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最好給我好好從頭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是事件過後的隔天,翠香生氣的站在我們兩人面前,手岔腰神情嚴肅地對躺在床上的我們嚴厲說教。
「不顧風險帶美美出危險任務、遇到敵人挑釁不是設法逃走而是先打再說、勸逃還在那邊我不要,虧你們還是專業人士,撿回一條命真的是你們運氣太好!」
而在一旁嬰兒床上看戲的美美正在拍手,似乎覺得很有趣,不知道實際上是兩個新手父母因為任務掛彩,全身包繃帶躺在床上掛病號還要被人唸的情境。
「所以說了......翠香,這是有各式各樣的原因—」
「少給我找藉口!」翠香不等金反駁完直接嗆回去:「默許自己妻子帶美美出這麼危險的任務就算了,和敵人對峙還為了逞一時之快衝動行事!你真的很誇張,早知道會有這種事我真不該出差要好好盯著你的!」
我見狀便急忙在一旁緩頰:「嘛、嘛,翠香你就別生氣了嘛~是我不好硬要帶美美一起去救人,畢竟是我們自己的朋友以及鎮上的小孩被綁架,但是也不放心美美不在身邊,所以才不得已—」
「結果搞到自己也出事還掛彩嗎?莉莉安夫人也真是的!」翠香轉過頭來開始指責我:「起碼多準備幾個備案啊,最少把美美送到公會也是解決方案吧?你應該不是不知道帶美美這麼小的孩子出危險任務八成會出事吧?」
無......無法反駁翠香的說法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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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是翠香充滿慈愛的,一連串連珠馬後砲加指責。不過這倒是我第一次看到翠香這麼生氣的指責我們倆個,因為平常的她是不太會輕易流露感情的,會動氣也表示她是真的很在乎我們這一家。
而這也符合往後我對翠香想做的事情的其中一個發展,所以我決定乖乖被她責備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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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似乎是無話可指責了,翠香冷靜下來圍到我們身旁,「那麼,讓我們把所有事情梳理一次做個討論吧?」
「我贊成。」金率先表示意見:「不過等等長老以及弗列克會再來探視,等他們到齊再來討論吧。」
翠香點頭同意後,接著轉向了我,「然後莉莉安夫—」
「剛剛就想說了,不用對我畢恭畢敬喔,叫我莉莉安就好,翠香。」我對翠香這麼說:「真是的,我以為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超過親姊妹的程度呢?」
當然我這番話是故意的,從結婚到美美出生的一年多間,我有時會藉故約翠香出來吃喝聊玩之類的,至於為什麼就先讓我賣個關子吧。
「啊......喔......嗯......好的,莉......莉莉安。」聽到我這麼溫柔的對話,原本還有點嚴肅的翠香突然漲紅臉並低下了頭,隨後結巴的回答:「是這樣的......畢竟你們倆現在是需要養病的狀態,總要有人看護。美美需要照顧,加上她現在覺醒了超能力,我認為我可以在訓練她這方面出一份力—」
「我贊成。」
我趕在翠香講完前直接回答她,有進步嘛,翠香。
「咦?」
翠香被我突如其來的回答嚇得不知所措,難得能看到她會有這麼豐富的表情。
「妳沒忘記那天我對妳的提案呢。」我打趣地說:「不過不只是我們療傷的這段期間,今後也要麻煩妳囉?」
聽到我如此回答的翠香,用了極大的努力壓抑高興的表情,默默點頭答應,此時的她臉漲得比剛才更紅了。
哦齁齁。
「那就這樣啦!」我雙手一拍,用一種微妙的表情轉頭看向金,「相信你也很同意翠香來我們家幫忙這件事吧,親愛的?」
「嗯?啊......是—是啊。」金呆滯了一下才匆忙回應我:「有翠香在這個家幫忙也可以比較放心,妳可以住在這裡,家裡的設備都任妳使用。」
「房間我早就替翠香準備好嘍。」我接著金的話說下去:「雖然主要是請妳住在這裡幫忙家裡大小事,不過一切都不用客氣有問題儘管問,我們彼此就當作家人般相處就行,當然工錢之類的我一樣照算,妳直接找我就行。」
「謝......謝謝妳,莉莉安。」翠香低頭道謝後便別頭過去,臉簡直比熟透的蘋果還要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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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樓下玄關傳來敲門聲,翠香前去應門,是托莉長老以及騎士團長弗列克等人到來了。
在翠香的帶領下,眾人進入了臥室,隨行的還有長老的父親費迪南、安吉恩政衛隊隊長霍普、安吉恩名醫大夫樂羊辛,以及牽著海瑟一起來的吉娜,並紛紛向我們倆致意。
「看來金老弟的傷勢有好了些呢!」別於平日的全副武裝,身著便服帶著一大束花致意的弗列克向金打了招呼:「當初你們回來那模樣可真是嚇死我們!」
「現在這模樣也稱不上好,不過起碼比第一天那可笑的模樣好多了」
在一旁冷眼盯著我們倆的樂羊大夫毫不留情的批評,但隨即就拿出放在身旁的醫療工具,用那纖細的嬌小雙手,攤開各式各樣的工具與藥物,就定位後開始替我們診療。
「魯莽的病患正常來說要先讓他痛個幾天好好反省,念在你們這次救了不少人我才特別開恩。」
說完樂羊大夫拿出大罐小罐裝有特殊藥草與藥水的陶瓷瓶,嬌小的身軀忙碌地在我和金之間穿梭,一邊詠唱咒語邊俐落地幫我們換藥。診療的過程順利且快速,樂羊大夫的手非常精巧的幫我和金的患部換藥,而且還能感覺她有用一種有著十分神祕香味的藥草幫助我們安定身心。
同樣是嬌小身軀俱樂部的成員,在一旁看樂羊大夫診療的的還有托莉長老以及海瑟,她們對於樂羊大夫的手藝十分感興趣,目不轉睛的一直盯著瞧。
「真是不得了的手藝。」弗列克在一旁看也不禁發出讚嘆:「想起來很久以前的一次任務,我小腿被獅鷲獸搞的的骨折,也是她花了不到半個月幫我治到好呢!」
「全安吉恩......不,就算是到任何一個國家也找不到像樂羊辛大夫如此厲害的神醫。」在一旁拖著腮幫子欣賞樂羊大夫手藝的托莉長老如此附和:「前陣子我父親重病也是托她的福才能痊癒,沒有她在這坐鎮安吉恩的健康水準可能沒辦法這麼好。」
托莉的父親費迪南在一旁點頭,「很久以前安吉恩的水痘大流行,也是托她出手協助才能平息下來。」
「而且海瑟也很難想像喔。」這時海瑟也發表感想了:「樂羊大夫原來已經活了這麼久,明明看起來就和海瑟差不多一樣大呢。」
「這證明了樂羊大夫在養老術方面也有成就。」站在一旁沉默許久的霍普操起沙啞且有磁性的嗓音如此回答:「我們隊上的前輩在退休後還能做粗活,也是有樂羊大夫指點如何保養。」
此時金在一旁忍不住嘴賤:「不過是在安吉恩活了好幾百年的毒喙(毒舌)雌小鬼老阿ㄆㄛ—」
我沒能及時阻止金嘴賤下去,樂羊大夫已經冷不防塞了一束超級苦的藥草到金嘴裡,被強烈苦味與藥草味襲擊的金立即停止了思考。
「你的內傷特別嚴重,所以這幾天你給我照三餐含這束苦蟲藥草至少半小時。」樂羊大夫用一種極度不以為意的語氣對金冷言:「順便看這樣做能不能治好你的喙臭(臭嘴巴)。」
面對樂羊大夫的反擊,我只能在一旁苦笑,畢竟金小時候被樂羊大夫多次「照顧」過,因此沒什麼好感是正常的。
「都結婚成家了還是個死囡仔脯(死小孩)。」樂羊大夫對金直搖頭,接著轉頭看向我遞出剛剛的藥草。
「是我沒管好他,給您見笑了—嗚噗!」
我本來想說緩頰順便先拿過藥草,結果樂羊大夫手腳更快,把手上的藥草俐落的塞入我的嘴巴。只不過對比剛剛對金的粗暴,樂羊大夫對我的態度就溫柔許多。
「雖然妳沒像他特別嚴重,但妳也要給我照做。」樂羊大夫對我這麼說教:「然後給我好好反省妳身為人母應盡的責任。」
「素—」我嘴中含著草藥含低頭閉嘴,繼續乖乖接受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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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功夫,我和金的診療作業順利完成,無論是體感或是實際的時間只過了五分鐘。
「這樣就可以了。」樂羊大夫用平淡的老奶奶語氣對我們兩人說:「後天我會再來府上做一次診療作業,順便教教你們怎麼自行換藥,這樣以後你們自己來就行了。」
「謝謝妳,樂羊大夫。」我感激的點頭,「感謝妳用心治療我和我老公,這份恩情日後一定予以厚報。」
「別以為客套話我就會算便宜點,我只不過是考慮你們的狀況所以才先不收錢。」樂羊大夫一如往常的冷眼看了我們倆,並開始著手收拾工具。
「不在這坐一會再走嗎?」我看著樂羊大夫忙碌的身影這樣邀請她。
但大夫依舊自顧自的快速收拾完工具,轉身拖著工具箱奪門而出。
不過不到一分鐘,樂羊大夫又拖著工具箱回來臥室,並在美美的嬰兒床附近坐下。
「我忘記還要和你們討論那群小鬼的事情。」樂羊大夫趕在我們開口前搶先回答。
樂羊大夫完美的示範如何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破壞自己原本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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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此時托莉長老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就小小開會討論一下吧!」
那麼就把至今為止的事情整理一下:
我和金接到了需要救人出來的任務,在事態緊情況下,我們沒有辦法考慮太多,加上找不到熟人的情況下,只能帶著美美出任務。
被綁架的對象正是我們認識的吉娜、以及南區教堂的孩子們。兇手正是近幾個月專綁架包含女性與小孩在內,惡名昭彰的盜賊集團,並在安吉恩南方的廢棄堡壘佔據作為新據點。
其中有個名叫老德的科學家,專挑小孩做出牴觸人道底線的非法實驗,把小孩改造成混合魔獸基因,具有攻擊性的混種生物「新人類」。
原本從潛入、意外發掘盜賊團內部真相,到把人救出去為止,都還算是順利的救人行動,但我們嚴重低估老德的實力以及派出來的追兵有多強,一度被打到絕境。
千鈞一髮之際,美美的「神童覺醒」及時阻止了暴動,加上老德的不夠縝密,拋棄了用來控制「新人類」的「指令石」,吉娜撿到並成功破解後阻止了「新人類」的暴走,因此最後才能在我和金最多重傷,其他人皆輕傷的情況下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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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事件經過的簡單整理。」托莉長老解說到一個段落停頓下來,看了在場所有人,「那麼我也交代一下現在那些孩子的狀況—」
南區教堂的孩子們僅有輕傷以及輕微的驚嚇,且因為有看到美美大展身手讓他們覺得好玩,忘記了被監禁的痛苦與恐懼,所以那群孩子幾乎沒有什麼後遺症。至於在監獄中發現的另外一批孩子就沒那麼好運了,因為受害層面較深,現在那群孩子正安置在安吉恩綜合收容所予以照顧。
而這回的事件過後,騎士團也回收了那些被老德改造的「新人類」,目前這些「新人類」與部分盜賊團成員一起,正在騎士團本部的地下室中被政府人員看管,並需要時間來一一辨識這些「新人類」是哪些失蹤的孩子。
「說到『新人類』......其中有一個原本我們認為是盜賊團首領的大個子,現在他的狀況如何啦?」金舉手提問。
「啊......你說巴克啊。」托莉長老這樣回答:「他現在在比較深層的地下室被保護著,不過稍早已經決定處置他的方式了。」
「不過還是先讓大家瞭解一下巴克的狀況吧?」費迪南在一旁表示。
「巴克的真身便是原盜賊團首領之子,在老德用計毒殺原首領後,囚禁了巴克並施以各式各樣的人體改造。」托莉長老接著說下去:「現在的巴克身上有至少十多種巨人族等魔族的基因,並有著超強肌力、繁殖力以及體力,但後遺症可想而知,就是智力喪失以及精神力不穩定,導致時常需要混和藥物與咒語控制行動。」
「而這樣長期下來,對於肉體也會是很大的耗損。」原本在一旁默默觀察美美的樂羊大夫接著補充:「如同野獸一般,毫不控制的殺人、毫不控制的破壞、還有毫不控制的繁殖,加上全程伴隨著負荷不堪造成的劇痛與生理不適,除非特定的保養與醫療,理論來說這小鬼的壽命僅剩下半年左右。」
樂羊說到這裡,眾人一陣沉默,照這樣的狀況那巴克的處置八九不離十就是—
「我們研議決定讓巴克安樂死。」托莉長老打破沉默,抬頭對著我們解釋:「在情況如此複雜又特殊的狀況下,不再讓他痛苦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巴克犯罪過是事實,但非所己願也是事實。」
「老德的扭曲理想為巴克帶來了悲慘的命運,使他失去了親人又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未來。」費迪南用沉重的語氣這樣評論:「我們能做的,就是結束他的痛苦,以及未來讓老德付出他應得的代價。」
「另外我會負責陪巴克走完最後一段。」在一旁許久未說話的吉娜開口了:「這是我能為他以及在我肚裡屬於他的小生命能做的事。」
我看著平淡說出這席話的吉娜,感覺既心痛也不捨,要背負的東西太多了。
「有任何需要和我們說不用客氣。」托莉長老轉頭對吉娜說:「然後也很感謝妳願意全程協助後續的處理事項。」
「沒什麼,畢竟這次事件我也有過也有責任。」吉娜語氣平靜的回答:「至於那些受害的孩子們,教會也已授權我負責他們今後的一切生活。」
「教會盡是出一群濫好人。」樂羊大夫在一旁嘴巴還是不留情面,「告訴教會的兔崽子們有需要就連絡我,我會抽空協助,還有吉娜小姐你每個禮拜也要定期過來我這檢查,畢竟是在非常特殊的狀況下受孕,會不會有什麼變數都很難說。」
聽到樂羊大夫的囑咐,吉娜默默點頭。
「等我們倆痊癒之後,你有困難也可以找我們。」金和我也跟著表示:「需要幫忙的就儘管問別客氣。」
之後樂羊大夫話鋒一轉:「然後是那些被人體改造的小鬼們......你有提到他們是被用藥物控制的對吧?」
「是啊。」金這樣回答:「雖然還不清楚藥物的種類與形式,能確定的是注射那種藥物配合咒語控制後,就能產生強大的控制力並自由發揮肉體潛能,但副作用就是一段時間後會開始出現全身癲癇、盜汗以及高燒等症狀。」
聽到金這樣的說明,樂羊大夫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那我大概心裡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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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大人。」樂羊大夫轉頭面向托莉長老交代:「有幾件事情我希望你協助調查。」
「也和我說吧。」霍普在一旁開口:「這部分應該也會有我們的事。」
「那麼。」弗列克突然開口:「關於老德那個人—」
「我會在空閒時間調查。」金是這樣說的:「雖然已經親身見識到他那扭曲的理想,但從當時他的自白來看,事情應該不會那麼單純。」
「有需要協助的話就找我。」弗列克點頭,「長老大人以及霍普應該也同意吧?」
兩人紛紛點頭,托莉長老則是隨後加了一句:「前提是身子先養好吧,資料之類的前置就先交給我們,況且現在的美美還是需要父母陪伴的時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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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美美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樂羊大夫轉頭看著美美,「這孩子也要定期接受檢查與紀錄。」
「我知道。」此時我和金也轉頭看向正在嬰兒床上快樂扭動的美美,「畢竟這孩子身上發生了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咚鏘!咻咻咻咻咻!壞人飛高高!」托莉長老突然繞到美美身後,故作調皮發出狀聲詞,而美美聽到托莉長老的聲音也開始嗨起來:「哇哇哇!嗚哇哇!壞壞碰碰!」
「所以那孩子是真的突然覺醒,用那嬌小的拳頭揍飛那群盜賊嗎?」托莉長老興奮地向我們發問,頭上的橘色雙馬尾不停地抖動,眼神還直發亮,「然後在那群壞人中穿梭開無雙,身上更是一點傷都沒有?會不會太厲害啦!」
「哇嘎嘎嘎!」就像是回應托莉長老的興奮之情,美美也興奮的哇哇叫。
看見托莉長老如此淘氣興奮的模樣,對比剛剛的一本正經還真是有點不適應,明明已經是三十出頭的人了啊,雖然外表還是十幾歲的小孩子。
「算是呢。」我笑著回答:「就像是突然吃了精力丸之類的變的很有力氣,從她擋下巴克的拳頭並把他拋出去,到她飛向亂成一團的盜賊團大展拳腳,我和丈夫全程都是張著嘴巴看她表演。」
接著我和吉娜接力把吉娜當晚告訴我的東西再度向大眾說明了一遍。
「那還真是有趣的案例。」費迪南拖著腮幫子打趣的說:「要知道上一次出現『神童覺醒』已經是我曾曾曾爺爺那代的事情了,齊米勒.安吉恩平定了亂世,並一手建立了安吉恩,使它成為最富強的國度。每一次的『神童覺醒』出現,代表了這個時代即將有大事發生,不過畢竟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現在的時代不同了,此時出現像美美這樣的神童,或許有著和當年又一層截然不同的意義在。」
「這就是必須拉長時間觀察的事情了。」金這樣說:「我和莉莉安會負起全責讓她平安長大的。」
「帶子出任務的父母說這話還真厚臉皮。」樂羊大夫依舊冷不防的嘲諷我們,「另外除了注意她的成長狀況,你們最好研究一下要如何訓練她控制那股怪力。」
有道理,其實從昨天到今天早上,美美已經徒手捏破好幾個牛奶瓶了,等到以後美美長大要出去與人互動,這會是個麻煩。
「這部分我會想辦法。」我看著在哇哇傻笑的美美,然後轉頭面對翠香這樣說:「那翠香也能協助我嗎?」
翠香二話不說點頭如搗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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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弗列克、樂羊大夫以及霍普先行離開之後,接下來的時光便是一邊與托莉長老、費迪南爺爺、翠香與吉娜話家常,一邊看著托莉長老以及海瑟接力逗美美笑邊玩耍的光景。此時溫暖的夕陽照射在美美稚嫩的臉龐上,我們便一同欣賞那幕畫面,真的是美到令人陶醉。
「生下這麼可愛又有超級才能的孩子,莉莉安你真的很幸運!」托莉長老笑著對我說。
「是啊,未來我不知道,不過讓美美平安長大,我想比什麼都重要。」
「我和父親大人也會協助你們的,有什麼需要就別再客氣囉!」
「沒錯,或許她的力量能改變安吉恩的未來。」費迪南隨後附和。
此時金握著我的右手看著我,「無論未來如何,我現在可以驕傲的說美美是天上賜與我們最棒的禮物。」
「是呀!」我用笑容回應金的肺腑之言。
然而包含我在內,在場的眾人都沒能預測到,這將是我們布萊恩一家傳說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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