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的心跳聲：一群年輕右軍連尋求獨立的迷思》第2集 - 第38章

「我對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王柏林的兩根手指夾著香菸，這樣告訴其他憲兵。

憲兵們一臉詫異地盯著他們的參謀長。

龍慶懷疑的看著他。「所以……」他試探性的詢問：「你是對男人……有興趣嗎？」

王柏林哼了一聲，「不不不。」他擺了擺手，連聲否認，「無論是男還是女，我都不感興趣，我無法產生那種……慾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天生就是如此。」他笑了笑。

其他人也跟著笑出來。林冠杰一面笑，一面抽著菸，「所以……所以你沒有自己尻過？」

「幾乎沒有。」王柏林無所謂的聳聳肩，「沒有慾望就……就沒辦法硬起來嘛……」

吳浩銘疑惑的吸著菸，「可是你交過女朋友。」

「我可以接受有愛無性！」

高鴻泰和游宗偉不可置信的皺起眉頭。高鴻泰喃喃曰：「你他媽真的不是正常人……」

「我好像理解妳前女友為什麼會給你戴綠帽了。」宗偉補刀說。

「哈哈哈……」

大家笑了出來。

王柏林突然正色曰：「喂，這是不一樣的！」

他們立刻停下笑聲。王柏林嚴肅表示：「她不愛我了，她應該跟我提分手；而不是背著我跟別人上床！就像……就像那些舔共藝人一樣，你們要去對岸撈金與我無關，你們賺了錢也不會分我——但你們不能當著那些支那的面，說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說台灣不是獨立國家——台灣是獨立國家！如果你傷害了我們，我們一定跟你沒完！」

所有人態度明確的點頭。

這時，憲兵司令部門口傳來司令爽朗的叫聲：「臭小子們，你們在聊什麼？」緊接著，他的喉嚨噴出笑聲。高級憲兵們把頭轉向門口，見到了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男子。大家立刻舉手敬禮。

「長官？」王柏林敬禮時問道。

陳國祥笑笑的說：「我想先問你們一下，你們有看過中戰中心發布的最新影片嗎？」

「沒有，長官。」龍慶回應。

陳國祥掏出手機，打開她與王柏林的Telegram群組，「你們應該看一下的……連結給你們了。」

憲兵軍官們打開連結，那是Youtube的影片，標題為「恐懼還是勇氣」：

……是時候擺脫恐懼的枷鎖了，恐懼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因為他限制我們大展鴻圖，限制我們的成就，恐懼就像是鐵鍊，綁住我們的身體與四肢……我們應該去掙脫那個束縛，我們應該掙脫綑綁在台灣人自己身上的鐵鍊……想要獲得了不起的勝利，必經之路都是以勇氣戰勝恐懼……

大家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沒有快轉，沒有暫停，當影片到了尾聲時，他們才意識到影片播完了。

「哇……」1名憲兵軍官嘆道：「講得真好！」

「講得太好了！」龍慶點點頭。「講得很精彩。」

陳國祥露齒而笑，「是啊……那傢伙進步了！」他帶著得意說。

「對，而且進步很大。」王柏林放下手機，點點頭說：「這樣的演講，比之前單純罵人更有說服力，更能夠引起共鳴。」

「你應該看看下面的留言！」游宗偉用滑著手機說：「『精彩的演講』、『比那些藍綠垃圾高出不知道多少倍』、『我原本一為這傢伙只會血口噴人，但今天我完全改觀了，沒想到這個人還真的有點料』，『這不是那個暴躁董事長嗎』……」

「哈哈哈……」

大家笑了。「暴躁董事長」是劉彥翔因為之前激烈發言的影片瘋傳以後，被網友取的綽號，從PTT到FB，從IG到推特，「暴躁董事長」的威名無人不曉，惡搞和二創不斷出現。

陳國祥嘆道：「劉彥翔主任現在變網路紅人啦！」他搖搖頭，「我應該受不了這種待遇。」

「你怎麼這麼說？」王柏林納悶的問：「司令，你的正職不是遊戲實況主嗎？」

「我的正職是健身教練、散打武術家，外加遊戲實況主。」陳國祥糾正曰，「而且，就算在經營實況，我也不會露出我的臉。」他擺擺手道。

「說到這個……」王柏林報告道：「劉彥翔主任一直想要邀你吃個飯——他想和憲兵的最高指揮官直接碰面。」

陳國祥笑笑的搖搖頭，「不了，你這樣跟他說，我要去找他的時候，他就會知道。」他皺了皺眉，「但我非常好奇，劉彥翔主任怎麼進步那麼大……你覺得是為什麼？」

「不知道。」其他憲兵說。

王柏林轉頭表示，他雙手插進口袋，告訴陳國祥：「我認為是系統在背後指導他。」

「系統？」陳國祥瞇起眼，雙手插腰，「你怎麼知道是系統？」

「我沒有實際證據……但是……」王柏林推測道：「中戰主任和自由民族主義財團法人基金會是右軍連的門面，系統肯定想要自己的門面形象良好。」

陳國祥繼續問：「你怎麼會覺得系統的那些豬頭看了劉彥翔的演講，覺得可以更好，所以指導他改正？」

柏林冷靜回應：「如果他們關心這個組織，他們就一定會看。」

「可是你沒有證據。」陳國祥說。「所以這只是你的猜測。」陳國祥悠然一笑。

「我沒有更合理的推論，長官。」王柏林明瞭的表示。

「好吧。」陳國祥聳聳肩，「去幫忙把外面車上的麥香和泡麵搬下來，這是你們要吃的！」他舉起大拇指，對準冷颼颼的外頭。

「是的，長官！」

憲兵們齊聲回應，跑出去搬東西。

王柏林瞧了王柏林出去的背影一眼，緩緩曰：「的確是。」右軍連領袖露齒而笑。

他打開剛剛自己傳給對方的連結，見到這麼1則留言：

如果他選總統，我一定投給他！

右軍連領袖笑著搖頭。恐怕你要失望了，因為老子對當總統沒有意願——我對權力沒有興趣。

◆◆◆

在撞球區另一測的飲食區，右軍連二二二旅二連二排的幹部們聚在一塊交談。

「你們絕對不會相信我昨天的遭遇。」陳光明嘻皮笑臉的說。

「你昨天經歷了什麼？」鄒博漢莫名其妙的皺起眉頭問。

「昨天我們一起去唱夜唱。」李國平說。

「你們？」

「我、陳光明、高偉祥，還有王沖明，我們一起去唱卡拉OK，就在那個，那個……」

「林森北路？」靠在小傑旁邊的安佑靜講了出來，然後跟邱俊傑一起笑了出來。

「沒有那麼高級，但很接近啦！」陳光明繼續說：「總之，我們在包廂裡面唱歌，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有人敲門？」沈偉皺起眉頭。

「我們以為是我們點的鹹酥雞到了，就要去開門。」李國平說。

聽到他提到「鹹酥雞」，段怡君和黃亞芸瞄了自己手上的防油紙袋一眼，真巧，他們來的時候也順便買了鹹酥雞。她們用竹籤，插起紙袋裡的炸物，然後放進嘴中，繼續聽陳光明他們的故事。

「結果……」王沖明摸摸昨天被撞到的地方，那位置現在貼著OK蹦，「我才開1個門縫——突然一大票人直接衝了進來，那個門直接撞到我的額頭，結果我的額頭就流血了。」

「他當場跌坐在地上。」高偉祥補充曰。他一隻手拿著飲料，另一隻手指著朋友。

「你們是碰上警察臨檢吧！」邱俊傑皺著眉頭表示。

「或是碰上警察抓人。」趙伍浩臉對向邱俊傑，「像這類KTV啊、歌廳什麼的，都有很多黑道的在裡面談生意……或者直接把賭場或應召站開在裡面。」

「沒有。」高偉祥搖搖頭，「不是條子。」

「既然如此，那是誰衝進你們的包廂的？」俊傑問。

高偉祥用力攤開手，眼睛睜得大大的，「是我們的人！」

安佑靜皺起眉頭，「我們的人？」

「我們右軍連的人！」陳光明進一步表示。

大家一愣，驚訝地盯著他們4人。

「你怎麼能確定是我們的人。」鄒博漢好奇的問。

「因為這個。」高偉祥與陳光明互相點頭，高偉祥把1張哲琦來的東西拿給他們看。

「他們直接衝進來，我們都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喔……他們就直接把這個東西塞給我們，1個人還請我們支持組織。」

「發完傳單以後，他們就離開了。」王沖明無奈的表示：「我當時還沒起來喔，結果就被踩了一腳。」

「呵呵呵……」

二排的大兵聽後笑了出來。

鄒博漢和邱俊傑嚴肅的拾起高偉祥他們拿出來的東西，打開來看——那是1張A4大小的，特別設計的海報，海報上面印著右軍連胭脂紅色的標誌，還有斗大的宣傳字句：

台灣自由民族主義！

我們需要你！

支持我們，支持台灣！

「我們當時嚇傻了，等他們離開後，我們才從海報上面的印的東西知道……我們碰到自己人了！」李國平嘆曰。

鄒博漢見到海報後幾秒，笑了出來。「我知道怎麼回事了啦！」他對男孩們表示：「你們碰到『夜襲』了啦！」

「『夜襲』？」邱俊傑跟沈偉望向長官，邱俊傑問：「你說的是那個……我們今年4月還5月的時候，做過的那種事嗎？」

「對，就是你們今年做過的事情。」鄒博漢笑呵呵的說：「這是組織的1個慣例——當新加入的新兵通過訓練，正式成為『大兵』或是『士兵』之後，我們給他們辦的成年禮。」鄒博漢把弄著傳單，「那是1個儀式性的活動，代表你從今以後已經不是一般人了——你已經成為右軍連成員了，從那時開始，你必須無條件服從系統和組織的命令，因為你已經不是平民老百姓了，你已經加入軍隊了！」

「我們的夜襲是塗鴉，然後高偉祥碰到的那群人的夜襲事發傳單——是這樣子嗎？」陳中翰雙手交叉問。

「每次辦得都不一樣。」鄒博漢聳聳肩，「看你上面的長官怎麼安排，有的單位，向我們會辦得很盛大，很公開。也有些單位辦得很普通，像是帶大家去參加露營或爬山之類的——不過！」鄒博漢認真說：「『夜襲』有1項唯一的規定——所有辦得活動都必須讓士兵對組織產生高度認同感，必須讓士兵完全相信，右軍連是正確的。」

「喔——」

年輕人們發出明白、理解的聲音。

鄒博漢瞄了瞄其他士兵，撥一撥頭髮說：「我今天其實是有事才把大家叫過來的。」

「什麼事，長官？」士兵問

「就要12月了，意味著今年就要結束了。」鄒博漢頓了頓，「然後這也意味著另一件事：藍正安要歸隊了！」

「喔——！」

大家歡呼起來。

「太棒了。」邱俊傑聳聳肩，「我終於可以結束我的工作了。」

「呵呵呵……」

其他人笑出聲來。

博漢聳肩，和氣道：「別這樣講，我覺得你做得還不錯！」

「謝謝。」邱俊傑面無表情的點頭。

「所以……我們必須歡迎他回來。」鄒博漢說：「你們想怎麼歡迎他？」他攤開手問。

大家面面相覷。段怡君問：「請他吃飯？」

「可以，如果大家想辦得那麼普通的話……還有其他意見嗎？」二排排長問。

沒人回答，有些人左右搖擺腦袋。

「好，那就請他吃飯。」鄒博漢說。

「要請他吃什麼？」趙伍浩問。

「他明年新年前夕才會退伍，這個之後再討論……」鄒博漢講著講著，暫停了下來，然後望向小傑。「俊傑，上次你們寒流去的那家吃到飽火鍋店怎麼樣？」他瞇著眼睛問。

小傑還來不及回答，他的女朋友搶先開口，「超級讚，長官！」

江瑞祥笑曰：「它的自助吧檯超級豐富。」

「我們是去吃火鍋，又不是吃自助吧！」邱俊傑皺著眉頭回應瑞祥。「不過……它的麻辣湯頭真的很讚，很濃郁。」他對長官表示。

「太好了！」鄒博漢露齒微笑，「乾脆我們就去那家吧！」

「什麼？」

「藍正安退伍回來的時候，我們帶他去吃那家吃到飽火鍋！」二排排長問他的執行官，「可以幫忙定位嗎，執行官？」

邱俊傑聳聳肩，面無表情道：「我不知道靠近農曆新年它會不會停業，不過……遵命，長官。」

「OK。」鄒博漢點了一下頭，然後正色道：「接下來的事情就非常重要了——軍團發布了1份問卷，請大家認真填寫！」

大家打開手機發現，他們的LINE群上面，多了份Google表單。

「這是我們的家庭作業。讓我們表達對最近台灣局勢和右軍連的看法！」鄒博漢嚴肅曰：「我們有1星期的時間填寫！」

「這份表單有什麼特別的？」趙伍浩問。

「這份表單是組織的最上層設計的！」鄒博漢正色道：「當你們填完，交出去後，它不會寄到我的信箱，也不會寄到營長的信箱——它會直接寄到系統那裡！」

「Shit……」

排部有些人瞪大了眼睛。這個系統，平常靜悄悄的，當他們快要忘記它，以為它根本不存在時——「咻」一聲，它又跑出來了，而且明確的證明自己，依然牢牢掌握整個右軍連，以1隻看不見的手操縱著年輕人們的一切。

鄒博漢喊道：「告訴今天沒來的人，表單不能開玩笑，一定要以嚴肅的態度填寫，表達你們內心最真誠的想法。這是系統的命令！」

「是的，長官！」

大家齊聲喊道。

◆◆◆

李惠雯一早起來就聽到瘋狂的「叮咚」聲。她走出房間，打開門——李惠雯見到蕭以嵐站在外面。「天啊！」惠文手貼在胸前，嚇了一跳。蕭以嵐一臉平靜地看著她，惠雯吐出氣，問道：「妳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從妳以前在伴侶盟的朋友打聽到的。」以嵐誠懇曰：「我可以進去嗎？」

李惠雯低著頭想想，「……當然可以。」她點點頭。

蕭以嵐走進李惠雯的新家，這個新家就跟現在台北的許多出租房一樣，小得不得了。她看見牆上掛著的，李惠雯之前在海軍陸戰隊九九旅服役時拍的軍裝照，李惠雯在裡面待了7年。

「妳為什麼要跑來找我？」李惠雯皺著眉頭問。

「什麼意思？」蕭以嵐轉頭看著她。

「過去兩個月，妳都不聞不問……現在妳就突然跑來找我了。」

蕭以嵐深吸一口氣，她平靜的表示：「我們當初鬧翻的時候，我並沒有仔細考慮妳的立場，我一直站在我的立場思考，所以才覺得妳的觀點是不對的……但現在，我想通了，我不應該以我的立場去預設妳的立場，我應該要考慮到妳的想法。」蕭以嵐走向李惠雯，吸著氣說：「所以，我想對妳說……我很抱歉，對不起。」她抱住惠雯。

惠雯沒有拒絕，也用手臂環繞住以嵐。

2人這樣互相擁抱了好久，好久……好久以後才放開彼此。蕭以嵐鬆手後，吸了口氣，詢問李惠雯：「所以，你們組織……還在跟自由基金會有關係嗎？」

「妳是說劉彥翔董事長的那個基金會嗎？」李惠雯皺眉道：「他們基金會，最近出了很多事……我們和他們的聯絡沒像一開始那麼積極……但是……」惠雯呼出氣曰：「還是有關係，他們還是會定期捐錢——而我們還是會接受他們的款項。」

蕭以嵐點頭，「我了解了。」

李惠雯瞇起眼，「妳要我幹嘛？」她問起：「妳又要叫我們去和自由基金會切乾淨嗎？」

「不。」蕭以嵐和顏悅色的搖搖頭：「我不想在強迫妳們和民族派切斷干係了——但我希望你們做到1件事。」

「什麼事？」李惠雯問。

蕭以嵐的臉貼近李惠雯，小小聲的低語：「我希望你們看清楚，要跟你們談合作的人，要跟你們共識的人，了解他們是做什麼的，了解他們的動機是什麼，了解他們的主張是什麼，了解他們究竟在幹什麼……」她把臉移回來，口齒清晰的表示：「當妳這麼做之後，妳們就會知道：該不該和民族派合作了。」

李惠雯將信將疑的點頭，「好……」

「謝謝妳願意聽我講廢話。」蕭以嵐微笑道：「如果你想要回來我這裡，儘管告訴我。」她把手插進大衣口袋中，告訴對方。接著，蕭以嵐便離開了李惠雯身居的出租屋。

◆◆◆

邱俊傑用電腦打開鄒博漢說過的「系統的表單」，看看組織的最高領導人要問自己什麼。開頭的部分都是一些基本資料，詢問姓名、出生地，服務的組織單位，目前擔任的職位等等……直到看見了表單上的第一題：

你/妳愛你的國家嗎？你的國家叫什麼名字？

這完全不需要多想，邱俊傑填上答案：

愛，我愛我的國家。台灣。

第二題的問題則是：

你對你國家的最大期望是什麼？

邱俊傑敲打起鍵盤：

我希望台灣永遠獨立自由，不再受到中共的霸凌、侵略、威脅。不在受到台共和親共分子的荼毒。我希望我的國家可以脫離一切強權的掣肘，包括美國、中國，完全掌握自己的命運，成為真正獨立的國家，獲得真正的自由與解放。

◆◆◆

沈偉盯著題目，這一題的答案是這樣的：

你對台灣的現狀滿意嗎？為什麼？

沈偉哼了一聲，在題目下面的空格打出內容：

我非常的不滿。我們政府，不是在想盡辦法賣台當台奸，就是對中共的侵略無所作為，他們拒絕做出回應，他們不願意為了捍衛台灣人民的獨立和自由做出行動。當我們的國家被台共或統派佔據的時候，她們沒有做出行動，來將這些危害我們國家的敵人消滅掉。當中共每天叫囂要統一台灣的時候，他們只會在那邊發聲明抗議——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根本沒用——我們需要實際行動！我們必須做出反擊，去保衛我們的國家，去爭取我們的獨立自由！

◆◆◆

安佑靜盯著題目欄中的問題，手撐著下巴。

你覺得中國是什麼？為什麼你這麼想？

安佑靜用手機螢幕上出現的鍵盤，填寫上答案。

我們的敵人，毫無疑問。因為他們成天霸凌我們，威脅我們，對壓縮台灣的國際空間，排斥我們以正常的方式在國際活動——最重要的是，中國想要消滅我們的國家，支那不把我們當成國家，他們奪走了台灣的獨立自由。我對中國只有全然仇視，如果可以，我要把他們殺的一個都不剩。因為這是讓台灣不再受到威脅的唯一辦法。

◆◆◆

你信任美國嗎？為什麼？

不，完全不信任，因為美國無視台灣人民的願望，不願意支持台灣獨立，無視台灣人的民族自決。

聯合國和國際社會可以解決台灣面對中國威脅時的問題嗎？為什麼？

不能。因為全世界的其他國家，國際組織，像是聯合國和WHO，都站在中國那邊，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甚至幫助中國打壓台灣，打擊台灣人對獨立自由的夢想。我們孤立無援。

面對現狀，你認為最好的應對方式？

全面對抗。對抗侵略者與霸權的方法，只有翻臉。台灣應該切斷與中國的所有交流，宣布獨立。

面對強權的威脅，我們台灣該怎麼做？

反擊

中共總是威脅如國台灣搞獨立就要讓台灣人流血，你的想法？

就算付出最慘烈的代價，我們也要獲得獨立。

鄒博漢盯著自己寫的答案，拿起罐裝飲料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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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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