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本是京城女 - 秋楠手札之四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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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秋楠手札之四

花笙

Mar 27, 2025

4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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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前些日子，小姐收到了請柬，這才知曉一年一度，全京城文人雅客共襄盛舉的飛花節，今年由雲家操辦。

　　往年小姐收到請柬，要不連看都沒看就扔火坑了，要不就隨手擱置在哪個犄角旮旯，今年倒是意外，小姐指尖拎著大紅帖子，一手捏著鼻子面色嫌棄，嘟囔道：「那傢伙是拿香做墨寫的是吧？這味衝的方圓十里的蟲子都得來了……」

　　於是乎，槐月十六這天，在小姐閨中密友極力邀請下，小姐百般無奈赴宴，只是不是以孟家的身份去的。

　　只是小姐素來不愛人多吵雜，這才踏進去沒幾步，就硬生生轉了個方向。雲霏霏也不愧是小姐多年的閨中密友，生知小姐氣性，這不早待著等小姐了。

　　「姑娘請。」

　　小姐僵在原地絲毫沒有動作，冬來面上笑容更深，抬手張開吆喝，「哎呀！這不是孟——」

　　「行了。」小姐上前捂著冬來的嘴，朝著人惡狠狠道：「服了你們了，還不帶我去見你家主人。」

　　冬來引路，沒一會便避開人群到了後院，遠遠就見坐在亭子裡的雲霏霏朝小姐招手。

　　「來的正好，爐上水正好開了，這可是南臨早春第一批採的茶，你有口福了。」

　　小姐橫著眼，上前就是扯著雲霏霏的臉皮，咬牙道：「你千呼萬喚讓我來，不會就是要請我喝這有味道的水吧？」

　　「哎呀！疼疼疼！」雲霏霏揉著臉嗔道：「你好生沒規矩，都弄疼我了。」

　　小姐抱胸，居高望著捂著胸口蹙眉的雲霏霏，眉頭挑起。

　　大抵是見招無用，雲霏霏眼珠子轉了又換了張臉，招呼小姐坐下後，才說：「這不是好些日子沒見面了，趁著這飛花節的由頭，找你聚一聚。」

　　茶水堪堪涼了，小姐就往嘴裡送，看的雲霏霏又是捧心哀嘆道：「這上等的好茶就讓你這般牛飲了，暴殄天物啊！」

　　小姐咂嘴道：「得了，沒了外人，還一副西子捧心給誰看呢？」

　　「嘖！」雲霏霏拍掉小姐蠢蠢欲動的手，要不是她眼疾手快，探進亭裡的海棠低枝，就要給小姐折了。

　　「話說回來，聽聞你上回在采風樓指著人家狀元郎罵，可有這回事？」

　　「好像有這事來著。」

　　「好端端的，你罵人家作甚？」

　　小姐眼皮子一睜，神情肅然，「這你就不懂了，待我與你細細說來。」

　　遠方恰好飄來一陣雲，遮了些日頭，清風送來絲涼意，也挾了幾朵零落的海棠，遮掩在綠中的夏蟬也初現端倪，合著前院飄來的絲竹聲，愜意的讓人心生睏意，眼皮子都重了幾斤兩，只可惜這份安寧沒了多久就讓人給打破了。

　　「罵的好啊！」雲霏霏激動拍岸，冬來還在一旁忙著幫人順氣。

　　「小憐憐，還是你看得遠，這可要是出了差池，下半生可得都賠上的呀，這聽你一說，我都覺得你罵輕了。」

　　小姐挑眉，得意之色盡在眉間，旋即轉了話題道：「倒是你，今日你府上好不熱鬧，你卻待這兒偷懶？」

　　雲霏霏笑道：「好說好說，和你比起來不過小巫罷了。」

　　小姐睨了她一眼，指著人家鼻子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妳拐個彎說我呢！」

　　大抵天色也不早了，小姐朝我招手，「乏了，我要回去了。」

　　「哎，還早呢！」

　　小姐灑脫地揮手，頭也不回離開。

　　路上，小姐信手折了枝條在空氣中比劃，腳下步伐輕快，嘴裡哼著沒聽過的曲調。

　　歌聲戛然而止，只有晚風下枝葉騷動，小姐頓足在原地，濃墨重彩的晚霞跌在小姐身上，衣擺糾纏斑駁的樹影，身影也看不太真切了些。

　　「怎麼又是你季淵！」

　　在我看不見的另一頭，只有攬了殘霞的青衣衣角，沈厚的纏上樹影。。

　　我聽見那人說：

　　「若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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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1 秋楠手札之一

#2 秋楠手札之二

#3 秋楠手札之三

#4 秋楠手札之四

#5 秋楠手札之五

#6 秋楠手札之六

#7 秋楠手札之七

#8 秋楠手札之八

#9 秋楠手札之九

#10 秋楠手札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