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年獸來了 二十七

 

就先不據透了，請大家往下看吧~

終於寫出我最想要的情節，但這情節的戲份真的不重，就只有後面那一小段而已XDDD

 

 

 

※

 

『嘻嘻哈哈、你贏了又如何，你還不是喚不回你的寶貝─』耳邊又出現不之明的幻聽，猶如鬼魅般的在他耳邊轉繞，陰魂不散的蛇妖魂魄貼在他的後背對他吐出嘶嘶的舌信，『若是你早點出手打敗我，你的小年獸也不會落的如此地步』蛇妖的魂魄在張起靈耳邊低語著，一點一滴的蠶食著他的精神力。

 

『若不是你的心軟，吳邪他也不會灰飛煙滅－』嘻嘻哈哈的尖銳笑聲在耳邊撞盪，『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哈哈哈的尖笑聲傳盪在密林四周，密林又悄悄的發起大霧，將張起靈圍繞進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低低的笑語、尖銳的責備在張起靈周圍不停的飄盪，『吳邪他灰飛煙滅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撲通，張起靈就像跌進水底，耳邊的聲音都變得模糊不清，他緩緩的一直往水底沉去，睜著雙眼清淡的看著離他越遠越遠的水線，他就想也許飄盪到水底，這樣安靜的沉寂下去也好…

 

因為，他已經沒有可以留念的東西了…

 

撲魯撲魯，一聲聲的水泡從水底飄到水面，水泡一顆顆碰到空氣就緩緩的破裂，他閉著眼，告訴自己就在這裡休息吧，也許哪天在夢裡還能遇見他的小年獸，他心心念念的小年獸…

 

閉著眼，張起靈慢慢承受著水壓在他身上無情的擠壓，他能感覺肺葉中的空氣被一點一滴的擠壓出來，漸漸的變的無法自主的呼吸，但他卻不覺得害怕，只覺得這種寂靜痛苦很好，因為他知道他的小年獸比他受上更多的痛苦與和害怕，這些罪過他都嫌承受得不夠多。

 

吳邪，等我，我等等就去接你了，不要害怕…

 

 

怦通怦通，一陣陣穩健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起，他閉著眼想起了以前他和小年獸一起走過的許多路，許多快樂，他突然覺得不捨卻也心疼難受，他還沒有帶牠回到牠的家，沒有好好的疼愛牠、陪牠玩牠喜歡的遊戲…

 

張起靈在水中伸出他的雙手，對著遙遙的水面想要抓取上頭的白光，他不捨得就這樣放棄。他掙扎的動起四肢，費力得把漏出的空氣憋回肺葉裡。他不能就這樣放棄了，他答應過小傢伙要送牠回去，就算牠現在沒辦法回去了，但他還是要帶著牠的口信回給他們的家人，讓他們知道至少小傢伙有想要回家的念頭。

 

因他的保護不周，以至於牠不能安全的回來，他也會親自向他們家人請罪，接受了他們的罪責後，他才能稍稍的放下心裡的罪惡。

 

身體隨著水底漂浮上來的水泡緩緩地送到水面，一出水面，意識就清楚了起來，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他失去了小年獸，這種椎心的痛感還隱隱的抽拉著他的心臟，張起靈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向打在他身上滂沱不止的大雨，他靜靜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被雨淋發白的雙掌，艱難的收動了手指。他突然有點分不清楚這裡地底是現實，還是在夢裡…

 

直到一聲的隱隱的笑聲，打斷了他的靜思。

 

「除妖師，我的幻境，你還喜歡嗎？」笑挑起眼角的媚意，蛇妖悠然的站離在張起靈的十步之距，牠把玩著手上的彎刀，藉著雨滴輕輕得擦拭刀刃上的血漬，用指尖點著沾染著水滴的血漬，牠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已經稀釋的血滴，對張起靈說，「你心底的害怕我看的一清二楚，你還要繼續嗎？」一個响指，包裹的小年獸的結界緩緩的漂到張起靈面前，結界完全沒有變小過，一直是安穩的將小年獸包裹在裡頭，裡頭的小年獸正安穩的閉眼睡著，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張起靈屏著氣緩緩地站起身，他瞇著眼看了一眼的蛇妖，轉頭審查起自身，他發現自己身上確實沒有剛剛那些打動的痕跡，他的黑金古刀還穩穩地拿在手上，胸口沒有古刀的刀痕，舌尖、指尖都沒有咬破畫符的痕跡。他冷靜的想了一圈，他就知道到底才是現實，哪裡才是幻境。

 

蛇妖抹在他脖子上的那刀是現實，但從那之後的全是蛇妖的幻境，也是牠刀上粹的毒把他引進了幻境，就差那麼一點，若是他接受了幻境裡的現實，那他就毒發身亡。他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感謝在最後那一刻的不捨心情救回了他，眼前的吳邪還好端端的睡在結界裡，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而他在也不會心軟，直到他救回他的小年獸。

 

「很好，我就是想要你這樣的眼神，不吭不卑，不怕死亡的眼神。」蛇妖笑彎著頭，對張起靈比了一個噓，「既然你行脫困我的幻術，為了獎勵你，那我就跟你說一個祕密好了～」牠轉玩著手上的彎刀，直到轉到刀尖對準到牠的胸口，牠對張起靈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這裡是我的弱點。」刀尖輕輕的刀胸口戳出一個小口，血緩緩的從刀尖流下，沾染了銀白的刀身。

 

張起靈皺著眉不吭一聲，他已經準備好攻擊的姿勢，掏出符紙、執起黑刀就開始放血。蛇妖看著張起靈的動作笑瞇了雙眼，放出颶風和地裂把自己圍在安全的區域裡，牠看了一眼灰白下著大雨的天空，輕輕地笑著哼出了一首奇怪旋律的曲調。

 

『虛虛幻幻，恐懼皆來自於心』

 

 

瞎子就地打坐了很一陣子，終於把紊亂不齊的氣息和心律全調了回來。當他在打坐之際，他心裡有著一絲說不清的心慌，這心慌直到他打坐完調整好自身，也還是繼續留在他心底。他睜開眼，眼前又是那笑著狡魅的蛇妖，他實在不懂這蛇妖為什麼不給他致命的一擊，非要等他修養好了，再繼續打。對於這疑惑，他決定直接和蛇妖談，看能不能讓他揪出心裡的困惑以及那絲不明的心慌。

 

「蛇妖，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想要的什麼。」瞎子悠哉地站起身，但該有的警戒卻沒有因此撤去，蛇妖搖頭晃腦的皺眉低思著，歪著腦袋笑著一臉無辜的樣子。

 

「你覺得我想要什麼呢，道士？」蛇妖晃著他的尾巴在四周晃出一陣陣的沙塵，牠放低身子在瞎子的周圍盤繞起一個大圈，緩慢的在他四周遊走，「你可以慢慢猜，我不急著弄死你～」嘶嘶的蛇信聲在耳邊撞擊著，有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瞎子閉起雙眼狠掐著自己的大腿肉，腿上的痛感竄到腦門，讓他混沌不清的腦袋立刻清明了起來。他發現，蛇妖說話的音調很容易讓人陷入不清明的迷離感，不能多聽牠說話，會再度被拉進幻境裡。瞎子吐著氣要自己定下心思，仔細的思考著，他真的覺得這哪裡有不對，至從他和蛇妖開始一對一打鬥時，就有不對勁了…

 

一對一、他和蛇妖…這念頭一閃過，他突然想起，張起靈和小年獸的事，他才驚覺不好，他怎麼就忘了張起靈和小年獸的事，就像他們兩人的記憶緩緩被人偷偷的抹去一樣，讓他忘記了還有他們的存在。

 

瞎子輕嘖一聲，放出個淨火符，對著自己焚燒起來，赤白的火焰再他周遭跳舞，但卻沒有燒到他身上，他瞇著眼趁著在火圈裡空檔，快速的在四周找起張起靈和小年獸的蹤影，藉著淨火符的能力，他清靜了自己被遮掩住的視覺，看破了蛇妖的咒術後，他才發現，他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待在這個密林裡，四周並沒有隔絕出來的大圈結界，在他面前也沒有蛇妖，他的面前就只是一個清淡的蛇影緩緩的飄盪著。

 

心裡一聲不好，他轉頭找到張起靈的所在位置，他才發現張起靈已經放出七七四九的雷訣，他拿起黑金古刀刺向胸口，從刀尖拉出心口血，他就知道張起靈決定和蛇妖一起玉石俱焚。他撤掉身邊的火咒快步奔向張起靈那方，他越接近就心底越覺得不對，也越來越覺得不安，到底是哪邊不對，他真的說不上來，啞巴這擊一定可以把蛇妖打的灰飛煙滅，但就是因為如此，他才覺得心慌，越覺得一定要阻止啞吧的攻擊。

 

他大口吐的氣，咬破指尖在兩眼皮上畫上血符，輕唸了一聲破明，待雙眼一開，他頓時就明白了所有的不對勁。他們都被蛇妖遮掩住眼靈，所以他們眼裡所見的都不是真實，反而被蛇妖給誤導了。被困在圓形結界裡的不是小年獸，只是一小團火焰，他們都被誤導了。

 

 

他左右找了一圈，確定蛇妖的真身就在附近，但在哪裡他卻掐找不出，瞎子吐了一口氣凝眼看向張起靈面前笑著猖狂的蛇妖，他仔細的看著牠想要看出到底這個裝扮的人是誰，抑或那蛇妖也只是一抹虛幻的幻影。心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深，他離張起靈也越來越近，看到對面的那不知名的蛇妖發起了攻勢，牠閉起眼兩指舉向天空喃喃的唸起不知名的咒語，緩緩的在牠的指尖聚起了一道金黃刺眼的光束。

 

牠舉起雙手對天長嘯，眼角閃出點點的淚光把聚著光的指尖對著張起靈的胸口射去，瞎子眼看沒辦法替張起靈擋下這攻擊，只能張大著眼看著猶如放緩速的影片段，看著光束緩緩的直擊到張起靈胸口，看著光束穿過張起靈的胸膛，張起靈身不穩的咳出一口血身形不穩的緩緩跪下。

 

在張起靈咳血之際，他手上的黑古金刀也飛了出去，古刀對著蛇妖胸前飛去，瞎子不安的感覺在心口越跳越大，他不知為何，他能知道張起靈根本沒有被蛇妖的光束傷到，只是輕微的被震出血，他緩慢的轉過頭，看向站在原地不動的蛇妖，他的心臟越跳越快，他看到蛇妖笑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剛剛蛇妖的攻擊打到張起靈身上時，再牠的額間發出一道微弱的光芒，將攻擊回彈到牠的身上，蛇妖嘴角邊緩緩流出一抹鮮血，對著張起靈輕輕地說了三個字，閉著眼準備承受黑古金刀的刺胸之擊。

 

頓時，他突然明白了，剛剛蛇妖額間的光芒是護身咒，是當初他逗小年獸時，牠無意識間放在張起靈身上為了要保護他的護身咒，就因咒述的回彈，讓黑瞎子明白了所有糾結攪混在一起的事情，他對著張起靈大喊了出來：「啞吧，快收回你的黑古金刀，你眼前的不是蛇妖，是小傢伙！！」這聲喊叫傳破天頂、擲地有聲，在瞎子喊完之下，在他們耳邊又傳來一聲尖銳的尖笑，猖狂的笑聲快要鑽破他們的耳膜，牠笑著他們的無知，笑著他們的輕敵。

 

『除妖師，讓你親手嚐嚐手刃自己寶貝的感覺，天理是站在我這一邊的！』悶雷轟的一聲打落在密林裡，一棵大樹被雷擊的立刻起了大火，熱焰在周邊燃燒著。

 

張起靈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的張開雙手等待著迎擊的蛇妖，他見到牠掛在眼角邊晶瑩了珠淚，他突然覺得不對，眼前的人不是蛇妖，鼻息間的氣息都是他所熟悉的小年獸，他不懂小年獸怎麼突然幻化成大人，而他又被那些幻境給誤導了他的視線，誤認長大的小年獸是蛇妖。這些事他沒辦法細想，他現在只想阻止飛出去的黑古金刀，若刀真的沒入了牠的胸膛，就真的再也救不回來了。

 

「吳邪，快走！」張起靈執出爆破的符紙想要阻擋他送出去的古刀，但卻沒有辦法停下它的路線，在一開始設法時，張起靈就已經放下引路符，要古刀一定要攻擊到目標才會停下攻擊。眼前的大年獸對他輕輕搖頭，輕輕的對他說了幾句話，但牠的喉嚨似乎已經失去了聲音，只能靠著嘴型分辨出牠想說的話。

 

『悶壞人，再見…』

 

七七四十九道的轟雷瞬間打下，把他們隔離在雷壁的兩側，張起靈奮不顧身的想要衝進雷擊裡救回無反駁之力的吳邪，但他卻被趕到的瞎子死攔著不讓他衝進雷擊陣裡，「啞吧，天雷不是我們凡人肉體可以抵擋了的，你快冷靜下來！」張起靈不故瞎子的勸說，死命掙扎著他的箝制，他不管自己是否承受的了，他只在乎在天雷裡的小年獸如何了。

 

 

 

 

小年獸、大年獸傻傻分不清 的未完待續

 

 

 

 

作者碎碎念區

 

其實我會想寫蛇妖這段也是因為我自己的某個私心，我想看看長大的小年獸是什麼樣子

就因這樣的補腦，我才莫名其妙補腦出小年獸被蛇妖綁架走，被蛇妖操控和小哥對打相愛相殺的故事

變大的小年獸是走妖魅路線，我手上已經有大年獸的人設圖了~

呼呼呼，看著長大的小年獸，讓我更是補充更多的寫文動力!!!

但是大年獸的戲份真的不多，我只是寫出來過過自己的癮而已X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