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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來到跟貝爾摩德約定好的地方,對方這次突如其來的邀約,是說要帶她去看「火焰」的真相,原本她打算等貝爾摩得到了之後就直接跟車,沒想到對方先交給她一個胸針,胸針是一個簡約的勾狀銀飾,上面綴著圓形的、裡面燃著靛色火焰的透明物體。
「這是?」基爾將胸針別上胸前邊問。
「裡面可是『火焰』哦。」貝爾摩德朝基爾眨了眨右眼後,關上了全罩式安全帽的前罩,沒再跟基爾多做解釋,她的胸口也配帶著類似的胸針,裡面一樣有著妖異的靛色火焰。
基爾也戴上安全帽,跟著貝爾摩德一路疾行,穿越了幾個山路,兩人來到了山坡上的一個小木屋,基爾見貝爾摩德將安全帽脫下後,直接放到自己的重型機車上,下車後回頭看了眼基爾,讓她跟著自己照做。
基爾跟著貝爾摩德下車後走進小木屋,貝爾摩德打開手電筒,推開木屋中央的箱子,拉開通往地下室地上拉門後,一條蜿蜒的直通地底的台階出現在兩人面前,貝爾摩德讓基爾先走,基爾先拿出配槍上膛才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階。
貝爾摩德殿後將門板拉上後,也跟著拿出配槍來上膛,前面的基爾已經自己掏出手電筒,雙手同時拿著手電筒和手槍緩緩走下去。
基爾順著樓梯順下去後,總算走到了一個平面,這裡外面終於有了燈火,直接通到一扇門,她回頭看了眼貝爾摩德,貝爾摩德用下巴指了指讓她去開門,基爾小心翼翼旋開門,裡面是一打開就是一個大螢幕,螢幕下坐著名背對著她們的機器人?
「來了啊?」機器人約只到兩人的膝蓋,聽到她們的聲音後用監視鏡頭看了她們一陣子,才啟動用來移動輪子來到放置了一個手提箱的桌旁。
「嗨,肯尼希。」貝爾摩德看到機器人後立刻打了聲招呼。
「妳們來了就先坐吧,來到這裡之前有拿下過胸針嗎?」機器人在桌邊詢問。
「沒有,有聽你的都沒拿下。」貝爾摩德順著他指得方向直接坐下,基爾也跟著她收起配槍坐在她旁邊。
「那就好,最近彭哥列盯得很緊,他們已經得到消息了。」機器人傳出的聲音已經經過變聲,聽起來非常不真實:「我們被當成彭哥列教養小獅子的獵物。」
「這話怎麼說?」貝爾摩德露出撫媚的笑容問道。
機器人用監視器的鏡頭看向貝爾摩德,久久才開口:「我聽說十世出現在這裡,這樣說妳懂嗎?」
「你的意思是,彭哥列在用我們試煉十世?」
「試煉?」機器人傳出陰陽怪氣的笑聲,將鋁製的盒子打開來,裡面是一排排的子彈:「沒有這些,你們連給十世提鞋的份都沒有。」
「話不要說太滿,我聽說他們不過是一群連成年都還未及的孩子們。」基爾聽著眼前機器人的話相當不舒服,從她之前與祥子的會面看來,她評斷祥子是名相當稚嫩的孩子,還沒經過大人世界爾虞我詐的磨練,就算盡力想遮掩情緒,仍然是破綻滿滿。
機器人沒有回答基爾的話,用著平板的語氣道:「由我來跟妳們解說一下,『火焰』的基礎吧。」
「所謂的火焰是一種天賦技能,只有部分人才有,雖然能夠經由磨練而精進,但是大多都還是先天才能決定了大半。」機器人往旁邊稍稍移動,讓開了一個空白的牆面,牆面立刻出現投影的畫面:「火焰一共分為幾種屬性,天空、嵐、晴、雨、霧、雷和雲,彭哥列的守護者也是這樣命名。」
所以才會是霧之守護者?基爾想起了自稱為霧之守護者的祥子。
「屬性分配上來說,擁有嵐、雨、晴和雷屬性的人居多,霧和雲次之,最稀少的是天空,擁有天空屬性的人也大多會成為首領,彭哥列依循傳統,每代首領的屬性都是天空,每種火焰的特性也不同,嵐是分解,雨是鎮靜,晴是活化,雷是堅硬,霧是建構,雲是增生,天空則是包容並吞噬一切。」機器人說到這問了下貝爾摩德和基爾:「有什麼問題嗎?」
「你的意思是『火焰』是只有部分人才有的能力,這是什麼意思?我以為火焰應該是一種武器?」基爾皺起眉頭,後面說得火焰屬性或許還好理解,可是最前面的只有部分人才有是什麼意思?而且還是先天才能?
「這就是跟表世界的人溝通的障礙,妳不願意相信吧?」機器人大嘆了口氣:「要不是連傑索都向著彭哥列,我也不用跟妳們說這些。」
傑索?基爾暗自記在心中,覺得機器人所說的話讓她越來越不能理解。
「我也不是戰鬥教官,沒辦法教妳們激發火焰或戰鬥,不過有了這個,即便激發不了火焰,妳們還是可以發揮火焰的力量。」機器人打開桌上的手提箱,將其中一組扔給基爾。
基爾接過子彈,這些子彈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但是金屬的外型上卻刻著霧的圖案。
「基爾!」貝爾摩德突然朝她喊道,但基爾才剛抬頭就見機器人拿著槍管指著自己,還朝自己發射了一發!
基爾快速往旁倒去,預想而來的疼痛沒有從身體傳來,接著她聽到子彈射擊到她身旁地板的聲音。
會轉彎的子彈?基爾愣愣地看著那顆子彈,子彈居然轉了不只九十度,落到了她身邊的地板。
「子彈……消失了?」貝爾摩德也呆愣地開口,她明明看到子彈朝基爾的腦袋射去,但是在瞬間又突然消失,再度出現已經是射擊到基爾倒下位置身旁的地板。
「很有趣吧,蘊含的霧屬性的子彈可以有很多用途。」機器人又拿了顆雲屬性的子彈裝填,往牆上打了一發後,牆壁卻出現了五個一排的彈孔:「霧和雲的特別稀少,要小心使用。」
貝爾摩德收起表情,饒有興味地打量起眼前的子彈們,嵐、晴、雨和雷的居多,雲和霧的都只各有一組,不過沒有天空。
「沒有天空屬性啊?」貝爾摩德輕輕問道。
「天空屬性?妳要是能找到天空屬性,這些和之前我們說好的所有訂單,都可以算妳們免費。」機器人將手提箱的蓋子重新蓋上。
貝爾摩德美麗的瞳眸閃過一絲貪婪,撫摸著眼前金屬製的子彈們,像在愛撫著最親密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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