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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開端

九娘子

Aug 2, 2022

393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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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來，人類對於愛的詮釋、歌頌、渴望……從來不曾間斷。

但，究竟什麼是愛呢？

也許如此平凡的我，和其他眾多平凡的人，一再打滾折騰後，還是未能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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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啦？」一進家門，就會迎上一雙再熟悉不過的眼眸。

結婚已餘七年，每天下班到家，都能看見婷萱的身影，或許在廚房、或許在客廳；但無論在何處，她都會探出頭來、對我說一句：「你回來啦？」

現在還多出一道小小身影，還沒開門就能聽見屋子裡傳出歡快的笑聲、或是嚎啕大哭；近兩歲的兒子，正值活潑好動的年紀。

「把拔——！」已經學會簡單詞彙的小魚，總會在婷萱之後，邊喊邊朝我撲過來。

這樣規律平穩到有些枯燥的生活，卻讓我感到幸福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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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上班、賺錢，下班回家、休息，一切都如此和諧。

本來以為日子會一直這麼延續下去，直到那天我接起一通電話——

「明哲！你快回來，婷萱進醫院了！」母親焦急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我一時竟覺得腦子嗡嗡，無法徹底理解這句話的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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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丟下工作、急匆匆趕到醫院，就看見她躺在急診室的病床上，手上吊著點滴、臉色蒼白。

這副景象讓我的心高高懸起，竟有種深深的惶恐。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失去她。而現在，這件事距離如此之近。

看到我來，她緩緩轉過頭、對我露出笑容，就像平常那樣，「沒事呢，媽太大驚小怪了。」

聽到她解釋，我才鬆了一口氣。

她看上去很清醒，不像得了什麼重症的樣子，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那就好。」我坐到床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今天突然覺得頭很暈，結果不小心昏倒了，醒來的時候媽已經叫了救護車，堅持要我來醫院看看。」

我點點頭，聽起來似乎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還沒來得及細問，醫生的聲音便打斷我們的談話。

「請問是羅婷萱的家屬嗎？」

我點點頭、站起身，「是，我是。」

「請問你是她的？」

「我是她先生。」雖然經過這麼多年，但每每說出這句話，還是讓我有種滿足感。

醫生簡單向我解釋她的情況，並且建議她再留下來觀察情況、做相關的檢查。

我感到難以置信，因為醫生說——她是因為營養不良昏倒的。

連醫生自己也覺得匪夷所思，畢竟在這麼文明的時代，要因為營養不良而進醫院，實屬怪異。

這個消息完全超出我的理解範圍。

營養不良，她怎麼可能會營養不良？

三餐都在家裡吃，連菜都有人買好放冰箱，吃的穿的都不曾短了她的。

她怎麼可能會營養不良呢？

「這不可能，一定是有哪裡搞錯了。」過於錯愕讓我腦中充斥各種疑惑，下意識的否認。

「我們會檢查看看是不是消化方面出現異常，請先生不用太過擔心。」

醫生解釋完就離開了，我坐在病床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反倒是她先安慰我，「沒關係，也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情，檢查出來就知道是哪裡有問題了。」

「你先回去吧？我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個人在這沒關係。」

我想想她說的也沒錯，自己在這裡瞎著急也幫不上什麼忙，就先開車回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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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下班，我又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

「明哲，我打給婷萱她都沒有接，你有在醫院嗎？」

「沒有欸，她剛剛讓我先回來了。可能是不舒服在休息吧，我等等下班再過去找她吧。」

因為中間的插曲耽擱了工作，我忙到比平常還晚才下班。

等我到醫院後，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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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理師說，婷萱早就已經離開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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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給母親，她說婷萱還沒回家。

打給婷萱，電話卻是未開機。

站在醫院門口，看著入夜如水流過的車潮，電話裡細微的機械女聲幾乎要被周邊的喧囂淹沒。

一股不祥的預感逐漸上升。3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Q6R7I1lB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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