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瘋狂懲罰之後是溫情?
A姐姐抱著我,看我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地發著呆,那副懷念又羞澀的模樣,讓她眼中充滿了溫柔。她摟緊了我,低聲在我耳邊問道:“想什麼呢?小傻瓜。是不是後面還有什麼事兒,沒跟姐姐說啊?欣兒,要不要都告訴姐姐?”
我“噗嗤”一下,臉更紅了,像熟透了的蘋果,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像是被她戳中了心事,心跳也漏了一拍。
她看著我這副窘迫的樣子,忍不住“咯咯”地笑出聲來,聲音清脆悅耳:“喲,這是想到什麼了?臉紅成這樣?”
我慌忙搖了搖頭,連連否認:“沒……沒想什麼……” 手指又習慣性地捏緊了衣角,可這個小動作,又怎麼能逃過她那雙銳利的眼睛?我知道,在她面前,我什麼也騙不了。
她輕笑一聲,不再追問,只是寵溺地說道:“嗯,行了,行了,看你這副小樣子,姐姐就知道你在想什麼了。”
她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巧妙地轉開了這個讓我尷尬的話題,語氣輕鬆地說道:“Z這傢伙,七歲就搬到這裏來了,那時候,就奇奇怪怪的,跟別的孩子都不一樣。對了,你說下毒那件事,也真是好笑。他從小就不吃外面不熟悉的地方的東西,這個習慣,這麼多年了,你都沒發現?他帶你去的那些餐廳、茶肆、還有參加宴會的地點,總是那幾個老地方,來來回回地轉,你沒留意嗎?”
我聽了,仔細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嗯,是啊!他確實很少吃街邊的小吃,至於外面的茶飲,我好像……好像壓根就沒見他喝過。”
仔細想想,還真是這樣。主人帶我出去逛街的時候,有時候寧願跑很遠的路,也要去那幾家他常去的餐廳吃飯,實在不行,就帶我回家,他親自下廚做給我吃。出去旅行的時候,他也總是挑那種帶廚房的民宿,然後自己動手做飯。至於宴會那種場合,他從來沒有帶我去過,所以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姐姐,我……我一直以為,他是有潔癖呢……所以,我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把家裏擦得乾乾淨淨的,生怕他看見哪個地方沾了灰塵,會不舒服。”我低著頭,小聲說道,聲音裏帶著一絲委屈,一絲困惑。
A姐姐輕輕撫摸著我的肩膀,笑著說道:“就因為這個,他就把你當小雞似的,扔來扔去啊?這可有點不像他。雖然他做事,有時候確實挺稀奇古怪的,不著邊際,讓人摸不著頭腦,可他很少對女人發火,至少,我從來沒見他對哪個女人真正發過脾氣。對了,你剛才說,你一進門就跪下了?”
我怯怯地點了點頭,聲音裏還帶著一絲殘留的恐懼:“嗯……當時……當時我真的害怕,怕他會生氣。那時候,我做的咖啡,真的……真的挺難喝的,我又騙了他那麼久,我怕……”
她打斷了我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好吧,這小子,脾氣古怪得很,我也猜不透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會發那麼大的火。不過,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對你這個小妖精的火氣,肯定不會持久。是不是第二天,就給你補償了?快說,是不是又把你按在床上,好好地疼了一遍?”
我一頭紮進A姐姐溫暖的懷抱裏,臉頰羞得通紅,滾燙滾燙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可……可這該怎麼說呢?前一天晚上,他把我狠狠地肏了一頓,簡直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拆散了似的。客廳的沙發上,他兇猛的撞擊,讓我裸露的後背,在那粗糙的沙發布料上來回摩擦,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灼傷了一樣。後來,他還不滿足,一邊肏著我,一邊把我抱起來,一路走,一路肏,最後,把我重重地壓在了臥室那個冰涼堅硬的保險箱上。我的小屄,被他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反復搗弄,撞擊,早就紅腫不堪,麻木刺痛。最後高潮的時候,我幾乎失去了理智,尖叫著,死死地抓著保險箱冰冷的金屬邊緣,指甲都快要被掰斷了……
第二天清早,我醒來的時候,身邊的床鋪已經空了,他不在。我渾身酸軟得厲害,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湊起來一樣,每一個關節,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腦子裏,全是昨晚他強壯有力的撞擊,和那冰冷堅硬的保險箱的觸感。我蜷縮在柔軟的被窩裏,連動都不想動,心裏忐忑不安,不知道今天該怎麼面對他。
就在這時,他推門進來了,手裏拿著一個小小的、棕色的玻璃瓶,裏面裝著桔花精油。我那時還慵懶地窩在床上,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他走到床邊,輕輕地坐下,然後用他修長帶著薄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幫我把精油抹在紅腫不堪的小穴上。他塗抹得好認真,好仔細,那動作,溫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清涼的精油,滑過那些被他蹂躪得紅腫的地方,甚至連裏面,那些被他狠狠搗弄過的、嬌嫩的軟肉,他都用手指,仔仔細細地塗抹了一遍。又癢,又麻,又舒服,一種奇異的感覺,傳遍全身。
我咬著嘴唇,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一樣,連看都不敢看他。
他細緻地擦完,俯下身,在我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然後,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聲說道:“對不起,寶貝,昨天……把你弄痛了。”
說完,他就起身,像往常一樣,去廚房給我準備早餐了,仿佛昨晚那場激烈的、帶著懲罰意味的性愛,從未發生過一般。
那個周日,他哪里也沒去,一整天都留在了家裏陪著我,卻再也沒有碰過我的身體。
他耐心地教我怎麼做咖啡,告訴我怎麼去除咖啡豆的酸澀味,還拿出了一本書,一個字一個字地,教我認那些我不認識的生字。
我乖巧地靠在他的身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聽著他溫柔的聲音,心裏暖得像被什麼東西徹底填滿了,暖洋洋的,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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