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IRE BAR：呢喃著放聲嘶吼 - 第一杯：擦身而過 03

坐在 DESIRE BAR 裡，略有酒意的童童，問黎小寒：

“一個人到底有多少身份?!要用多少個自己，壓住裡面一個不能說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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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寒沒有回答，不過她很玩味這句話，

到底要用多少個自己，才能壓住那個不能說的自己?

這個問題浮起黎小寒心中最底層的情感，

她回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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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ZVeAkHBpE
12 月 31 日跨年夜。

黎小寒關掉電視，坐在沙發上，擦乾不知道何時留下的眼淚，拿起旁邊的相框傻傻的、心裡空空地望著相片中的人，許久......

突然窗外的鞭炮聲一連串響起，迫使她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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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出去走走吧！”黎小寒警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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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的街頭，人群宛如滿山滿谷的花朵，多而驚豔，人似乎成了碩大的渺小。

這時刻，是迎接新希望、新開始的時刻，所以每個人的臉上，理所當然的笑容滿面，

黎小寒看著熱鬧不已的街景，卻漫無目地的走著，

不想一個人，待在沒有他的屋子裡，

想聽聽聲音、看看人群，借別人開心的模樣，讓自己感受到歡愉，假裝他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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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以諾一個人孤孤單單地拖著行李，尋找棲身之地，

在擁擠的街道上，與來來往往的人們交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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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裙子勾到行李，紀以諾趕緊拉開裙擺，急忙喊著：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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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魂的黎小寒，聽見男人的聲音，莫名的停下腳步，轉過身，男子淹沒在人海中，她喃喃自語:

“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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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間！兩人，擦身而過。

城市的街道似乎是個不可預料的奇跡空間，

兩個失落的人，在寒冷的街景中，不知不覺地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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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寒像個失了感知能力的人走回 DESIRE BAR，看著酒 BAR 的大門，發愣。

她知道身為一個專業調酒師，是不應該帶著傷心走進酒BAR的。

望著厚重的門，想起他的話：“走進酒 BAR就要把所有的煩憂，埋在厚厚的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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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提醒自己要面對心中的痛楚，走進這個讓她懷念又心如刀割的地方。

毛哥在 BAR 台裡調酒，表哥姚羯在臺上演出，一切都很熟悉，仿佛他不曾離開過，

黎小寒急忙的將注意力望向他每次出現的地方，她是真的帶著希望，用盡全力的尋找他。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Q26MX3h0q
可是，找不到！她看了很久很久...他還是沒有出現

“你在哪裡？”黎小寒哀淒的在心中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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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BAR檯忙碌的毛哥，看到突然站在門口的黎小寒，驚訝又急忙的走過去：

“小寒，妳怎麼來了？”對於她的出現，毛哥有點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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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一個人在家。想出來走走，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走到這裡來。”黎小寒似乎花上她所有力氣，才能回答毛哥的問題。 “妳坐一下，姚羯快結束了！”毛哥心疼看著黎小寒。黎小寒下意識般的點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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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裡，她坐在 BAR 台最角落的位置，

耳中傳來熟悉的聲音，表哥姚羯磁性又溫暖的歌聲，她從小聽到大，這是黎小寒今晚以來，唯一有安全感的記憶。

看著同事們忙進忙出，黎小寒不由自主的走進 BAR 檯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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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哥，今晚我可以上班嗎?”黎小寒怯生生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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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調酒師，只要妳調整好心情，可以掌控好所有的酒，給客人所需要的韻味，你就可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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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毛哥我不想在外面遊蕩、孤孤單單的行走。酒是離不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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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成為調酒師。”毛哥笑著說，對她前後不搭的邏輯，覺得好笑跟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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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 BAR 台裏，黎小寒一連串熟練的慣性動作，展現出調酒師的認真、專注，

她調起外場人員所領回的酒單，在每一種酒的品名中，調出客人今晚的心情，使酒離不了人。

只因，她已經無力再去找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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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羯一結束今晚的表演，馬上衝到 BAR 檯旁，對著一臉沈靜的黎小寒喊：

“黎小寒！你為什麼會在這？幹嘛不在家休息？跑來做什麼啊？”緊張的東問西問，完全沒有想要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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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休息很久了！你不要這麼緊張，今天是跨年夜，我不想一個人在家裡。真、的、不、想。”黎小寒避開姚羯關心、焦慮的眼神，“我在外面走了很久，無意識地走著走著，就走回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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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羯很是緊張的看著自己的表妹，心疼她所面臨的事情，想試圖用些什麼方式安慰她，但是姚羯清楚的知道，毫無方法可言，就默默不語，安靜陪著她。從小，黎小寒就住在姚羯的家中，姚羯的媽媽是黎小寒的姑姑，黎小寒的父親是一位遠程船員，母親在黎小寒很小的時候生病過世，長期跑船的父親，就將黎小寒托給姊姊扶養，在黎小寒大學一年級時，因意外事件導致遠洋航行的父親失蹤在大海裡，至今音訊全無。還好姑姑全家，將她視如己出，使她的生活有所依靠。姚羯更是把黎小寒當作自己的親妹妹，百般疼愛！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他們是親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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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想一個人，也不能在外面亂走啊！”姚羯非常不愉悅的表情裡滿是疼惜，嘴卻埋怨的說，“我說今天要陪妳，妳又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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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讓黎小寒產生做錯事的愧疚感：

“哥，我不是已經平安來到店裡?我肚子餓了，可以幫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東西吃?”黎小寒趕緊安撫表哥，站在一旁的毛哥，看著兄妹倆，心想是時候了，趁現在氣氛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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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打烊後，你們倆個留下來，我有些事想跟你們聊聊。”黎小寒和姚羯互看了一眼，倆人同時點頭，回覆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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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酒師的工作，對黎小寒來說並不陌生，

今晚，她很快的展現自己『專業調酒師』的身份，壓住那個失了魂的自己。

在她準備走向客人介紹調酒時，看到窗外一名男子拖著行李，隱約透出落寞的身影，

不知道為什麼？眼簾中僅有影子般的男子，引起她的凝視。

紀以諾經過 DESIRE BAR 門口，走進巷弄中，尋找一間很小的住宿旅店，

因為跨年的關係，今晚，似乎不容易找到落腳之處。不安的情緒。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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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今晚繁忙的工作，

毛哥、黎小寒、姚羯三人在店內，輕輕鬆鬆的坐在一起，

喝杯酒！慶祝屬於 DESIRE BAR 的新年，聽著一首首經典英文老歌，對他們而言，真是舒坦的一刻。

只不過黎小寒的出現，讓姚羯整夜都在擔心，

她那沒有溫度的笑容穿梭在 DESIRE BAR 的歡愉聲中，總覺得這樣表面的平靜很不協調，

姚羯只能不經意的給予她安全感，做個似有似無的安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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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哥端起酒杯向黎小寒和姚羯舉杯：

“謝謝你們。”他的語調極為低沉。姚羯訝異著，雖然只有短短的四個字，藏著說不盡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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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哥，你怎麼了？突然好感性。”姚羯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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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哥雙眼深沉，若有所思的看著黎小寒，音樂響起 SANTANA 的 Smooth。

他點上煙，吸了一口，吐出層層雲霧，煙在逆光的彩燈中彌漫，煙霧緩慢飄起，

黎小寒也看出毛哥的語重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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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我要回美國定居了，那邊的事業需要我，我沒有時間再這樣飛來飛去，這早跟他談好。”毛哥嘆了一口氣，“唉！沒想到出了這個事情，現在我能做的只有把 DESIRE BAR 交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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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給我？”黎小寒的反應大為驚訝和恐懼，“我能做到嗎？一定要這樣嗎？毛哥求你維持現狀，這家店是他的夢想，我做不到怎麼辦？會毀掉他的夢想。”黎小寒眼框含淚哀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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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已經死了，毀掉夢想算什麼？生命很短，何時結束都是上帝的旨意，說走就走的人生，誰都沒有權力糟蹋。既然是他的夢想，除了妳還有誰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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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哥猛灌一杯酒，繼續說: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8jMN4TEed
“要妳接手 DESIRE BAR 確實很慘忍，到處都是他的痕跡、他的影子，但妳有沒有想過誰能延續他口中的情懷？只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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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繼承他的調酒意志，還是結束這一切？”毛哥斬釘截鐵的提問，黎小寒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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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哥，你為什麼要逼小寒？事情發生到現在，她還在難過，還不能面對這一切，請你給她時間療傷。” 姚羯護著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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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能一邊面對，一邊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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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改變的事實，也是不願意發生的事實，小寒妳可以怪我自私、殘忍，毛哥就是要提醒妳，這事兒！妳逃不了，也躲不過，早晚要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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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哥我知道你的心意，給我點時間想想。”黎小寒心裡慌亂，腦海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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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把 DESIRE BAR 留給妳，對妳是最好的幫助，對他是最好的交代。”毛哥環顧店內，心有所感， “小寒，這裡除了現在的難過，應該還有過去的快樂，不是嗎？”毛哥看透事情的本質，姚羯其實也認同他的想法，只是為難了現在的黎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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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傷口被撕開，黎小寒痛徹心扉不知該如何是好，走到 BAR 台裡面，站在他曾站過的位置，整理起他的物品，拿起他專用的私人調酒器具，放在紙盒中，準備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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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一號的淩晨，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IT2zQ2VYn
黎小寒抱著沉重的紙盒，離開 DESIRE BAR 一個人獨自走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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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以諾坐在超商的落地窗前，喝著啤酒，被孤獨感侵襲，

心生疑惑的質問自己：難道只有不停的離開，才能解決一切嗎？

眼神落在從大馬路走進昏暗巷弄的一名女子，他隱隱約約看見她的身影，

女子用盡全身的氣力，懷抱著手中的物品，那股力道烙印在紀以諾的心中...

有著疼痛感，用力過度而蔓延的緊繃，

心想：“她在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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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巷弄的黎小寒終於回到家，全身顫抖的拿出鑰匙，開啟家門，無力的她放下紙盒，跪在地板上拿出紙盒內的調酒器具，緊緊抱著，擁入懷中，強烈的窒息感蔓延著她的心，呼吸困難、四肢無力，懷中冰冷的器具迫使她崩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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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你在哪？”黎小寒痛苦的放聲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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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清晨，猶如釋放那個不能說的自己，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2WWI0JTnq
她決定繼承他的調酒意志，成為 DESIRE BAR 第二任老闆、專業調酒師、思念他的女人。

毅然決然，承擔起多重身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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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寒切著水果，童童的話烙印在她心裡，自問：“是時間不夠久嗎？”

竟然在此刻，想起...以前，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1bYFnk4T0
今晚的 DESIRE BAR 有很多的感覺，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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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童童，沒有察覺到黎小寒的失神，繼續說她的感覺：

“我沒打算要愛上她的，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走進她那份需要，給她想像的關心、她想像的呵護、她想像的在乎，然後我的感覺，就從心門外走到心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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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來，我們從無所不談到無話可說，最後只能在朋友圈上看著『余至妃』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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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妳知道嗎？今天下午竟然這樣碰到她...”微醺的童童無法停止傾訴的慾望，撐起身體，對黎小寒道出—-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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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童童從百福大樓出來，碰到許久未見的柯曉蓉，她很驚訝: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cbnIKew32
“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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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童童，也太巧了吧？又再次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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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這開會，妳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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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從機場回來，在這邊下車。真的好久不見，沒想到在路上也能遇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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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在上海的咖啡廳，我們都能遇見了。”與柯曉蓉再次離奇相遇，童童也想起和余至妃的不期而遇，如此熟悉卻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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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身旁站著似曾相識的面孔，她忍不住好奇的問：

“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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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至潔。至妃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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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妳好。”看著與余至妃幾分相似的余至潔，童童頓時覺得尷尬，趕緊望向柯曉蓉結束話題，“真的！好久不見。找天一起吃飯，我還有事要趕回辦公室，再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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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急著結束這場—『好久不見的巧遇』，

回到辦公室，讓自己投入在工作中，直至下班打開朋友圈，

看到余至妃和柯曉蓉、余至潔一群人在機場的合照，原來余至妃要到國外定居。

余至妃在文中寫著:「goodbye my love!」，這句話像個針，扎在童童的心上，

這場好久不見的巧遇，發生在她們送走余至妃之後，

到底是怎樣的相見，卻又如此再也不見？

就這樣，她與她...擦身而過。 2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VsDb2R9g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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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杯：擦身而過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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