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千語－選擇１ - 自我意識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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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自我意識

ʚ ᴍɪs ɞ

Jul 24, 2022

15

6 分鐘

x

　　「千語她現在裝做看不到我了……」

　　薩麥爾躺在曉安家的沙發上，仰頭看著黃白相間，特意排成柔和色調的燈光，而一旁的別西卜卻還在啃著零食，一臉事不關己地看著電視。看別西卜久久沒回應，薩麥爾才不耐煩的轉過頭，終於看見沉迷於台灣八點檔的娃娃。

　　牠實在不忍心花費口水投入在一個花費全部心思於看劇的守護獸上，爬起身子，湊到別西卜的耳邊，深呼吸了一口氣。

　　「別西卜——！！」

　　「啊？」

　　這一聲讓別西卜嚇的連手上餅乾都掉了，牠錯愕的望向薩麥爾，只見薩麥爾額上冒著青筋，牠壓抑著自己被無視而憤怒的情緒，微微顫抖著聲音說道：「我來找你談心事，結果你他媽在看八點檔……！」

　　「阿、那所以怎麼了？」別西卜回頭看了一秒電視，電視畫面正好進入廣告環節，便無奈地看向薩麥爾：「患者的症狀要是太穩定的話，就不會看到我們了吧？」

　　「這麼說是沒錯……」薩麥爾趴在沙發上，一副要哭的臉。

　　雖然進了廣告，但別西卜還是沒停下那張吃餅乾的嘴，牠又抓了一把洋芋片，往嘴裡塞，一邊咬著零食一邊模糊的說：「那所以你那個千語怎麼了？」

　　「她就假裝看不到我啊……」

　　看薩麥爾一副第一次交往又交往失敗的表情和發言，別西卜忍不住想安慰，在牠快速轉動牠的木頭腦幾秒之後，開口說道：「喔，曉安一開始也會，超好笑的。」

　　「……是嗎？」薩麥爾一臉狐疑。

　　別西卜的視線移向天花板，眼神若有所思，牠忍不住笑出了聲：「曉安他一開始的時候，把我當成他妻子的怨靈，我還嘴他說，怎麼可能妻子死後靈魂是一個肥宅啦！」

　　聽見別西卜的自我吐槽，薩麥爾總算轉了個心情，直到他抬頭看見別西卜的眼眶含著淚水，他逐漸展開的笑顏也隨之停下。

　　現在能變這麼好，一切都不容易吧。

　　薩麥爾在心中想著，想起其實自己與千語相遇到現在，也才不過一個月內的事情，這麼焦慮的自己，在前輩眼中或許只是小事情。

　　但這也是他們本來就該背負的風險，瘋瘋癲癲、搖擺不定、或是自我懷疑，薩麥爾早該有所覺悟，卻在這時候因為千語這個「人」無視自己而感到不愉快。

　　「是說曉安去上班，你在家沒問題嗎？」

　　「ＯＫ啦！曉安是屬於上班不要打擾他的類型。」話說完的時候，廣告也結束了，在節目開始的那一刻，別西卜便將頭扭了回去，完全專注在不知道重複幾便的芭樂狗血劇上面。

　　「想要變得越強，在於自己多了解自己，願意擁抱多少自己。」別西卜說完又抓了一把洋芋片。

　　「你再這樣吃，會連唯一的西裝都穿不下喔。」薩麥爾忍不住吐槽。

　　「要你管？」

　　是的，都是我在自我逃避而已。

　　我看著走廊上的影子，當視線對上的那一刻，我趕緊移開，我在學校總是顯得孤立。

　　薩麥爾不見了，果然是因為我的執念吧？應該是我越想找藉口，他就越會出現。

　　一切都是，我在自我逃避而已。

　　天空總是如此晴朗，雲也總是如此悠閒自在，任憑風吹散或是組合，我為什麼不能看看那些美好的東西呢？我也應該要開朗一點才對。

　　千語想著，她試著張開嘴微笑，卻又僵了下來，她提起腳步奔跑著，不知道該跑到哪，腦海裡思索著能躲藏的地方，可是腦中的思路形成錯綜複雜的線，交錯在一起，四處亂竄，形成被貓玩到不成原樣的數顆毛球。

　　喘息著，卻不能停下，從五樓跑到了一樓，一路上邊跑邊閃著人群，最後還是跑去保健室。

　　保健老師被開門巨大的聲響嚇了一跳，回過神發現是熟悉到不行的老同學，便鬆了口氣：「這次又是怎麼了？」

　　千語的視線掃過了保健室一遍，除了保健老師以外沒有別人，當然也沒有徘徊在走廊上的怪物，保健室也開著冷氣，讓一路跑來流了不少汗的千語涼快了許多。

　　她氣喘吁吁，喘了幾秒之後，用著疲憊的聲音說：「我身體不舒服……」

　　「喔——」保健老師也明白了千語的來意，默許了千語自行走到床上躺好。

　　自每年開學起，總會有幾種學生常跑保健室，一種是熱血的運動分子，常常下課運動就把自己搞受傷，有些受傷的理由還是為了搶球場而跑快，導致在樓梯間跌倒；一種是天生身體差，家長也常常寫聯絡本請老師體諒；但像千語這種常常看起來快死了，明明是學生卻一副生無可戀，又沒家長寫聯絡本告知的，還真是少數，當然這幾年有越來越多的傾向。

　　保健老師熟練的拿起話筒，撥打著他們班級老師的分機號碼，話筒另一頭拿起時，保健老師便說著已經說到滾瓜爛熟的話：「喂？請問是王老師嗎？阿，是的，這裡是保健室，千語同學她身體不舒服，這節在保健室休息，嗯對，她氣色看起來不太好，我會再多幫您關心她。」

　　我捲縮在床上，擁著白色的薄棉被、躺著不怎麼舒服的彈簧床。聽著老師溫柔的聲音，也是我少數感覺到安心的時候。

　　下一秒，一個腳步聲靠近我，我本能地回頭，看著站在我後方的保健老師，老師一臉平平的說：「你要不要找一天假日，請家長帶你做全身檢查啊？」

　　「啊嗯……」我點頭，心裡卻遲疑了。

　　他們假日都在忙吧。

　　不對，我只是逃避而已，所以去看醫生，也檢查不出什麼的，這種事情在國小早就做過了。

　　我心虛的別過頭，看著窗外朗朗晴天，我的心中卻似是蒙上一片烏雲，我將頭埋進被子裡。

　　外面的天氣縱使晴朗，太陽縱使耀眼溫暖，我也不配擁有這種溫暖。

　　這麼想的霎那，腦海裡又想起了曉安。

　　腦袋瓜麻麻的，控制不住的思想又自己亂竄，萌生了一顆新的毛球，那顆毛球是深藍色的，我的思緒這次變成一隻貓，玩弄著毛球玩得不亦樂乎，還將毛球搞得一團亂。

　　我卻無力去處理這些事情。

　　腦袋裡瞬間鋪滿了藍色毛線。

我打這篇的時候在恍神。

有機會再寫個番外是關於曉安跟別西卜的吧～

別西卜的句子會這麼口音是因為真的好多人講話都這樣ＸＤ

［啊那個］［那所以］之類的

是說我自己沒有遇過太多好的老師，好的都在國小（應該吧

1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YVSuXPRkP

~~我嚴重的時候還真的會覺得我配不上外面的陽光（乾~~

ns18.221.234.14da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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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千語－選擇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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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2 此時此刻，對自己迷茫或肯定

#3 人的多重面

#5 當大家都落井下石

#7 不受控制

#8 惡夢（獵奇有的）

#10 自我意識

#13 歌德蘿莉？

#15 選擇錯誤

#16 謊言ｘ安慰

#18 最強大的最崩潰

#19 崩潰的抉擇（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