡言亂語!”說罷,她轉身欲走,卻因下體的淫水犯濫,身子一陣虛軟,竟真的差點跌倒。
就在她腳步踉蹌之際,陳子昂眼疾手快,伸手一扶,穩住了她的身子。然而,他的手卻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臀部,隔著華服,竟隱約感受到一陣濕潤。陳子昂眉頭微挑,心中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低聲道:“趙小姐這身子,倒是比我想得更敏感些。”
趙婉瑩被他這一扶一說,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羞惱交加,猛地甩開他的手,怒道:“陳子昂,你這下流之輩,休得碰我!”說罷,她慌忙轉身離去,步伐匆匆,卻掩不住那滿臉的羞恥與慌亂。
陳子昂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方才觸碰過的地方,眼中閃過一抹興味,心中暗想:這趙婉瑩,高傲歸高傲,這身子卻藏不住心思。看來,她對我這“無恥之徒”,怕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趙婉瑩回到府中,雖得了生意,卻對自己的表現頗為不滿。她坐在閨房內,回想陳子昂那冷淡卻自信的神態,以及他扶住自己時那略帶揶揄的眼神,下體的淫水犯濫竟久久不退。她咬了咬唇,心中既恨且亂,暗想:這陳子昂,怎地總能讓我如此失態?
陳子昂回到陳府後,將此事交給老佗暗中調查,想弄清競投背後的真相。老佗是陳府物品庫主管,年老卻心思細膩,因工作結交四方之人,當年跟隨陳老爺時便擅長打探消息。不多久,他來到書房回報,低聲道:“少爺,我查了幾日,發現趙老爺早在競投前便私下見了城官,送了不少金銀,還許了些好處。那城官收了賄,早就定了趙府。這場競投,怕是從一開始就沒公平可言。”
陳子昂聽了,眼中寒光一閃,冷哼道:“果然如此。趙家這般下作手段,倒也不意外。”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老佗身上,低聲道:“老佗,你辛苦了。”
老佗搖頭,臉上帶著關切,低聲問道:“少爺,這幾日奔波,您身子如何?可有什麼不適?” 他眼中閃過一抹複雜光芒。
陳子昂微微一愣,隨即淡淡道:“沒什麼特別,只是受了趙府那丫頭的氣,血氣運行得旺了些。好彩有近身女僕幫我消氣,無妨。你下去歇著吧。”
老佗點頭,退下前又看了他一眼,將關心陳子昂的心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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