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為隊長的陳志強,來到分局來找黃允雄,為的是尋找嚴豐的下落。陳志強一踏入警局大門,響亮的嗓音嚇了周遭警員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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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警員並不知道眼前這個人,也同樣是警察的身份,以為他是故意來警局找麻煩、鬧事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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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三位員警從位子上起身,抓著陳志強的身子,想將陳志強趕出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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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民眾只有有事需要幫忙,才能入內。如果在這裡大呼小叫,我就要以妨礙公務將你逮捕、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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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強發現自己被職位比自己小的警員抓走,不服氣的不斷掙扎、掙脫束縛,他想要證明自己是員警的身份,但其他人不相信也不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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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強:「我也是警察好不好,我來這裡是有事情要辦。」
警察2:「你是警察,鬼才相信。」
警察3:「是電影看太多,以為警察什麼人都能當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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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警們眼神上下審視陳志強,歧視、嘲笑表面狂放、頹廢的陳志強,不可能是員警的身份,認為陳志強是在做白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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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允雄在一旁看到,明明知道陳志強的身份,但他怕黃允雄是來找自己麻煩,不願出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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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強看著這些沒被社會毒打的菜鳥,帶著有色的眼光,看低別人、欺負別人。陳志強雙手用力甩開、掙脫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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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周圍的原因不相信,還在一旁訕笑自己的行為舉止,陳志強從自己的皮夾裡取出證件,要給這些新人一點顏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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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強:「你們不相信是不是,給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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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剛剛緊抓著陳志強的衣領、雙手的警員,看見證件上一字一句,都證實陳志強所說的話是真的,警察的身份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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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眼前的人職位還比較高階,原本嘲笑、玩弄陳志強的員警,一個個都低頭、表情略顯尷尬。不敢和陳志強對上眼,員警為自己剛剛踰矩的行為,不斷的向陳志強彎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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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沒想到你真的是警察,還是個隊長。對不起是我看走眼了……」
警察2:「請問隊長,您今天來這裡有什麼事嗎?你說,我都可以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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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態度,都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每個人都阿諛奉承,討好陳志強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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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3:「你剛剛進來,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好Man、好帥。」
警察:「對啊,而且身材很壯。剛剛怎麼拉也拉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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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旁這些新人,立馬換了一副嘴臉,來討好自己。陳志強面有難色,覺得他們的行為令自己感到嘔吐、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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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強:「我要找黃允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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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員警,聽見陳志強要找黃允雄,紛紛回頭專注的盯著黃允雄看。黃允雄瞬間感到背脊發涼,他緊張原地發抖,死死抓著自己的褲子口袋。黃允雄身體、內心抗拒面對陳志強,他待在位子上不想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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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你在幹嘛?人家找你一定有事,快點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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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擺著不耐煩的表情,把黃允雄從位子上給拉了出來。黃允雄心急的不斷掰開同事的手,但怎麼樣也甩不開,黃允雄無奈的只能與陳志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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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允雄:「你來找我,要幹嘛?有什麼事嗎?」
陳志強:「我是為了嚴豐的事情,過來找你一趟。你出來一下,我們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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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強轉過身,踏著驕傲、趾高氣揚的步伐走出警局。身後的黃允雄,被陳志強的強勢的態度震懾,在背後垂頭喪氣的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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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允雄明明很害怕眼前的陳志強,但為了不在同事面前漏氣,他抬頭挺胸假裝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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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允雄:「你來為嚴豐的事情,找我幹嘛?他出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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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強猶豫了一番,思考著要不要將實情說出口。陳志強擔心自己將事情告訴給黃允雄,同樣身為員警的黃允雄,可能會利用自己的身份,幫助嚴豐逃亡,或者將自己的案件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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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志強左思右想,認為黃允雄可能也沒自己想像中的壞,他決定向黃允雄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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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強:「嚴豐殺人了,殺了自己的媽媽。現在不知道躲到哪去,你知道他去哪裡了嗎?他有沒有跟你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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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允雄聽見與嚴豐幾天沒見,就動手殺人。他的表情相當錯愕、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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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志強探訪黃允雄的過程中,黃允雄口袋裡的手機,持續有人打電話過來。但所幸黃允雄將手機關上靜音,陳志強才沒有聽見鈴聲和震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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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允雄:「他沒有打電話給我,我也沒和他聯絡。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會躲到哪?查到嫌犯的行蹤,不是你們要處理的嗎?怎麼來問我,想當伸手牌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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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強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按照步驟,來找兇手周邊的親友,來探兇手的下落。會被同樣也身為員警的黃允雄懟了一番,黃允雄認為陳志強,就是什麼也不想查,想靠自己的力量,方便解決案件。陳志強尷尬的用手搔了自己的頭,不自覺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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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強:「反正如果你知道,嚴豐可能會去哪?告訴我就好,不要講那麼多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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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強見自己在他人面前丟臉,雙手插腰、抬頭挺胸的裝作自己很兇猛的樣子,試圖來威嚇黃允雄的態度。但兩人假裝自己威風的態度,簡直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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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訪後,發現沒有得到自己想要聽見的情報。陳志強只能無奈的摸摸鼻子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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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允雄待在原地,看著陳志強走遠、走到對面的街口,駕駛車子離開。才敢拿出手機,他打開螢幕一看。發現未接來電多達15通左右,黃允雄看了來點沉思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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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允雄心想,翁文豪只有事情發生、想要自己解決的時候,才會打電話來請求自己。他頓時猜想,或許翁文豪是因為也接受到陳志強的探訪,才會頻頻來電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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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允雄猶豫了一下,打電話給翁文豪。翁文豪接起電話,第一句不是禮貌問好,而是不斷碎念、批判黃允雄對自己的消息不讀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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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文豪:「幹,我打電話給你幾通了?我有事找你,你幹嘛不接?」
黃允雄:「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而是剛剛其他地區的警察,來找我問話。說豐仔殺人了,問我知不知道豐仔在哪?你就是因為豐仔的事,打電話給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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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黃允雄也被警察問話,自己打電話的原因也被猜到。翁文豪本來暴躁的情緒,瞬間變得平靜、唯唯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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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文豪:「你怎麼知道?我是想問你,接下來要怎麼辦?要幫豐仔嗎?」
黃允雄:「你是瘋了嗎?幫他幹嘛?他自己造成的原因,自己承擔。我們幫他,我們自己也會成了共犯。你想要有前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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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只有一根筋的翁文豪,滿腦都在想該怎麼幫助自己的朋友逃亡、逃出困境,卻沒想到幫忙後也會給自己帶來難以想像的後果。黃允雄狠心、冷血的否定翁文豪,想幫助嚴豐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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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文豪:「這樣也是。在幫助別人之前,也要想想我們有沒有能力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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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文豪經過與黃允雄短暫的通話,也開始想先為自身利益而活,而打消幫助嚴豐的念頭。在通話的翁文豪跟黃允雄,兩人手裡都拿著手機對著耳朵。而一雙伶俐、冷血的雙眼,看著遠方的風景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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