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者，我同Zoey喺呢個月嚟都不斷扑嘢。至於Miss Wong，我同佢講咗Zoey嘅意願係同我一齊住。Miss Wong聽到後，雖然佢似乎唔太相信，但冇講啲乜嘢。佢同我講要好好對待Zoey。我諗直到新年之前，佢都唔會再理我哋，因為佢計劃好用成個聖誕假去歐洲，心思即使喺放假前都唔係留喺香港，去到歐洲就更加鞭長莫及，理唔到我哋。所以，呢個月我哋不斷做愛，每次射完精，高完潮，洩盡性欲之後，我都為自己嘅野蠻而懊悔，但往往唔持久。我哋做完愛之後，我都會做啲嘢補償返畀佢，例如煮碗甜水畀佢、第二日買份禮物畀佢、講啲甜言蜜語畀佢聽，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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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要射啦。」我話，雙手手指陷入佢腰部嬌嫩嘅皮肉入面。可能係佢近排疏於鍛鍊嘅原故，佢嘅肌肉冇以前咁結實，同時皮膚更加白滑，乃至於我呢個時候我望到佢，都唔係好覺佢係以前嗰種健康嘅女人，反而有啲病態嘅感覺。佢雙眼就總係漫無目的噉游移，眼神渙散，就好似總係疲憊，想瞓覺嘅噉。唔單止佢嘅神情，佢嘅動作都顯得一副無力感。佢平時喺屋企，就總係縮喺梳化一角度溫書。我哋做愛嘅時候，佢都好似冧咗嘅陶土噉，任由我拿挰，同時佢嘅肌肉都冇點樣出力，所有動作都要我一手承包。噉令我諗起佢第一次同我做愛，雖然唔熟手，但都會稍為有啲主動。但如今我望住佢做愛前癱坐喺床度或梳化，或呆立喺我面前，令我覺得自己係屌緊一副死去嘅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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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嚟啦，叫幾聲啦。」我話，喺佢後面插入佢嘅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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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y雙手放喺洗手盤度，塊面對住廁所塊鏡，倒映佢嘅面孔同埋一身校服畀我睇。即使佢做愛唔上心，唔想畀反應，但生殖器官受到嘅刺激令佢總係不由自主噉從緊閉嘅口入面跳出一絲呻吟聲；同時佢雙眼緊閉，雙腳緊貼兼且發震。但對我嚟講都係唔夠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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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唔聽到？畀啲反應。」我大聲噉講，對手握住佢條頸，施力擰住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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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額⋯⋯」佢開始掙扎，雖然我只係輕輕力揸住佢條頸，但似乎噉樣佢都唞唔到氣。佢條頸郁嚟郁去，我雙手就好似揸住條鮮活嘅魚噉樣。佢雙手向後揮，但打唔到我，而佢嘅身體都唔停搖擺，似乎想從我度掙扎出嚟。我即刻鬆手，佢即刻吸大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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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癲咗呀？」佢對我怒吼，我係第一次見佢有噉嘅反應。而喺呢一瞬間，我高潮咗，精液射入佢嘅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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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我低噉講。佢即刻離開廁所，連㡳褲都唔着，就噉樣打算去返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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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行住。」我話，衝去攔住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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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度五百，你攞去使。」我話，從銀包攞啲錢出嚟，交畀佢手上，「你着埋㡳褲先啦。同埋你唔好嬲我啦，我保證下次唔會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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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低頭不語，然後離開屋企返學校參加mock ex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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喺呢一日，我擰住Zoey條頸嘅畫面不斷噉喺我腦海入面重現，令我嘅下面不斷勃起。於是，喺理智發揮唔上作用嘅情況下，我喺情趣用品鋪度買咗啲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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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放咗學返嚟後，我再語重深長同佢傾偈，佢似乎開始釋懷。然後我開始講自己啲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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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日冬至做冬，我阿媽同我細佬都會嚟。」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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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噉我到時離開你屋企？」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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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啊，唔使。」我猶疑咗一下，唔太肯定自己嘅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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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哋做節嘅時候我仲喺度，好似唔係幾好。」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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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扮住我女朋友先。噉樣就唔使咁麻煩，節日流流都要喺條街出面。我哋幾個人，一齊做節都幾好。」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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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我做你女朋友⋯⋯」佢話，仲喺度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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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扮，記住，係扮。你咪扮下攞，睇下可唔可以氹我阿媽開心，舊年喺舊屋做節，細路帶咗女朋友嚟⋯⋯算啦，呢啲嘢唔講，總之你聽日就留低，同我哋一齊做冬。」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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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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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嚟，聽日着我之前買畀你嘅衫，着得好好睇睇。」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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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似乎同意我嘅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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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到第二日，天氣雖然唔太凍，但都勉強令人提起欲望去着厚啲嘅衫。我一起身，着上一件薄薄嘅褸，目視窗外嘅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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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屋企出面就只有樓群，同更多嘅樓群；但我望住外面嘅樓群嘅窗戶，其他人同樣棲息喺一串又一串狹窄嘅樓。我諗起呢啲，感覺就有無數位同路人，每日食住自家爐灶煮出嚟嘅飯，排出嘅油煙，本來都係飯餸嘅味道。混濁嘅空氣，其實係千家萬戶盛宴。我諗起呢啲，又諗起我嘅家人，我嘅媽媽，我嘅細路。嗰日黃昏好似一種味道，就好似我炒菜嘅味道，就好似我用嘅花生油。而依家眼前冷淡嘅空氣，蕩漾喺冷漠嘅蒼白天空面前，半枯嘅樹枝，啞然從樹幹伸向天空。我聞到似前舊居嘅牙膏同凍水味，媽媽總係喺呢個時候拖住行李喼，喼嘅碌碌過走廊地板，響起巨大嘅聲音，然後我聽到鎖鑰互相碰撞嘅金屬聲。我用毛巾擘乾淨我塊面。牙膏嘅薄荷味仲黐住喺我條脷度。我依家只可以喺回憶中先搵到安寧。明明我記得以前嘅自己係幾咁厭惡自己所處嘅環境，幾咁想脫離當前嘅處境。我一直覺得自己嘅蒸魚技術唔太好，但每次見到媽媽食完一啖，都會夾多一啖，然後夾一塊畀細路，然後細路推開個碗，然後一陣惡毒嘅謾罵將會喺佢哋兩個嘅口中發出，但細路仲細，即使係嗰陣時我都明白呢個道理。我曾經將草稿嘅放喺飯檯度，檯上仲留有飯餸嘅味道，再抺多次檯，我曾經諗過寫小說寫詩每個中文系嘅人都會想寫啲嘢，但唔會寫得好我搬出去之後，就冇再寫呢啲嘢。然後我幾乎埋沒自己喺其他事情度，然後我去做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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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y繼續同樣煮早餐畀我，我食嘅時候並冇覺得有啲乜嘢特別嘅感覺。雖然我嗰日因為做節而興奮（呢種亦係一種奇怪嘅感覺，正常人唔會對冬至有如此嘅興奮），但亦未察覺到呢一日係有幾咁特別，亦未察覺我有幾快就會失去所有嘢。呢一日之所以特別，係因為我後來發現，呢一日係我將事情扭轉嘅最後機會。錯過咗呢個機會，我只可以陪伴我嘅欲望直墮地獄。喺我繼續講個故事之前，我感覺我有必要加插幾段從事後嘅角度，想講返畀當時嘅我同你哋嘅一啲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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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Zoey值得更好（雖然我知道佢喺嗰件事度，畀人當做加害者）。我後來終於諗通咗，但我有好長嘅一段時候都諗唔明白，唔單止諗唔明白Zoey，我諗唔明白Tiffany，諗唔明白本來可以愛我嘅其他人。我喺呢一年諗唔通，下一年，喺所有事情發生嘅時候，所有嘢暫告一段落嘅時候，我都未諗通。我懷念呢一年，我懷念Zoey，我懷念Tiffany，相信我，我真係會懷念Tiffany，即使我相信呢個世界冇人會相信我，呢個係我飲酒嘅理由，亦係我飲咗十杯啤酒後，又想飲酒嘅理由，呢個係我想講呢個故事嘅理由，我想寫呢個故事嘅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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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當時斷估唔到，命運係要啲時間，先至將我所欲求嘅送到我面前，並且以我想像唔到嘅方式，以我想像唔到嘅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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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句話係我開頭講嘅，依家就快要係時候揭曉佢嘅真正涵義。我的而且確得到我所欲求，而不過唔係好似我原先設想嘅噉，而且我⋯⋯Tiffany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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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哋聽完我講咗咁多不堪入目嘅事，用咁多露骨嘅描述去揭露我嘅性愛生活，去講述我冇心冇肺嘅種種舉措，但對於當時嘅我嚟講，只係以為犯少少禁忌，去滿足我多少少嘅欲望。但我唔知道當所有嘢串連成一齊，當所有嘢如骨牌噉一個接一個噉落下，我先知道我做嘅所有嘢嘅真正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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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係，以事後嘅角度而言，我又可以做啲乜嘢。所有嘢都係唔可以彌補嘅，地上有一種法庭可以審判我嘅罪。懺悔係徒勞嘅，一切皆允許。我呢幾年，除咗任由自己嘅良心結痂同麻木之外，就係喺冇法官嘅法庭中遊走。呢種感覺係乜嘢呢？就係自知良心有愧，但冇人再可以寬恕或審判你，冇人，冇人，喺地上嘅，無論係四腳爬嘅，天上飛嘅，抑或我受苦受難嘅弟兄，都唔可以審判我。世界向來係冇法官嘅法庭，只有嫌犯之間嘅目光同私語，互相充當彼此嘅行刑人，直到永遠，但冇人可以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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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說話總令人可憎，沉默反而更令人猜想：「呢個人係唔係無辜？」。但我冇陪審團需要討好，我亦唔當你哋係陪審團。當我酒醒後，我必然會收返我嘅良心，忘記我嘅獨白，因為唯一可以洗清人嘅內疚係遺忘。應激嘅獨白應被當成哲學文本研究，而平時人作為正常人嘅面孔，應作為病理學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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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香，花香，牛油味，落入一片記憶嘅中心位置，延伸出時間同空間，穿過歲月嘅貧瘠，嚟到Zoey嘅手臂。佢將咖啡杯放喺我面前，然後croissant嘅牛油香，然後我透過冷白嘅光線望住佢嘅模樣，一層影子好似薄紗籠罩佢大半塊面龐。我用唱片機播放Rêverie，然後成日，我嘅耳邊都殘有夢醒嘅味道，而嘴角仲淨返牛油嘅聲音。佢嘅新衫係低胸裝，我叫佢化埋妝，香水味，就好似時代廣場嘅衣香，我吻落佢嘅頸邊，聞到佢嘅花香。Perfect，我話，你就好似一份禮物。你問乜嘢意思，我冇回答。我落街買餸，魚腥味肉臭味未能覆蓋嗰浸香味。我買咗鮑魚，好多隻鮑魚。仲有蟹，佢哋好似永遠都掙扎緊噉，仲有魚，佢哋嘅腥味，我依家係床上都仲聞到，覆蓋我啱啱嘔落嚟嘅嘔吐物味。但覆蓋唔到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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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葉逐葉逐葉落下，空氣再次混濁，氣味撈埋一齊，就好似氣體嘅邊爐噉，太陽收斂起陽光，再次，埋沒喺群山之中，山係黑色嘅，影係黑色嘅，只有金屬仲可以捕捉些微嘅光線。油煙味滲入樓群之中，細路嘅汗水同膠製遊樂設施交織出低沉嘅味道，我條魚仲想從膠袋中掙扎出嚟，噠噠噠噠噠⋯⋯然後佢畀我劏開，魚血如同樹根彌漫開來。我未見過死人，我未親眼見過。如果一個人嘅頭顱裂開，皮膚破裂，血水係唔係好似噉樣滲入磚隙？我唔敢想像。聲音喺無言嘅空氣中爆開，就好似擦火柴噉，血水從鋅盤流落地板上，我聽唔清楚媽媽同細佬講啲乜嘢。然後佢哋大聲嗌有冇嘢要幫手，我冇要佢哋幫手。我嗰時再次將自己浸沒喺記憶之中，好似我依家噉。我可以睇到紅色嘅雲，天空，部分淡紫，部分淺藍，部分淡紅。就好似嬰兒嘅床被噉，安撫住初生嘅人唔好懼怕呢個世界，幫佢直面閉上眼睛後嘅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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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嗰個女朋友呢？你話佢會上嚟。」媽媽問。我話畀佢知我識咗個女朋友，但冇仔細噉描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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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應該會衣着光鮮，花枝招展噉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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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一陣間上嚟。」我話。我唔想畀佢知道我同另一個女人同居，所似吩咐Zoey遲啲先入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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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re佢同我前幾日散咗啦。」細佬經描淡寫噉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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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都唔鍾意佢，上次你帶返嚟嗰個，就係喺上年⋯⋯上年做冬帶嗰嚟嘅呢，好似叫Lucy⋯⋯」媽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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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y係另一個，我諗你想講Tracy。」細佬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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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係呀，我幾鍾意佢㗎。」媽媽話，「不過，今年終於阿哥都帶女朋友見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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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哋食先啦，唔係啲嘢食凍㗎啦。」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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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仲可以等嘅，睇嚟阿嫂貴人事忙。啊，阿媽，你食先啦，你今日食好少嘢喳。」細佬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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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唔肚餓，等埋一家人齊齊整整先食啦。」媽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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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斷噉喺WhatsApp度問Zoey嘅下落，但佢一句話都唔覆。打電話又唔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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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哋食先啦，佢要加班。你哋食先啦。」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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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等咗一陣，我以幾乎懇求嘅口吻去請佢哋起筷，佢哋先至未至於良心不安噉未人齊就食飯。我一直唔敢直接宣稱Zoey唔會嚟，因為我嘅心入面一直覺得佢總會返嚟，佢一定會。我叫我嘅家人邊食飯邊等，但佢一直都唔返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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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直到啲鮑魚淨返鮑魚殻，蟹淨返蟹殻，啲魚淨返魚骨，佢都未返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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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賣力苦笑，假扮若無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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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哋係時候要走啦。」細佬話，「可能要搵日先見到阿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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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哋係唔係睇穿咗我，冇可能嘅。我暗中握實拳頭，發泄我嘅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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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意思呀，Zoey佢真係有啲忙。」我話，「噉下次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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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哋走後，屋企又變得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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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再多嘅怒火，等到唔能夠再等嘅時候，怒氣都慢慢枯萎。凌晨時分，我先去瞓覺，雖然Zoey仲未返嚟，我亦唔知佢去咗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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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唔可以好好噉瞓得着，我輾轉反側，諗嚟諗去，都唔明白點解Zoey會唔見咗。佢應該都冇第二度可以去，但我已經諗唔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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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喺我快要入夢嘅時候，我聽到一絲金屬聲，然後呢下金屬聲喺我嘅腦入面就好似洪鍾噉響亮。呢下我睡意全無，即刻從床上面跳出去廳度。我見到Zo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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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望住我，顯然係因為害怕而唔敢講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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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唔知而家幾點？」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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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冇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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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唔知我好擔心你。我哋一家人都等你一齊食飯，我唔知點解你可以咁不負責任。」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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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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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失望。我唔應該再體貼你㗎啦。你喺屋企，做錯嘢，係要有懲罰嘅。」
我話，語氣中冇帶有一絲怒意，噉係因為，我已經將呢次事件當成調教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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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係為咗你好。」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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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呢啲說話，只不過係自己愚弄自己。喺Zoey眼中，想必只係一個癲佬嘅胡言亂語。但喺我當時嘅心境，我將自己代入一種支配者嘅角色，就好似Yumi所扮嘅噉。我當Zoey係需要馴服嘅女人，自己就完全陷入臆想嘅鬧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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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上之前喺情趣用品鋪嘅用具，諸如皮鞭、繩、蠟燭等等，嚟「懲罰」Zoey。之後每日都係我嘅狂歡日，我不斷喺噉折磨佢之中做愛，又喺做愛之中折磨佢，完全打開我嘅欲望。我一返到屋企就感覺到呢個地方完全受我控制，呢個地方，我唔需要掩飾我嘅欲望，我唔需要修剪我嘅措辭。我可以成為一個真正愚蠢、自大、縱欲、狂妄嘅人。我哋喺十二月淨返嘅時間中，我喺Zoey嘅地獄中建立我嘅天堂，喺呢度，欲望係至善嘅律法，而虐待係正義嘅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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喺除夕夜，我哋邊玩邊倒數。佢嘅通紅屁股面向住我，上面仲有無數條皮鞭痕。我左手攞住皮鞭鞭打Zoey，右手揸住自己嘅陰莖，睇住電視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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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八⋯⋯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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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new year！」我嘅精液喺新嘅一年如同煙花噉射咗出嚟，至於身旁嘅Zoey就低沉噉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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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啲啦，新年啦。」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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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呢次，係我最後嘅狂歡。1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TOzuKuKu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