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腦上的新聞重複著民族派劉彥翔當天的演講片段。
正在伴侶盟中心處理事情的李惠雯,看著看著,皺起了眉頭。
好朋友阿德正在交代工讀生注意事項,「你們就把這隻比交給路人,對他們說一些……比如『請支持同性婚姻』,或是『婚姻平權』之類的……總之就是禮貌性的講一些宣傳我們理念的話……」
「你們宣傳的口號很聳誒!」那個工讀生皺著眉頭表示:「我如果是路人,絕對提不起勁!」
「這……」阿德陷入思考。
看著電腦的李惠雯突然開口:「如果你們在過程中碰到護家盟,硬是要跟你講『道理』,就不要理他們——快步離開,然後到其他地方進行分發。」
阿德愣了愣,「這……是遇到反對派團體使用手段的時候,我們的應對措施。」他接著告訴工讀生:「如果他們強搶你的東西——我們給你宣傳的東西,那就直接報警,不要跟對方硬碰硬。」
「我不知道你們有這樣的應對措施。」工讀生笑了出來。
李惠雯喃喃的表示:「雖然我比較想直接灌對方1拳。」
「嘻嘻嘻……」工讀生笑了出來。
阿德笑了笑,指著李惠雯小聲表示:「她以前海軍陸戰隊的。」
「哇,酷!」工讀生嘆道
「哼。」李惠雯酷酷的哼了一聲,她盯著電腦螢幕上,那個「民族派領袖」誇張的發言。
劉彥翔:……剛剛提到的那些人,他們正在幫助支那,他們正在幫助共產黨!他們以『和平』為名,想要台灣不戰而降,想要中國和平統一台灣,這就是這些台奸台共眼中所謂的『和平』,透過犧牲台灣主權、尊嚴、自由和國家交換得來的和平……
李惠雯聽了直翻白眼。
「你怎麼又在聽那個劉彥翔的影片?」阿德笑了聲問
工讀生突然眼睛一亮,「劉彥翔——『暴躁劉董』?你們知道他喔!」
「嗯……」阿德思考一陣,「其實不知道……只知道道他是1個最近竄起來的……台獨工作者。」
「現在好像變半個網紅了。」李惠雯喃喃的表示。「這個人很喜歡用偏激的言語去反對中國和親中的國民黨跟藍軍。」
工讀生愉悅的表示:「我朋友超喜歡看他的影片的!」她向他們表示:「他們都覺得他的講話很猛,我們班上很多男生覺得他很勇敢——因為他講出了台灣很多人的心聲。」
李惠雯眉頭一皺,不可思議的看著阿德和工讀生,「到底為什麼會有人喜歡聽他講話?」
阿德和工讀生莫名其妙地盯著她。
「都沒有人覺得她講的話很有問題嗎?」李惠雯反問。
阿德與工讀生相互一望。「你們對暴躁劉董是什麼反應?」工讀生巧聲詢問:「你們不是結盟的嗎?」
「民族派是搞兩岸的,我們伴侶盟基本上不碰統獨這種很有爭議性的話題。」阿德眨了眨眼,告訴年輕人。
「他講出這些這麼有爭議色彩的話,為什麼還那麼多人捧他?」李惠雯搖搖頭,「我真的不懂!」
工讀生搖頭晃腦,她眨眨眼,「所以……你不喜歡暴躁劉董喔?」工讀生問。
李惠雯點點頭,給出肯定答覆:「我不喜歡劉彥翔——而且,我完全不能接受他的立場。」李惠雯當場叫出來:「這個人搞台獨也就算了——但是他竟然把他所有認定反對台灣獨立的勢力,除了泛藍的,還有那些希望維持兩岸和平密切的,都講成是國家的敵人——這樣就算了,他甚至鼓動大眾一起對付這些人!」李惠雯下達結論:「這種直接排除異己的講話,為什麼還獲得那麼多人支持?」
工讀生面無表情,眼睛瞄瞄旁邊,聳肩道:「也許這就是那些支持者喜歡他的原因吧!」
「蛤?」
「你看那些傳統的民進黨政客,在評論國民黨和台灣藝人舔共的時候,雖然同樣不認同,但都都不會把話講太死。」工讀生回答:「
但是暴躁劉董不同——他直接表達出來,他直接跟大家說:國民黨親中就是想要把台灣賣給中國,台灣藝人舔共就是被中國吸收了,就是在賣國,就是在叛國,然後我們必須教訓他們這種行為——很直接,很直白,但大家聽得很爽!」工讀生笑了笑:「我承認……我自己也聽得很爽!」
「抱歉啊,小姐。」李惠雯沒好氣的說:「我完全認同不起來。你知道為什麼嗎?」她以自身為例子,告訴工讀生:「因為……我自己就是同志族群,我們這種性少數,是最容易被主流異性戀族群給排擠的——在10年前,20年前,我們這些意識到自己性向跟別人不一樣的族群,根本就無法發聲,為什麼——因為主流社會對我們非常敵對,在我開始接觸其他同性戀和雙性戀後,我聽到他們身上很多悲慘的遭遇:很多人被家人趕出去,很多人因為坦白自己的性向,結果被同學排擠——這就是當時社會對我們的態度。那些歧視我們的人,把我們看成怪物,想要排除我們,想要我們消失。」李惠雯吸了口氣,「所以,我非常討厭那些搞『排除異己』的人——而劉彥翔就是這種人。」
工讀生皺起眉頭,「那……她講的哪些有問題?」
「希望兩岸和平發展——希望中國和台灣好好發展,到底有什麼問題?為什麼希望這樣就要被視為賣台?」李惠雯說:「和平可以讓台灣好好過日子,可以讓我們互相交流,可以讓台灣享受到經濟紅利,這樣難道對台灣是壞處嗎?難道我們不應該和中國好好相處,讓這種和平長久維持下去嗎?」
「所以……」工讀生嚴肅的皺起眉頭,「妳是支持台灣跟中國越走越近嗎?」
「我是支持兩岸和平穩定,維持現狀的。」李惠雯回答:「希望兩岸和平發展,這有什麼問題?為什麼希望維持這種現狀的人,都要被扣上親中和舔共的帽子?我覺得很不公平。」她明確表示。
阿德完全不說話,站在旁邊看2位女性鬥嘴。
「那我問妳……」年輕女孩反問:「如果有些主張、有些行為,迎合境外敵人對我們國家的敵對態度,會威脅到國家安全,會威脅到台灣的主權,那難道這種行為或思想,不應該被禁止嗎?」
李惠雯聳聳肩,自然而然曰:「如果真的會傷害國家的話,被管制或被消失,當然沒問題啊!」
「這就對啦!」工讀生當場犀利的反問:「現在是哪個國家,整天把飛彈對準我們,整天宣稱台灣是他們的一部份,整天打壓我們的國家的?現在是哪個國家,整天搞宣傳,說想要對台灣動武的?」
李惠雯只想了一下子,不假思索的回道:「中國。」
「對,這就是關鍵啊!」這次,換年輕女生叫了出來:「台灣最大的敵人,就是中國,這已經是好幾十年都沒有改變的了——他們從來都不掩飾想要武統台灣,他們明擺著宣布不願意放棄武力手段……就算他們宣布要放棄武統,他們的話真的可以相信嗎?」她說:「站在我們台灣的立場,中國就是敵人,我們該做的,應該是積極防被敵人的侵略——結果現在國內有批人,不停主張,我們應該和大陸和平相處,我們不要刺激大陸,我們不要對大陸有敵意——這些人甚至指控那些想要保衛國家的人,是站在和平的對立面,是想要把台灣拖入戰火——然後含糊帶過,中國對台灣的武力威脅,才是我們被迫武裝自己的根本原因!」女孩最後問:「這種為敵人『設身處地』著想的行為,難道不應該被禁止和管控嗎?」
「這……」李惠雯想要回答,結果……該怎麼回答?我要怎麼回應……快想1個可以和對岸發展和平關係,又不會導致台灣被中國吃掉的答案……「武統台灣不太可能發生!」李惠雯回道:「因為美國絕對不會允許!」
「那美國有承諾說要武力保衛台灣不被侵略嗎?」女孩問
「美國也沒說不保衛台灣啊!」李惠雯回道
「美國從來沒有給台灣任何承諾!」工讀生問:「萬一後來美國真的不派兵了,我們台灣人要怎麼辦?」
李惠雯是真的說不出話來了,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也可能永遠不會有答案,「所以兩岸之間才必須交流,互相笧聲信任,才能夠維持和平啊!」李惠雯說。
「問題的關鍵是,中國從來就沒有放棄統一台灣!」年輕女孩朝李惠雯懟了回去:「這樣不就是給阿共開了1個大後門,讓他們可以收買我們的政客和公眾人物……應該說,他們已經在做了——幾乎沒有台灣一人敢站出來,說要保衛台灣的,甚至連講個『中華民國』都不願意——他們完全漠視我們台灣正在被中國打壓!」工讀生激動道:「更別提有些藝人直接不演了,支持中國打壓台灣——有哪個藝人趕在國慶日駐台灣生日快樂的——沒有!這就是中國操作的結果!」她最後問:「我們不應該圍堵中國的統戰嗎?」
阿德望了望2人……還好今天這裡只有他們3個人,不然場景一定很難看——但她感受到濃濃的對立氣息。
李惠雯陷入苦思……我並不了解,以台灣目前的現狀,該怎麼和中國對抗——中國是敵人,毫無疑問,不可辯駁,中國當然是台灣最大的威脅,這我們必須時刻警戒,我們絕對不能否認,中國是敵國;但是,這種「敵國」,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2300萬人怎麼拼得過13億人民……這種必須犧牲「和平」的代價實在太不值得了,那「忍耐」的代價呢……跟開打比起來,忍著聽台灣公眾人物說「我是中國人」確實好多了,但完全解決不了台灣的困境,台灣人不可能接受自己困在「一個中國」的牢籠中,就連我都不能接受……「兩岸維持和平……中國和台灣……才有好談的。」李惠雯帶著遲疑回道:「反之,我們直接……和中國對抗……就沒辦法透過談判為台灣爭取權益了。」講出這種話,李惠雯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被打出血來了——我背著良心講這種話……我要下地獄了。
年輕的工讀生聽後翻了翻白眼——這種鬼話我才不信!
2人都這樣想。
阿德看看手機螢幕的顯示時間,「那個,該出發了!」他提醒工讀生。
年輕的工讀生聳聳肩,「我要走了,不跟妳辯了……」她轉身離開,當著李惠雯的面自言自語:「國軍果然都是親中的、大中國思想的,難怪這麼敵我不分……」
2人在後面,都聽到了。阿德轉頭瞧瞧李惠雯發現她有些沮喪。
李惠雯陳著臉,否認著:「我才沒有親中……我才沒有大中國思想……」
「那妳為什麼會有那種看法?」阿德問。
李惠雯嘆息道:「我就是不想要打仗而已……我不想要兩岸打起來。」
阿德露出理解的表情,「他媽的誰想啊!」他雙手交叉,輕鬆表示。
◆◆◆
在街上,蕭以嵐與楊勝龍討論起來。蕭以嵐問:「你打算就這件事發表什麼看法嗎?」
楊勝龍面無表情的搖搖頭。
「右軍連直接對大眾講出這些話,我們不反制嗎?」
楊勝龍再度搖頭。「我不打算反制。」
他們拐進全家。
「為什麼?」拿到霜淇淋甜筒的李惠雯疑惑的問。
楊勝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舔了一口霜淇淋。「因為……他們並沒有說錯啊!」阿龍哥告訴蕭以嵐:「右軍連的劉彥翔告訴媒體,說台灣有很多公眾人物,包含政客、演藝人員……為了自己的利益,配合中國對台灣的統戰,而他們的行為不能被容忍,他們的行為應該被控制——這有什麼問題,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楊勝龍回答蕭以嵐,口氣完全沒有自我懷疑的感覺,「這就是出賣台灣,這就是在出賣中華民國……或者我們講得更直接:這就是叛國,因為中國是台灣最大的威脅!」楊勝龍表現出難以容忍的態度,「這樣的行為沒有被禁止,完全不可思議,尤其是我們直接面對敵人的侵略威脅下,這非常誇張——這種事情——協助敵人危害自己的國家,必須立刻停止!」他最後有舔了一口霜淇淋,「所以,雖然這是民族派講的,但我並沒有意見。」
「阿龍哥,你對民族派和右軍連態度我真的無法理解……」蕭以嵐吃著霜淇淋,喃喃表示:「為了對付右軍連,國民聯盟耗費了大部分的精力……我們為了對抗民族派,甚至沒有花心思去招募成員和募款……結果在對付右軍連的時候,你又有時做出『贊同右軍連觀點』,這種很矛盾的行為……這是在幹嘛?」
「因為這是事實。」楊勝龍搖搖頭,「我告訴妳,蕭以嵐。」
「咦?」蕭以嵐望了望阿龍哥。
「我對這世界上所有人,所有事物都一樣。無論事實是什麼樣子,由什麼人說出,事實永遠不會改變,事實就是事實!」楊勝龍鄭重告訴蕭以嵐:「就像……希特勒說『喬治六世有口吃』,妳也不能大聲否認這是錯的,無論妳有多麼反對希特勒——因為喬治六世真的有口吃,這是絕對的事實,不會因為講出來的人是希特勒,還是邱吉爾而改變——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講出它的對像而改變!」
楊勝龍的話鏗鏘有力,由言在耳。蕭以嵐睜大眼睛,激動的喘著氣。
「大多數時候,我們對事實認知、解釋的不同,才是造成衝突與對立的核心。」楊勝龍下結論曰。
「就像我們國民聯盟和右軍連?」蕭以嵐問。
「就像國民大會和自由右岸保衛組織。」楊勝龍點頭。
1台車停在全家的外面,他們看了一下。車上走下一老一少2個女人。
「柯吟娟和柯夢潔來了。」蕭以嵐說。
「對。」楊勝龍回應。他與蕭以嵐起身,走出全家,到外面和對方會面。
◆◆◆
經過一整個上午的互相爭論之後,立法院的立法委員們都累了。
「喔……我的天……」黃國昌打了呵欠,他覺得自己像是受了10公斤,身體所有的能量幾乎要消耗殆盡了。戰神也是會累的,這沒有問題。
「等一下要一起去吃飯嗎,黃委員?」蔡易餘立委友善邀請這位街頭老鳥,立院菜鳥。
黃國昌抬起臉,瞄了瞄這位靠著老爸當上政客的拼爹仔——宛如國民黨的許多政治人物,都是靠老爸老媽的「貴族世家」。「不。」他拒絕。
蔡易餘自討沒趣,跟他說了聲再見後,移動著圓滾滾的身體離開了。
黃國昌想想——也該走了——他吃力地從椅子上爬起來。結果才剛起來,2個中國國民黨的立委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是國民黨立委費鴻泰和陳玉珍。
黃國昌吸了口氣,不過就是同事而已,沒關係。他保持冷靜,平靜的問:「請問有事嗎,費委員和陳委員?」
「你現在方便說話嗎?」費鴻泰禮貌但是不帶熱情的問:「不會太久。」
「好。」黃國昌點點頭。
「你們時代力量自己最近搞了1個時代陣線,將許多台獨派團體都串在一起。」費鴻泰說:「我們對於台獨的話題比較感冒,不過秉持自由民主的原則,我們大部分時候都保持尊重……不過你們難道都沒有相同的概念嗎?」
「有什麼事?」黃國昌瞇起眼睛,2隻手臂在胸前彎曲交疊。
陳玉珍立委開口了:「你們時陣裡面的1個團體——叫什麼自由全國基金會……總之就叫民族派,他們不久前的發言真的不恰當。」陳玉珍告訴黃國昌:「他們在雲豹學院成立的公開記者會上,公開表示,我們的黨員,還有許多演藝人員都是共產黨的幫兇,這種公開點名,形同公然侮辱……你也是律師,難道你不知道這是犯法嗎?」
黃國昌眼睛看了看天,「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公然侮辱……我也不想在呼。」他將腦袋伸向對方。
「等等!」費鴻泰叫祝正打算離開的時力黨團總召。「這個人公開點名這些人是中共的幫兇,這是非常嚴厲的指控——但是劉先生完全沒有證據就指控別人,造成當事人的聲譽受損——那些當事人,除了很多大牌藝人外,也包括我們的成員。」費鴻泰當場質疑:「你應該要否認和反對,他這樣的行為——但是你並沒有明確的反對!」
「我為什麼要否認?」黃國昌直接反問,「我為什麼要否認?」他加強口氣反問。
「因為他不應該指控那些他唸出名字的人是共產黨的支持者,說我們的前總統、黨員支持中共!」陳玉珍嚴肅表示。「你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為了護航民族派嗎?」陳玉珍直接告訴時代力量主席:「
如果是這個目的,那非常的不恰當!」
「我為什麼要聽妳的啊!」黃國昌激動的喊出來。「說句老實話,我內心根本不想譴責劉彥翔!」
「什麼?」
費鴻泰和陳玉珍一聽,當場傻了——我們以為你雖然和我們不同陣營,但至少是個正常人——怎麼連你也不正常了?
「你們要不要聽聽我的想法——沒錯,我不否認,他的講法確實有些誇張,也有有失公允的部分——但至少我有一部份是認同的,他確實說出了台灣民眾的心裡話!」
「他哪有說出台灣民眾的心裡話?」費鴻泰直球反駁:「他講出在我看來全是一派胡言!」
「他當然有!」黃國昌激動的表示:「我們的藝人去中國發展,台灣人沒有意見——但台灣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中國吃我們台灣的豆腐,每次遇到什麼事情,台灣藝人總是為了繼續在大陸淘金,所以說自己是中國人,甚至為了演藝事業,甘願淪為對岸進行政治宣傳的工具!」黃國昌帶度剛烈的告訴國民黨員:「這就是我不想譴責民族派的原因——他說出了我們看見自己國家被矮化,但是無能為力的心聲,他表達出了我們大家的怨氣,表達出我們被吃豆腐很不爽,我們對藝人配合中共統戰的怨氣!」
「這就是對岸的政治規則,他們讓我們的藝人可以賺錢,那我們的藝人就必須尊重他們的政治正確!」費鴻泰也激動起來了,他吼著:「難道不能去中國掏金嗎?難道不能去中國賺錢嗎?這就是政治環境,這些藝人也是有苦難言,我們不應該指責他們的行為!」
「有苦難言?什麼叫有苦難言?」黃國昌叫了出來:「我看那些台灣藝人,直接否認掉台灣的國家地位的時候,臉部紅心不跳的,完全沒有壓力——他們根本不在乎台灣人民對這樣吃豆腐,或自願被吃豆腐的行為積怨有多深——你們怎麼能為這樣的行為護航?」
「我們才沒有為這樣的行為護航!」費鴻泰反駁稱
「藝人到中國大陸發展,有助於兩岸關係和緩,增加兩岸之間互相的信任——為什麼否認台灣藝人到大陸發展事業的意義?」陳玉珍攤開手反問:「而且我看台灣老百姓也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應啊!民族派這樣行為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最好台灣百姓都沒有意見啦!」黃國昌當場情緒爆炸了。
此時,還沒有離開立法院的民意代表們,目光全被火爆的場面吸了過去。
1名國民黨的年輕立委也在一旁看著,聽到黃國昌激烈,馬上就被吸引了。他是蔣萬安。
黃國昌狂風驟雨般的反駁:「位什麼大家看起來都沒意見,因為發生太多次了,大家基本上都已經麻木,就連我也是——但我告訴你們,大家私底下還是會罵,大家私下還是會不滿——台灣藝人總是在人家國慶時表示自己是中國台灣人,高舉五星旗;然後固定在國慶集體不見,讓大中華民國的國慶日淪為『藝人消失節』——你們覺得台灣人是什麼感受?大家都非常不滿,但是大家都無力改變,所以只能忍著——但你們真的以為台灣人民願意忍喔?你們這些背骨仔完全不了解台灣人民對被中國吃豆腐積怨已深——或者你們根本不在乎!」黃國昌吼出聲來:「你們是不是忘了,你們是怎麼丟掉執政權的!」
「誰背骨啊,不要血口噴人!」陳玉珍罵了回去。
「你們和民進黨一起搞台獨,才叫做背骨!」費鴻泰嚴厲指責。
「好了……」
眼看雙方愈吵愈兇,其他立委立刻上前,把對方拉開——然而幾是被拉開,雙方依然互相叫罵。
「反對中華民國的才叫背骨,搞台獨才叫背骨!」費鴻泰一面被拉開,一面大叫。
「兩岸多多交流,才對台灣有利!」陳玉珍對黃國昌大喊,當然,她也是被硬拖著離開。
「配合中國打壓台灣,打壓自己人……漠視中國欺壓台灣,然後叫政府對中共妥協和忍讓才叫做背骨!」黃國昌指著國民黨的立委痛罵,「捍衛台灣國家地位,捍衛台灣民主,保衛台灣不被中共侵略才對……」他吶喊出聲:「我才不像你們,我會一直捍衛台灣!」
綠委們擋在他與對方的中間,避免互相發稱肢體衝突。
蔣萬安聽完黃國昌爆裂似的沉思,低頭,皺了皺眉。他內心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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