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正午,炙熱的日光穿透了森林的樹蔭,透出的光以及樹葉的陰影照映在兩人身上,然而這些都無法掩蓋住兩人炙熱的鬥志。
「啪嚓!」
率先發動攻擊的是少年,少年擲出了有特殊機關的匕首,在少女擋下的一瞬間匕首上的機關啟動,匕首爆出了大量的煙霧,少年藉由大量煙霧製造的視覺空隙,趁機往右側進攻。
然而少女也不是省油的燈,少女閉上雙眼,大膽的暫時捨棄視覺,集中聽覺辨識少年的腳步聲與身上細微的裝備晃動聲,並辨識這些聲音移動的方向,成功的在煙霧中擋下少年的奇襲,並用餘力打算一腳將少年踹出煙霧外。
少年反應也不差,在一瞬間接下少女奮力一踢,一個後空翻受身著地後快速的重新架起姿勢。然而就在下一刻,少年感應到少女不再選擇在煙霧中守株待兔,而是抄起了背上的十字弓發射了三隻弩箭襲擊少年。少年敏捷的閃過三支弩箭,並以眼角餘光注意到襲來的少女,架好防禦姿勢擋下了攻勢。
被接招的少女也沒有閒下來,接連一腿掃向少年的下盤,接著藉助餘力少女祭出了倒立迴旋踢再接再厲,猝不及防的少年也只能挨招,被踢到後方踉蹌倒地。
但接著少年很快地振作了起來,起身之後抄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準備以速攻還以顏色,少女也不惶多讓,也拔出身上小刀招架少年的連續攻勢。
「身手意外的不差呢......不愧是依法老師教出來的學生呢!」
「彼此彼此,讓我能使出一半真本事的對手妳可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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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流水般飛快的流逝,隨著太陽日漸西下,一望無際的藍天轉眼間染上了朱紅的漸層色,然而在南區森林的深處,金屬與肉體劇烈的碰撞聲卻未曾停過。
那是少年與少女,彼此以超乎常人的速度與精湛的技術,搭配箭術匕首術以及體技交替過招。
拉開距離的時候便用暗箭牽制對方、一但成功貼近便以匕首或是搏擊短兵交接,彼此對話不靠言語,而是用拳頭以及雙腳一來一往,中間輔以匕首相互突擊點綴。
一般即使受過訓練的刺客,都沒辦法承受兩人這樣如此激烈的交戰超過十多分鐘,然而這兩人已經像這樣交戰長達一個下午的時間了。
不過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如此無止盡的交戰下去。少年與少女不斷的喘氣,動作逐漸的緩慢下來,說明了兩人的體力皆已到達極限。
兩人在此時意識到,接下來發動的便是最後一擊了,彼此已經調整呼吸架好進攻架勢。
不過事實上少年已經隱約察覺倒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太對勁,或許是纏鬥太久的緣故,少年現在光維持呼吸就已經用盡力氣,最後的出擊一定要快速了結。
「咻!」
兩人在同一時間拋出手上的匕首,用盡全身力氣朝彼此狂奔,並分別揮出了拳頭與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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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少年要迎擊的瞬間,就像是斷線的人偶般,少年失去了意識。
少女見狀用右腳架住了少年的身軀,並抱住了差點倒地的少年。
「哈......哈......」
此時少年不斷地冒著冷汗,全身癱軟無力正發著高燒。
「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真的是敗給你。」
本來少女想在迎擊的一瞬間抱住少年阻止他繼續攻擊,不過現在看起來少女還是晚了一步。
「如果是這種體能的話,他應該早在一小時前就倒地了......真是驚人的意志力。」
放下了方才劍拔弩張的情緒,少女的臉上透著微醺般的紅暈,以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失去意識的少年。
「但是再怎麼愛面子,亂來也要有個限度喔......真是的。」
少女接著將少年抱了起來,並開始往返回安吉恩城的方向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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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經過了一晚。
等到少年再度恢復意識,驚醒過來時已經是隔日的正午。少年意識到自己已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達半天之久,旁邊躺臥著一名有著美麗波浪藍髮的少女,是與他對戰的那位女孩。
少年仔細的環顧四周,他認得這間病房,幾年前在他病弱的那段期間,他是這間病房的常客。既然現在身在這間病房,那就表示這間病房的主治醫生是......
「終於醒來啦,你這個猴囝仔脯(臭小鬼)。」
那是一種老練但帶有點稚氣的老奶奶聲調,聲音的主人走近了少年所在的病床,出現的是一位身材嬌小、有著美麗山羊角以及蓬鬆山羊耳朵的主治大夫,大夫手上拿著一隻大針筒,正用一種說不上是不悅還是擔憂的表情看著少年。
「呦,好久不見啦,大夫。」
少年表情僵硬地看著大夫,當看到這支大號特製針筒的同時,少年知道自己即將大難臨頭。
「還呦咧,我不是已經警告過你好幾次,你現在的體能不能做超過半天的劇烈運動,嗯?」
「欸嘿......這個嘛......」
「那女孩全部和我說了。」大夫以眼神示意趴在床上的女孩,「青春期的男孩子為面子愛逞強在所難免,但是你的體質可沒辦法承受你這樣的韌性,這次吃到苦頭完全是你活該,給我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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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反正你也是我的常客了,老規矩不用我再多囉嗦了吧?」
少年無奈的點頭,在不吵醒少女的前提下悄悄起身,並照大夫的指示趴在診療椅上。少年脫下了褲子,光滑的屁股蛋往大夫的方向翹起來,大夫拿起手中大針筒,毫不留情的一針戳下去。在那瞬間少年雙手嗚住嘴巴,盡全力不發出慘叫。
過沒多久少年的折磨終於結束,少年忍住抽泣穿上褲子,雖然自己的私密處以及糗樣老早就被大夫看光光好幾年了,但每次這樣做還是令少年倍感羞恥,但為了避免又被大夫追加針數,少年也只敢瞪著大夫的背影敢怒不敢言。
「沒事了就躺回床上休息吧,然後給我在這乖乖的接受治療一個禮拜再出去。」
一連串的看診過後,大夫邊疾書撰寫報告邊對少年交代。
「還有那女孩醒來之後,好好對她道謝。」
大夫如此說道,令少年下意識轉頭看向還趴在床上沉睡的少女。
「在她把你運到這之後,都是由她不眠不休的一整夜照顧你。」大夫看著少女,眼神難得的透露出一絲憐憫,「在期間她還不斷煩我關於你的身體狀況以及如何照料等,她對於你發生這種狀況感到很愧疚,害我還要花半天對她解釋那不是她的問題。」
聽見大夫的描述,少年的內心頓時五味雜陳,那個干擾他任務,還與他大打出手的陌生少女,居然會對他伸出如此援手。
「別讓她知道這些是我對你說的。」大夫接著哼了一聲:「還有給我老實道歉與道謝,否則你就給我等著我細心照三餐,用比今天更大的針桶捅爆你各種羞恥的部位,聽到沒有!」
「是是是,小的遵旨......」少年邊答話邊直冒冷汗,心想這老太婆到底是對他怨念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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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夫起身離開病房後,少年也緩慢的回床上躺好,此時少年瞥見少女已從睡夢中醒來,正對著少年賤笑。
看見少女頑皮且得意的微笑,少年的心頭湧出不好的預感。
「啊......醒了啊—」
「醒很久嘍~」少女瞇起雙眼得意的對著少年微笑:「只是剛剛假裝趴著而已。」
聽到少女如此描述,少年漲紅了臉,全身顫抖並用害怕的聲調詢問少女:
「妳不會......全聽......聽見了吧?」
「一字不漏呦~」少女開懷大笑:「而且剛剛你打針那一幕其實我有瞇起眼偷偷看~」
就在少女直球般的老實回答之後,如狂朝般襲來的羞恥感與怒火填滿了少年的情緒,少年紅通通的的臉龐頓時填滿了汗水與淚水。當下這一刻可以說是少年人生截至目前為止,最丟臉也最黯淡的時刻,而且是就算是他的父親來羞辱他,也可能還遠遠不及的程度。
不過少年決定強忍打人的衝動,不發一語的回床上躺好,這下換少女挑眉露出微微吃驚的模樣。
「哎呀,不打算和我吵架嗎?還是已經放棄辯解了呢~」
少年用含著淚水的無奈眼神看向少女。
「我現在確實很想往妳那張欠扁的臉龐揍一拳,不過我可沒有無恥以及沒肚量到,會因為這樣就對別人動手動腳的地步。」
「另外一碼歸一碼,雖然是妳干擾了我的任務,但是沒有按耐住性子應對以及忽略身體狀況,這的確是我的問題,這次的事情落得兩頭空外加住院,我也需要負起一點責任。」
少年邊說邊鼓起一邊臉頰,接著頭別過去,換了一種不好意思的害羞眼神撇向少女。
「還有......謝謝妳,不好意思讓妳這樣照顧我。」
聽見少年如此的道謝,少女的臉頰透出微微的紅暈,在反應過來後露出了清爽的微笑。
「本以為你和那些臭男生沒兩樣,想不到這方面倒是挺紳士的嘛~」
少女邊說邊用手指大膽畫過少年的胸膛。
「少......少往我臉上貼金,我只是就事論事,對!就事論事......」
聽見少女的評論,少年害羞的別過頭,並結結巴巴的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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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這時候,少女爬上少年的床,稚氣未脫的臉龐就這樣湊了過來。
「還有啊~算是我對你的特例吧!你想要雪恥的話,等你康復後歡迎你來踢館,當然我也會主動找上門。」
「再怎麼說......這是少女特有的預感,今後我們之間將會是一段難以忘懷的緣分!」
看見對自己如此宣言的少女,似乎是意會到什麼,少年收起淚水還以微笑。
「哼,有膽你就放馬過來吧!下次我絕對不會輸的!」
說完的兩人面面相覷,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此時正午的陽光撒落在兩人身上,形成一副唯美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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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兩人並不知道,之後他們各自會面對來自學院的說教、長老的責罵以及公會的處罰,而少年則是還要面對來自父親的羞辱與嘲笑,總使少年並不知道父親在幾個禮拜後便會人間蒸發。少女在這次事件後,也獲得了長達一個月來自家族的的禁足懲罰。
此時的兩人更不知道,之後的他們將會在日復一日的競爭與鬥嘴中,逐漸增進感情與羈絆,並在最後結為夫妻成立大家庭。
少年與少女的名字,正是金與莉莉安。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4sw5uUg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