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1TqqiBv5i
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iyxMip4uW
巴黎的雨點輕敲著舷窗,模糊了窗外戴高樂機場的景象。飛機剛剛降落,抵達法國的第一刻就迎來了這座城市典型的秋季陰雨。廣播正在用流暢的法語宣布著歡迎辭和安全須知,乘客們開始陸續起身取行李。
我調整了一下假護照的位置,確保它隨時可以取用。機場的安檢和邊檢總是危險的關卡,即使有最好的偽裝文件,也難保不出差錯。我們這次的身份是來自亞洲的商務團隊,準備參加一場科技會議。
「放輕鬆點。」娜塔莉注意到我緊繃的姿態,輕聲說。「這可是我的地盤,記得嗎?」
她的法語口音完美無缺,甚至帶著一點巴黎本地人特有的腔調。F保持著一貫的沉默,目光卻不停地掃視機艙,記錄每一個可能的威脅。
下機過程意外地順利。邊檢官員只是例行公事地檢查了我們的文件,看也沒多看我們一眼。當我們推著行李車穿過到達大廳時,娜塔莉的步伐變得更加放鬆。
「看來陳組長還沒有更新他們的監視名單。」她低聲說。「不過別放鬆警惕,機場總有監控。」
我點頭,跟著她穿過人群。戴高樂機場的到達大廳熙熙攘攘,各種語言在空氣中交織,形成一種國際化的嘈雜背景。F走在我的左側,保持著一個既不引人注目又能迅速反應的距離。
「跟我來。」娜塔莉帶領我們避開主要出口,轉而走向一個通往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十一安排了車輛。」
我們在地下二層找到了那輛深灰色的雪鐵龍轎車,車鑰匙藏在左前輪上方的夾層裡,正如十一所說的位置。F對車輛進行了簡單的排查,確保沒有追蹤器或爆炸物。
「我來開。」娜塔莉接過鑰匙。「法國司機對巴黎的路況最熟悉。」
我坐在後座,F則選擇了副駕駛。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場,融入巴黎灰暗的雨中。
「我們的安全屋在哪?」我望著窗外陌生的城市景觀問道。
「拉丁區的一間小公寓。」娜塔莉調整著後視鏡。「那裡是學生區,人來人往,外國面孔也不會引起注意。而且離法國總部不遠,方便我們監視。」
F一直保持著警覺,時不時地檢查後方的車輛。「我們被跟蹤了嗎?」我注意到她的緊張。
「不確定。」她的聲音平靜。「那輛黑色標緻從機場出口就一直保持相同距離。」
娜塔莉瞥了一眼後視鏡。「讓我們確認一下。」
她突然加速,然後在下一個路口急轉彎,駛入一條狹窄的單行道。那輛黑色標緻果然也跟了進來。
「確實是尾巴。」娜塔莉的語氣變得冷峻。「F,副駕駛座下有個黑色袋子。」
F迅速取出袋子,拉開拉鍊。裡面是一把改裝過的手槍和幾個特製的煙霧彈。她熟練地檢查彈匣,然後將槍放在腿上,隨時準備行動。
「不需要正面衝突。」我說。「先擺脫他們。」
娜塔莉點頭,突然踩下油門,車子瞬間提速。她的駕駛技術極為出色,車子在巴黎複雜的街道間穿行,每一次轉彎都精確得如同手術刀切割。黑色標緻試圖跟上,但隨著連續幾個高難度的迴轉,我們看到它被卡在一個交通堵塞的路口,漸漸消失在後視鏡中。
「那只是前哨。」F冷靜地說。「他們知道我們在巴黎了。」
「改變計劃。」娜塔莉快速決定。「不去拉丁區了,那裡可能已經被監視。」
她將車開進一條小巷,熄火,然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通話很簡短,只是幾句法語,然後她掛斷,看向我們。
「我在巴黎有個老朋友,可以提供暫時的住處。」她啟動發動機。「不太舒適,但很安全。」
二十分鐘後,我們駛入巴黎西北郊的工業區,停在一座廢棄工廠旁。雨依然下著,工廠鐵皮屋頂上的雨水順著生鏽的排水管流下,形成密集的水簾。
娜塔莉領著我們穿過一扇隱蔽的側門,進入工廠內部。裡面出乎意料地乾燥整潔,與外表的廢棄狀態形成鮮明對比。一個瘦高的男子站在入口處,手中端著咖啡。
「娜塔莉,幾年不見。」他用帶著東歐口音的英語說道。「看來你帶了些有趣的朋友。」
「馬丁,謝謝你的幫助。」娜塔莉與他簡短地擁抱。「這是重明和F,我們需要低調幾天。」
馬丁點點頭,沒有多問。「二樓有幾間休息室,有基本的生活設施。」他指向樓梯。「需要武器嗎?」
「暫時不用。」娜塔莉回答。「但我們可能需要一些監視設備和通訊工具。」
「沒問題。」馬丁微笑。「給我幾個小時準備。」
我們在馬丁的引導下來到二樓,那裡有三間簡單的臥室和一個公共休息區。牆面被刷成淺灰色,家具簡潔實用,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蓋,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這地方很安全。」娜塔莉解釋,放下行李。「馬丁曾經是特種部隊的情報官,後來退役自己開了間安保公司。他的客戶大多是需要避開公眾視線的富豪和政治人物。」
F立即開始檢查房間,查找任何可能的監聽設備或攝像頭。她的動作精準而快速,反映了多年的訓練和經驗。我則打開了筆記本電腦,連接到安全伺服器,嘗試聯絡維克多。
「你確定要直接聯繫維克多?」娜塔莉質疑道。「如果組織已經控制了法國總部,這可能會暴露我們的位置。」
「我準備好了加密通道。」我繼續設置連接。「而且我需要確認他的狀態和總部的實際情況。」
幾分鐘的等待後,維克多的影像出現在屏幕上。他比我上次見他時憔悴了許多,眼睛下方的黑眼圈顯示他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重明,」他的聲音疲憊而緊張,「我本以為你們不會來法國。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發生了什麼事?」我直接問道。
「權力格局已經變了。」維克多環顧四周,確保沒人監聽。「日本醫療大樓事件後,陳組長的權力更加鞏固。他派了新的管理層到歐洲分部,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這些人...不是普通的特工。」
「新型容器?」F靠近屏幕。
「很可能是。」維克多點頭。「我不知道是什麼技術或能量,但他們具有超出常人的感知和能力。組織內部現在分成了多個派系,每個人都在互相猜疑。」
「我們需要進入總部的檔案室。」我告訴他。「青城山實驗的完整記錄,以及關於七個門的資料。」
維克多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安全系統升級到了前所未有的級別。而且...那些新面孔,他們的行動方式很特別,更像是某種...捕獵者。」
「他們在找什麼?」娜塔莉問。
「找你們,」維克多低聲說,「特別是重明。陳組長對你的『特殊情況』極為重視。」他頓了頓,「聽著,我可以給你們一些幫助,但有限。總部檔案庫的主系統連接到塞納河畔的一個獨立設施。如果你們能進入那裡,可能可以獲取你們需要的資料。」
「需要什麼級別的權限?」娜塔莉問。
「最高級。」維克多回答。「但我可以提供一個臨時密鑰。只是...使用後我的位置可能會暴露。」
「這太危險了。」我說。「我們不能讓你冒這個風險。」
「已經沒有安全的選擇了,重明。」維克多的眼神堅定。「我們都在走鋼絲。陳組長的計劃已經進行到很危險的階段,如果不阻止他,後果將會是災難性的。」
通訊突然開始變得不穩定,維克多的影像閃爍著。「有人在追蹤連接。」他緊張地說。「我必須斷開了。臨時密鑰會通過安全頻道發送。祝你們好運。」
畫面瞬間黑掉,只留下一片靜電雜訊。我關上電腦,看向F和娜塔莉。
「看來事情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F冷靜地評估情況。「陳組長的勢力越來越強,而且那些新型特工聽起來不是普通的威脅。」
「我們必須先確認塞納河畔那個設施的情況。」我說。「在行動前,需要了解它的布局和安保系統。」
「我來負責偵察。」F自願道。「我在歐洲分部的曝光度較低,風險相對較小。」
「我有個更好的建議。」娜塔莉拿出一張巴黎地圖。「資料中心位於塞納河左岸,恰好在一個旅遊區旁邊。我們可以偽裝成遊客,進行初步勘察。」
經過討論,我們決定第二天以遊客身份前往該區域,評估設施的外部環境。馬丁為我們提供了一些基本的偵察裝備和改變外表的用品——假髮,隱形眼鏡和化妝品。
夜幕降臨時,馬丁帶來了食物和我們要求的設備。我們圍坐在桌前,享用簡單但味道不錯的法式晚餐。
「我已經查了一下那個區域。」娜塔莉一邊吃著馬鈴薯濃湯,一邊說。「表面上是一棟普通的辦公樓,一家跨國金融公司的分支機構。但地下有三層,據說是數據中心。」
「監控系統如何?」F問道。
「標準的企業安保,外加一些不那麼標準的東西。」娜塔莉回答。「紅外線,生物識別,可能還有運動感應器。具體需要實地觀察。」
晚餐後,我決定研究曉尋給我的那本古籍,尋找關於七個門和封印方法的更多信息。那本厚重的皮面書籍散發著一種古老的氣息,紙張泛黃,邊緣因年代久遠而變得脆弱。許多頁面上的符文已經褪色,但依然能辨認出它們的形態。
「有什麼發現嗎?」F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這本書比我想像的要古老。」我翻動著書頁。「有些部分使用的語言我完全不認識,可能是某種已經失傳的符文文字。但有一節提到了七個門的性質。」
「它怎麼說?」
「七個門在開啟時會釋放特定的能量波動,而這些波動會被其他門感知到,形成一種共振。」我指向書中的一幅插圖,顯示七條能量線匯聚於一個中央點。「這解釋了為什麼三個門被打開後,曉竹能感受到它們的存在。她在儀式中可能成為了一個接收器。」
「還有其他信息嗎?關於它們的具體位置?」
「沒有明確的地理坐標。」我搖頭。「但書中提到每個門都有特定的地理和能量特徵。有些建在地震頻繁的地區,有些在強磁場區域,還有些與古代宗教建築結合在一起。」
「這範圍太廣了。」F皺眉。「巴黎有什麼特殊的地質或能量特徵嗎?」
「不確定。」我合上書本。「但有一點是明確的:每個門都有自己的獨特封印方式,需要特定的符文序列,書中稱之為'秘銘'。如果我們能找到法國門的秘銘,就能封印它,阻止永恆之環或陳組長利用它。」
娜塔莉從她的房間走出來,手裡拿著一部平板電腦。「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她將平板遞給我們。「巴黎下面有大量的地下建築,包括古老的礦坑、地下墓穴和下水道系統。這些地下空間形成了一個複雜的網絡,其中一些區域甚至在官方地圖上都沒有標記。」
我翻看著平板上的圖像和資料。「你認為門可能在這些地下空間中?」
「很有可能。」娜塔莉點頭。「特別是考慮到七個門都需要隱蔽且穩定的環境。巴黎的地下建築有些已有數百年歷史,提供了理想的隱藏場所。」
「我們需要縮小範圍。」F說。「不可能搜索整個巴黎地下。」
「也許資料中心的檔案會給我們線索。」我放下平板。「明天的偵察至關重要。如果能確定入口點,我們可以在後天晚上行動。」
夜深後,我們各自回到房間休息。我坐在床沿,取出八角鏡,在微弱的燈光下觀察它的紋路。自從到達巴黎後,鏡框上的符文就開始微微發光,似乎在回應這座城市地下某種古老能量的呼喚。
第二天一早,我們按計劃喬裝成遊客,前往塞納河畔。天空依然陰雲密布,但雨已經停了。娜塔莉戴著一頂紅色貝雷帽,F則是一副大框墨鏡和棕色假髮,我則選擇了一副普通眼鏡和休閒裝束。我們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觀光客,手持地圖,時不時拍攝著沿途的風景。
資料中心所在的建築物是一棟現代化的辦公樓,外牆由深色玻璃和金屬框架構成,入口處有標準的安檢設施。我們在附近的咖啡館坐下,假裝休息,實則觀察著建築物的布局和人員流動。
「主入口有兩名保安,標準輪班制度。」F一邊啜飲咖啡,一邊低聲說。「每人進出都需要刷卡通過閘機。」
「側門呢?」我問。
「有一個員工通道,在東側。」娜塔莉指向建築物的一側。「但同樣有刷卡和人臉識別系統。」
「地下停車場?」
「可能是最薄弱的點。」F說。「但需要更近距離觀察。」
我們花了整個上午在建築周圍徘徊,記錄著各個入口的情況和保安巡邏的模式。中午時分,我們決定分頭行動,以減少引起注意的風險。F去調查地下停車場,娜塔莉前往建築對面的郵局,據說那裡有個觀景台可以俯瞰整個區域,而我則繼續在咖啡館觀察主入口的情況。
下午三點,我們在預定的公園長椅上碰頭,交換情報。
「地下停車場有個服務入口,通向地下一層。」F報告。「每小時有清潔工出入,使用的是統一的識別卡。」
「從觀景台看,樓頂有個直升機停機坪和排氣系統。」娜塔莉補充。「如果能接近排氣系統,可能可以避開大部分內部監控。」
「主入口的保安換班時有大約三分鐘的交接時間。」我說。「期間對進出人員的檢查相對松懈。」
我們正在討論可行的滲透方案,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野餐?沒帶上我?」
我們猛地回頭,看到十一站在不遠處,手持一個紙袋,一如既往地面帶微笑。
「十一?」娜塔莉幾乎驚跳起來。「你不是應該在土耳其嗎?」
「計劃有變。」十一咳嗽了兩聲,走近我們。「小鬼在卡帕多西亞進展順利,不需要我幫忙。我想巴黎才是關鍵戰場。」
「你怎麼找到我們的?」我問,本能地警惕起來。
「別緊張。」十一將紙袋放在長椅上。「馬丁是我的老熟人,我知道娜塔莉會找他幫忙。至於你們具體在哪,就靠老派的跟蹤技術了。」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從咖啡館就注意到你們了。」
F和娜塔莉交換了一個眼神,手悄悄移向隱藏的武器。十一注意到了她們的動作,但似乎並不在意。
「我帶來了東西。」他從紙袋中取出一個U盤。「小鬼在卡帕多西亞的地下城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那裡的符文與冰島和東北的非常相似,但有一個關鍵區別——它們描述了一種'鏡像理論'。」
「鏡像理論?」
「簡單說,七個門並不是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個能量場的七個節點。」十一解釋道。「就像一面鏡子的七個碎片,每一塊都反映著整體的一部分。而且,如果你知道其中一個門的位置和性質,理論上可以推算出其他門的大致位置。」
「小鬼已經有線索了?」我接過U盤。
「不是線索,是確定的地點。」十一嚴肅地說。「巴黎的門在盧浮宮地下。」
「盧浮宮?」娜塔莉驚訝地看著他。「那可是巴黎最著名的地標之一,每天有上萬遊客。」
「完美的偽裝。」十一點頭。「誰會想到一個遠古能量門就藏在世界上最著名的博物館下面?盧浮宮地下有大量未對公眾開放的區域,包括古代城牆遺跡和地下通道。根據小鬼的計算,門就在金字塔入口下方約三十米處。」
這個消息讓我們都震驚不已。盧浮宮不僅是旅遊熱點,還有嚴密的安保系統。而且,如果陳組長已經知道這一點,他很可能已經派人監視那裡。
「我們需要改變計劃。」F說。「資料中心可能只是誘餌,真正的目標是盧浮宮。」
就在我們討論的時候,十一的表情突然變得警覺。「有人在監視我們。」他低聲說,眼睛掃視著公園四周。「三點鐘方向,長椅上的那個男人,還有北面入口處的那對'情侶'。」
我們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交談,但都已經進入戒備狀態。那個坐在長椅上的男人確實顯得可疑,他雖然假裝看報紙,但眼睛一直在我們這個方向掃視。
「分頭行動。」十一建議。「我來引開他們,你們回馬丁那裡。今晚再討論具體計劃。」
「太危險了。」我反對。「如果他們是陳組長的新型特工,你一個人對付不了。」
「別擔心。」十一咧嘴一笑。「我還有幾個花招沒使出來呢。」
在我能再次反對前,十一已經起身,故意大聲地與我們告別,然後朝公園另一個方向走去。那個男人果然立刻放下報紙,跟了上去,而那對「情侶」也迅速分開,一人跟隨十一,另一人則向我們的方向移動。
「走。」F簡短地說,拉著我和娜塔莉迅速起身,混入附近的一群遊客中。那名特工加快腳步,試圖跟上,但娜塔莉帶我們拐入一條狹窄的小巷,然後是另一條,不斷改變方向,利用她對巴黎街道的熟悉擺脫追蹤。
經過二十分鐘的迂迴前行,我們確認已經甩掉了尾巴,才搭上一輛出租車返回工業區的安全屋。
「十一會沒事嗎?」回到安全屋後,我問道。
「那老狐狸有的是脫身技巧。」娜塔莉說,但她的聲音裡也帶著擔憂。「不過這次的跟蹤者看起來確實不同尋常。」
「我們需要調整計劃。」F點開十一帶來的U盤,查看資料。「盧浮宮的地點極為關鍵,但也極其危險。」
U盤中包含了小鬼在卡帕多西亞拍攝的大量照片和筆記。照片中的地下城牆上刻滿了符文,與東北遺跡中的極為相似。筆記則詳細記錄了小鬼對這些符文的分析和鏡像理論的推導過程。
「看這個。」F指向其中一張圖片,上面是七個點的排列,形成一個奇特的幾何圖形。「這些點在地球表面形成一個完美的七邊形,每個點都在一個古老文明的中心或附近。」
「冰島,東北,卡帕多西亞,」我數著那些已知的點,「還有巴黎。」
「還有三個未知點。」娜塔莉接著說。「但根據這個圖形,我們可以大致推測它們的位置。一個可能在北美洲,一個在非洲,還有一個在南美或大洋洲。」
「重點是盧浮宮。」F將注意力拉回當前任務。「根據小鬼的筆記,巴黎的門是七個中最早被建造的之一,有著特殊的啟動和封印機制。」
我們花了整個下午研究資料,設計滲透盧浮宮的計劃。傍晚時分,馬丁帶來了更多設備和食物,但十一依然沒有消息。
「我聯繫了幾個信得過的人。」馬丁說。「他們會留意十一的下落。」
「我們明天就要行動嗎?」娜塔莉問。「盧浮宮的安保系統非常嚴密,需要更充分的準備。」
「時間不多了。」F說。「根據小鬼的筆記,如果三個門已經被打開,第四個門將變得更容易被激活。」
「需要查看盧浮宮的地下結構圖。」我說。「有沒有方法獲取藍圖?」
「我可以嘗試。」馬丁拿出手機。「我有個朋友在巴黎建築檔案館工作,也許能幫上忙。」
夜幕降臨,巴黎的燈光如繁星般點亮了黑暗。我站在窗邊,透過縫隙望向遠處模糊的城市輪廓。那裡的某處,藏著一個遠古的門,等待著被打開或封印。
「重明。」F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來看這個。」
我走到電腦前,F正在查看一條新聞。盧浮宮官方宣布,因「技術維護」需要,博物館將在明天和後天臨時閉館。
「這不是巧合。」
ns3.144.229.96d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