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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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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快到了?是指澤田的回去時間嗎?還是有其他可能的威脅?
柯南環顧整個會場,已經有人跟警方抱怨想要離開,但是被警方強行留下,但整個會場開始有些小小的騷動,甚至有人拿起手機想打電話給外面的人被阻止,整間會場的氣氛越來越差。
「你們沒有資格把我們留下來!」
「是啊,你們又沒有證據說我們殺人。」
「竹內先生的死固然令人惋惜,但警察就能這樣把我們全部押在這裡嗎?」
「律師、我要找律師!」
一個人開始說話就有更多人在叫嚷,柯南見事態不妙,跟毛利小五郎一起護住了毛利蘭的同時,轉頭看向安藤隆三,卻見安藤家的人都冷淡地轉過頭去,對日本警方的窘境不打算提供援手。
此時,一個古怪的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這聲音不大,卻引起了柯南的注意,他將視線轉到綱吉身上,只見他臉色慘白地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看了眼身邊的警察忙著安撫群眾,緊張地接起電話。
「老師,我是澤田。」
『……蠢綱,你出了什麼事?』
「怎麼這麼問?」綱吉傻笑地問。
「喂,你怎麼在講電話?」身邊的員警發現了綱吉的動作,伸手要搶過他的手機,卻被綱吉輕巧躲過。
「對不起,這個電話我一定要接!」綱吉急得站起身來,不斷閃避身邊警察的追擊,還要一邊跟電話那頭的人說話:「我、我沒事,真的,沒事!」
「哈哈哈,阿綱加油哦!」山本見綱吉不斷閃過員警的動作,還笑著幫他加油。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綱吉氣急敗壞地把原本心裡的吐槽給說了出來,然後意識到電話另頭的里包恩已經掛斷電話。
另一個手機鈴聲響起,獄寺愣了下拿起自己的手機來接聽:「是,我是獄寺,那個……阿、阿綱他現在有點忙。」
『獄寺隼人,告訴我,蠢綱是不是又遇到什麼麻煩了?』
「這……」獄寺為難地看著綱吉。
「獄寺君,不可以說!」綱吉遠遠地奔過來,還躲過了兩三名警察的夾擊,要是他這樣就被抓住的話,里包恩絕對會把他送去再訓練的!
『哦?那小子翅膀長硬了?是遇到什麼麻煩不方便我知道?』
「那個……」獄寺還來不及說什麼,突然綱吉直接撲進他懷裡要搶手機,但是他搶過手機已經沒用,里包恩已經掛斷了電話。
「您、您沒事吧?」獄寺在第一時間接住了綱吉,讓綱吉沒有摔得太慘。
「獄寺君,完蛋了。」綱吉雙眼含淚仰頭看著獄寺。
獄寺被這麼看,突然一陣心癢難耐,懷裡還抱著人,紅暈就這樣蹭上了他的脖頸跟耳殼。
「你們兩個到底在做什麼?」員警想將兩人分開。
突然,山本的手機也跟著響了起來,山本還很直接地接起手機:「我是山本,哈囉,泡泡老師,你在義大利還好嗎?」
『山本,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里包恩原本優雅的嗓音已經快要失去了耐性。
「哈哈哈,沒事哦,只是宴會上出了個命案,然後我們不小心被當成黑手黨嫌疑犯了。」山本舉起自己的長包,直接卡在身旁員警的頸子旁,在跟電話另頭的人說完後,對著身邊的員警道:「不要亂動哦,裡面可是很有趣的東西。」
『哦?那可真有趣,死的人是誰?』里包恩聽聞倒也沒緊張,反而冷靜下來問道。
「一個叫做竹內……竹內什麼來著?」山本轉頭看向獄寺。
「竹內沼之,你這棒球笨蛋!」
「對了,是叫竹內沼之的一位老爺爺。」
『哼,那可有趣了,把電話給蠢綱。』
「呦,阿綱,電話給你!」山本喊完直接將手機要拋給阿綱,可是他的眼神突變,手上的動作跟著大了起來,用著高速的射球動作,將手機直直丟了出去,活像把手機當作棒球在丟。
「山、山本!」已經站起身的綱吉見山本已經丟了過來,沒戴手套的他根本不可能硬拚著接下啊!
「嘖。」獄寺搶過身邊員警的帽子,先把綱吉從射擊軌道拉開,隨後躲開手機用帽子去接過那支時速起碼一百多的手機,藉由帽子的緩衝,手機順著反方向又飛了出去,但這次速度已經慢了很多:「十代目!」
綱吉順著手機的方向奔跑,努力伸長了手跳起身將手機抱入懷裡。
「Nice catch!我就說你們該加入棒球社吧?」山本笑容滿面地給了兩人一個大拇指。
綱吉來不及對這句話有任何反應,著急地接起手機:「這裡是澤田,你想做什麼?」
『你怎麼這麼對我說話呢?蠢綱,我當然不會做什麼,畢竟這點小麻煩要是還要我出手,你跟你的守護者們就等著再被我好好訓練一番吧。』里包恩的聲音悠哉地說著:『不過你的守護者們也不是都知道對吧?』
「你不要把大家牽扯進來!」綱吉已經不顧形象地吼出來了,但是他知道他的抗議在里包恩面前,就跟螞蟻在大象面前亂喊一樣無力。
要是其他人被牽扯進來的話……綱吉真的無法想像藍波來這裡亂跑亂衝還到處亂放電、了平大哥雖然還可以溝通,但是也要在他高喊極限前拉住他,最可怕的是要是雲雀學長和六道骸過來的話……不,這個畫面太可怕,他根本就拉不住他們!
而且最重要的是里包恩說過他的身分絕對不可以暴露,要是他們來怎麼可能還不暴露?說不定還會被警方知道彭哥列的存在,最後還會被里包恩以此為藉口,拉去做僅是滿足他抖S心態的訓練,所以絕對不可以讓其他人過來!
綱吉的腦袋快速地轉動,這時候要是他面露慌亂就完蛋了,要冷靜、冷靜!
「老師,我認為我們自己就可以處理了,要是連這樣的小場合都要大家勞師動眾,那不會太誇張了嗎?」綱吉壓下快要滿溢出來的擔憂,表面上反而帶了些游刃有餘的優雅,嘴上還掛著淺淺的笑容,彷彿他現在不是被兩三名員警圍攻要搶他的手機一樣。
『哦?你確定?』
「當然,我們會在預定的時間回去的。」
『哼,我就等著你,要是你沒回來的話,我想你的守護者們會很「樂意」去把你帶回來。』里包恩說完便掛上電話。
綱吉深深吸了口氣,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為了閃避警方而跳上桌子,所有人都在盯著他們看,害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把手機先拋回給山本:「山本,手機很脆弱,不要亂丟。」
山本接過手機,微妙地發現綱吉的表情不太對勁:「哈哈哈,阿綱,你生氣囉?」
綱吉沒有回答,見其他警察一副戒備的模樣,將雙手半舉起來:「不好意思,我這個電話是一定要接的。」
「麻煩你把手機交出來。」目暮警官上前想收回綱吉的手機。
「目、目暮警官,我想不用吧?」基德上前想阻止目暮警官,這傢伙剛剛展現出來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
「如果你能在時間內還給我的話,我想應該不會有事。」綱吉倒是很大方地將手機交出去,甚至還在山本和獄寺被收手機時給兩人一個眼神,讓他們也跟自己一起交出自己的手機。
山本自知自己闖禍惹綱吉生氣,還朝獄寺投過求助的眼神,但獄寺反瞪了他一眼,看來沒有想要發揮同伴愛的意思。
「安藤先生,是吧?」綱吉在回位子之前突然回頭看向安藤隆三:「麻煩您請大家稍安勿躁,配合警方辦案,盡速找出真正的兇手,解決這起事件。」
安藤隆三緊握了自己的枴杖,用力地清了清喉頭,對身旁的員警道:「麻煩幫我拿個麥克風。」
員警愣了下回頭看目暮警官也朝他點頭,這才讓其他人將麥克風遞過來。
在安藤隆三發言前,其實會場已經安靜不少,所以安藤隆三幾乎不用多說甚麼就讓會場恢復平靜,原本躁動的人們被壓抑了下來,宛若被套上繩索的猛獸,只能在牢籠裡苦苦掙扎。
柯南見綱吉擺脫了方才侷促不安的模樣,回到座位上的樣子彷彿換了個人,連站在他身邊的員警都緊繃起了身子。
「對了,那位山本武,麻煩交出你手上的東西。」目暮警官是在場唯一好像沒被影響的,在帽沿底下的雙眼仍然銳利。
山本第一時間握緊自己的時雨金時,棕色的眼危險地瞇起,肅殺之氣從他的身上竄了出來,原本陽光的大男孩一瞬間變成了一刀封喉的殺手,只要有人膽敢踏進他的刀鋒內,立刻便是手起刀落沒有二話。
「山本,交出去吧,你剛剛在使用的時候就該知道會變成這樣了,不要干擾刑警們工作。」綱吉坐在位子上朝山本微微一笑,輕聲地劃破他身上蔓延出的殺氣。
「阿綱,不要生氣嘛,就算剛才不說,他也已經起疑了啊。」山本交出了他的時雨金時,還不忘回頭對綱吉笑著解釋:「回去我請你吃壽司好不好?」
綱吉沒回話,回過頭直接看向遠處的柯南:「偵探先生,需要我給你一點提示嗎?僅僅只是我的一份直覺而已,在這裡的六個人沒有人是真正的兇手。」
直覺?什麼意思?柯南當然是不知道彭哥列專有的超直覺,可是綱吉已經展現了他有著能夠控制全場的能力,也就是說如果他沒能在時間內回去,恐怕真的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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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動腦吧,名偵探,六名嫌疑人中誰才是真兇?又或者誰都不是?若這六人都不是,那誰才是躲在羊群中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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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走到毛利小五郎身邊,基德也跟著他一起過來,還偷偷對柯南擠眉弄眼地笑了下。
「毛利老弟,澤田是在跟你說話吧?」目暮警官小聲地問。
「大概吧,不過這起案件到底是怎麼回事?」毛利小五郎為保護女兒沒有跟過去,反問目暮警官詢問的狀況。
「安藤家的三人表示在宴會開始前,竹內就找上門來與他們家起了衝突,中途安藤美和子將手上的飲料潑到竹內身上,迫使竹內離開去換衣服,讓家族裡的人有機可乘,換掉他放置在門旁衣帽架上西裝外套裡的藥盒,三人說得幾乎都如出一轍,唯一不同的只有換藥盒的人。」
「他們之中有人離開過那間房間嗎?」柯南突然抬頭問著目暮警官。
「員警從僕人那邊拿到了證詞,並不是所有人一開始都在房間內,一開始在房間裡的只有老夫人和安藤美和子,其後竹內才進入房內,而後回來的是渡部孝彥,之後是安藤隆三一家人,然後他們跟竹內起衝突,竹內的衣服被飲料潑濕,僕人進屋將他帶去清理,其他人也沒有就乖乖地待在房內,第一個出來的是安藤修一,他貌似很不開心的樣子,後來安藤隆三和其夫人又回到會場幫忙,渡部孝彥在這時說要去廁所,安藤美和子要他直接去會場集合,說會帶著老夫人先去會場。」
「所以說竹內回去取西裝外套時,房間已經沒有人了?」毛利小五郎想了想開口。
「是啊,他好像拿了外套就出去了,但是後來僕人們就都被叫來幫忙,所以沒人特別注意老夫人和安藤美和子什麼時候離開,也不知道竹內是什麼時候回去拿,更不確定有沒有人回到那間房間,另外剛剛驗屍報告也出來了,在竹內的胃部殘留了各式食物、酒精、喉糖和些微的高血壓藥物成分,以及尼古丁。」
「尼古丁?」
「嗯,應該是食入尼古丁導致猝死。」
尼古丁,雖然在香菸上常出現,但實際上只要很小的劑量就足以令一名成人死去。柯南邊聽著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對話邊深思。
「那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家族共謀呢?」毛利小五郎又提出問句。
「他們都說沒有跟其他家人說,也沒有共犯。」
「那不就很清楚了嗎?如果他們沒有共犯的話,那安藤隆三先生根本不可能犯案,他只是在包庇自己的家人而已。」柯南突然「天真」地加入話題。
「你這小鬼,大人說話你插什麼嘴?」
「不,柯南說得有道理,安藤隆三是跟其夫人和孩子回到會場時,中森警官已經在會場了,按當時在場的員警表示,安藤隆三一家一直在會場監督和幫忙,倒是老夫人和安藤美和子據說不是一起進會場,而是一前一後來到這個會場,老夫人先,其後才是美和子和兒子孝彥。」
「那會不會是外人進來屋裡去?不是說僕人都被帶到會場幫忙了?」毛利小五郎又提出疑問。
「機率很低,我剛剛已經去過那間房間,沒有外人侵入的痕跡,把手上也僅有安藤家人與竹內的指紋,另外那裡是安藤家的私人領域,不准其他客人進入,僕人們雖然被叫來會場幫忙,但保全還在外守著,監控系統也沒有外人闖入的跡象。」
柯南聽到這突然跑去找方才的鑑識科警察,跟他問了幾個問題後,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又跑到基德身邊跟他咬耳朵,現在東西已經齊全只剩下找到決定性的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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