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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解決呢?要是里包恩把其他人叫來,阿綱一定又要生氣了。山本用手指敲著膝蓋,手上沒任何東西還真是有點古怪。
山本眼見基德朝他走來,用了個理由把他身邊的員警給支開,員警們才剛離開,柯南就從旁邊竄了過來。
「山本哥哥,你可以把手錶還我了嗎?」
「手錶?是要拿去辦案嗎?」山本將口袋裡的手錶交回給柯南。
「不是,是毛利叔叔說已經知道兇手,等等就可以放你們走了,所以我才來把手錶要回來。」柯南想怎麼可能讓你知道這手錶的用途?
「那太好了,我還擔心你們要很久呢。」山本拍拍柯南的肩膀:「加油,小偵探。」
柯南接過手錶,也不知山本到底猜到了多少,就一溜菸地又跑了回去。
「你不跟過去嗎?」山本問了在旁邊站著沒離開的基德。
「要扮演名偵探的華生,可是還有其他工作要準備的。」
山本沒再問下去,只要對方不要動到他們三人,那基本上事情與他們就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柯南跑回毛利小五郎身邊,熟練地用麻醉槍將毛利小五郎麻醉後,將毛利小五郎安置在地上,其他人在看到毛利小五郎熟悉的舉動後,知道又有一個精采的推理要出現,紛紛露出驚喜的神情,忽略了在旁準備的柯南。
柯南將偵探徽章調到最大聲,扔到毛利小五郎的西裝口袋,自己躲到不遠處的餐桌底下,拿出領帶變聲器開始他的推理。
「目暮警官,犯人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殺害竹內沼之的犯人,正如澤田所說的並不在那六人之中,而是與安藤美和子一同進入會場的渡部孝彥。」
柯南用著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宣布道,目暮警官立刻把安藤家人和綱吉他們叫了過來。
「欸?這位大叔是在睡覺嗎?」山本一看到毛利小五郎倚靠著牆坐倒在一旁的模樣忍不住問。
「笨蛋,所以才叫做沉睡的小五郎啊!」獄寺低聲罵了他一句。
綱吉則怎麼看都覺得古怪,難道偵探都這樣推理的?
「我們就從最開始說起,竹內先生為了找安藤家說寶石或者黑手黨的事情,在宴會之前去找了安藤家,跟安藤家起了衝突,安藤美和子一時氣憤將飲料潑到竹內先生身上,迫使竹內先生被帶出房內,此時幾乎所有安藤家的人都有對竹內先生外套內的東西動手腳的時間,以這邊方面來看,安藤家所有人都有嫌疑。」
「所以,難道是集體犯案?」目暮警官看向所有安藤家的人。
「你在說什麼?我就說是我做的!」安藤隆三第一時間跳出來沉聲反駁。
「不,安藤隆三先生你是最不可能犯案的人,因為兇手恐怕是單獨犯案,並不是群體作案,而你一直與家人一同行動,且員警也證實你們一家從到會場後就沒有離開,難以單獨替換竹內先生外套內的東西,除非你的夫人和兒子知情。」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反駁了安藤隆三的話。
安藤隆三皺起眉頭,緊抿著嘴終於沒再說話。
「那犯人果然是我這老婆子了?」老夫人淡然地開口。
「我剛才已經與目暮警官說過,你們六人都不是犯人,澤田、山本和獄寺與竹內先生無冤無仇,且柯南可以證明,他們並沒有替換的時間,對不對?柯南。」
柯南一說完趕緊從餐桌下冒出來:「因為那時我很好奇就一直看著他們,所以可以肯定他們沒有換掉那些東西!」
「那你還把我們捲進來。」獄寺憤然地小聲說道,但一旁的綱吉倒是覺得能近距離看到偵探推理還蠻有趣的。
柯南才說完又轉身跑開,邊對著蝴蝶結變聲器和偵探徽章發出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把大家的注意力抓回毛利小五郎身上,他則藉故又躲回餐桌底下。
「就不要跟孩子一般見識了,獄寺君。」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說道:「至於老夫人和安藤美和子也不是兇手,原因是因為她們都誤會了兇手所用的毒藥。」
老夫人和安藤美和子的臉色微微一變,柯南才繼續說道:「兇手並不是把竹內先生治療血壓的藥物替換,因為竹內先生早在來之前就用過血壓藥物,從胃裡殘存的劑量和藥單紀錄可以得知。」
「是的,剛剛毛利先生要我去調查竹內先生的藥物狀況,胃裡殘留的部分的確遠低於他所使用的藥物。」鑑識科的員警走來做了補充,並將資料交給目暮警官。
「的確是少了大半的劑量。」
「另外毛利先生要我們找的東西也找到了。」鑑識科員警讓目暮警官將資料翻到第二頁:「雖然很少,但在後排臼齒的部分找到了喉糖殘餘的部分,驗出了些微尼古丁的成分。」
「所以犯人是在喉糖內下的毒?」目暮警官驚訝地看著手中的報告,抬頭看了老夫人和安藤美和子。
「恐怕是因為聽到毒藥,下意識就想到了竹內先生有在服用高血壓藥物的緣故,所以才搞錯了兇手下藥的方向,所以犯人只可能是一個人,渡部孝彥,你就是兇手!」
「你說我兒子?我兒子有什麼理由殺了竹內沼之?你別含血噴人!」美和子第一時間將兒子護在身後。
「而且證據呢?證據在哪?就算他是喉糖被下毒,你也沒有證據證明是孝彥做得!」安藤隆三也出來護著自己的姪子。
「證據在這裡,我花了點時間才找到的。」基德假扮的高木警官來到眾人中央,拿著手上用證物袋裝起來的一盒喉糖:「這是我在廁所馬桶裡的水箱翻到的,而且是在男用廁所。」
「那是原本竹內先生的喉糖,渡部君為了想要快速地替換喉糖,所以準備了一個有參進毒藥的喉糖盒,直接換掉原本的喉糖盒,畢竟竹內先生有在重大場合帶喉糖的習慣,這件事安藤家的人都知道,那想必也知道他用的是哪家喉糖,對吧?渡部君。」
眾人看向低頭不發一語的渡部孝彥,美和子見他低頭不語,口氣著急地道:「就算廁所裡發現一盒喉糖就能說是我兒子做的嗎?」
「媽,別說了。」渡部孝彥終於開口,憤恨地握緊拳頭:「可惡,誰知道那傢伙會這麼快就把一盒喉糖吃完?我原本是想讓他在宴會後才毒發的!」
美和子沒料到兒子會就這樣認罪:「孝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竹內沼之不管再怎麼討厭,都跟你沒有關係啊。」
「什麼叫沒有關係?爸爸他就是被他們給弄死的,就是竹內沼之跟安藤隆三!」渡部孝彥直指著安藤隆三道:「我一直很困惑爸爸為什麼會做這種事情,在整理爸爸的遺物的時候,我才發現他的電腦裡有一個私密檔案,裡面都是竹內沼之的親信挪用公款的事情!」
「那些公款是竹內沼之的親信挪用的,可是怎麼會?」
「本來爸爸打算把事情告訴舅舅,沒想到事情突然被翻轉,所有的帳務都記到了爸爸頭上,舅舅和媽媽也都不相信爸爸的話,所以爸爸才會頂著這些壓力跟媽媽離婚後,受不了上吊自殺。」渡部孝彥邊說邊流下眼淚,轉頭憤慨地朝著安藤隆三喊道:「要是你們那時候肯相信爸爸的話,一切就不會發生了,都是你們害的!」
「孝彥,你為什麼沒跟媽媽說呢?」
「說了妳就會相信嗎?當初爸爸也一直說他沒有,妳還不是跟他離婚了?!」
「孝彥,當初不只是發生這件事,是因為我抓到他在外面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所以才下定決心跟他離婚的。」美和子說到了緊咬了下下唇繼續道:「我不願意提起這件事,是因為這件事讓我很痛苦,比起他盜用公款還要痛苦。」
「妳騙人,那一定也是竹內他栽贓爸爸的……」渡部孝彥不願相信自己的爸爸會外遇,執著地認為一定是竹內找人栽贓他,藉此要把他爸爸趕出安藤家。
「孝彥,你說得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當時我們都太生氣了,根本聽不進你爸爸的解釋。」安藤隆三嘆了口氣,原本堅強的雙肩在這時間突然垂了下來,顯得多了幾分老態,回身對著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說道:「我的姪子就麻煩你們了。」
最後,渡部孝彥被警方的人給帶走,安藤美和子也跟了過去,據說安藤隆三為他們母子請了最好的律師,原本在場的賓客們由安藤隆三一家一一致歉送離會場,警方也收走了人力,這場大戲無論是偵探、怪盜還是黑手黨都已經要下台一鞠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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