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洞穴之中,不斷地下墜的陸家駿凌空施展了道術:風暴,由下而上吹起的狂嵐抵銷了重力加速度的衝擊,使他輕盈地站到地面。
「好濃的血腥味......」陸家駿立刻拿出一張符咒,輕喃一聲:「光靈。」符咒脫手漂浮在身旁,忽綻放出冰冷的幽光,眼前一亮,馬上也看到地上躺著的屍體。
陸家駿上前觀察,原來那人是和劉志渠一夥的陸虎,他身中數刀,而傷口看得出來是短刀造成的刺傷。
他曾見過李僑希的靴子裡藏的匕首,不難知道這手筆的作者是誰。想像當時的情況,李僑希和陸虎一起摔下山壁,兩人傷勢或許都不重,所以在黑暗中,李僑希以匕首一刀、兩刀、三刀……最後一刀直取要害。
陸家駿皺起眉頭,既殘忍又暴力的肉搏,只有奪取另一個人性命才能獲得生存的權利,血腥之氣瀰漫四處,殘忍與憎恨刻印在心中,尤其這種亂刀捅死的做法,不知道心中要懷有多少的憤怒、恨、亦或者是惡意才能辦到,如果不是這些強烈的負面情緒驅使,殺人絕對是一件無比困難的事情。
這讓陸家駿沒來由地感到難過,即使知道這裡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李僑希也不可能是那種在溫室開心長大的花朵,但對於他一直以來所堅信的和平與正義的心來說,這種現實非常沈痛。
他繼續沿著陸虎身上的血跡往下看,帶血的腳印直通一處小洞穴;而且腳印一大一小,小的大概是李僑希留下的,至於大的,只有可能是早陸家駿一步跳下來的劉志渠。
想到李僑希的安危,陸家駿恨不得馬上要鑽進去,但確認那個狹隘的容納空間,他不得不倒抽一口氣,只要想到上次卡住的經驗,就產生強烈的恐懼。
雖然恐懼,但陸家駿仍緩緩地跪趴在地面,一點一點地進入洞內。
陸家駿努力地在穴道裡鑽,一路上都很順利地沒有卡住,只是他能感覺心臟上的蠱妖正十不安分地鼓譟著;尤其越往前那股煩悶感就越強。
經歷一段艱辛的爬行後終於到達洞穴的盡頭,岩壁的裂縫之下,有電燈的開闊空間,他小心翼翼跳下崖壁,並躲在陰影中潛行。
蔓延的血跡顯示著這裡曾發生過激烈的戰鬥,這也導致守備有些許的空缺。
不過就在他越來越接近,並且抬頭看到入口上的標誌後,立刻壓著狂跳的心臟躲到角落喘息,蠱妖越發激烈的顫動讓他全身顫抖,那個入口處有永恆凰朝的鳳凰圖徽......所以這裡是一處遺跡?
「哎呀,皇子大人怎麼在這發呆呢?」
劉志渠驕傲地站在他面前。
陸家駿立刻站起身,小聲問道:「你把她帶去哪了!」
「你說呢?」劉志渠刻意提高音量,並拔出武器,頃刻間無數道紅色影子衝向陸家駿。
陸家駿馬上手指捏訣,「蒼天守。」以青綠色的結界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劉志渠鬥志昂揚,喚咒要施法。
陸家駿對此地不熟,更不想引起很大的動靜,所以——「秘術,潛龍!」他身體奇妙地虛化,整個人忽然猶如沉入水裡一般被地面吞噬。
劉志渠馬上要全力攻破結界,但為時已晚,陸家駿的身影徹底沒於地面。
陸家駿在地層裡呈現游泳的姿勢來移動,這個龍族秘法他只能堅持六分鐘;超過就會因為缺氧而溺死在牆壁裡變成一尊化石。
他手指壓在額頭發動「追蹤咒」,遠在另一頭黏在李僑希身上的符籙立刻發出指引的光線,朝著追蹤咒的方位游去,越來越近。
浮出地面,一股刺鼻血腥被吸入鼻腔。
昏暗的小房,光源只有前方鐵門的一個小洞,「牢獄?」他打開手電筒,這到處都是鮮血與打鬥的痕跡,然後跟著追蹤咒的反應看向一團被草蓆蓋著的物體,該不會……
掀起草蓆,兩具士兵屍體映入眼前。他不禁懷疑這真的是李僑希所做所為嗎?
十五歲的少女要做出連奪三條人命的壞事,而且還是訓練有素的士兵;真的很難相信……
牢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皮靴的走動聲響。
一群荷槍實彈的人撞開大門,衝進屋內包圍了陸家駿。1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7vpeO50Br
「你是誰!舉起雙手!」士兵們厲聲喝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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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裂縫之中,又有一個人從洞穴中爬出,那人正是蘇萊曼,他服用了陸家駿的藥物後傷勢早已復原無礙,於是他悄悄沿著陸家駿的足跡一路來到懸崖,並用繩索垂降,看到了陸虎的屍體還有洞穴,他理所當然地也跟上了前人的腳步。
「誰在那裡!」有士兵大喝道。
蘇萊曼根本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就被士兵給挾持俘虜。
在這種警戒狀態下,做為普通人的他理所當然地一下子就被抓到,而且面對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他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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