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矍然一驚，難道黎開山早已經看出來，有程毓梅的存在？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dQzqvVaS5
我望向黎開山，醜臉上那對眸子，炯炯有神地看著我。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nc6l92yXZ
「壇主，你……」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75KIUpwZ4
甫開口，黎開山卻已伸手阻止我說下去。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vsizOeAMM
「馮博士，請恕我有個冒昧之請。可否請你脫下上衣呢？」他說。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cip0joIvE
「什麼？」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qCmFM5X66
黎開山道：「我想看看你背上的那四條血痕。」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dnt8tUYor
「這個……」我踟躕起來，突然要在三個陌生人前面脫衣服，著實難為情。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TWtxkWZZb
顧爸爸一旁的煩躁地說：「把衣服後面掀起來不就好了嗎？你以為林爸很想看你裸體嗎？」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U8ynRnD5p
我心裡惱怒，臭老頭，誰要給你看啊？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EKp5vNPNN
但只聽黎開山道：「馮博士，實不相瞞，據我所見，那四條血痕，只怕是別的靈魂在作祟，與顧小姐的靈魂無關。」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fXFxTgZhF
我的心臟不自覺地開始「砰砰」跳動。我曾經懷疑，這四條血痕是程毓梅的傑作，但從她的後續反應，以及顧米晴靈魂現身等情況來看，當時的懷疑業已消失，可是現在黎開山此話一出，這個懷疑的念頭，竟又悄悄地浮現出來。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q0mzlG2uZ
於是我轉過身去，掀起衣服，讓黎開山看背部。顧氏夫妻也立刻一左一右地過來圍觀。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WvFLBkUWF
只聽顧爸爸發出驚異地「嘖嘖」聲，顯然剛才他察看我的後頸時，沒料到這四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尾椎的血痕，鮮紅的如此觸目驚心。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dfvQsYmhU
而黎開山卻喃喃道：「果然，果然。」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VxGsfD6g
他伸出手指，觸摸那四道血痕，問：「會痛嗎？」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YpuNiHssa
我搖搖頭，道：「只有那次顧米晴現身對我哀求時，才痛得像刀子割一樣厲害，平時不只不會痛，甚至連一點感覺都沒有。」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5GXotCHcK
驀地「啪擦」一聲，我轉頭一看，黎開山竟然拿出他的手機，對我的背拍照。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tEc9JPerz
「你幹什麼？」我被他這個舉動弄糊塗了。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EPhyJghnc
黎開山沒回答我，逕自道：「你把衣服脫掉。」不待我有所反應，他已起身，走進神壇後方的房間裡。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uvtoisdMM
再走出時，他手上拿著一大碗清水。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ic5DZ184h
見我尚未脫衣，黎開山又說了一次：「脫了吧。」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VXMwkUNLF
接著，他把那一碗清水放在供桌上，再解下脖子上那一串羊脂色的佛珠，「卡啦卡啦」數聲，他竟把佛珠丟進那一大碗清水裡，然後右手比出劍指，開始低聲唸咒。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lqFKSpthU
一盞茶的時間後，他對劍指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捧起碗，轉頭再對我說了一次：「馮博士，把衣服脫了吧，我幫你除去這四條血痕。」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zqyJtttWu
黎開山要作法幫我除靈？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97fYeWgH0
雖然我心裡不甚相信，但暗忖無論有無效果，反正我都不會有損失——更重要的是，現在有顧氏夫婦在旁，他們能幫我作證，這是黎開山自己主動要幫我除靈，不是我要求的，於情於理，他都不能在事後跟我索討除靈費。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D3oTsMFzi
於是我脫下上衣。黎開山示意我轉過身去，背對著他。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jfW4XCS04
他的劍指碰到我的後頸，濕淋淋的，顯然他的劍指沾了碗裡的水。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lutC6kAfu
劍指開始從我的後頸慢慢滑落，沿著脊椎，緩緩滑至尾椎，觸感相當溫柔，有點像搔癢，又有點像輕撫，我全身不自覺地開始冒出雞皮疙瘩，更教人難為情的是，我竟然勃起了，正面面對我的顧媽媽趕緊別過頭去，旁邊的顧爸爸也「咦」了一聲。我的耳根開始漲紅。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zbznbx5zx
我稍微轉頭一看，所幸顧爸爸似乎沒有誤會什麼，因為他正驚奇地看著我的背脊。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RxMUFJBBa
黎開山這個動作連續進行了四次，劍指最後一次滑落到我的尾椎時，他走到我的正面，把碗遞給我，「用手沾水，洗洗臉。」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xcw2PAQnm
我照做了。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iJjwiIcpp
黎開山一笑，將右手劍指舉起給我看。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1lAA5fhbT
他的指甲竟漆黑如墨。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3hKuIkYbi
就在我驚愕之際，黎開山疾速將右手劍指插入碗裡，拼命攪拌，沒多久，碗裡的水就捲成一道漩渦，我訝然地發現，水竟然漸漸變混濁，最後整碗水都變黑了，猶如一盆墨汁。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MYJ18k7bc
只聽黎開山喉頭輕聲一喝，劍指翻飛，已從碗裡撈出那串羊脂色的佛珠，而他右手食指與中指的指甲，業已恢復肉色。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IynewztJL
他左手將碗拿低，讓佛珠上殘餘的黑水滴進碗裡，一會兒的功夫後，他將佛珠一晃，重新掛回脖子上。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rHwH5yDDr
望著黎開山一身黃色的唐裝，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我覺得那串佛珠竟然在微微發出螢光。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cbSgKXcA0
黎開山捧著碗走出門，隨意地將黑水倒入路邊的水溝。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XOSaWiNwg
「可以把衣服穿上了。」他說。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pzF4E0kUh
顧爸爸卻忽然伸手，粗暴地戳了一下我的背。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9CsRoJDgY
「你幹麼啦？」我痛得大叫，轉身對他怒道。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OZFrCG5mE
但顧爸爸卻愣愣地望著我，不可置信地說：「真的沒了啊？」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OWxPIeYci
我一聽，扭頭想看自己的背，但當然是看不到，黎開山在門外叫道：「直走到底，有廁所。」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y4pFrZ4x
我奔將進去，一進廁所，就背對著朝鏡子猛瞧。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VUJIr3hZr
那四條血痕竟消失了。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2NCb4KHG
我大喜過望，身體扭來扭去，左瞧右看了半天，背脊上那四條血痕真的都消失了，連道淡疤都沒有。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KDYiHdddv
我連忙穿好衣服，走出來，一見黎開山，立刻道：「壇主，多謝，真的多謝你了！」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XaZExqTRQ
但黎開山卻擺擺手，「不用高興的太早，這只是暫時性的壓制，說不定晚一點，它又會復發了。」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bqJKEmUHJ
我愕然，黎開山將碗放到供桌上，對我和顧氏夫妻朝茶几一比。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o9xD5InKW
眾人重新坐下，他每一個人都斟了一杯茶，自己先一飲而盡。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x4WfUc1hz
我猴急地問：「壇主，你的意思是說，這四條血痕，還會復發嗎？」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MU3Ksmlx
「我是說『說不定』。」黎開山正色道：「馮博士，恕我再冒昧地問你一個問題。」他突然將聲音壓低，「你有虐死過任何動物嗎？」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FDGDakBCi
這個問題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瞬間張口結舌，半晌才急忙否認。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HwXiQXU1U
「沒有，我沒有虐死過任何動物。」我頻頻搖頭，雖然我曾經動念想毒死唐小姐的那兩條狗，因此被梵妮痛罵「沒天良」，但我想歸想，可沒真的動手過。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kamg5N9lm
黎開山卻面露疑惑，似是不信。顧爸爸在一旁插嘴道「法師啊，這跟我們家阿晴的靈魂有什麼關係？」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WgmdNqryy
黎開山有意無意地望了我一眼，突然捲起自己的袖子，朝左手手臂上用力一抓。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TysKb8ccT
我和顧氏夫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不解其意。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ye8cLf5D
只見黎開山舉起手臂，展示給我們看。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TRWwP09tx
「你們看，我剛剛這一抓，是不是也有四條血痕？」他問。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VZ7n6tAli
「嗯。」發出聲音的是顧媽媽。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BORzXe34q
黎開山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剛剛拍我的背部的照片，放在茶几上，又問：「我手臂上這四條血痕，與方才馮博士背上的那四條血痕有何差異？」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2VcIUxQHI
我們三人不約而同湊上去看，研究了半天，顧爸爸率先道：「嗯……抓痕比較粗？」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KxajYBPGt
他的語氣也不甚確定，不料黎開山卻點點頭道：「不錯，是比較粗。」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YtvaBvUnO
「那跟我背上的那四條血痕有什麼關係？」我問。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oWuC9lQw
顧爸爸卻恍然大悟地叫道：「啊，法師啊，我知道了，剛剛這位少年仔背後的抓痕比較細，比較像是被利爪之類的東西抓到！」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kxfgJPkW
「沒錯，正是如此。」黎開山笑道：「我這麼講好了，我們所謂的『卡到陰』，症狀通常都是漸漸發生，從輕微到嚴重，像感冒一樣——甚至感冒也算是『卡到陰』的症狀之一，很多不容易痊癒的感冒，都可能是『卡到陰』——而『卡到陰』的人，除了身體衰弱，氣色敗壞，記憶變差，易感疲倦，情緒易不穩之外，久了還會產生精神易渙散、憂鬱、對一切事物都抱持負面觀點等情形，以致於諸事不順。」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Rv739XYDJ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問我：「馮博士，你中了幾項？」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NfWhIoavx
我苦笑道：「全中。」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YAoxfoEC
「這就是了。」黎開山點頭道：「但是問題是，這些症狀都是無形的。」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21rcCP65n
「什麼意思啊？」顧媽媽問。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bDgOZmI8V
黎開山道：「我的意思是說，正常來講，如果鬼魂與人之間，不存在任何關係，除非有陰陽眼，否則人看不見鬼，那鬼的所作所為，人雖然有可能會有所感應，但一樣也看不到。你可以感覺到你因為氣場變差，而諸事不順，但你無法確切看到鬼的存在。」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167HlHSAN
我和顧氏夫妻面面相覷，似懂非懂。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bYfpdFK2v
黎開山道：「我講白話一點好了，所謂的鬼讓人『卡到陰』，頂多只能顯現『無形的傷害』，就如同我剛剛所說的那些症狀一樣，感冒、身體衰弱、氣色敗壞、記憶變差、易感疲倦、情緒易不穩、精神易渙散、憂鬱、對一切事物都抱持負面觀點——但無法對人體直接進行『有形的傷害』。」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O7wqnQF8
「『有形的傷害』？」我懂了，黎開山話裡的意思，是指「鬼無法直接傷害人」，但我也想到，這套觀點遇到「鬼要『抓交替』」，不就有所扞格嗎？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HUplon4gK
黎開山看著我，已洞悉我內心所思。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juHSFWoM6
他道：「事實上，就算是鬼要『抓交替』，也必須透過車禍、溺斃、精神不濟而在山裡失蹤等客觀能解釋的因素，來進行『抓交替』，才能完成『有形的傷害』。蓋因人鬼殊途，陰陽兩隔，兩個不同空間的實體要能交流，都得借助外在的事件來當媒介。這一點，就算是神明也是如此，祂必須透過託夢、擲筊、附乩等方式來顯靈。」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er3hEDTbu
這套理論乍聽之下，有其邏輯，但又好像有點怪怪的，就在我思索著哪裡不太對勁時，顧媽媽打破了沉默：「法師，照你的說法，我們所說的『看到鬼』，不就都是假的嗎？」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UeQlbgdJq
黎開山搖頭道：「不，只要達成某些條件，人還是能直接看到鬼。」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vn859L2Oz
他又替自己倒了一杯茶，輕啜一口後，續道：「鬼的形體要能確切讓人看到，那鬼與那個人之間必定有一定程度的關係存在，比方說，『厲鬼索命』，乃因人鬼之間有『仇恨』存在，這是一種『執念』，使得亡魂成為『厲鬼』，我們所謂的『因果』，所謂的『欠債』，皆由此『執念』而發……」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UYrYXMmG1
黎開山的話還沒說完，顧爸爸已大腿一拍，叫道：「是了！法師啊，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這位少年仔和我們家阿晴的靈魂之所以能見面，是因為我們家阿晴的靈魂要向他索命？」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ykbXRfGLg
我怒道：「欸，你胡說八道什麼？」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9gif33Vzf
黎開山伸手，制止我倆將再起的紛爭，續道：「聽我說完。我剛剛講的意思，是指『執念』能打破一切時間與空間的限制，打破肉體與精神的限制，我們講『心想事成』，我們講『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都是在談這個『執念』的力量。所以當鬼本身的『執念』，或人本身的『執念』力量夠強時，人與鬼就能在我們所處的空間裡直接互見了。」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xFxk5FtwZ
顧爸爸忽然暴躁地說：「法師啊，你講這些，我聽得都霧煞煞，有聽沒有懂。我想知道的是，我們家阿晴與這位少年仔之間，有什麼關係？」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5RWoQC5Ml
黎開山道：「我的意思是，人鬼之間，除非有夠強的『執念』，否則無法相見，鬼只能用影響的方式來對人進行『無形的傷害』，可是剛剛馮博士背上那四條血痕，卻是『有形的傷害』，顯然亡魂因有著夠強的『執念』，才能直接對他的肉體進行攻擊。」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wGytMZ56q
顧爸爸啐道：「你推論了半天，繞了一大圈，得到的結論與我推測的有什麼不同？不就是在說我們家阿晴的冤魂，與這位少年仔之間，一定有所關聯，所以阿晴才會有『執念』，才能夠直接對這位少年仔的身體進行攻擊，我這麼理解，沒錯吧？」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6BoitenlD
我一聽，氣得暴跳如雷，顧爸爸的話似是符合邏輯，但完全是「有罪推定論」。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lci6MTz8A
黎開山只是一笑，舉起左手，這時手臂上那四條抓痕已泛紅，他道：「顧先生，剛才你也已看出，馮博士背上的那四條血痕，比我這四條抓痕還要細，比較像是被利爪之類的東西抓到，對吧？」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dCPff2Rf
「是啊。」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Bc7VVkYCM
「令嬡的手很小嗎？」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vFeyIrTqH
「蛤？」顧爸爸一愕，不解地望著黎開山。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anOcuckni
黎開山道：「如果真的是令嬡的亡魂在對馮博士的背進行『有形的傷害』，才留下那四條血痕，那她是靠什麼抓的？」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AkZBHjxdP
「靠手嗎？」顧爸爸不確定地說。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FowWj00et
「當然。」黎開山道：「魂體因強力的『執念』，而要進行『有形的傷害』時，攻擊方法還是不脫生前自身肉體所能施展的攻擊方式，蓋因一般亡魂的靈力沒那麼高，且魂體本身形象還是保持著生前肉體模樣之故，所以馮博士背上那四條血痕，若真是令嬡的亡魂所為，她當然還是靠手發動攻擊。」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TUDuJPlm
顧爸爸臉上露出「林爸聽你在濠洨」的表情。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8Vfkt6QZ
顧媽媽則在旁邊問道：「法師啊，所以你的意思是指什麼？」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h2yK5UNgL
黎開山道：「我的意思是，這四條血痕細的程度，不是人的手指甲所能抓出來的。」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Q8GEfsTbB
他拿起手機，將照片與自己的左手手臂對照，道：「你們看，馮博士背部的那四條血痕，每一條都細的像線一樣。可是我手臂的血痕，每一條的寬度卻都參差不齊，這是因為人類每根手指的指甲本來就大小不一，所以抓痕的寬度，不可能一致。換句話說，馮博士背部的那四條細如線繩的血痕，不可能是令嬡所為。」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QwvHGWl2v
此話一出，我頓時心生疑竇，按照黎開山的說法，我背上這四條血痕，因不可能是人類的亡魂所能抓出來的，那不僅不是顧米晴抓的，也不可能是程毓梅抓的，難道黎開山方才所指的「另一個纏著我的靈魂」，不是在講程毓梅？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GlsF72e9r
只見黎開山正色望著我，道：「據我所見，馮博士背部的那四條血痕，與令嬡的靈魂無關，是動物靈抓出來的。」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xsNQIphD
「動物靈？」我愕然地看著黎開山，這才明白為何剛剛他會問我：「你有虐死過任何動物嗎？」於是我急急地說：「可是我從沒有虐死過任何動物啊！」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CKqBmij6a
黎開山沒有說話，然而他望著我的雙眸，流露出不相信的神色，連帶的使一旁的顧氏夫妻也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rtDaTcnKY
「真的，你們要相信我。」我氣急敗壞地說。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5ZXpD4xJM
而顧爸爸則道：「法師啊，如果照你這麼說，這位少年仔背上的血痕，與我們家阿晴無關，那為什麼這位少年仔說，我們家阿晴的靈魂哀求他一次，他的背就會痛一次？」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uIlg0X0TX
「這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黎開山道：「既然是動物靈所為，為何會與令嬡的亡魂有牽連？除非該隻動物與令嬡也有關聯。」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Zywq19N4y
我像是被閃電擊中似的，立刻反應叫道：「貓！一定是貓的靈魂！」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Fr2skoFYs
所有人都看著我。顧爸爸瞪眼叫道：「少年仔，你這麼殘忍，曾經虐死過貓？」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lkmBKGQxe
「聽你在放屁！」我怒道：「我是說，一定是你女兒養的貓的靈魂，纏到我身上！」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6KZ8qwNmg
「我們家阿晴有養貓？」顧媽媽的表情，宛若第一次聽到這則訊息。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a2UwhCAnl
我急急地說：「何止有養，警察還懷疑，你女兒身亡的那間主臥室裡，牆上那些用來寫字的紅色液體，就是她養的貓的血哪！警察還跟我說，不排除是你女兒殺了自己養的貓，然後用貓的血在牆上寫字！」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AJsbQOAQT
「聽你在放屁！」顧爸爸大怒道：「這種殘忍的事，我們家阿晴怎麼可能做的出來？」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9jyNIaz1x
顧媽媽也生氣地說：「少年仔，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們家阿晴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她連蚊子、螞蟻都不敢殺死，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5qdBmQGqm
「不然你們自己去問士林偵查隊嘛！」我怒道：「這些話也是警察跟我講的，不然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你女兒有沒有養貓？」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ntNEkwlIC
顧氏夫婦正欲回嘴，黎開山卻說話了。4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7zXshxwhl
他若有所思地望向我，說：「事實上，纏著馮博士的靈魂，除了令嬡之外，確實就是貓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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