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拿到芯片的當晚,微型通訊器發出久違的一陣輕微震動——那是徐嵐的信號裝置,徐嵐要求他盡可能即刻回報。他站在唐凱宅邸裡,窗外夜色深沉,唐凱仍在臥室熟睡,毫無察覺。林澤咬住嘴唇,手指顫抖著按下通訊器的確認鍵,低聲說:「得手了。」通訊器另一端傳來徐嵐冷冷的笑聲:「出來,我車在後門等你。」
他將芯片藏進裙子的內襯,躡手躡腳地離開書房,避開夜間巡視的管家,費盡心機從後門溜出。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暗處,車門無聲打開,林澤彷彿見到救命稻草,瞬間鑽進去,裙角還帶著夜風的寒意。而後取出芯片緊握在手,像一枚燒紅的烙印。
他手指顫抖著遞出芯片,低聲說:「我……我拿到了……他他…他應該沒發現。」長髮凌亂,臉上還殘留著偽裝的柔媚,但眼神顯示她已接近崩潰的邊緣。
徐嵐接過芯片,插進伸縮桌上的小型電腦,螢幕跳出密密麻麻的數據。不久後他點頭,嘴角揚起。「很好。」他說,「情報已經破解,現在該讓唐凱看看結局了。」
時間過了近兩小時,徐嵐冷笑道:「計画通り,上面那群老東西確認過且批准了。」他立刻按下桌上的通訊鍵,命令道:「行動開始。」
數十分鐘後,黑衣人潛入唐凱宅邸,將熟睡的唐凱迷暈,押送到徐嵐準備的舞台。
林澤低著頭,細聲說:「那……我可以走了嗎?」他期盼著任務結束,自己能逃離這具可怕的軀體。
徐嵐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想走?」他玩味地說,「不不不,你可能誤會了什麼。好戲才剛開始!我要唐凱親眼看著,他的寶貝『瑩兒』怎麼在我身下臣服的!」
林澤的臉色瞬間白了,身體往後縮。「可…不……不是說好了只要情報嗎?」他的聲音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只無處可逃的小動物。
「情報是開胃菜,這才是正餐。」徐嵐手掌按住他的腰,將他緩緩迷暈。
林澤醒來時,身處一間寬敞的房間,四壁是鏡子,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床。他被推倒在床,裙子滑到大腿,露出潔白無瑕的皮膚。徐嵐站在他身旁,手裡拿著那支遙控器。
某個門開了,唐凱被兩個黑衣人押進來,雙手被綁,臉上滿是憤怒與迷霧退去後的困惑。
「瑩兒?!」唐凱看見林澤,掙扎著想衝過來,但被死死按住。他瞪著徐嵐,吼道:「你對她做了什麼?放開她!」
徐嵐輕笑,俯身靠近林澤,手指滑過他的脖頸,低聲說:「告訴他,你為什麼在這兒。」
林澤抽泣著,咬住嘴唇,低聲說:「我……我找不到你……他救了我……」他的聲音柔弱而破碎,滿是唐瑩的影子,讓唐凱的怒火瞬間轉為痛苦。
「救你?」唐凱的聲音低下去,閃過一絲懷疑,但很快被他自己對「唐瑩」的愛化解,堅信她只是被逼迫,只是不得已而為之,「瑩兒,別怕,我帶你走!」
徐嵐按下遙控器,林澤頓時全身一顫,體內的震動讓他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他試著縮起來,但徐嵐抓住他的手腕,將他壓在床上。
「看好了。」徐嵐對唐凱說,手掌掀起林澤的裙擺,露出一片白皙的大腿。林澤哭著說:「不要!…求……求你……」但他的身體因為震動而無力反抗,敏感的神經被點燃,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徐嵐的手指滑向他的大腿內側,撫過那片柔軟的隱秘處,輕輕撥弄。林澤猛地吸了口氣,眼淚順著臉頰滑下,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那股刺激,濕意從腿間緩緩溢出。唐凱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與絕望,吼道:「住手!住手啊!!你這個畜生!!!」
「住手?」徐嵐低笑,撕開林澤的裙子,露出他水嫩嫩的奶子和微微顫抖的腰肢。「你猜猜她為什麼失蹤了?她在我手裡兩年,你還覺得她是屬於你的?」
徐嵐俯下身,嘴唇貼上林澤的脖頸,咬出一抹紅痕,然後一路向下,吻過他的鎖骨,直到舌頭挑逗胸前那兩個點。林澤的哭聲混著喘息,雙手無力地推著,但那股震動讓他毫無還手之力。徐嵐解開自己的腰帶,手掌托起林澤的臀部,將他拉近。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qyHRqHAu7
「不……不要…不要這樣……」林澤的聲音細弱得像在求饒,但徐嵐沒停,手指先是輕輕探入,感受那片未曾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緊緻。
林澤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眼淚淌得滿臉都是。
徐嵐低頭,貼著他的耳朵,意味深長地說:「放鬆點,只有剛開始是疼的。」隨即,陰莖緩緩進入,林澤的喘息瞬間變成一聲長長的床叫,身體被撕裂般的痛楚和那股陌生的快感撕扯著。他試著掙扎,但徐嵐按住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那一下下深入的衝擊。
唐凱的吼聲越來越弱:「瑩兒……不……」他的眼神從憤怒轉為崩潰,無法移開視線,「他的女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顫抖、呻吟。
徐嵐的動作越來越快,林澤不再哭泣,特調的身體在痛楚中產生一絲一絲扭曲的愉悅。他閉上眼,臉上殘留的眼淚滑進髮絲,腦子一片空白,那股燒遍全身的熱潮開始完全蓋過痛覺。徐嵐低吼一聲,射向他的深處,林澤也同時在一聲尖銳的呻吟中達到頂點,身體無力,軟軟地倒在床上,淚水、汗水和裙子的碎片混在一起,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告訴他。」徐嵐喘著氣,低聲說,「你現在想要誰。」
林澤眼淚重新溢出,聲音細弱,卻像在呻吟:「我……我想要你…我想要你,徐嵐。」他放棄思考,只能順著徐嵐的意思說出這句話。
唐凱癱在地上,眼神從震驚轉為瘋狂,低聲呢喃著「瑩兒……瑩兒……」,隨即猛地爆發出一聲怒吼:「放開她!!!」
他雙手被綁,卻像野獸一樣掙扎,肩膀撞向身邊的黑衣人,試圖衝向床邊。他的力氣驚人,差點掙脫,幸好另一人迅速抽出電棍,狠狠砸在他的後頸。唐凱悶哼一聲,跪倒在地,但他仍抬起頭,雙眼赤紅地瞪著徐嵐,喘著粗氣說:「你……不得好死……我一定會殺了你!」
兩個黑衣人上前,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拖向門外。唐凱的腳在地上亂蹬,指甲刮過地板,留下一道道痕跡,他的吼聲漸漸變成嘶啞的咒罵,直到門關上,才徹底沉寂。
林澤蜷在床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濕了床單。他的裙子已被撕破,落在身邊,像殞落的花瓣。他的身體還在顫抖,下身傳來的小量痛楚和那股巨大又滾燙未平的熱潮交織,讓他喘息不止。他試著捂住臉,但手指抖得連這點力氣都使不上,聲音細弱得像在碎裂。
徐嵐站起身,整理好身上的浴袍,目光冷冷地掃過他:「起來。」
林澤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進髮絲,「我……不行了……」他的聲音滿是羞恥與無力。
徐嵐上前俯身,抱著床上的林澤,她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靠在徐嵐懷裡,露出滿是痕跡的胸膛和大腿。
他閉上眼,眼淚還在淌,腦子裡一片混亂——唐凱的憤怒,徐嵐的侵入,還有自己被迫發出的呻吟,像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噩夢。
徐嵐低頭看著他,在她耳邊輕聲道:「做得很好,My honey。」
然後轉身走出房間,留下林澤一個人,蜷在床上,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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