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痛痛痛痛痛......」
就像是沉睡了好幾個小時般,金.布萊恩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頭昏腦脹、四肢有些不聽使喚。等到回過神來之後,才發現自己身在某處有著挑高天花板的地牢監獄。
意識到身處險惡之處的金,開始搖晃腦袋,開始整理在他昏倒之前發生的事情。
在金「演出」叛變劇之後,他與老德一同用傳送回到了老德的基地,金本想在不著痕跡的住況下,藉故將朔與望雙胞胎偷渡出去,誰知道一回到基地老德便把金敲昏在地並押入地牢,理由是「在我手腳恢復行動前你就給我乖乖待著不准動,誰知道你會不會搞背叛」。
「精牲(畜生)人渣機掰王八蛋,早知道一回來就先不演了......」
自覺計算失誤的金邊抓頭邊咒罵,現在等同於前面的演戲完全做白工,朔與望還是被扣押在老德那邊,金必須再想想其他的突破口。
不過好在朔與望待在護子莢至少暫時不會有任何危險,況且老德也還不知道解開的方式,不過畢竟老德現在的樣子也已經不是人類了,被用奇怪的方式破解也是早晚的事情。
金這麼一想,只能祈禱早前刻在護子莢上的定位符文能起作用,撐到援兵到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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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設法逃出的時後,金才發覺老德這傢伙沒有替他上手銬或腳鐐之類的,是對於自己的力量過於自信才覺得沒必要嗎?金不禁這樣想。
或者是,這座監牢堅固到使用任何手段都無法逃出,如果監牢夠堅固的話那確實也用不到。
金走向監牢的黑鐵欄杆,用力搖晃了兩下,欄杆文風不動,而從搖動時的觸感來看,欄杆堅固到就算是巨人般的蠻力也不見得能動搖。
金大嘆了一口氣,轉頭走回自己剛剛躺著的地方坐下,決定先讓自己靜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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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確認自己的狀況吧。
金仔細的檢查了全身,好在老德並沒有再對他動什麼手腳,原本在他身上用來啟動爆炸的符文,也因為距離過遠的緣故失效自動解除了,至於操控絲因為不明的原因也被解除了,總之現階段來看老德暫時應該是沒在金身上埋什麼陷阱了。
接著是確認全身裝備,毫不意外的武器幾乎被拔光了,不過暗藏的魔道具袋很幸運的沒被察覺。
然後金下意識地探了探他放置小刀「血降」的位置,理所當然的刀鞘裡也是空空如也。
不過並不是被老德拿走的,金非常清楚。
「是啊......現在應該是在翠香那邊......畢竟都對她做出那種事了。」
金邊想邊落寞的低下頭,要不是雙胞胎被老德脅持,要不是為了瞞過老德,金自己打死都不想捅這一刀。
這輩子大概都不會被原諒了吧,金心裡懊悔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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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你......其實對莉莉安小姐有好感吧?」
金開始回想第一次介紹莉莉安翠香的那一天之後,就在那件案子後的某天,翠香主動詢問金是不是喜歡莉莉安。
「喜歡?這......沒到那種程度啦!我們就只是歡喜冤家的程度罷了。」
「不過你們吵起架來的樣子可不是冤家之間,而是情侶間的小打小鬧喔?」
「呃......被妳察覺了嗎?啊哈哈......」
金記那天都在與翠香聊莉莉安的事情,而到了尾聲,金表白了自己已經有把莉莉安娶回家的念頭。
想不到翠香一聽便開心的向金表示支持,並開始替金規劃計謀求婚作戰,並要金開始準備。
「不過從現在開始的一年間,你就先暫時別和莉莉安碰頭吧,免得她察覺你的求婚計劃。」
「有道理,不過我有點擔心未來她在期間遇上了其他的男人......」
「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留意的,不過你要注意的是一年的空窗期,對方憋太久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麼驚人之舉,你要有所準備。」
「怕什麼?我可是你的夥伴,有我的協助你一定能求婚成功的。」
當時翠香說完還比了個大姆指,鼓勵金去追婚莉莉安,金後悔當時沒能再仔細思考翠香那份異常的積極。
對於翠香的感情,金的內心始終有著愧疚。
而在與莉莉安結婚之後,金本以為就此會與翠香斷了緣分,直到盜賊事件之後翠香以家僕的名義進入布萊恩家開始,事情有了變化。
一開始金本來想與翠香保持距離,但或許是出自過往與翠香的感情,讓金不由自主的放下一家之主的身段,開始重回以前的相處模式,就這樣日復一日,不知不覺中金自己與翠香的距離又重新的拉近了。
現在想想這或許是莉莉安刻意的安排,因為在這期間莉莉安似乎會故意留許多金能與翠香單獨相處的機會,莉莉安自己也和翠香拉近不少距離,關係可說是變得比姊妹還親。翠香與布萊恩一家的互動,完全不像家主與家僕間的關係,反而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但是現在發生這種事,等於是枉費了莉莉安想幫金與翠香重新拉近關係的苦心,更別論現在他還讓孩子身陷危險之中。
「別說一家之主了......我作為一個男人也是徹底的失格啊......」
金仰天長歎,一想到這就覺得自己是個十足的渣男,頭一次討厭這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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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就躊躇不前也不是辦法,金告訴自己現在必須重新振作起來,至少他得想辦法救出朔與望,讓她們倆能平安回家。
金決定看看魔道具袋裡還有什麼可以用的工具,心想如果有把鏟子的話至少可以試試看挖個洞之類的......可惜就是沒有。
金重新將魔道具袋藏好,人呈大字狀的躺在地上,在萬策盡的狀況下,金心想難道只能先裝死好抓到空檔逃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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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真是可悲啊,想不到你也被抓到這來了嗎。」
就在這時候,一道枯燥的老人嗓音從牢房的角落傳了出來,金本能的往後退並朝聲音的方向定睛一看,可能是牢房的環境太過陰暗,加上到剛剛為止都在整理情緒,所以金一時沒能沒注意到這座牢房還有其他人。
在一小段混亂之後,金冷靜下來判斷聲音的主人,想起來這嗓音金有在哪聽過。
「臭小子你還真忘了我啊?你給我後腦勺來的那一擊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咧。」
出聲的是一個全身披著破舊斗篷,留著山羊鬍並有一對三白眼的老人,看到老人的樣貌經過十幾秒之後,金才想起來這老人是誰。
「盜賊團的書記......我記得你叫做雅吉達對吧。」
「終於想起來了啊。」雅吉達不以為意的嘖了一聲:「多虧你的多管閒事,我不僅要處裡爛攤子,還因為來不及逃走就被老德擅自捉到這被要脅幫他做事,最後還變成階下囚咧。」
「不過那時候你應該看不到我原本的樣子,你能認出來還挺有兩下子的嘛。」
「老德有和我提過你的事情,所以我才能認的出來,哼!」雅吉達邊說邊將頭撇向一邊,「順帶一提你假扮的那個磊強,沒多久就被老德以巡守不力為由處分掉了。」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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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金依舊一臉事不關己的痞樣,雅吉達邊搖頭邊嘆氣。
「唉,算了......所以呢?你是幹了什麼蠢事被老德抓來這裡?」
「現在我的雙胞胎女兒在手上。」金聳肩無奈的笑說:「雖然現在用護子莢他暫時動不了手腳就是了。」
雅吉達一聽,臉色頓時顯得有些難看。
「連你也是嗎......」
「『你也是』?」
金皺起眉頭詢問雅吉達。
「......這不重要,不管你有防護什麼的,一旦你的兒女落入老德手上,你這輩子就別想再要回來了,好好想想怎麼逃出去還比較實際點。」
「意思是我的女兒會成為他的實驗材料嗎?那可不行。」
「啥?」
「我什麼都可以失去,就是不能失去我的家人,特別是女兒們。」
金邊說邊從口袋掏出一本口袋書,那是剛剛他在魔道具袋中找到的。
「都這種時候了還敢說這種大話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處境......」雅吉達聽了直搖頭。
「你要唱衰我是你家的事,不過我這可不是大話。」金邊說邊開始翻起書本,「這是我對家人的承諾,更是身為一家之主的責任。」
「所以呢?這和你掏出的那本書有什麼關係嗎?」
「雖然沒什麼關係啦......」金翻到其中一頁開始笑出來,「不過這本對我來說有許多意義。」
此時雅吉達才聚精會神地瞧著書封,封面上的燙金字體印刷寫的是:「《月之國的雙胞胎公主》」
「其實啊,在雙胞胎剛出生的時候,因為特殊體質的關係,她們異常的不會像一般小嬰兒一樣愛哭愛鬧。那時候的我和妻子都有些擔心,孩子是這異樣狀態,未來會不會有什麼我們沒辦法應付的狀況?有沒有辦法與人接觸相處?」
「換作一般父母大概會放棄這對孩子了吧,可是這對孩子可是我和莉莉安的骨肉,怎麼可能說棄就棄呢。」金這麼說著,並繼續翻閱書本,「最後我決定親自在每日抽一些時間來陪伴這對雙胞胎,並開始嘗試三不五時就和她們說說話。」
說到這金闔上了書本,並在雅吉達面前微微的晃了晃。
「這本是他們姊妹倆最近最愛聽的小說。」金看著小說封面笑了出來,「就像這樣拿出一本讀物唸給她們聽,一開始是關於語言的兒童書,再來是童話故事、散文集......一開始我一度還覺得我會堅持不下去,但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陪姊妹倆朗讀了至少快一年的書。」
「在最近幾個月,她們也終於開始對我的朗讀有反應了,現在她們會表情變化與肢體告訴我她們喜歡我做什麼、或是喜歡哪一本讀物,這讓我覺得不只只是開心,更是覺得我這將近一年的努力總算有了回報,即使她們到現在還是沒辦法開口說話。」
「所以我沒辦法原諒老德的行為,更沒辦法原諒讓姊妹倆陷入危機的自己,為此我也好好反省過了。」金換上嚴肅的神情這麼說著:「所以我一定要把她們倆救出來,她們還需要一個願意為她們把這本小說讀完大結局的父親,好不容易都讀到最精采處了,怎麼可以就在此中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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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金,雅吉達就像是頓悟了什麼一般的,枯燥死板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微笑。
「想不到像你這樣的臭小子還是有這樣的一面呢。」
雅吉達邊說,邊從斗篷的口袋中掏出銀色的墜飾,並將墜飾打開來。
出於好奇金湊過來看了墜飾的內容物,裡面是雅吉達與一位年輕女性的合照。
「旁邊的女孩......安雅是我唯一的女兒,她的母親在她出生沒多久就去世了。」雅吉達邊說邊用那乾枯的手指輕輕觸摸墜飾:「出身貧窮的我們,在沒多久因為過高的債務被城鎮趕出去,我們父女倆過了一段四海為家的時期,直到遇上了托列彭與他的盜賊團,我和安雅已經沒有後路,便主動投報加入盜賊團,只為了能存活下去。」
「托列彭......你的前老闆是嗎。」
「是啊。」雅吉達接著說下去:「原本想說盜賊團的生活會有如我們想像般的險峻,我和安雅也幹過不少骯髒活,不過團裡無論是老大或是部下都對我們關照有加,不知不覺和團裡的夥伴們打成一片,我和安雅還一度想過就這樣作為盜賊團一員苟活一輩子也不錯。」
「然而啊......」
雅吉達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皺起眉頭並用手揉了揉鼻樑。
「老德來了以後,一切就變了對吧。」金這樣問雅吉達。
「......是啊。」
「一開始那個混帳還算安分,帶來了許多稀奇古怪的魔法與魔道具,讓我們盜賊團出征的成功機率增加了。不過就在三個月後,因為托列彭老大看中了實務能力,老德升上了團裡的幹部職位,事情就是從那之後開始逐漸失控的。」
「在當上參謀的位置之後,老德開始干涉了一些出征以及戰利品分配的事務,原本我們最多只挑那種大商隊或是有貴族在的小村落,但是在老德的『諫言』下我們的目標逐漸變成了大村落或是中小規模以上的城鎮了。而且就是在那個時間點開始,老德開始要求我們綁架一些人質,特別是小孩。」
雅吉達說到這裡全身打了個哆嗦,金聽聞於此也開始感覺到一股惡寒竄進了身體。
「老德開始會把抓來的小孩帶進私人實驗室,至於要幹嘛我相信你應該清楚了。」雅吉達抑制著恐懼繼續說下去:「替那些無辜的孩子進行細胞移植實驗、進行接肢實驗、藥物測試以及符文鑲入......那傢伙幹的事情已經不是人類......不,就算是魔族也未必會像他如此殘忍。」
「團裡有人試圖阻止老德繼續實驗下去過,下場就是自己的孩子被抓去做改造、然後自己被關在山洞內被趕造後失控的親生孩子活活分屍......」
「你說的『有人』指的就是你的前上司對吧。」
金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雅吉達也默默的點頭附和。
「事情的隔天老德就出來宣布新的老大即位,謊稱前老大私吞了盜賊團所有財產後逃亡消失了,現在將由他的私生子掌權盜賊團,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在他們眼前的大傢伙,是個全身被老德改造過,實際上只有五歲左右的孩子。」
「自此之後我不斷的在暗中設法保護安雅,避免她也成為老德的實驗對象,為此我還刻意與老德密切合作,取得他的信任。本來我有和安雅在討論,要找機會逃出這個已經失控的盜賊團重新過活,還定好了在你們夫妻倆闖進來那天的三天後就要執行的。」
「聽起來你是打算要把你現在落得階下囚這件事,怪在我們布萊恩家頭上了是吧。」金用略帶戲謔的語氣回嘴。
「哼!我是很想啦,不過我很清楚怪你們夫妻倆無濟於事。」雅吉達撇頭嗆了回去,接著繼續說下去:「說到底這都要怪我們父女倆選擇了成為盜賊維生這條路,幹了搶人財務燒殺辱虐的勾當,本來就不要想有什麼好下場。」
「事件之後被老德抓起來興師問罪的我,被他的黨羽與那群『新人類』好好的拷問了一番,還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安雅被老德抓去當人質......我苦苦磕頭請求之下,才讓老德以幫他做事為交換,換取延後對安雅動手以及與她見面的機會。」
「不過就在兩個月前,那個混蛋最終還是對安雅下手了,還是在我眼前。」
雅吉達說到這,眼神空洞的仰望著監獄的天花板,落下了兩行老淚。
「那天晚上,我被人銬住手腳關在特製的刑房,對面是用玻璃屋搭建的實驗手術台,安雅被囚禁在那座玻璃屋中。老德說要讓我『欣賞』生命的進化,這讓我不斷慌張地呼喊求情,但此時安雅卻在當下對我說了這句話:」
「『別擔心,爸爸,我不會有事的。』」
「巨大的針筒內容物注入了她的脊隨,我眼睜睜看著安雅在痛苦的哀嚎中長出了龍的翅膀,額頭上生成了一對惡魔的雄角,手腳長滿了鬃毛並生長成了狼人的掌爪,並在臀部伸出了粗壯的毛絨尾巴......」
「安雅變化完成之後,被這過程嚇壞失去意識的我,等人醒過來已經被囚禁在這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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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對於世間絕望一般,雅吉達說完之後默默地垂下頭久久不發一語,金看著這樣的雅吉達,內心不禁感到同情,即使這個人曾經墮落成盜賊。
就在此時金下了一個決定,並打起精神站起身來。
「欸,我問你啊。」
聽到金的詢問, 雅吉達緩緩的轉過頭。
「你覺得現在的安雅再也認不出你來了嗎?」
「......傻小子,我以為在我這麼說了之後你能明白我的意涵。」
「我不是說了嗎,我的女兒們很期待我回去把故事的後續說給她們聽,她們期待的不是知有『故事的後續』這件事,而是在期待『她們的把拔回來繼續說故事她們聽』。」
「那又關我什麼—」
「我說的是,你的女兒還等你把她救出來,你還不明白嗎?」
金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雅吉達愣住了。
「我從剛剛你的自述看的出來,你的女兒把你視為重要的存在,要不然她也不會跟著你成為盜賊。你的女兒大概也不是被抓而是自願的,就為了保住你的性命,不然用你那老化的腦袋瓜想想也知道,依照老德殘暴的性格你女兒怎麼可能延後這麼久才被動手?你那種求情又怎麼可能會讓你活到今天?」
金這句推論讓雅吉達自卑的低下頭,要不是今天金有點出來,他根本不會察覺。
「既然這樣的話,身為父親該做的,不就是想辦法把自己的女兒救回來不是嗎?即使她現在已經成為『新人類』......再告訴你一件事,即使被改造成『新人類』,原本正常的意識還是存在的。」
聽到金這麼說的雅吉達驚訝的睜大眼睛,奮力地站了起來抓住金的肩膀猛搖。
「所以說......她還沒完全變成『怪物』嗎......!所以說她還有救!」
「要完全恢復原狀可能沒辦法,但是只要能恢復意識脫離老德的控制,還是能回歸正常生活的。」金笑著對雅吉達說:「兩年前的盜賊事件後,我們就收留了那些被老德改造的『新人類』並讓他們接受治療與復健,現在他們已經恢復原本的人格,正在安吉恩平安的生活著喔。」
「而且也才兩個月,那群『新人類』接受改造的時間遠比你女兒還要久,一定能恢復的。」
說完金拍了拍雅吉達的左肩。
「如何?我們倆就暫時聯手,你就做一回女兒的救命英雄吧!」
看見金如此開朗邀請的雅吉達,不禁「咯咯咯」笑了出來。
「年輕人口氣少給我這麼囂張啊!不過說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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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握手言和決定合作之後,走向了監牢的黑鐵柵欄,開始討論要如何破壞柵欄。
「果然逃出還是需要急需解決的最大難題啊。」
「這座監獄結構特殊,柵欄用最堅硬的黑鐵構成,沒有銳利的刀具或是強大的魔法可是沒辦法破壞的。」雅吉達邊說邊撫摸著黑鐵欄杆,「鑰匙也是特別打造的,只有老德身上的特殊鑰匙才能打開,用魔法或是其他方式破壞鎖是沒有用的。」
「單用蠻力的確沒辦法破壞,但如果是將力量集中在一點上針對缺口破壞呢?」
「那也得要你我倆人的魔力足夠才行,不然這可會用的很慢......」
然而就在這時候—
「轟隆!」
巨大的破壞聲響從兩人的背後炸開,金與雅吉達下意識轉過頭來往聲響看去,原本用厚實黑鐵構成的鐵牆,硬生生被鑿開了一個大洞,這可不是普通的破壞魔法或是蠻力就能辦到的事情。
「來著何人!」雅吉達慌張地大喊:「不會是老德派來追殺我們的人?」
在煙霧逐漸散去之後,出現了一個嬌小的身影,身影的主人有著毛茸茸的貓耳、蓬鬆的龍尾巴、嬌小豐滿的身材以及一張可愛但面無表情的臉龐,少女現正在用那表情看著呆望在現場的兩人。
就在此時,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說出:
「......怎麼是妳。」
「啊?」
雅吉達轉頭看著金,方才慌張的神情頓時轉為疑惑。
「妳認識這女孩嗎?」
「這個嘛......」
「等等等等等等等!小子!你知道你眼前這女人是何許人也嗎?」
好歹與女兒在外流浪多年還當了盜賊,雅吉達認得出來眼前這位少女的真面目。
這位有著山貓耳龍尾的嬌小少女,是刺客界的傳奇人物,「刺客大師」依法.戴米洛。
傳聞她的身手無人能匹敵,且精通魔法知識並活用在刺客技巧中。別說英雄、勇者或是梟雄,就算是世間最強的魔物與魔族,也得對她敬畏三分。
「既然是活著的傳說來到這,這座監獄被開大洞一點也不稀奇,如果她是派來做掉我們的,我們必死無疑啊!」
「呃,我知道,不過我想說的是—」
「小子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
就在雅吉達質問金的時候,依法揮手對金打了招呼。
「好久不見啦,沒想到你會在這啊,是不是又幹了蠢事啊?」
金用尷尬的神情直視著眼前這位被人尊稱為「刺客大師」的少女,過了許久才勉強伸出手招手回應:「喔。」
「真無情啊,這麼久沒見面了你就不能開心一點嗎?」
依法說著說著用那面無表情的臉龐,微微的鼓起了臉頰。
「......用這種誇張的方式出場,你是要叫我怎麼開心......」
金無奈的看著依法。
「師匠。」
金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雅吉達睜大了眼睛。
「師師師師師師師師師師匠?!你和她的關係究竟是?」
「就像你看到的。」
金邊說邊兩手一攤。
「沒錯,依法.戴米洛正是我的師傅,而我則是她現今門下的唯一弟子。」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f0rWMKZa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