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驚險的第一關,三人喘著氣休息,這時,八尋寧寧才發現舒曼不知不覺間已經消失了。
“欸…?舒曼呢…?”
“說起來,舒曼去哪了?”源光四處張望後提問道。
花子聳聳肩,他確實不知道舒曼去哪了。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vb5KUmstR
而另一邊…
舒曼墜入深不見底的黑暗,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與自己穩定的心跳聲。他嘴裡的棒棒糖並未取下,淡淡的甜味讓他更加專注,彷彿周圍的詭異感無法觸及他分毫。
著陸在一座石階梯上,將手中的黑紙鶴放開,舒曼將口中已經吃完的棒棒糖棒子收進口袋,看向了那隻黑紙鶴。
“都到這裡了,還不顯出原型嗎?柚木司。”舒曼看向了那隻黑紙鶴,銳利的目光彷彿刀劍一般鋒利。
“…嘛,真是的,居然被發現了?”黑紙鶴變成了黑杖代,而它的主人,花子的雙胞胎弟弟——柚木司,出現在了舒曼的面前。
舒曼將他拖出了境界,兩人站在天台上對峙著:“沒能發現你這種小把戲的話,我可不配當零號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嗯?沒什麼的啊~就是很久沒見到阿普了,很想念他嘛~”柚木司裝作人畜無害的模樣,臉上和花子相反方向、顏色也不同的封條,讓人不禁認為是個麻煩人物。
舒曼嘆了口氣,走近了柚木司:“我說,你想破壞七大不可思議的話,會不會太異想天開了?沒有我的允許,沒有任何一個席次會更動,這件事是絕對的。”
柚木司挑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黑杖代輕輕旋轉在他的指尖,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零號,這麼緊張幹什麼?”他的語氣帶著慵懶和戲謔,“我又沒說我要破壞七大不可思議,只是想看看阿普這些年過得怎麼樣而已。”
舒曼冷哼一聲,將手插進外套口袋,目光像冰刃般鎖住柚木司的一舉一動。
“別在我面前耍花樣。你這種級別的小動作,連試探都算不上。”舒曼微微俯身,壓低聲音道,“更何況,花子現在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柚木司咬住嘴角,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黑杖代在他手中如一條靈活的蛇般旋轉後定住,他微微傾身靠近舒曼,帶著一絲挑釁與得意。
“你以為你能守住所有席次嗎?舒曼,這麼多年來,你難道不覺得累嗎?獨自撐著七大不可思議的平衡,說到底,你也只是個人而已。”
舒曼抬起頭,目光更加冷冽,像是凝聚了夜晚的寒星。他一字一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不是花子,而是七大不可思議的核心席次。柚木司,你可以試試看,但後果我不會警告第二次。”
柚木司愣了一瞬,隨即笑了出聲。他飄在半空中,攤開雙手,語氣故作無辜:“好吧,不過,我相信我們很快還會再見的。”
話音剛落,黑杖代化為一道黑影,將柚木司籠罩在其中。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見,只剩下夜風在天台上輕輕掠過,攜帶著些許不安的氣息。
舒曼站在原地,眼睛微微瞇起。他低聲喃喃:“有趣,我會等著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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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舒曼早早就來到座位上,趴在桌上睡覺。即使作為怪異,他依然保留著許多接近人類的習慣。
最早到教室的源輝,看到舒曼早已坐在那裡,不禁有些驚訝。他坐下後翻開預習的書本,正準備開始閱讀時,舒曼翻了個身,換成面向他的姿勢。
“小野寺,你還好嗎?”源輝低聲問,輕輕推了推舒曼的肩膀。
舒曼緩緩睜開眼,睡眼惺忪地望向他:“怎麼了…?”
源輝伸手揉了揉舒曼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柔和:“放學後來一趟實習園地的大樹下吧,我想給你看個東西。”
“嗯?好吧。”舒曼打了個哈欠,半瞇著眼睛看向源輝,忽然笑了:“不過,話說回來,我的頭有那麼好摸嗎?”
源輝一怔,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縮回手:“抱歉,是不是讓你不舒服了?”
舒曼搖了搖頭,懶洋洋地笑著:“沒有啊,只是沒想到學生會長還有這種愛好。想揉的話隨時都可以,前提是我在就行了。”
源輝聞言輕笑,眉宇間流露出溫暖的神色:“嗯,那就謝謝你了?”
“別客氣”舒曼頗有些得意地抬起頭“不過你可得請我吃冰淇淋”
“好啊,成交。”源輝淡淡一笑,目光落在舒曼身上,隱隱透著某種深意,像是在凝視一件值得品味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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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剛響,舒曼正準備趴下補眠,還沒完全放鬆下來,就聽到有人匆匆跑來教室。
“真是太惡毒了,我寶貴的睡覺時間啊…”他抱怨了一句,把臉埋進手臂裡,語氣懶洋洋的。
“好啦,別生氣,放學我請你吃冰淇淋?”站在一旁的源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向門口示意,“去吧,人家特地來找你呢。”
舒曼抬起頭,瞥了門口一眼,果然看到八尋寧寧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些許興奮的神情。他嘆了口氣,揉了揉眼睛,拖著腳步走向門口。
“成交,我走了。”臨出門前,他回頭朝源輝笑著揮了揮手,語氣帶著一點無奈,又似乎有些期待。
雖然他曾經對八尋寧寧說過,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隨時來找他,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跑來,這讓舒曼心裡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事,讓她這麼急切地來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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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以,你的意思是…你覺得花子準備向你告白?”在靠在天台的圍欄上,舒曼整理了八尋寧寧的敘述,語氣略帶揶揄。
“嗯!”八尋寧寧用力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激動,“小葵也說,最近好像很流行告白,我就想說…是不是也有可能…?”
聽到這裡,舒曼失笑,輕輕點了點頭:“你的想法我了解了。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望喔。畢竟我們怪異,不太可能真的動心,不管是我還是花子都一樣。”
“可、可是…他昨天親了我啊!而且之前也總是各種調戲我,這些事…不就說得通了嗎?”
舒曼微微歪頭,眼神帶著些許無奈:“八尋,花子昨天應該跟你說過的吧?「比起開心快樂的回憶,不快和恐怖的事情才更刻骨銘心」調戲人這種事,對我們怪異來說再平常不過了。”
“可是…”八尋寧寧還想爭辯。
舒曼輕輕笑了笑,語氣變得柔和了些:“當然,也不是說完全不可能。其實喜歡上人類的怪異也有不少喔。所以你可以稍微抱一點期待。”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遞到了八尋寧寧手裡:“下午上課也要加油。我先走了。”
離開天台後,舒曼走在空曠的走廊上,手插在口袋裡,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動心嗎…”他輕聲自語,仰頭望向窗外的天空,陽光灑在他深邃的眼瞳中,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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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舒曼如約來到了實習園地的大樹下,遠遠地,他就看見源輝站在樹蔭下,似乎在等他。
“源~你說要給我看的東西是什麼?”舒曼走上前,嘴角懶散地勾著,語氣隨意。
源輝指了指那棵樹,微微揚起了唇角:“這棵樹,其實也是怪異喔,我記得小野寺你對妖怪很有興趣?”
“嗯,雖然確實是這樣…”
“還有個傳聞是說,只要在這棵樹下告白,似乎就能長久在一起?我也不太確定就是了。”源輝笑了笑,看著舒曼,想知道他的反應會怎麼樣。
舒曼聽了這話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噗,什麼嘛,這麼老套的傳說也有人信?真是讓人哭笑不得。”他偏頭看向源輝,眼中閃過一抹調侃,“那要是告白不成功,這棵樹會倒嗎?”
源輝被他的話逗笑,輕聲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失敗的人會直接被吞進樹裡?”
“噢,那我更不想試了。”舒曼抱著肩膀裝作一臉害怕的模樣,但語氣中明顯帶著戲謔。
“怎麼?你怕了?”源輝挑眉看著他,唇角輕輕揚起,語氣中透著一絲挑釁。
“怕什麼啊?我才不怕這種無聊的東西。舒曼翻了個白眼,轉身走到樹幹旁,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樹皮,發出清脆的聲音,“只是覺得沒必要罷了。”
“既然不怕,那要不要試試看對我告白?”源輝忽然開口,語氣依然隨意,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挑戰意味。
舒曼愣了一下,回頭看著他,眉梢微挑:“欸?你開玩笑的吧?”
“或許是開玩笑,也或許不是。”源輝輕輕一笑,目光直視著舒曼,眼中似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你還真是奇怪啊,源。”舒曼失笑,靠在樹幹上,雙手插進口袋裡,懶洋洋地說道:“要告白的話,當然是見識過各式各樣告白方式的你來吧?”
“我?”源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微微靠近一步,低聲問:“你確定嗎?”
舒曼這下也笑了,目光與源輝對上,語氣輕挑:“怎麼,你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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