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是的,你也可以試試看我剛剛說的那些方法,相信可以緩解你的症狀。……哈哈哈放心,你才覺醒不到一個禮拜而已,這是正常的。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我也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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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皮質公事包在玄關處換鞋,順手將亂去的幾雙鞋也一一擺正。儀式性地拍拍西裝外套上不存在的灰塵後才踩入辦公室室內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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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之後還有什麼問題也歡迎你來找我,我平常都在這裡生活。」看見帶著一位新人STORIA朝玄關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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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海德你回來了。這位是代號艾諾的新進STORIA,遠道而來這裡做客。艾諾,這位就是我們聚集地的另其中一位STORIA,」
「我叫海德,請多指教。」名叫海德的男子彎腰做出鞠躬的動作並伸出自己右手做出準備握手的姿勢。
「啊額,前輩們未來也請多指教,我是艾諾。」年少的STORIA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似地回握住海德懸空的手。接著看看對方沒有為難他的意思便快速地穿鞋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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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海德你又嚇到小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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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單純的問好,不認為自己有做出威脅、恐嚇、傷害的舉動。雖然從握手時可以感受到少年的手冰涼潮濕,且他語調加速、聲線不穩,的確是緊張的表現,我也覺得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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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太嚴肅,板著一張臉當然會嚇到不認識你的人。等諾亞回來跟他學學諾亞的表情管理,但撒潑就不用學了。我午飯剛煮好,原本幫艾諾準備的,你沒吃午餐的話要不一起吃吧?順便我也想聽聽你這次任務的故事。」里歐端著飯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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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位子上用餐,海德收下自己桌面上放的小盒子,那是個上鎖的音樂盒,里歐只見他打開使用過一次,雖然不認識曲目但可以聽出它聲音非常清脆優美,很難想像像機器人一樣極度缺乏想像與社交能力的海德會把這個音樂和象徵自己且萬分珍惜,諾亞還曾經因為好奇嘗試要翹鎖打開它可是被後來發現的海德狠狠教訓了一頓。也不知它怎麼看出鎖頭的變化,但從此大家都對這音樂盒上的鎖頭敬而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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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用餐的習慣秉持食不言,一手持碗一手持筷一口一口嚼得細碎,與生活優雅為主題的里歐相輔相成,別大概就是里歐會在用湯品時換持湯匙,而海德絕對是一雙筷子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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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位叫艾諾的少年是新覺醒的STORIA吧。」用完餐,海德開啟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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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是個正恐慌於初覺醒的少年。雖然於他的年紀來說是相當正常的事情,但考量艾諾這個代號應該是象徵天空相關的,我對艾諾這個名字感到陌生,可見它換代頻繁,因此如果一直放任不管也有在某天造成嚴重的意外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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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的確,我記得我當時覺醒初也是感到徬徨過很長一段時間,是遇見了你和諾亞,也是像今天的少年般得到許多你的建議和幫助,才使我融入這個環境與這個陌生的自己,里歐你是個很好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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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什麼的太抬舉我了。關於裏世界我們還有太多太多的未知,有很多東西都無法用我們所認定的常理所推測。即便是我也只見其皮毛都算不上,更遑論世界的真理。STORIA為什麼只有代號?為什麼沒有人會記得自己?為什麼連自己都對自己一無所知?自己是否就像個木偶,在無知地跟著操線人的意念做出相呼應的舉動,可是這樣的假設又不成立,因為每位STORIA都擁有自己的意識、思考,我們不會混淆彼此,也能辨是非,如果今天幕後的那位想要的是一群魁儡武器,賦予我們意識就大可不必。因此,我再次陷入迷惘,在沒有任務的這段時間。」里歐聳聳肩,無奈的表情裡不經意流露出自己嘗試遮掩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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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當初告訴我的『徬徨於過去、迷茫於未來,是STORIA的宿命,像飛蛾會無限趨近於火源,即便粉身碎骨。』我們就像是世界的系統裡小小的一枚齒輪,跟著車子運轉方向轉動。但即便只是搭著順風車開出上路也可以讓我們順道看見許多小小工廠裡沒有景緻,雖然可能會出現因為運轉拋錨、汰舊換新等原因而造成必須中止自己的旅程的風險,但對於從出生來世界就只有工廠天花板的小齒輪來說利益仍大大於風險。因此我們只要繼續完成每一個任務,就是正一步步靠近我們的目的地,證明你所尋找的那份答案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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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海德真是有你風格的比喻,不過真貼切,我們都只是顆小齒輪。我會積極為新進STORIA伸出援手、提供各地STORIA們建議也正因此故,如果先前假設真是STORIA們的宿命,那麼即便我們這輩的STORIA沒能達到旅途的終點,但是要在我們所在的地方留下刻印,提醒後輩從這裡開始,少走些冤枉路。我相信過去的前輩們也都是這麼寄予我們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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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過方才愜意的坐姿,里歐再次開口已換了個話題。「接著來說說你的事吧,這次任務海德你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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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斂下眉,沉吟片刻後慢慢回道:「目前還沒有顯著的改善,但『它』本來就是個很抽象的東西,只是一點點地出現,我自認也還沒有明白它出現的契機或將會對我造成什麼樣的影響。簡單來說,我還需要更多的任務去摸索。所幸,下個案件的時間已經定了,諾亞回來後不久就會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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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歐思考片刻也一時想不到什麼有助於對方的建議,故也只能笑笑回應:「嗯,你也放寬心、脫下既有知識的束缚,尋找你所想的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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