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珊的孩子有罕見疾病,她不得不帶著孩子回到這家醫院,因為只有在這裡孩子可以獲得最好的治療,但閒言閒語也因此傳了出來,大家在聊時,似乎不在乎貝嘉于的在場,不知道是大家已然忘卻當年的另一個女主角,還是他們根本不在意說給她聽,或者,他們就是要說給她聽讓她痛苦。
雪珊後來嫁給了一個又矮又醜但還算成功的律師—當時大家都說,完全就是相反版的秋雨勝—這部分她早已知道,只是當時她認為長相與幸福沒有關係,還特地到廟裡為她祈福,可後來,這律師外遇了,但雪珊當時已經有了個兩歲的兒子,很猶豫要不要離婚,當時她真的很痛苦,明明找了一個完全相反的人了,為什麼還會重蹈覆轍?
就這樣她繼續忍受了半年,她的孩子卻在這時候爆出有罕見疾病,如果奇蹟不發生的話,孩子只剩幾個月可以活了,此時丈夫還藉機跟她離婚,而她也沒辦法繼續上班,被迫留職停薪。
貝嘉于聽到一半便聽不下去,那天她騙婆婆會晚點回家,實際上躲回了自己買的小房子,她現在誰也不想見,只想好好思考,可她又能想出什麼呢?是她害了她,怎麼辦?怎麼辦?她不知所措地一直哭、一直哭。
當秋雨勝衝進來時,她才發現原來夜幕已低垂,秋雨勝了打了好幾通電話她都沒接,問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消息,他才想到了這。
「對…對不起…」貝嘉于哭著道歉。
「不用說對不起,妳沒事就好。」秋雨勝緊緊抱住在顫抖的妻子,不斷在她的頭皮親吻。
他懂她,所以他不責怪她,也不打算現在說教,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我想我知道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因為我才離開的…是報應,是我拿了本來不屬於我的東西,才會發生這種事…是我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怎麼保護這個孩子…」她邊說邊嚎啕大哭,手還不斷搓揉著肚子。
「妳在說什麼?」秋雨勝緊緊皺著眉頭。
「是我害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從來就不該傳那封訊息給你,從來就不該認識你,那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你到底…」秋雨勝沒再說話,他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但他只能安撫貝嘉于的情緒。
後來在貝嘉于斷斷續續的訴說中,他明白了她將雪珊的事錯怪在自己身上,他皺著眉,並不理解,如果說該覺得歉疚,不該也是自己嗎?看著貝嘉于哭成這樣,他也是無奈,雖然前面說過他了解她,實際上他一點都不了解,但他會陪伴她,盡他所能的保護她,如此便好。
最後,貝嘉于在秋雨勝的懷中哭到睡著,秋雨勝輕拍著她,忽然覺得她只是將所有疼痛一次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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