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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船艙口,陸續見了二、三十個人陸續上船,有些人很平靜地面對了同行夥伴被迫拆開的事實,有些人則是凌厲地慘叫,掙扎,喊著不想分離,據說中國軍人有時候不得不使出暴力手段。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9MDFmqnETP 維尼
不過,多數人都可以接受,畢竟見過台灣目前的亂象,民主國家往往在危機時,效率遠不及極權國家,這也是為何中國能夠控制有方,而台灣卻是一片大亂的原因。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hmwPhKxq8o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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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隨時都可能被拆散的壓力下,大家輪流道別,或許說些心內話,但說穿了彼此間或許根本沒有那麼熟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1bBuRt4pkr 維尼
真正應該多說些話的友伴,例如黃秉憲、李奉俊、趙捷森……甚至黃清文……還有多的是我一時忘記名字的那些人,他們在死亡前,往往一句台詞都沒有,就離開了我的、我們的面前。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tkgVxqZveW 維尼
劉苡月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雖然我始終不覺得自己真正認識她,但她卻是在這段日子來,陪伴我最久的夥伴,但或許只是作者碰巧沒有機會發她便當罷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4BaymWQlYG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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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那時候願意相信我。」劉苡月告訴我,我甚至忘記她在說些什麼,啊對,那時候我們攻入醫院,她見著許先生與我的矛盾,主動拉攏我,進而促成她們能逃離醫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XSRpXIaQM0 維尼
其實我那時候也不真正相信她,或許是出自於對於許先生的排斥,才會同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XGUXjkb07h 維尼
她在我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bCS4vdfOHn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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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買尬。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KEXQ9T2Qj3 維尼
只可惜,青少年的春心蕩漾,維持不了太久,中國領導……正確的說法應該是少校領著數十個軍人返回軍艦上,他們一歸隊,我們以為就要啟航了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pMdalo1lPX 維尼
少校告訴我們,還沒呢,早上才出發,他們還得向台灣黑道收那九台手推車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0cBvNmI0NU 維尼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李宓了?我問了少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uMfay5Twan 維尼
「那個女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黑道光是要捕獲那個女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他們會放棄的,你們別擔心,從一開始我就堅信九台手推車都會是我們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PtTymAYBAv 維尼
話還沒說完,其他幾個胸前掛著更多徽章的老年軍官走了出來,少校向那幾個軍人敬禮,然後向我們介紹,這幾位大部分都是軍階在少校之上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83txvgGXB3 維尼
其中一名軍人打量了我們,似乎有點看不起我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7L0e3Kt33e 維尼
「孫樂……你說這幾個人滅了一整個港口的活屍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zvsREGgaA4 維尼
「不……只有他……還有這個女的。」少校指的是劉苡月。我這時候本想打斷他們,嘗試釐清,不過算了罷,我都已經解釋了好幾次,而人們似乎只想相信他們想相信的事實。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AJiDRq03uq 維尼
但長官們似乎只看見劉苡月臉上那三個X。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cKRXI7fSmR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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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丫頭……是頑劣份子呀……台獨份子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mHJ4tDWhSF 維尼
「不知道呢。」少校說,「或者說您要不要輔導輔導她。」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2WL1hzfFOK 維尼
少校這時候的表情顯得十分惡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e3isSupcb5 維尼
「孫樂……你少陷害我啦……這種事情輪不到我,是政治作戰官的事情,或者交給他們陸軍來辦,我們海軍只負責送人回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YezwbST1sk 維尼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這才明白孫樂所宣稱的,他們這一船正派,似乎有些道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LREcTaFwRv 維尼
「這幾個人,還是別跟台灣政要一塊吧,調性不合,沒準吵了起來。這幾個看起來草根性強,跟他們那些高端人士不一樣。」長官講完了後,擺一擺手,進去了主艙裡面,孫樂顯得有些失望。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lTbiLq5Acr 維尼
「我以為他們會對你們有興趣,果然信用低下還是很傷哪。」孫樂告訴我們,他期待讓幾個長官見到我們本人,會扭轉他們對我們的印象,自己也會因為挖到寶,能受到褒獎,不過長官收到消息,就連中國人民也開始分優劣了起來,所以我們就被連坐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VsMGEwlG6J 維尼
「小妞,看來不應該讓你上船,應該讓你跟台灣流氓一塊去捉迷藏。」孫樂臉歪嘴斜地擠了擠眼,「晚點政戰官會來把妳帶走,像妳這樣的人,得分別監禁。」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I5Wx0aOxxV 維尼
劉苡月將雙手伸了出來,「要上銬嗎?」,她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sUzKkAoqvC 維尼
孫樂見了以後哈哈大笑,「沒這種事情,信用無賴還是有其用處,只是黨還沒說會怎麼安排,妳們就好好享受現在的時光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VSvlCX6B7n 維尼
「你們長官說……還有些政要被妳們招待著?」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E5rUOOA5dd 維尼
「對,他們進主艙,有些人是靠關係上船的,雖然也是頭上有星號的,但跟你們不大一樣。」孫樂這麼對我們說,「你們也別下艙吧,晚點會有人來把這妮子帶走,其餘幾個人,可以跟部隊在外頭歇息,呼吸點新鮮空氣,天氣也不冷,就當作我給你們的優待。」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QJwcaNze39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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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被拆散嗎?聽軍人說,你們會把台灣人拆散,避免……我們群聚?」母親這麼問孫樂。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jrNu5RjmJK 維尼
「會,不過一家人通常會在一塊,但唯獨這位小兄弟,我把他獨立劃分出來,他應該受到優待,不應該跟日常台灣人一樣。我相信妳身為母親,也希望自己孩子能夠被特別優待。」孫樂回應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nj8MS6IUKI 維尼
「但是……他還是應該陪在我們身邊。」母親把我攬在身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ZFpYXfUwvH 維尼
「妳怎麼不問問你們自己,如果妳們都把他帶在身邊,他會有這番成就嗎?我在檔案裡給他特別標記,黨對他會有特別安排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cIdX3MnX37 維尼
心心嫂子在母親身邊安慰她,她相信共產黨,共產黨這十幾年來把中國變成主流強國,母親應該要放心才對。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XTfHWFBwRO 維尼
「我就問你,別說我不給你選擇,人員劃分我還是有點實權的,妳要是孩子跟著妳們,去中國重新開始,還是我給他這點註記,讓他去中國能夠有些關係。」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eFm96yqEEu 維尼
母親顯得很為難,父親亦然。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9zaYawKGgp 維尼
在他們眼裡,他們當然希望孩子能夠受到最好的照料,不過,他們更想把孩子帶在身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1KxC9rNTcr 維尼
「中國現在很安全,雖然還是有疫情,不過各地基本上都受到控制,已經劃分安全區,所以人民生活至少不會受到威脅。你們成人來我們中國,得付出貢獻,這就是中國給你們的第二次機會。不過這孩子不用跟你們一起受苦,保證安全,又能夠在國家的保障下栽培,台灣人去中國,發展機會不像我們內地人,但是他保證能夠受到特別禮遇。」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79LkXrplHJ 維尼
「爸、媽,我想跟你們在一起。」我哭著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X7h5INI0Ss 維尼
母親抱住了我,拍拍我、告訴我,她們只希望我能夠活下去,即便沒有她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2dQddQldjW 維尼
「屍爆會過去的,國家會戰勝這一切的,到時候你們不就能夠重新在一塊了嗎?再說,搞不好有一天能夠再回到台灣來。」孫樂這麼說,「唉,就看你們吧。我也是有孩子的,不過我也跟自個兒孩子分開了,國家說能夠保障軍眷,但我們沒法回去,只能繼續工作。就一句話,妳是要孩子跟你們一塊受苦,還是要孩子好。」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41dn2gnKr9 維尼
「我希望他好。」母親這麼說,她也哭成一團。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RliQDdhm9J 維尼
「那就這樣,按照原編制,這孩子我會帶在身邊,就這麼說定了。」孫樂說完後,交代招呼我們的軍人,等到上岸後再把我們分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omDoJ92Urz 維尼
「我得去忙了,雖然隨時可以發船,不過天亮後還得去跟你們流氓收錢,天亮後還有得忙呢。你們累不累,要不要給你們找個好一點的位子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rhw5VstfRy 維尼
「不了,給我們多一點時間,陪陪他。」父親這麼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5Gq1tXJlT2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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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要休息……,能給我們找間房嗎?」最後加入的那一夥母子這麼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Ff2RM6qgvX 維尼
孫樂看了看他們頭上的編號,他們一家人,同樣地被軍人分發成兩個不同組別,祖母與嬰孩是05,孩子的父親則是06,「你們一下艙就得分開,行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V8Pm38KPxr 維尼
他們也顯得十分為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T584n9gwrE 維尼
「你們也一樣,黨對你們另有安排,再說,你也是頑劣人士。」孫樂指了指男子頭上的X,「上岸後也是要輔導的,多留點時間給家人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Lhyhd6g7ES 維尼
說完後,孫樂擺了擺手,過來問了問我的名字。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D1sKwYPBUz 維尼
孩子,給我你的名字,我想記下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IaFfauNWfe 維尼
「龐文雙。」我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UQ2unNpmr1 維尼
聽完後,孫樂便離開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TF0vfzpm44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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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裡,母親對我說,決定要放手,是她這一生做過最難的決定之一。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rpjW02cX91 維尼
我們都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模樣,也不知道去中國是不是好的決定,他們只是單純覺得去中國,至少能夠活下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IFr0eBEnBT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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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從沒想過,我們再見一面的,卻是一個多麼難、多麼渺茫的機會。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QBWUqPvUmg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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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港邊卻遭人扔了大量的汽油彈,軍人亂成一團,忙著撲滅火源,尋找攻擊來向,我只看見孫樂急急忙忙地從登船梯爬了上來,他的步態顯得十分不穩,一旁還有幾個軍人在簇擁、保護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VBT4xy7GJp 維尼
軍人站在甲板邊,朝岸邊開槍。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A1FQBTYhzT 維尼
一時間槍火聲震天響。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UkpQZ6OHUU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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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看管我們的軍人,發現攻擊方是台灣黑道,接獲了回擊的命令,就把我們匆匆忙忙地趕到了下層的運輸艙。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BmG9Gret6i 維尼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們這麼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apnwtk3o8D 維尼
一片混亂,他一時沒法回答我們,告訴我們留在甲板上,擔心會給榴彈炸傷,守在運輸艦的軍人急忙就緒作戰狀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eBakOUzddF 維尼
他從側面了解後,「你們台灣黑道自個兒內戰,其他地方的流氓知道港邊的黑道給人殺了不少人,想奪權,也想取代他們的地位。港邊黑道一路處於劣勢,想乾脆撤退回中國,推了那九台手推車,說要換他們幾十個人的命,孫樂不讓他們上船,兩方就開始駁火。」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VAaALrQZGi 維尼
幾個軍人過來,問我們這一夥人是怎麼一回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wHQ3I1YngG 維尼
招待的軍人回答,這些是孫樂少校的貴賓,給我們禮遇,讓我們上岸才分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AXQmulIbGQ 維尼
「孫樂少校中彈了,什麼貴賓,下艙落到我們手上我們只管要分類。」接著便強行將我們拖開,郭文忠跟心心嫂子識趣地跟著他們離去,那對祖母與兒孫亦然,只有我還在頑強抵抗。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NwqLfi1aAM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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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的軍人把我拉向一邊,「別辜負孫樂少校還有你爸媽的用心。」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XesdfhaS68 維尼
「沒關係,我們沒事的,你跟這個阿兵哥在一起,我們會找到你的。」母親這麼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4xX4pxps1f 維尼
「也有可能你會先找到我們。」父親這麼補充。不擅言詞的他,這時候竟然把我拉到一旁,「我會照顧好你媽媽的,就像我說的,我們會拼了命的活下去,所以你也要拼了命的活下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3IDVr5sq3E 維尼
我向父親點頭,母親則是拼命地安撫我,我像是個孩子依樣地,哭著要他們別。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DlihqZBIGm 維尼
「你已經長大了、不是孩子了,你要堅強,媽媽希望你好、媽媽希望你能夠過著跟我們不一樣的生活,好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iENtTk4Fak 維尼
母親在臨走前,這麼對我說,最後便跟著其他軍人離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irqySyj3Tz 維尼
我目送著他們,卻沒想到再見一面是這麼困難。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tsxgSNtBSM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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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現場只剩下我、劉苡月還有陌生男子在等待安排,剛才男子也跟自個兒母親和小嬰兒不曉得說了什麼,他也是淚流滿面,十分難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wjbnLSjVa8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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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zbO75qQ2ZH 維尼
整艘船艦傳來猛烈地搖動。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dCuc3ADWeD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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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船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3gWgRcqHbE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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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劉苡月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EXneeHrg7A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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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艦注意!現在將劣等人集中到底艙,再按照編號分類編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r01xIBFMUn 維尼
頭頂傳來廣播聲,剛才登上甲板的軍人,現在有一半返回下艙,他們看起來疲憊,有些人身上還有一些同袍的血跡,但看起來受傷的軍人僅僅只是少數。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8QokXzjrta 維尼
黑道大概……全被消滅了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34yotV4SAE 維尼
「看來……雙雙,我們也要分開了呢。」劉苡月淡淡地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PTXUmJJatQ 維尼
她抱了我,緊緊地抱著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oi3aJXG6rh 維尼
但我只覺得木然,再與父母親分別後,與她人的離別似乎不再重要。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82GeRBiuGb 維尼
「我知道你會活到最後的。」她在我耳邊悄悄地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navc8GQmNS 維尼
接待軍人在劉苡月一離開我身體,就將劉苡月拉走,他命令男子跟他走,接著要我留在原地,別亂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Ujdkro3eeP 維尼
「孫樂要我特別照顧你,別出亂子,雖然孫樂少校受傷了,不過他的話還是有點分量,你是他發掘的璞玉,我會帶你上岸後跟他碰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vvUSoEyuFc 維尼
我同意,除了同意以外我不知道還能做出什麼反抗。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yDCNtADDcU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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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軍人將劉苡月跟男子帶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ibfDSoYweU 維尼
我越想越不對,父母親怎麼可以同意軍人孫樂的提議,我現在身旁已經一個夥伴也不剩了,只剩下我一個人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nYKM2tjQFB 維尼
我不想要一個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jUY25WMk4a 維尼
我不想要一個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2QDqZCR85N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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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一脫離我的視線後,就立刻跑走。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CQEIV6NL25 維尼
我找了幾個最近的軍人,指著自己臉上的額頭,「看我臉上有三顆星,我的編號錯了,我是02,不是01。」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SP0ESwuvqG 維尼
「哦?」他們顯得毫不在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iMdjB6yvJr 維尼
這些軍人剛才並沒有參與作戰,而是在下艙維持秩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gFXwkvZjr2 維尼
「你們有沒有聽到,我有三顆星,我是02,不是01!」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grFrcywCHK 維尼
「這種事情不歸我們管,你去找別人說去。」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lZ2D9Q1I7W 維尼
「孫樂少校說能夠給我特權,不然怎麼可能放我一個人在這裡。」我大聲疾呼,而確實在下艙第一層中,只有我一個台灣人滯留此地,其餘的都是中國軍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VZG5Rzswcq 維尼
隨著我的音量越來越大,注意的軍人也越來越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FzgK1ZpYvb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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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誰來去查證這小孩說的是真的假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vCFT3UVhzF 維尼
孫樂中槍了,現在醫官在治療他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GHWUIQkNDk 維尼
他還真的有三顆星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TxPl8tWIAA 維尼
他還有米號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8MLV6ySEzP 維尼
這是哪來的少爺,口氣真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pSXT2gJdMt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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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軍刀拿了出來,我說,我真的有特權,否則怎麼能帶武器來船上,軍刀上還有活屍的血漬,我喊著,「我用這把軍刀,光靠我們幾個人就殺了整個港口的活屍、上百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VII3478pkI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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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FzXGT7KHhh 維尼
我感覺我的後腦勺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1W9UUrFGmO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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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我已經在中國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9AELqZ71Jh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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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旁人口裡,我才知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ljuRfu9AzH 維尼
我臉上多了一個X。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ze3BToNKJ1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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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樂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gqi9HCUn8X 維尼
上岸後,我沒再見到他。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c1lPu3mNxX 維尼
據說,他死了,不過,也只是聽說,我從來沒有查證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B6CSZe0hiL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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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的事情,我不願意再回想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9Qnp6xokKC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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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jC7HzNBfTk 維尼
帶著有點戲謔地說,「你當時果然還是個孩子呢。」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lFlNNOvDEU 維尼
是啊,當時,我才16歲呢,即便活屍逼得我不得不長大,但我,終究,還是個孩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db6inyh9Mg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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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我已經不一樣了。【冬戰-台灣篇,完】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144PENANAMjbMgpn0rP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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