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女屍
清晨的河濱公園帶著露珠及青草朦朧的氣息,70歲的陳伯伯一如既往地在河濱公園進行著晨跑,他沿著河岸旁的步道慢慢跑著,耳機裡聽著廣播,他十分享受這樣的時光,
「嗶!!!!!!」
突然耳機的廣播傳出雜訊,尖銳刺耳的聲音大的他摘下耳機,他反覆調著收音機的旋鈕,但無論哪一個頻道都只傳出陣陣雜訊,他只好作罷繼續向前跑去,過了一下子他的收音機又恢復正常了,他不疑有他繼續跑著,遶河濱公園第二趟的慢跑,大約過了半小時後,
「嗶!!!!!!」
耳機裡又傳出極大的雜訊聲,這次陳伯伯受較大的驚嚇,他接跌坐在地上,掛在腰際的收音機則滾入旁邊的草叢,他記得,剛剛也是經過這條路的時候,收音機發出雜訊,跌倒讓已入古稀之年的陳伯伯吃不消,忍著腰部的疼痛,緩緩站起
「收音機呢?」陳伯伯東看西看,終於在草叢邊發見耳機的線,他彎下腰,正要伸手過去撿撿時,他留意到草叢有些異樣,
收音機旁有散開的頭髮,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SjelYNfOV
他顫顫微微的抖著他佈滿皺紋的手,伸手朝草叢摸去,指尖才剛觸碰到收音機的線,卻感覺到異樣的觸感——柔軟、冰冷,像是剛從冷藏庫取出的豬皮。他的心猛地一顫,忍不住屏住呼吸,視線順著草叢的縫隙往內探去。
晨曦的微光在草葉間灑落,露水映照著些許反光。他眨了眨眼,當看清楚那團髮絲屬於什麼時,一股寒意瞬間竄上脊椎——那是一顆人頭。
更確切地說,那是被完整剝去臉皮的頭顱。沒有眼睛、沒有鼻子,甚至連嘴唇都被削去,只剩下血肉模糊的筋膜與泛白的齒列。被削去的臉皮不知所蹤,但脖頸以下的身體卻詭異地安然無恙,四肢被整齊地切斷,排列在軀幹兩側,彷彿某種異教儀式中的供品。
陳伯伯渾身發冷,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他的胃部翻湧起來,差點忍不住嘔吐。他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腳僵住了,彷彿被某種無形的恐懼釘在原地。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具詭異的屍體上,才發現……她的皮膚異常光滑,如同塑膠製品,幾乎沒有屍斑或腐爛的跡象,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死者的軀幹被一刀切開,內臟已被掏空,像是一具被人小心翼翼清理過的標本,而她的四肢上,則刻滿了一道道詭異的符咒。
就在這時——
「嗶!!!!!」
收音機裡的雜訊聲再次響起,比先前更為刺耳。
陳伯伯猛然回神,渾身顫抖地後退幾步,踉蹌跌坐在地上。他顫抖地摸索著口袋,想掏出手機報警,卻怎麼也打不開螢幕。彷彿這一片空氣都被某種力量扭曲,時間停滯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就在這時,他聽見草叢深處,傳來了微弱而詭異的咯咯笑聲——
他循著聲音看去,他看到了一張臉皮
那聲音像是……剛剛那張臉皮發出的。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tuioEKX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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