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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才被通知要多注意官傑揚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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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榮輝看著不遠處坐在病床旁的司徒瑜,他慘白的臉色還沒恢復,跟他說什麼都不搭理,在幫忙打給正在上班的爸爸後就不再發言,一股腦地看著傑揚,等著他醒過來。
而何慧詩也跟著一起被送到醫院,現在是由羅美吟老師陪著等家屬來接,從她的反應看來似乎是受到刺激,剛剛也去掛了身心科,拿了些安神的藥物。
身心科真的有用嗎?黃榮輝靠著牆壁想著,他也看過身心科,但都沒什麼用處,很偶爾的時候噩夢還是會出奇不意地找上門,就跟何慧詩現在的狀況一樣,不過他這幾個月倒是改善了不少就是了,這可能都要多虧了黑崽子還有……
黃榮輝想到黑崽子就想起方才的狀況,當時他本來沒要往傑揚倒臥的方向過去,是黑崽子突然像發了瘋似的,硬是要帶著他往那邊去,本來還想教訓一下那條狗,但想想也不過是換個地方,而且黑崽子看來很慌張。
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黃榮輝這才跟著黑崽子過去,不料卻看到靠著救生梯桿坐著,頭上滿是血,一看就知道已經沒了意識的傑揚。
好在黑崽子有發現,要不在已經打了上課鐘的情況下,整個走廊都空蕩蕩的沒人,傑揚可真要血流過多致死了!
不過,官傑揚為什麼會倒臥在高中部的走廊?黃榮輝想起余純樂的事情,忍不住皺眉。難道這會流行高中部的跑去國中部自殺,國中部的跑到高中部受傷?
「司徒瑜,你知道你哥為什麼會在高中部嗎?」黃榮輝走近司徒瑜身邊詢問,但司徒瑜連頭都沒抬,固執地盯著被擺成側躺的傑揚,像是要用盯得把他盯醒:「你這樣盯,官傑揚也不可能就這樣被你盯醒的。」
「……我不知道。」司徒瑜伸手,藉著握住傑揚的手感受著他還活著的事實,他現在只要傑揚好好的,再睜開眼來跟他說說話。
問這小子看來也沒結果。黃榮輝無奈地抬頭時,只見名神色匆忙的熟悉身影恰好走進來,兩人對上眼後,對方逕自地朝他們走來。
「小瑜。」男人的叫喚聲讓司徒瑜幾不可見地微微顫抖了下,但仍然沒有抬頭,男人也不以為意,抬頭跟黃榮輝打招呼:「黃教官,又見面了,我兒子怎麼會變成這樣?」
黃榮輝看著眼前跟傑揚有幾分神似的男人:「不好意思,但這件事學校還再調查。」
「調查?一年不到兩個孩子都進了急診室,我這次倒要看看你們學校是怎麼給我個解釋!」官家的大家長,官延凌怒氣沖沖地說完,又問:「現在什麼狀況?」
「傑揚後腦有撞傷和撕裂傷,剛剛已經給人緊急縫合、上藥跟包紮,可能要住院觀察幾天有沒有腦震盪的現象,如果沒有就可以帶回去休養了。」黃榮輝稍微交代了下傑揚的傷勢後又道:「他在我發現他時已經受傷,不過當時現場沒有其他人……」
「不可能,傑揚這小鬼不可能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官延凌直接打斷黃榮輝,回頭問司徒瑜:「小瑜,你哥出什麼事了?」
司徒瑜緊握了下傑揚的手,努力維持鎮定地抬頭:「我不知道,我跟傑揚當時沒在一起。」
「小瑜?」官延凌沒被他輕易打發:「你哥最近在忙什麼?」
司徒瑜垂下腦袋,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不敢多發言,延凌覺得有些頭疼,依著司徒瑜的反應,傑揚大概又自己去找了麻煩。
「爸……?」床上的傑揚叫了聲,立刻引起在場三人的注意,延凌快步走到床邊。
「傑揚?你怎麼樣?」
「怎……頭、頭疼……」傑揚原本想回答延凌,突然腦袋一疼抱著頭,整個人蜷縮起來,整張臉縮成一團,咬著牙忍耐著突如其然的痛。
「護士,他人不舒服,麻煩過來一下。」黃榮輝小跑步跑去找護理人員,那位護理師立刻衝了過來。
「小弟弟,哪裡不舒服?」護理師站在傑揚床旁檢查他腦後的傷口,司徒瑜被擠開,撞到身後的延凌,往後看了眼延凌,只見他緊皺起眉頭,直盯著傑揚和護理師的動作。
護理師查看完後交代:「小弟弟,不要亂動,我去找醫生。」
護理師正要離開卻被延凌攔住:「我兒子怎麼了?」
「可能是後遺症,我去找醫生來確認一下,你們看一下別讓他亂動壓到傷口。」護理師跟延凌說完後又匆匆離開,延凌趕緊到傑揚身邊。
「傑揚,別亂動,頭還痛嗎?」延凌坐到床邊攬住傑揚的身子,注意到他已經沒再喊痛,只是小喘著氣看來很虛弱的模樣。
「傑揚。」司徒瑜的臉色跟傑揚幾乎快要一致,也走上前到傑揚的病床邊。
「老弟?你……怎麼在這?」傑揚還覺得腦子有點暈,但在延凌的手輕按住他時已經不痛了,他睜著眼打量四周:「教官?怎麼你也在這?」
「傑揚,你從樓梯上摔下來了。」黃榮輝對著傑揚說。
「啊?老子怎麼可能從樓梯上摔下來?」傑揚說了幾乎跟他爸無二的話後,又閉上一隻眼低聲:「嘶,頭疼。」
穿著綠色衣服的醫生在護理師的陪同下趕來,幫傑揚看了看傷口確定沒有事後,又問:「小弟弟,你還記得自己怎麼受傷的嗎?」
傑揚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似乎很努力在回憶:「我記得上課了,我本來要趕回去,結果聽到好像有人在爭執……然後……我就在這了。」
「不記得了?」醫生再度詢問,換來傑揚皺眉搖頭,和其他人憂心的目光,他看看四周問:「你們是他的家屬吧?」
「我是他爸。」延凌出聲後,醫生直接看向他做解釋。
「小朋友後腦杓的傷勢還算輕微,雖然出血量稍多,不過應該只是外傷,但是要留院住個三天觀察,這幾天會有輕微頭暈、頭痛和噁心的情況,我會開點止痛、止暈的藥給他。」
「傑揚他說他不記得受傷時的狀況是正常的嗎?」
「臨床上是可能發生的,不過主要是當下發生的情況會暫時忘記,過幾天之後可能會想起來,若發現有其他失憶的情況請再通知護理師。」醫生再度交代:「這幾天睡覺盡量維持側躺,不要去壓到傷口,床頭最好稍微抬高讓血液流通,多休息,少運動。」
「好,謝謝醫生。」
「不會,麻煩你先跟我們護理人員安排一下住院。」
延凌站起身來跟著醫生一同離開,留黃榮輝和司徒瑜陪著傑揚。
「傑揚,你……」司徒瑜話說到一半,突然開始吞吐起來。
「幹嘛?說話別說一半,老子還沒掛呢。」傑揚招呼司徒瑜到他床旁坐下:「所以老子撞到頭了?」
「我不知道,是教官先發現你的。」司徒瑜邊說邊看向黃榮輝。
「官傑揚,我剛剛發現你的時候你倒在高中部的三樓,你一個國中生怎麼老往高中部去?」
「老子不能去哦?你們是在高中部貼禁止過去了嗎?」傑揚還在嘴硬,不想說自己是去找了幾個高中部學長「問話」。
「別打岔,你去高中部做什麼?要知道要不是黑崽子硬拖著我去找你,你差點失血過多。」
「黑崽子!你把黑崽子單獨丟在學校了?你不知道牠不親人嗎?……痛!」傑揚一陣激動想坐起來,但他腦袋一痛又趴了回去。
「你還有心關心黑崽子?我把牠先綁在校門口了。」黃榮輝也知道黑崽子不親人,但牠在暑假時被黃榮輝訓練得不會對著人就亂叫了,除非有人試圖在黃榮輝不在時接近牠。
「你快回去把牠帶回你的屋子裡吧?」傑揚忍受完一陣痛後又提議要他趕緊回去。
「不行,我得先跟你爸爸先談過才行。」黃榮輝這次被推出來當砲灰已經很無奈,而傑揚又不記得他發生了什麼事情,這要怎麼跟延凌交代才好啊?
「有什麼好談的?老子又不記得了,還是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撞到頭?」傑揚重新側躺回去,他還是有點暈。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你們老實交代,去高中部要做什麼?」
「那我也不知道。」傑揚很乾脆地回話,完全不想老實招供。
黃榮輝想要是在軍隊,他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傑揚。真是的,帶國中生比帶軍人還麻煩。
「我去找你們班導,別亂跑,聽到沒?」黃榮輝想還是去跟羅美吟說一下,畢竟等等官延凌一定會要他們給個交代。
司徒瑜望著黃榮輝確定他走遠後,道:「傑揚,這件事別查了吧?本來就跟我們沒關係。」
「都走到這了,你要老子放棄?」
「有什麼好放棄不放棄的?這件事情本來就跟我們沒關係,人都確定是自殺了,還有什麼好查的?」司徒瑜不放棄勸說:「就只憑著何慧詩那句她好像有看到人嗎?都只是她自己在說。」
「司徒瑜,老子很早就跟你說過了,你要是不想跟就不要跟……」傑揚覺得自己頭暈還要跟自家老弟說這個,實在是讓他太頭疼了!
「這不是要不要跟的問題!」司徒瑜突然激動地回道:「你看你現在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有什麼好的?」
「你也不知道我撞到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
「如果不是這件事情,你根本不會去高中部。」
「嘖,你又知道了?」傑揚轉開眼神有些煩躁,現在他頭又痛又暈,他老弟還是要找他麻煩。
司徒瑜看傑揚轉開視線,注意到不遠處一個向他們走來的身影,他盯著那明明朝他們走來,卻在察覺到司徒瑜視線時,停下腳步在不遠處望著他們的人。
「……我看那女人根本是瘋了,剛剛你受傷的時候她還在那邊尖叫,根本是個徹底的瘋子。」
司徒瑜微闔起眸子,用著停在不遠處的人一定會聽到的音量,吐出如同毒藥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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