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鞦韆 - 第26章情不自禁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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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26章情不自禁

微光盈盈

Nov 23, 2024

47

5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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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唷，又不是給你喝的！你──」

　　媽媽也發現了，從我的手上奪走了酒杯，嗔怪道。

　　荃卻安安靜靜地，微微低著頭，突然笑了出來，引起了同桌其他人的注意，但下一秒鐘，又倏地收起了笑容，滿臉疑惑地反問。

　　「我怎樣？」

　　「就這樣啊……」媽媽無可奈何，轉而向其他人道：「唉，不好意思，我們荃不太會喝酒，一杯就醉了。」

　　然後媽媽站起身來，一邊繞過我的背後，來到荃的身旁，一邊對我說道：

　　「芯，跟你爸說荃喝酒了，我們該走了。」

　　我詫異地望著他們，再看了眼桌上，這才出了第三道菜，新娘才剛起身去換第二套禮服呢！

　　可是媽媽已經扶起搖搖晃晃的荃，我雖然心想有這麼誇張嗎，但還是聽了媽媽的話，跟著媽媽離席了。

　　從小開始，我就一直有媽媽的酒量很好的記憶，爸爸也是，天天晚餐後都會小酌一杯，我卻始終不理解，酒到底有什麼好喝的？

　　喝醉又是什麼感覺呢？我從來都不知道，因為我只要喝了一點，就會非常睏，睏到我覺得下一秒就會沉沉昏睡過去，然後通常我就真的去睡了，所以根本不會有喝醉的機會。

　　荃呢？也是嗎？

　　一路上，我一直偷偷看著他，甚至在猜想，他會不會是裝的。但是直到我和荃坐進後座，他倒臥在我的膝上，我能近距離地觀察他後，我才真正相信，他是喝醉了。

　　只喝了一杯，他本來白晰的臉，便已經紅成一片，身上還散發著陣陣酒氣，深鎖著眉，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我情不自禁地撫摸著他的額、他的髮、他的肩、他的背，然後我開始擔心起來。

　　「……會不會吐啊？」

　　「才喝一杯應該還好。」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媽媽，回過頭來對我說道：

　　「不過妳要小心喔，他如果要睡就讓他睡，不要吵醒他，不然他會反過來盧妳一整個晚上，讓妳不能睡。」

　　我一聽，神經開始緊繃起來。本來還很自然地安撫著他的雙手，也突然僵硬得不會動了，就怕真的吵醒他來。

　　沒想到，他卻還是因為我停下了動作，而醒過來，眼睛眨了兩下，似乎就這麼眨去了醉意，像沒事般地坐了起來，望向窗外。

　　此時，車子已經在馬路上穩穩地駛著，霓虹燈和昏黃的路燈，交錯地映進了車裡，然後，車窗不知何時沾滿了小小的雨珠。

　　「咦？你醒了？」

　　在前座的媽媽發現了，發出一聲驚呼，然後用責怪似的眼神望著我，最後以無奈的搖頭嘆息做結尾，又默默轉過頭去。

　　車子裡，只剩下引擎聲。

　　我緊張地偷偷瞄向身旁的荃，只見他將窗子開了個縫，把頭靠在沾了雨水的車窗上，似乎想藉著晚風吹拂醒酒。

　　這樣看來，不是很正常嗎？媽媽也太大驚小怪了吧！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原本還很認真地看著窗外的夜色的荃，默默地將視線落到了我的身上，還很明顯地盯著我的臉、領口，然後是因為坐姿而露出的一截大腿。

　　那充滿魅惑的眼神，讓我不自覺地往另一邊的窗子擠去，想要把身子縮得小小的，最好小到可以全部塞進身上的外套裡。

　　但這些舉動，卻似乎讓荃產生了另一種解釋。

　　「芯……」

　　在只有引擎聲的車子中，響起了荃帶著醉意的慵懶嗓音。

　　「妳看起來好像很冷。」

　　「我沒……」

　　我才反駁，他便一口氣坐到我的身邊，用他那因為喝了酒而熱騰騰的身子，將我包圍住，在我耳邊說道：

　　「這樣就不冷了吧？」

　　他就像是一張縝密的羊皮圍巾，將我緊緊包住，與外界隔絕。

　　我一動也不敢動，就怕我的過度反應，反而引來前座爸爸媽媽的過度關注。

　　「我……不冷。」

　　我努力擠出三個字，然後試著想像從前一樣，只是覺得他煩人黏人，所以才要掙脫開他，但他卻先我一步驚呼道：

　　「咦？不冷嗎？那就是熱囉？」

　　說著，他竟然開始要把我身上的外套脫去。我一急，手揮了過去，毫不留情地正中他的鼻樑，並伴隨著我的反駁。

　　「我也不熱！」

　　「啊──」

　　發出驚呼的，卻不是挨了拳頭的荃，而是一直在偷偷注意我們狀況的媽媽。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勸我道：

　　「不行啦，芯，現在荃喝醉了，妳跟他說什麼都沒用，妳回去後趕快再灌他兩杯酒，他徹底睡著就沒事了。」

　　「什麼？他都這樣了還要灌他酒？」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媽媽，再看向好像一點也不痛的荃。荃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我和媽媽的對話，他只是一直衝著我笑。

就像小時候那樣，無論什麼時候看見我，無論發生了什麼事，總是會先對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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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1 第1章蜻蜓點水

#2 第2章得寸進尺

#3 第3章退無可退

#4 第4章信以為真

#5 第5章似曾相識

#6 第6章言不由衷

#7 第7章明知故問

#8 第8章笑而不語

#9 第9章竊竊私語

#10 第10章一湧而上

#11 第11章唇齒留香

#12 第12章相親相愛

#13 第13章不離不棄

#14 第14章自由活動

#15 第15章願者上鉤

#16 第16章欲言又止

#17 第17章通風報信

#18 第18章支離破碎

#19 第19章面目全非

#20 第20章椎心之痛

#21 第21章劫後餘生

#22 第22章十指緊扣

#23 第23章難以啟齒

#24 第24章小心翼翼

#25 第25章格格不入

#26 第26章情不自禁

#27 第27章肆無忌憚

#28 第28章啞口無言

#29 第29章半信半疑

#30 第30章一如往常

#31 第31章心不在焉

#32 第32章神秘兮兮

#33 第33章瑟瑟發抖

#34 第34章風雨欲來

#35 第35章放浪形骸

#36 第36章如臨大敵

#37 第37章記憶的碎片

#38 第38章清晰的遺忘

#39 第39章漫長的暑假

#40 第40章久違的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