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年獸來了 - 【瓶邪】年獸來了三十八

【瓶邪】年獸來了三十八

那毛絨絨的東西是~~?

不知為何，張起靈是被一陣搔癢感給弄醒的。

他皺著眉，鼻尖上還有著柔軟毛皮揮過的觸感，迷糊地睜開雙眼。床帳外，還是昏暗的氣氛，打了個哈欠，隨手摸著身邊睡得暖呼呼的小肉團，閉上眼再沉沉地睡去。

再次醒來時，張起靈是被小年獸捏醒的，「悶壞人~~~」小年獸坐在張起靈的胸膛上，一手拽著他的頭發，一手扯著他的臉頰。在小年獸奮力的東拉西扯下，才把這個睡得昏天暗地的除妖師弄醒。

在多年、多年以後，年獸吳邪體會到要叫一個喜歡睡覺的人起床，是多麼艱難的事。

「悶壞人，吃飯飯，小邪餓了！」小手拍打著張起靈結實的胸膛，不滿地向他抗議著。啪啪啪作響的肉擊聲，在房內響起，直到拍到小年獸的小手都酸了，張起靈還是在賴床。

看到還在睡、不想起床的張起靈，小年獸生氣了。

它氣呼呼地站起身踩上張起靈結實的上半身，它緩緩地蹲下身，然後往上跳。落下的時候，它的小屁股直接坐上他的腹部，讓還在睡的張起靈立刻張開雙眼，他無奈地撓撓睡亂的長發，伸手拍拍小年獸的小腦袋。

「等等帶你出去吃甜食。」張起靈坐起身，把賴在自己身上的小年獸放下地，揉著被小年獸弄疼的腹部。聽到張起靈願意兌現他昨天的承諾，小年獸樂到在地上碰碰跳加轉圈圈，不等張起靈洗漱換衣，它就朝客房門口跑去。

看著如此開心的小年獸，張起靈也不想管它。畢竟，他們能再相處的時日不多了，已經知道長沙吳家可能和年獸有關的消息，離送它回去的日子不遠了。

「下去找掌櫃點餐，我等等下去。」對著餓壞肚子的小年獸喊了一聲，張起靈慢條斯理地爬起床，整理衣著及床鋪。小年獸歡快地應聲好，很快就跑得不見蹤影。

對於吃，這個貪嘴的小家伙若是第一，沒人能爭這個位置。

等張起靈大致將行李打包好，走到樓下時，小年獸已經吃完了一波，躺在長凳上休息。店小二及掌櫃的都不思議地站在餐桌前，看著這只這麼會吃的小年獸驚嘆不已。

「張客官早。」對著下樓的張起靈點點頭，掌櫃收回眼底的訝異，向眼前的人打招呼。張起靈點點頭，走到小年獸身邊坐下。

「清粥小菜一份。」張起靈剛點完，小年獸就從椅子上站起來，眼巴巴地望著張起靈。看到小年獸的舉動，掌櫃和店小二嚇到，這孩子還要吃！？張起靈睨了一眼正准備爬上他大腿的小年獸，伸出大手阻攔了它的動作。

「坐著，等我。」小年獸扁起小嘴巴，可憐兮兮地搖頭，張起靈挑起眉頭，用眼神看向剛剛小年獸吃完的那五碗粥和四盤小菜，對它搖頭，「甜食。」聽懂張起靈簡潔的話，小年獸就不再吵了，乖乖地坐在張起靈身邊，小腦袋靠在木桌上眼巴巴地等著張起靈吃飯。

一旁的店小二和掌櫃都嘖嘖稱奇，若是有種職業是訓小孩，張起靈一定是其中翹楚。

吃完早餐，張起靈帶著小年獸到外頭的市集轉了一圈。先幫它買了一串糖葫蘆，接著再采買了一些路上能吃的乾糧食物。小年獸一邊啃著葫蘆串上的糖漬，一邊看著張起靈買了好多的包子和大餅，小鼻子嗅著那香噴噴的芝麻味，它的小肚子又咕嚕咕嚕叫了。

直接無視小年獸那貪吃的視線，張起靈將買好的乾糧全部包好，牽著小年獸就往回走。回去旅館的路上，為了阻攔小年獸打這包乾糧的主意，張起靈再跟包子店的老板娘多買了幾個小芝麻包和奶黃包，將這七八個的小包子裝成一小包，讓小年獸自己拎著。

「肚子餓才能吃，吃完就沒了。」小年獸看看說話的張起靈，再低下小腦袋看著自己懷裡的包子們，乖乖地點頭。它能懂張起靈的言下之意，這些小包子是自己的，要珍惜著吃，吃完就沒有了。

寶貝地抱著熱騰騰的布包，小年獸開心地跟著張起靈回到旅館。

「在這等我。」將小年獸抱上木椅，張起靈拍拍它的腦袋，轉身朝客房走去。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張起靈便將他們的行李帶了下來，他剛走出客房往下看時，就發現到那只貪吃的小年獸已經拿出那袋包子，開心地吃了起來。

對於這樣的結果，張起靈也不意外，走下樓梯才想喊這小家伙時，小年獸就把那袋包子藏好，碰碰跳跳地跑到他身邊。

「跟好。」伸出手牽住小年獸軟軟的小手，張起靈帶著它朝掌櫃昨天說的捷徑走去。一路上，小年獸都睜著大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有時候會忍不住放開張起靈的手跑到前面，看著如此無憂無慮的小家伙，張起靈覺得心底很安穩。

這種安穩的情緒，在它還沒遇過小年獸前，沒有體驗過。一開始覺得非常不習慣，漸漸地在和它相處的日子裡，這些細小溫暖的情緒一點一滴地滲透進他的生活、他的心裡。

望著前頭踢著石頭，一邊哼著歌的小年獸，他們踏進了走往岳山的捷徑。往前走了幾步，張起靈就注意到這捷徑裡有著不明的氣息，緊戒地走到小年獸身邊，抱起這個還傻呼呼的孩子，他加快腳步，朝著人們踏印出的小道前進。

小年獸趴在張起靈的肩上有些昏昏欲睡，注意到這孩子累了，張起靈停下腳步，將身上的行囊側背在後頭，小心地將快睡著的小家伙摟在懷中。看著它用小臉蛋蹭蹭張起靈的胸膛，咂巴著小嘴兒的模樣，張起靈輕輕地笑了。

這條捷徑果真如掌櫃所說的快，不到半天的時間，張起靈已經翻過了山，他眯著眼感受著這塊低窪地留下的氣息，在隱約之間，似乎還有那麼些淡薄的妖氣以及人氣。看來黑瞎子和蛇妖確實在這裡待過。

隨處找了個平地，將身上的行囊放下，摟著懷中熟睡的小年獸，張起靈決定在原地休息一下。拿出准備好的乾糧，他才咬上一口，懷裡的小年獸就醒了。它眨眨睡得迷糊的大眼睛，一團軟澎澎的白尾巴就這樣出現在張起靈面前。

當這白毛團子掃上張起靈的鼻尖時，他突然想起在睡意間，也有一樣的觸感撫上自己的鼻子。停下手中的動作，張起靈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望向懷中正伸著懶腰的小年獸。

如雲朵般的白軟卷尾就在張起靈的面前晃啊晃著，晃了幾下後，張起靈就有點忍不住地伸出手，輕輕地握住這團白毛，那柔軟的觸感，讓他更能確信這尾巴是真的，他不是在做夢。

發現張起靈揪住自己的小尾巴，小年獸不開心地轉過身，氣嘟嘟地對張起靈發脾氣，「不要拉小邪的尾巴！悶壞人壞壞！」聽到小年獸氣呼呼的抱怨，張起靈趕快放開自己的手，假裝沒事地往旁邊看。確定小年獸沒生氣後，張起靈才轉回頭想詢問它關於尾巴的事。

這只小年獸，總是能出乎人意料地做出奇怪的事情。

張起靈正想開口詢問時，這孩子就從他的懷裡跳了出來，它雙手雙腳貼地，小屁股朝天空高高地翹起。從張起靈的視角看來，這小家伙的動作就像是狗在伸懶腰一般，那尾巴還開心地在空中左搖右晃著。

伸完懶腰後，砰的一聲，小年獸那白白軟軟的蓬尾巴就不見了。張起靈疑惑地挑起眉，不是很理解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而這只傻傻的小年獸也沒注意到張起靈的疑惑，小腳兒三步並兩步地就跑到裝著糧食的布包前，直接順了一塊芝麻大餅出來。

看著隨地而坐，認真在啃大餅的小年獸，張起靈再也忍不住心底的笑意，嘴角邊跟著牽起了明顯的弧度。發現張起靈笑了，小年獸歪著小腦袋，嘴邊啃食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悶壞人笑了。」嘴角邊沾滿了黑白的芝麻顆粒，看著如此傻呼呼的小年獸，張起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的尾巴呢？」捻掉吳邪臉頰上的芝麻粒，張起靈拿起自己的大餅慢條斯理地問著，小年獸嚼著面餅，臉頰鼓得跟一只小松鼠似的，它眨眨大眼睛，用力吞下口中的那塊面餅。

「小邪收起來了，忘記誰跟小邪說在外面要小心，不然會被人抓去賣掉。」扁扁小嘴兒，小年獸歪著小腦袋想了一下，發現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它就果斷地放棄去想，專心地繼續吃著它的芝麻大餅。

張起靈低下頭輕笑一聲，想起自己以前幫小年獸額間上的小角畫符時，自己就有跟它說過，在人類世界裡不能把這些引人注目的形體放出來，會容易招人眼光以及不必要的危險。只是沒想到這只小年獸幻化成人形時，除了小角以外，還會有尾巴。

以前都沒看過它放出尾巴，若是自己沒猜錯，禁箍咒解除後，這只小年獸的靈力慢慢地在恢復，不然也不會這麼突然就跑出一條尾巴來。

抱著愉悅的心情，張起靈心想，等這孩子的靈力完全恢復後，它是不是又會給自己什麼不一樣的驚喜。抱著這樣的期待，張起靈在心底期望著，希望在送它回家前，他能再看到這孩子更多的不同之面。

吃飽喝足後，小年獸拍拍小肚子，滿足地湊到張起靈身邊，伸出小手討抱抱。

嚼著嘴裡還沒吃完的面餅，張起靈沒好氣地拍拍小年獸的小腦袋，決定先不理它。小年獸發現張起靈只顧著吃自己的大餅，不抱抱它時，它就不開心地鼓起臉頰，三下並兩下地爬上張起靈的大腿，趁張起靈咬一口大餅時，湊上小臉蛋把他僅剩的大餅咬上一大口。

小年獸忿忿不平地嚼著搶來的面餅，那幽怨的小臉蛋，讓張起靈抿著唇不敢笑出來。把自己手中的大餅分了一塊給這只不開心的小年獸，看著它睜亮大眼，拿過他遞過去的面餅。

心底有著前所未有的平靜，張起靈想在以後的未來，他可能不會再像現在能過得這麼開心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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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年獸來了 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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