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指示金逃脫的路線,邊小心翼翼的觀察堡壘的動態,真的要感謝當初設計這座堡壘的人,閒到沒事造出這麼多條暗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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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剛剛的過程,有驚險也有震撼,特別是知曉這個盜賊團有人在做非人道實驗的勾當,對象還是未成年,就令我不禁感到難過與憤怒,而我相信金的心中也有類似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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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對比潛入時的衝擊,逃脫的過程倒是很順利,雖然一度有擔心變異的孩子會有什麼突發狀況,還好在金與吉娜的看照下皆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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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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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嗎?我們成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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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就照我剛剛告訴你的地點會合,小心不要被人發現或是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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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番折騰之後,金一行人成功地離開了堡壘,我則是快速的收拾工具,帶著護子莢中熟睡的美美,前往指定地點與金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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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與金一行人會合的當下已經是午夜,也是夜行生物們開始活躍的時刻,這也包括了一些危險的魔獸,潛伏其中等待無辜的過路人上門,因此我們也不能在此逗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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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頓好人馬後,我開始梳理現況,並看著那些被「實驗」摧殘的可憐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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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時透過金的口述,我就能預見實際情況有多慘,然而在親眼看見受害的孩子們之後,我更是難過的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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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翅膀長腮長角長耳朵的都還算樂觀的,有些是四肢以及軀體已經變形到很恐怖的狀態,傷口還合不起來的那種,而受害較嚴重的孩子更是喪失了語言能力與知覺,只能不停地看著我們發抖。這些孩子就算能活下來,以後生活上對於受害著的身心靈都是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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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為這些孩子們感到悲傷,撫摸著孩子們,心想要是能為他們補救點什麼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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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緊的還是先將這些孩子送回城。」吉娜憂心忡忡的說道:「至少先幫他們治療,之後再來討論怎麼安置這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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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還有對於盜賊團怎麼處置。」金接著說:「我可不能放任想老德這號危險的人物繼續作怪,我不想再看到其他孩子受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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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我們三人都一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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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安置這些受害的孩子才是首要事項,還好在出動之前,我們有在不遠處備好一台運貨馬車,馬車本身不大,但拿來護送這些孩子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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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快吧!我想差不多他們也該發現異狀了!」金催促大家,而我與吉娜正好也整備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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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一行人往東方藏匿馬車的地點行進,找到馬車確認無異狀後,我們將這些孩子送上馬車,並持續安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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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堅持一下吧,我們會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你們不用再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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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這些孩子打氣,吉娜則是跟著坐上馬車,陪伴孩子們開始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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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功夫,所有人騎上馬車準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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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穩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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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開始朝向安吉恩所在的北側疾駛,不一會兒便穿越了森林來到主幹道。我看著周圍的景色,開始不禁擔心這副模樣被守衛看到會不會造成什麼誤會,以為我們是什麼人口販子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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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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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後面的孩子在呻吟,我擔心的轉頭看了一眼,是那個塊頭與臉扭曲的孩子,吉娜正在安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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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可惡。」我不禁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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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付出代價的。」吉娜看著孩子眉頭深鎖,「為了一己的私慾以及不切實際的扭曲理想,斷送這些孩子原本應有的美好未來,這種事任誰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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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點頭同意的時候,護子莢傳出了哭鬧的噪音,啊......美美在餓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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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莉莉安!那個護子莢......你把美美帶過來了?」吉娜露出吃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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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露出尷尬的笑容,「啊......這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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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一五一十的向吉娜解釋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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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太危險了!妳也真是的!帶著襁褓中的小孩出任務萬一出事情怎麼辦?」吉娜開始叉腰指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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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能幫我帶我就不用這樣冒著風險。」我聳肩,「再說了吉娜,妳好像也沒立場說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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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都不請一人帶著孩子往偏僻地區郊遊,還是被這樣離譜的盜賊集團綁架,要是我們晚一步,我就要永遠失去我的好摯友以及幼小的生命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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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出這席話的時候我還刻意把音調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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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這個!我......」吉娜一聽果然臉漲紅開始結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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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任務也完成了,美美也沒事,現在還要和我討奶吃咧,妳就別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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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準備拿出隨身攜帶的奶瓶要幫美美餵食,撥開護子莢後抱著哭鬧的美美細心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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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剛的對話略顯尷尬的吉娜,也在這時靠過來想看看美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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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我想起來,在美美出生的那一天到現在,其實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和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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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說什麼?」我邊專心安撫邊看著美美的模樣,稍微敷衍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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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應該記得妳的生育技能的特性對吧?」吉娜目不轉睛的看著美美,「照理說在美美出生之後,就會得到一項隨機加成以及繼承妳本身的生育技能,不過那天後來我與翠香在為美美作紀錄的時候,注意到美美身上的靈魂核心有一道我從沒看過的金色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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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安撫與餵食美美的手,疑惑的轉頭看著吉娜,而美美則是抓住我手中的奶瓶開始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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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光環?在出生鑑定的時候看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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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就是每個人出生都要透過專業人員的魔力視來檢視其體內的靈魂核心,因為那是決定一個人有什麼樣特質與潛在才能的初步根據。」吉娜接著說:「一般來說我能鑑定出上千甚至上萬種靈魂核心,但是美美的狀況我真的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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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從出生到現在我也沒看過她有什麼異狀,除了她很能吃。」我疑惑的歪頭,「不過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妳到現在才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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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當時孩子剛出生,即使有生育技能,妳還是需要一段時間調養,我本來想說等母子都安定了才告知妳們。」吉娜語帶不安的說:「然後我就不心忘記了,現在看到美美才想起來這回事,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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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娜,妳是我最好的摯友,但事情結束之後我一定要好好對妳說教,而且是很兇很兇的那種喔。」我用一種嚴肅的表情對吉娜這麼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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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吉娜一聽到我的說法忍不住發出悲鳴,眼角開始流出豆大的淚珠,「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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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給我發出那種求饒的聲音,我說到做到。」我嚴厲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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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妳用這麼楚楚可憐的表情和我司奶(撒嬌)有用喔,我平常太寵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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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美美的光環妳真的想不起任何可能的關聯嗎?」我回頭繼續問:「即使是有點鄉野傳聞的也沒關係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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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不起......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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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娜就像是突然開竅般輕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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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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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吉娜語帶緊張的接著說:「雖然只記在一些很古老的神話史書,不過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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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低頭!有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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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吉娜要說出猜測的瞬間,金突然像是驚覺什麼似的大聲疾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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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道龐大的黑影突然朝馬車飛快襲來,金用盡全力控制馬車好讓馬車不撞上黑影,雖沒有直接撞上,但馬車也因此失去重心,因而整台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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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摔車的瞬間,我連忙抱住美美進行落地翻滾,我受傷無所謂但是美美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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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出去的瞬間金設法受身,並試圖盡可能保護馬車載物台上的吉娜與孩子們不要摔出去,無奈事情發生得太快,還是弄得整車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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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因為摔車而受的皮肉傷,在確定美美平安無事後趕往金、吉娜與孩子們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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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下一刻,方才的黑影又朝向我們飛來,在來不及掏出短劍或是詠唱防禦的狀況下,我只能抱住美美蹲下躲過攻擊。吉娜詠唱防禦咒語阻擋,金則是及時掏出匕首防禦襲來的黑影,保護身旁的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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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開攻擊後,我抱著美美快速跑向金的身邊,將美美重新裝回護子莢後展開防禦姿態。同一時間我也看了孩子們的狀況,幸好只是擦傷沒有太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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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定神尋找剛剛襲擊我們的黑影,而就在此時,方才的黑影群現身盤旋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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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似青少年的外表,本該是雙手的地方變形成了蝙蝠般的翅膀,身上長滿了濃密的黑毛,原本該是眼睛的部位卻已經自然縫合,這便是黑影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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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直覺沒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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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在實驗室的『成品』嗎?意識八成也被徹底改造了吧。」金皺眉看著這些蝙蝠人形直搖頭,「老德追出來的速度遠比我們想像還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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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吉娜聽到金的描述,不敢置信的直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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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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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不遠處響起了清脆洪亮的掌聲,並帶著優雅穩重的步伐朝向我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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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獸皮編織的斗篷、戴著厚重的圓框眼鏡,老德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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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了不起啊,接受我的『寵物』們熱情的招待,還能存活下來真的不簡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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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既高亢又具有磁性的嗓音說出這段話,老德走向我們一行人,揮動那細長的手掌不停地鼓掌,並用一種得意洋洋的眼神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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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吧......這些『寵物』就是我對人類的的理想的雛形,在已經進化的『它們』面前你們是不會有勝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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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招待方式還真是熱情啊。」金不以為意的啐道:「綁架他人的孩子還對他們做非法實驗做為你的『兵器』,還真是崇高的理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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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何必這樣反唇相譏呢?而且『兵器』這兩個字多難聽啊!」老德張開雙手,眼神望著在天上盤旋的『寵物』們,「我在展示的,可是人類進化的未來式,像蝙蝠般可高速飛行,並有著超音波追蹤的能力,這還只不過是我一部分的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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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管你那扭曲的崇高理念!對於這些無辜的孩子們出手你該當何罪!」吉娜略帶不安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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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我可是賦予他們嶄新未來的使者!」老德以高亢瘋癲的嗓音狂妄的大笑:「那些無聊貴族與死老百姓,只會給予這些孩子平淡乏味、軟弱他們的未來,我可是把他們從可笑的世俗之中拯救出來,並賦予能貢獻給全人類未來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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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叫自以為是,你這個戀童癖!」我憤怒到口不擇言直接嗆回去:「不僅是貴族以及孤兒,你連平民老百姓的孩子也搶!現在這些小孩的父母可是很擔心他們的孩子喔?而且要是知道了他們的孩子被你搞成這副德性,會有多心碎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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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孩子再生就有有什麼好心碎?而且人類的進化理想可是遠比無聊的親子羈絆還要重要,無聊!」老德用更高亢的嗓音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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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再生就有咧,然後再被你綁架過去嗎?」金一聽到這言論馬上吼回去:「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剛剛說了什麼?你這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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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就是有你們這等庸俗的人類才會停滯不前。」老德不理會我們的憤怒,開始了他的崇高演講:「制定一些八股、乏味的道德倫理,將人類演化的可能性與研究距於門外,並追求那些違反自然法則的人類倫理,導致這幾百年幾千年人類一點進步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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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自視甚高,編出了一堆知識與信仰欺騙自己,發展那些笨重的兵器以及魔法掩蓋自己的脆弱,卻從來不想讓自己進化成更強大的生物......人類明明有巨大無比的潛力,卻限縮在弱小的現狀自我滿足,無疑是一種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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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到這老德停頓了一下,我們則是對於方才我們所聽到的內容仍在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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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做研究以來幾十年的光陰,我了解到只有本質還未成型的小孩才有機會打開進化之窗,於是我開始瘋狂的收集各種強大生物的基因,並與小孩的身體互相結合,將這些強大生物的長處融入其中,並發展成屬於人類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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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數百次的實驗中,我奮力解開魔獸基因的奧秘,想盡辦法突破人類與魔獸基因結合的限制,為此我不惜一切投入大量資源與人力,犧牲無數生命之後終於獲得了進化的『結晶』......也就是我所培養出來的『寵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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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們已經是超越人類的存在,而這還只是第一步的序章!」老德雙手一揮,用那充滿驕傲卻癲狂的眼神看這天上盤旋的「寵物」們,「今後這些已經獲得進化,已在人類之上的『寵物』們將取代人類社會,將成為『新人類』!『新人類』將能克服時代洪流、『新人類』將能超越物種、『新人類』將成為萬物頂端統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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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德用最狂妄的語氣總結他演講的當下,伴隨著少許的盜賊追兵,其他的「新人類」們一個個在森林中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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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老德口中的「新人類」身上長著翅膀、原本該是人類模樣的四肢早已被混合大型犬以及巨龍外型的巨肢所取代,更別說這些新人類身上長著野獸體毛、羽毛或是鱗片,有些頭上已經長出獸耳或是龍角,唯一還能辨認出他們曾經是人類的證據,只剩下臉上那還殘留些許人類模樣的五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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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沒救出那些孩子,不久之後他們就會變成和那些「新人類」一樣......一想到這裡我不禁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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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現在我們面臨更糟糕的狀況,我們被徹底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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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無聊的人類沒興趣。」仰天大笑許久之後,老德將那瘋狂銳利的眼神對準了我們,「所以還請你們把這些孩子留下—包括那位女士懷中的嬰兒—如果你們敢不從的話,這裡就是你們為人類進化而犧牲的葬身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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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別想!」我抱緊懷中裝有美美的護子莢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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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我吼回去的同時,金拋出煙霧彈砸向老德,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奔向老德,試圖發動速攻。然而在一旁的「新人類」卻以更快的速度撲向金,隨著沉重的「碰」一聲,來不及反應的金被撞到一旁,擋在最近的樹幹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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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樹幹旁的金大口喘氣,不斷地冒著冷汗,手按住腹部不斷流血的傷口,左腳似乎也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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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我發出絕望的尖叫,然而在我反應過來以前,有三隻「新人類」四面八方撲向我,來不及反擊的我,下意識緊抱著護子莢承受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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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陣猛攻中,我可以感覺我的肋骨、部分內臟以及四肢都受到了重傷,我強忍著疼痛,口中溢出的鮮血灑落在護子莢上,斗大的淚珠不受控的從眼角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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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皮肉傷更讓我難過的是......我沒辦法反擊,一方面是我需要保護美美、一方面這些「新人類」原本就是那些被綁架的孩子,要我對這些孩子痛下殺手,現在的我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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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些已經被徹底改造,沒有自己意識的孩子正無情的折磨著我,我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抱緊護子莢拼命地保護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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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被血液與淚水掩蓋的眼睛,看到護子莢中的美美正睜大眼睛看著我,手不停的碰觸護子莢的內壁,嘴巴正在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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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麻?馬麻?馬麻會痛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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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美美......讓妳看到媽媽難堪的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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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盜賊以及「新人類」們圍向了吉娜與孩子們,吉娜用盡力氣張開結界,但在盜賊與「新人類」的猛攻下已經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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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米勒大天使安吉恩庇佑,願安吉恩照下榮光保護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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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娜的嘴角不斷留出鮮血,用顫抖的聲音複誦著禱告詞,眼看就要被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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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身受重傷、吉娜即將被破防、而我則是處於被圍毆的狀態無法還手。無論從哪個角度、哪個方向來看現在的處境,幾乎沒有任何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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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在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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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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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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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正發動猛攻的「新人類」們突然停止了動作,倒在地上身體不斷抽蓄並狂冒冷汗,表情十分痛苦。我用盡力氣憋了老德一眼,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逐漸扭曲表露不屑之意,看來他並沒有預期到會有這等突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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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真不是時候,看來穩定性還有待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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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定性?老德對這些「新人類」孩子還做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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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無所謂,你們現在這部德性,一般的部下就能輕易地收拾掉你們,最終結局還是一樣的,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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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全身的傷痛抱著護子莢爬起來,本打算想先到傷勢比較緊急的金身旁,但就在我跨出去不到半步,又因為劇痛跌跪在地上。而身受重傷的金,也很勉強的站起來試圖移動,但同樣因為過重的傷勢再度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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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沒人能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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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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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們一行人的不遠處,傳來了暨渾厚又沉重的腳步聲,其後還伴隨著眾多帶有皮甲摩擦聲的腳步,正往我們的方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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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老德露出了詭異的微笑,眼神充滿驕傲地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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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回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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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痛苦跪在地上的我,也轉頭看向了腳步聲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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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群的主人,正是一大群全副武裝的盜賊團,成群的盜賊團成員們一身髒污與血跡,有的面露兇惡、有的正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看向這裡。這些成員手上與肩膀上各個大包小包,裝滿金銀財寶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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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凶神惡煞中最顯眼的,就屬在隊伍中央的大個子......或著該說小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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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頭上罩著面罩的「小巨人」身高大約有快 300 公分,脖子以下每一寸都長著飽滿、發達又粗曠的肌肉,並不時的留著如驟雨般的汗水。或許是已經足夠粗壯,小巨人的裝備僅有簡單的皮甲、以及象徵首領位置的獸皮大衣,他就是盜賊團首領「巴克」絕對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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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賊集團在我們一行人前停下,首領巴克低頭看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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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歡迎您凱旋歸來,巴克老大!」老德張開雙手,用充滿自信的眼神迎接自己的上司,「正好這邊有一群想偷走我們珍貴財產的不肖之徒,已經被我們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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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沒有回答,但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老德身上,反而一直盯著我們這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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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的『寵物』們可以更快的將他們擺平,然後平安無事的將人質送回堡壘,不過我的『寵物』們出現了一點意料之外的穩定性問題,讓您見笑實在感到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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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看向一旁的金,他已經奮力的爬起來,看向巴克的位置,但他的眼神似乎不太對勁,是察覺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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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就如您看到的,他們的傷勢已經無法再造成任何威脅,那麼想請問您......」講到這段老德臉部徹底扭曲,露出瘋狂且恐怖的笑容面對著我們,「是否要就地處置,還是帶回去凌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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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幹掉了啦!還帶回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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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就把頭砍了啦!女的就打斷手腳當我們的生育玩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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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咧!我現在就要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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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賊們叫囂的呼聲此起彼落,搭配老德狂妄的笑聲,交織成絕望的行刑交響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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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時我注意到巴克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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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雖然一直在看著我們,但就像是心不在焉,身體不斷抖動搖晃。隨著盜賊們的呼喊聲越來越大,晃動的程度也越來越劇烈,身上更是不停地冒著冷汗,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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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那些「新人類」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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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再仔細觀察一次,以確認我的疑慮。果不其然,方才發動攻擊的那些「新人類」也有著同樣的症狀:身體抽蓄、狂冒冷汗並精神失控。加上剛剛老德的那番話,只有一種解釋才能說明現在的情境,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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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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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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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下初步結論的瞬間,巴克卻突然發狂大叫,並單靠雙手掃飛身旁的盜賊團成員,方才的歡呼聲轉瞬間被慘叫聲取代,被波及的盜賊團成員東倒西歪,還多了好幾處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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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可惡,怎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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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突來的失控場面,老德見狀掏出一塊藍色的寶玉,在仔細撫摸後寶玉發出了淡藍色的光芒。被光芒照射的巴克雖然停止了攻擊,但身體依舊不斷的在扭動,冷汗更加的氾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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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狀況依舊無法控制,老德的神情不再從容,臉上也開始冒出緊張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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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給我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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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老德再怎麼控制,巴克並沒有因此停止失控,不斷的在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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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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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原本在一旁維持結界的吉娜突然脫口說出:「那個人該不會......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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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娜脫口的同時,金突然從手中拋出小刀,朝向了正在扭動的巴克。但飛刀並沒有擊中巴克,而是巧妙的劃破巴克臉上的面罩,面罩應聲脫落露出了覆蓋其中的臉龐,看到巴克真面目的我們卻是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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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面罩下的並非飽經風霜、粗曠且長滿鬍子的壞人臉,而是五官稚嫩、淚汪汪的幼兒面孔。這就像是在一個成人的臉孔上,鑲上幼兒般的五官般突兀。這張臉孔的主人正漲紅著臉,淚汪汪的嚎啕大哭,痛苦的表情完全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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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就覺得很奇怪,果然是這樣嗎......」看著痛苦扭曲著的巴克,滿臉是血、汗水與塵土的金,表情上的每一個線條,都充滿了冰冷且赤裸的憤怒,「人體實驗做到這種地步,你在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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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我忘卻掉身上傷痛,憤怒地看著老德,「惡名昭彰的新興盜賊團,老大竟然也是你的改造『新人類』,而且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正在用藥物混合咒語控制它們!所以他們才會出現這麼劇烈的副作用,證據都出現了你別想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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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些『新人類』以及計劃都是你的一手『傑作』,換句話說你才是這個盜賊團的實質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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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大聲喊出這些指控的同時,一旁的盜賊團成員頓時議論紛紛,看來就連他們自己人也蒙在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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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怎麼回事啊?老大竟然也是老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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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真的沒看過老大長什麼樣子......只知道老大殺人很厲害幹女人也很威猛,沒想到真面目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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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的首領是那個科學家?我們一直都被蒙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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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疑的聲浪開始如雨後春筍般冒出,方才囂張的神情現在多了幾分不安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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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混亂製造突破口,不過在我們都有傷的情況下,情勢依舊對我們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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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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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冷靜開始怒吼的老德,方才從容的表情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計畫被打亂的焦急、以及對於指控與質疑的憤怒與不安,這種反應非常典型,我看過太多罪犯在被識破之後,一貫都是這種情緒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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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惱羞成怒啦?你這個人渣!」金看著抓狂的老德開始用言語窮追猛打:「綁架孩子做非法的人體改造實驗,還假造虛偽首領操控盜賊團獲取非法人力與資源,加上用藥物與禁咒控制人質與受害者,幾條罪要算在你身上你自己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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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一群不能理解我理想的蠢材,你們也跟著一起踏進黃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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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老德大手一揮,並將寶玉舉在半空中,寶玉發出比剛才更耀眼的藍色光芒,被光芒照到的「新人類」們再度抽蓄,就像是故障的提線人偶般開始不自然的暴動,臉上紛紛露出比剛才更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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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我絕望的大喊,並試圖起身,但身體因為重傷依舊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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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下了『理智斷線』的指令,現在起它們會像發狂的野獸不斷的攻擊,直到死去為止!」老德仰天大笑並將寶玉丟出去,作勢準備離場,「反正『寵物』失控了再養就有,這些『失敗品』就留給你們好好享受吧!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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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老德這般言論的盜賊團成員們,各個臉上都轉為憤怒與絕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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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你竟敢背叛盜賊團!我們一定要把你—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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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喊完的盜賊團成員們,已經被一旁失控的「新人類」襲擊,現場的盜賊團成員們開始驚慌失措地到處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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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後會有期吧......如果你們能活下來的話,哼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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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場一片混亂,我和金受重傷都無法動彈的情況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德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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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德逃走的同時,現場已變成一片混亂,吉娜拼命的維持結界,試圖保護孩子們。身受重傷的我嘗試找尋金的身影,此時其中一隻「新人類」像是掙脫項圈的瘋狗瘋狂的撲向我,我眼看已經沒辦法躲開,準備架防禦姿態,心想著至少要保護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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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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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一股強大、溫暖的力量緊抱住我們母女倆,這股力量帶離我們避開了襲擊,我定神一看,是金不顧重傷抱住我們逃離攻擊軌道,不過這樣亂來的代價可想而知,金一口鮮血狂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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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金!」我抱住虛弱的金不捨的說:「你何必這麼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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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可是你......你丈夫。」滿臉都是鮮血與髒汙的金轉頭看著我,「就算要我犧......犧牲性命......我也至少......至少要保住你們母子倆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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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金便從暗袋中掏出最後一顆煙霧彈,以及緊急治療用的聖水,並交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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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緊......緊急用的及時治療聖水......以前翠香要我......要我帶在身上以防萬一的。」金說話的時候還不斷的喘氣,「喝了它......然後利用煙霧彈......把吉娜她們帶離現場......現在場面......場面混亂還來的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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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還可以動......由我來......由我來拖住時間......你帶著吉娜與孩子們快......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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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勉強撐住身體,示意我要我快把聖水喝了先去救吉娜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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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死了這個家還有什麼意義!」我忍不住哭喊,淚水如湧泉般不斷的自眼角氾濫,「你也要一起走!現在的處境我們絕對可以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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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回應著我的哭喊,護子莢中的美美也開始不安的敲打內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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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把拔馬麻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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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我說出這句的當下,一道巨大的人影出現在我們面前,失控的巴克憤怒的朝向我們發動攻擊,而我們倆已經在他的射程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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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海中瞬間跑過出生以來至今為止的人生跑馬燈,原來這就是人生迎來終點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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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後一次低頭看著護子莢中的美美,剛好美美也睜大眼睛擔心的看著我,嘴裡不停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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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麻妳怎麼了!馬麻不要哭啊!是誰壞壞欺負尼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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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生下妳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我好希望......好希望能再陪妳多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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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淚水不斷湧出,滴到了護子莢上,美美看著我哭泣的模樣,著急的不斷拍動護子莢的內壁開始哭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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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麻不要!馬麻不要哭!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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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來世我還能做妳的母親......我們約好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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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的我再度望向金,金虛弱的伸出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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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我和金擁抱彼此,並抱住護子莢,深情的對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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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妳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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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親愛的,來世有緣再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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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告白完的瞬間,憤怒的重拳即將落在我們倆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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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了,親愛的、再見了,美美、再見了,我最愛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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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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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一道耀眼的金光從護子莢以及我和金的懷中爆開,重拳落下的瞬間,並沒有傷害到我和金。而這道金光的主人同時也幫我們擋下了拳頭,正是方才一直待在護子莢中的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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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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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尼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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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美美小小的雙臂施展超乎想像的力氣,從原本單純的擋住變成了抓住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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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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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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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在半空中的美美抓起了巴克的拳頭,並將巴克整個人反舉了起來,並作勢準備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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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嘎哇哇哇哇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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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把拔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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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美哇哇喊話的瞬間,巴克抵抗不住美美的蠻力,整個人呈拋物線狀被丟了出去,而巴克原本痛苦憤怒的表情,瞬間轉變成驚慌失措的哭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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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哭臉、淚水與汗水,巴克龐大的身軀被巨大的蠻力拋向了一旁的大樹,而那邊正好有一群準備逃跑的盜賊團餘黨,沒能來的及反應,就整團撞上了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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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盜賊團餘黨被撞倒成為新的一批傷兵,而且巴克撞上的大樹也應聲折斷,並波及了後面的樹叢,如同骨牌般接連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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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如此奇景的我與金,臉部表情迅速扭曲,驚訝到嘴巴合不攏,異口同聲的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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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看了什麼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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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美美的動作沒有結束,她接著轉向了混亂的盜賊團與「新人類」群飛奔過去,並開始對著人群胡亂揮拳。不知道是恰好還是發揮了本能,「新人類」們急忙躲開美美的攻擊,而反應沒「新人類」好的盜賊團餘黨們,自然就成了美美拳頭下的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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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可想而知,美美的拳頭給予這些盜賊團成員們,包含開放性骨折、內臟挫傷、腦震盪、關節挫傷等等你想的到的各式重傷,方才煞氣的盜賊團已不再威風,已經變成需要提早退休的重傷病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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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躲開美美攻擊的「新人類」們伺機攻擊美美,但它們的攻擊就像是卡到防護罩般,很神奇的被彈開,讓「新人類」們出於本能馬上避開以防遭到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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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蠻力,美美的防禦力也暴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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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另一隻「新人類」也嘗試發動攻擊,但卻因為對另一群盜賊發動攻擊而巧妙閃過,另外美美揮擊的拳氣,更是彈開了其他「新人類」的攻擊軌道,美美的狀態可說是一種另類的完全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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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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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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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胡亂發瘋攻擊的「新人類」們突然停止了動作,原本扭曲的痛苦表情逐漸緩和了下來,也不再直冒冷汗,這些「新人類」一個個倒了下來,就像是初生幼兒般安穩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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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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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向聲音的主人,剛剛還在一旁張開結界保護孩子的吉娜,手中正拿著剛剛老德所拿的藍色寶玉,寶玉正發出強烈的湛藍光芒,照射到光芒的「新人類」們逐漸安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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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著金走向吉娜一行人旁邊,而吉娜也放下寶玉,開始施法對我們倆進行緊急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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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真的是千鈞一髮!」吉娜用咒語開始癒合我們身上的傷口,「剛剛我真的已為沒有希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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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我還沒能理清現在的狀況,並轉頭看向吉娜,「妳是怎麼讓那些失控的孩子們安分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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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叫老德的不是用這顆寶玉在控制那些孩子們嗎?」吉娜拿出寶玉,用魔法照亮給我看內部的結構,「然後他下最後一個指令隻後就丟在一旁,然後那顆寶玉就剛好滾到我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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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妳撿了起來,又剛好妳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然後又破解了其中的魔法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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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吉娜得意洋洋地露出笑容,「這顆寶玉正式的名稱叫做『指令石』,可以透過施加咒文指令,來操控特定的生物,包括有設定對應符咒的人類在內,這道具本來是需要國家核可才能使用的魔法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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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東西因為用途實在太廣泛,加上有部分不法人士知道製作方式,所以指令石一直有在黑市流通,因此很常被有心人士作為非法用途。」一旁接受及時療傷的金接著補充,「落入在老德這樣的人手中是非常危險的,他大概覺得我們沒辦法做什麼,才將這玩意丟在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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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我上個月和翠香一起研究過指令魔法,所以知道要怎麼複寫~」吉娜笑著表示:「雖然在解構上還是花了點時間,還好還是來的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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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次生育儀式的事情後,或許是私下有聊開,吉娜有段時間和翠香在一同研究魔法,順帶一提我有時候也會加入她們,還有就是大部分的魔法知識都是來自於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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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好了......想不到還是有機會解救妳們,剛剛在一旁我還以為......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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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娜說著說著,原本臉上欣喜的表情轉為憂傷,斗大的淚珠再次從眼角流出。我見狀給了吉娜一個擁抱,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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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喔,吉娜,妳救了我們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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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嗚嗚嗚。」吉娜低頭擦著淚,「不過這次能得救,我覺得還是歸功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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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像是說好般的,眾人齊轉頭看向美美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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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狂中的美美,正在一拳一腳的將一票的盜賊掃光,轉眼間被擊敗的盜賊們,漸漸堆成了一小堆一小堆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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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本在一旁害怕顫抖的孩子們,看見了美美教訓盜賊群的身姿,或許是覺得有趣,各個開始綻放了笑容,並開始齊聲歡呼:「好耶!飛高高!飛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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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哇哇哇!嗚哇哇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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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欺負把拔馬嘛!壞壞全部給我躺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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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下功夫,幾乎所有的敵人全部擺平,剩下的殘兵則是負傷慌忙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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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歲的小孩,照理說沒有這麼可怕的力量......」金看著美美的小個子在奮力求生的盜賊中穿梭暴揍的身影,感到十分的茫然,「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有如此驚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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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我的猜測,可能......和剛剛狀況有關。」逐漸冷靜下來的我腦袋開始運轉,「或許是環境的壓力,加上透過護子夾看到我們的慘狀,間接的刺激了美美,提早喚醒了她的潛力,所以才會像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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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此時吉娜開口了:「美美的狀況是很罕見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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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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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你說的罕見現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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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童覺醒』。」吉娜看著大展拳腳的美美,語帶感動的解說著:「那就能解釋美美的靈魂核心為何會有那道神秘的金色光環了!我一直以為那只是神話傳說,沒想到它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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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簡短解釋美美現在是什麼狀況嗎?」金不解的問起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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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話傳說裡,被稱之為『勇者』的先代開拓者與天使們的後代,身上都有著開拓者與天使的基因。」吉娜開始用一種神聖且莊嚴的語氣解說:「隨著時代更迭,這基因藏在特定一些人的體內,各自等待時機甦醒。據說這基因覺醒好發在出生不久的幼兒身上,覺醒的時候就會發出耀眼的金黃色光芒,並在之後覺醒獨特的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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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距離上一次的『神童覺醒』,也就是安吉恩的開國者『大天使齊米勒.安吉恩』之後,已經有超過逾千年的時光都沒再出現過神童覺醒。」吉娜滔滔不絕的講解著,而此時美美已經順手將一打的盜賊拋到樹上了,「久而久之人們開始認為那只是為了強化信仰,而被塑造加工出來的神話,『神童覺醒』一詞便就此消失在大眾視線,只存在於神話學典中的一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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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有生之年能見證『神童覺醒』,而且也是因為『神童覺醒』拯救了我們!」吉娜張開雙手,用充滿感性與感激的語氣做結尾:「這正是安吉恩賜給你們以及這世界的禮物,你們的孩子真的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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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謝謝。」我與金只能尷尬的結巴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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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就如你們所見—」吉娜看著正跳著戰鬥舞蹈大開無雙的美美這麼說:「美美覺醒的超能力正是『超怪力』,也就是比神話生物強上好幾百倍的超級蠻力與防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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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吉娜著麼說的我,呆然的看向美美,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的親生女兒身上,有著這麼強的力量,而且是這股力量救了我們,瞬間一股感激以及愧疚交錯的複雜感情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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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不一會功夫盜賊團被美美擺平的差不多了,或許是累了,美美開始跌坐在地上休息,看來是肚子又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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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受到美美的影響,孩子們不再害怕,開始紛紛走向美美的位置,好奇地看著她,在吉娜的帶領下,甚至開始圍著她跳舞玩耍,端看就像是某種戰後的慶祝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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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父母應當要保護小孩,結果現在是小孩保護了我們」金看著這樣的光景,打破了沉默這麼說著:「事情結束後我要全力栽培她與照顧她,這樣我才能回報她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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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麼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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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牽著金的手,與他一起欣賞在日出陽光照耀下美美與孩子們的身影。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j7h0UDj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