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脆弱,如果發生了重大的挫折卻沒給你打電話,代表她在偷偷哭泣,在車上的時候她總是很安靜,因為她在思考,也在觀察,她喜歡人和生活,卻又帶著畏懼,她…」
「我不需要你來告訴我她怎樣。」秋雨勝打斷喬伊。
「你不了解她。」喬伊生氣地說。
「我是不了解她,但她從來就不需要一個聊解她的人—她寧可不被了解。
你知道為什麼她最後離開了你嗎?因為她害怕,在你的面前她總是赤裸的,她不敢傷心,不敢讓自己去想,她害怕你又把她看穿了,怕你又一語道破她腦海中的那些坑坑疤疤。可她又必須想,她必須想到那些怕你擔心的東西,更讓她感受自己的存在。」
沉默,秋雨勝點了一根菸,將氣吐向灰濛濛的天空。
「看來你是很了解她。」喬伊低沉的嗓音,飄向那朵遮日的烏雲。
「我很愛她。」喬伊看向秋雨勝,後者只是凝望著天空。
「那你說你和我有什麼不同?」喬伊問。
「我一向不懂那些細膩的情緒,但是我知道什麼時候該陪在她身邊,她不說,我也不問,我只要她知道,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她需要我—甚至她不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會在她身邊。於是她安心的揣想著那些令她傷心的事,卻又能感受到被保護的安全,我想,這才是她真正需要的。」秋雨勝的眼眸在黑夜中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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