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之獸（第一集完） - 第四章、小哨兵 01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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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四章、小哨兵 01

蝕語

Jul 2,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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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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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節那張跟花意相似的臉蛋煩惱地皺起，他想去把弟弟從新來的急救員身邊拉開，但花意卻堅決地拒絕他。

「你為什麼來做急救員？你以前是做什麼的？」花意在訓練完後無聊地靠在牆旁問道。

「缺錢啊，還能有什麼。」白鷺輕笑著跟花意說話，他沒想到自己才第三天就能跟一名小哨兵這樣說話。

「這裡的錢給很多嗎？」花意對錢沒多少概念，但他故作了解地問道。

「以外面平均來說算很高了。」白鷺低頭檢查數據，邊回答花意的話。「你其實不用這麼認真，之前的急救員都放給機器做，反正機器人都會紀錄。」花意湊過去看白鷺手中的資料，直接用腦袋把白鷺跟資料隔開，大大的眼朝上看去，像隻尋求跟主人一起玩鬧的寵物。

白鷺隔著頭盔跟花意對上眼，好笑地伸手摸了下他的腦袋，真有種養了隻寵物的感覺。

花意被這一摸，立刻反射性地往後退，跳離開點距離後，才反應過來，眼前人不過是伸手摸他的腦袋，沒有做出其他的危險動作。

「不要亂摸別人的頭！」花意像隻炸了毛的貓，對著白鷺咆哮。

「不好意思，我家小狗狗最近不讓我接近，你看起來也很可愛，不知不覺就上手了。」白鷺朝他揮手說道。

「不要隨便把人當狗，你這傢伙！」花意被這一說，臉上突然通紅起來：「而且我才不可愛！」

「好、好。」白鷺敷衍了兩聲，又回頭檢查數據，確定每個人都在標準值後，才轉身離開去下個地方。

「你要去哪？」花意見白鷺要離開便焦急問道，心裡忐忑不安地擔心白鷺不會是生氣了吧？

白鷺回頭看花意，這孩子真像隻有點暴躁的小貓：「我要去下間訓練室，你要過來嗎？」

「我可以過去嗎？你該不會要利用這件事懲罰我？」花意不敢靠過去，雖然他想親近對方，可是過往的遭遇還是刻在他心頭。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白鷺無奈說道：「是我找你過來，所以你就來吧。」

「這不符合規則。」機器人發出警告。

「我有事請花意幫忙，就讓他過來吧。」白鷺朝花意伸出手，讓他跟上自己的腳步。

花意盯著白鷺伸來的手，意識到對方不是喊他「哨兵花意」，而是「花意」。

「花意，不要過去。」花節站到花意身後，攔住自己的弟弟。

花意回頭看了眼花節，不屑道：「他能對我做什麼？」

花意丟下這句話後，便跑到白鷺身邊，他沒去握白鷺的手——畢竟他已經長大，可不是孩子了——但還是跟到白鷺身邊。

白鷺看了眼花節，見他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些煩憂，隨即還瞪了眼自己。

好哥哥啊。白鷺回頭繼續工作，邊道：「你這弟弟真讓人不省心。」

「你能對我幹嘛？不過就一個普通人。」花意雙手抱胸跟在白鷺身邊：「是你需要我當你的保鑣吧？我可知道你的計謀。」

「你以後別太相信人，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你哥哥的作法才是對的，凡事多留點心。」

「你是壞人嗎？」

「很難得不是，我只是個小小僱員，沒多大本事的普通人。」白鷺自嘲地開口：「所以我才會跟你說，你哥哥做得才是對的，未來等你成年後就會遇到更多人，很多事情會變得不是這麼單純。」

「我遇不到什麼人，哨兵就是成年，然後去打異獸，一輩子待在塔裡。」花意淡淡開口，說著所有人都知道的真相：「這就是我們的未來。」

白鷺稍稍停下動作，回頭去看他以為很單純的少年，看著他用冷淡的表情說出那些話語，想著或許自己想錯了，這孩子遠比自己想得要通透得多。

花意轉過頭，沒好氣地開口：「我只是要監視你，看你能惹出什麼麻煩。」

「好、好，你監視我。」

「⋯⋯我怎麼感覺你在笑話我？」花意不滿地再度噘起嘴，又換來白鷺的摸頭，這次他沒有一下跳得老遠，只是把腦袋撇向另邊不去看白鷺。

花節站在後面，看著花意離開的背影，掙扎了半會後還是衝了上去，在他以為會被機器人攻擊時，卻發現機器人沒有動靜，他平安無事來到花意身邊。

「你怎麼突然來了？」花意注意到花節過來，緊張地看了眼機器人，發現機器人仍在往前走，似乎沒注意到花節的靠近。

「你們不要吵鬧喔。」白鷺回頭，對兩兄弟說完後在下個訓練室的大玻璃前停下，繼續工作。

兩兄弟這下也知道是白鷺事先調整過機器人，像是早預料到花節會跟上，也不以為意就讓他們跟著自己。

花意朝花節看了眼，花節也朝花意看過去，兩兄弟在白鷺身後交換了意味複雜的眼神，唯獨一件事是他們心裡共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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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新來的急救員真是怪人，不過是好的那種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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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想想晚點被問起該怎麼辦。」花節在白鷺身後湊近花意耳邊低語：「『他』明明就說不要理他。」

「我是在監視他。」花意用同樣的音量回應兄長。

花節很想嘆息，這話聽了誰會相信？幸好花意沒跟這人透露些什麼，那人應該是不會為難他們。

花意不理會花節的苦惱，又湊到白鷺旁邊問：「你昨天找黑牙說什麼？」

「你們認識黑牙？」

「我們都待在這裡，不認識也會知道。」花意眨眨眼，再度問道：「你說了什麼？黑牙都不跟我們說。」

「沒什麼，就問些事情。」感覺不只是知道啊。白鷺手上邊動作邊說，幸好數據都會直接出現，也不用他一直盯著。

「杏也說你問她黑牙的事情，你⋯⋯很在意黑牙嗎？」花意歪歪頭，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往白鷺身上靠去：「你真不怕死。」

「你也不怕被電。」白鷺戳了下身上的花意，這傢伙去外面感覺就會被騙，這麼容易相信人。

「我才不怕。」花意在白鷺身上蹭了蹭，突然像是聞到什麼，抬頭看了眼白鷺的後頸處，那裡貼了塊小小的鐵片：「你身上怎麼有嚮導的味道？」

不愧是哨兵，我明明只放了一點點進去。白鷺聽到這話旋即裝傻道：「什麼嚮導？我只是普通人而已。」

「可是你有嚮導的感覺。」花意朝發散味道的地方靠近，這讓他整個人像是把白鷺當樹爬，執著地盯著白鷺的後頸處，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真奇怪，跟以前聞過的味道都不ㄧ樣⋯⋯花意爬到白鷺身上，盯著那薄薄的鐵片，伸手想把它取走前，那鐵片卻被另隻手蓋住。

「你要是拿走，我會很困擾。」

白鷺的聲音穿透了一切迷障，讓花意有種大夢初醒之感，但在意識回籠的幾秒，他整個人卻像奮力掙脫的魚，渾身一震，如同被白鷺摸頭時一樣，戲劇性地往後跳去，不過這次白鷺被他的動作影響，在差點跌倒之際被身後的花節扶住。

花意整張臉漲紅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居然會撲到白鷺身上，簡直就像是著魔！

「你不要靠過來！」

花意邊說邊往回跑，像是白鷺身上沾了什麼不好的東西，讓他只想遠離，狂奔回自己的教室，甚至還在半途間不小心撞到幾個人。

白鷺借助花節的幫忙站好後，花節一言不發也跟著往回跑去，只留下白鷺獨自困惑地站在原地，想著自己身上難道有什麼其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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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2 第一章、塔 01

#3 第一章、塔 02

#4 第三章、塔 03

#5 第二章、未成年哨兵 01

#6 第二章、未成年哨兵 02

#7 第二章、未成年哨兵 03

#8 第三章、家 01

#9 第三章、家 02

#10 第三章、家 03

#11 第四章、小哨兵 01

#12 第四章、小哨兵02

#13 第四章、小哨兵 03

#14 第五章、52020 01

#15 第五章、52020 02

#16 第五章、52020 03

#17 第六章、髮繩 01

#18 第六章、髮繩 02

#19 第六章、髮繩 03

#20 第七章、相交的線 01

#21 第七章、相交的線 02

#22 第七章、相交的線 03

#23 第八章、嚮導素 01

#24 第八章、嚮導素 02

#25 第八章、嚮導素 03

#26 第九章、情意 01

#27 第九章、情意 02(小肉渣)

#28 第九章、情意 03

#29 第九章、情意 04

#30 第十章、嚮導 01

#31 第十章、嚮導 02

#32 第十章、嚮導 03

#33 第十一章、蒼 01

#34 第十一章、蒼 02

#35 第十一章、蒼 03

#36 第十一章、蒼 04

#37 第十二章、監視 01

#38 第十二章、監視 02

#39 第十二章、監視 03

#40 第十三章、情敵 01

#41 第十三章、情敵 02

#42 第十三章、情敵 03

#43 第十四章、約會 01

#44 第十四章、約會 02

#45 第十四章、約會 03

#46 末章、狡猾的大人

#47 後記(嚴重暴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