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芒記 - 第 89 章瑪哥演說

學生們議論紛紛。

「山頂上那醒目的字，竟然是燿凌的示警！」

「傳送陣啟動後的那短短時間，燿凌不只是改了傳送地點，還迅速留了字，告知危險，要趕快逃命！」

「是呀！在自己危險的時候，還想到通知普勤，燿凌對普勤真好！」

「我剛是想說，看看燿凌的本事，我們和天才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

「咳咳，別提這個。」

「那個火紅的“跑”字我也有看見，但是當時沒懂是什麼意思。」

「那你後來沒事？」

「後來見到強大魔獸，再要跑已經慢了，是不小心撞進幻陣中，才陰錯陽差逃過一劫，後來被教授帶出來。」

「萊麗雅和提姆說，普勤在第一時間帶他們向山下逃。原來普勤的反應是因為看到了燿凌留的訊息。」

「哇！意思是，如果不是燿凌留了這個字，他們三人很有可能陷入危險？」

「這我就不確定了，我沒走到第五區，不知道那裏的情況。」

冰錦、習羅則互視一眼，回憶起一年多前船隻的遇襲，也是燿凌放出了火紅的“敵襲”兩字，冰錦才匆忙趕回，避免了更大的傷亡。

普勤：「出賽場後，排列畫作時，我請問燿凌是否可以排列他的鐵劍。燿凌提醒我，這樣作品的魔力加成不高，建議在圖中加上劍鞘，並告知我劍鞘的位置、方向，讓畫作獲得了更大的總魔力值。」

台下再度驚呼：普勤的砂礫排列加成三成，是很優秀的效果。沒想到，竟是在普勤“給定”了題目之下，燿凌略作變化達到的！

教授們則暗想：不愧是能即時改變傳送位置的燿凌！話說，他才入學一年，就有這樣的陣法造詣，難不成他還是個陣法天才？

普勤：「以上是燿凌一次又一次對我的幫助。是他的相救，讓我活了下來。是他的教導，讓我有現在的魔法能力。是燿凌訓練我的戰力，讓我能夠參加試煉，並認識了提姆、萊麗雅、迪克三個好朋友。是燿凌加強我各方面知識，並且援手，我才能夠取得現在的成果，獲得我從不敢想的榮耀。」

台下學生們被一次又一次的震驚，此時發出壓低的讚歎聲。

震驚的不只學生們，教授們也在不可思議中努力地消化普勤所言種種。其中，古壁的目光從普勤轉向古騏，然後再次向燿凌投去，眼神越發熱切。

燿凌注意到了視線，但仍微笑地看著普勤，因為普勤雖說是對全場發表感言，但是超過一半的時間都是望著自己。燿凌感覺得出，普勤最渴望的，是來自他的肯定。

終於，普勤的目光稍稍轉移：「關於這次試煉，我還想謝謝雁寒，以及迪克、萊麗雅、提姆。雁寒是燿凌的好朋友，對我多有照顧。試煉前，雁寒也特地壓制實力陪我過招，增加我的戰鬥經驗。試煉中，在燿凌和雁寒要進入第六區時，雁寒還提議帶我進去逛十五分鐘，留下紀念。」

雁寒向普勤一笑。

普勤：「萊麗雅和提姆是很好的夥伴，同行時，我們多次並肩作戰。迪克也是很有義氣的夥伴，先是用投影替我們趕魔獸，後來留影石的魔力用完了，又趕來與我們一起抵擋魔獸。希望以後還能和他們三人聚聚。」

提姆、萊麗雅、迪克三人在被普勤先前所言震驚之餘，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這時，普勤為難地轉頭看向迪克：「只是，那個……迪克……你說的惡魔真的不是惡魔，他真的很好的。」

迪克露齒一笑，吐了吐舌頭，小聲道：「原來惡魔也有這麼好的一面，是隻好惡魔。」

普勤愣住，搔了搔頭。

台上其他人：「……。」

還好迪克這句話的聲音不大，只有台上的人聽見。

普勤轉回頭，對發言做了總結：「最後，……追隨燿凌左右，是我一生的理想。我會繼續努力學習、儘快進步，好讓自己有能力為燿凌多做些事。我說完了，謝謝大家。」

掌聲如雷響起。

簡編長長吁了一口氣，溫聲：「謝謝普勤同學誠摯、用心的感言。」

暖漾眼眶微紅，引普勤坐到萊麗雅旁的座位。

簡編努力地讓自己的心情從震撼中回復：「第五名，紫星學校的紫星瑪同學，請上台。」

掌聲再次響起，伴隨著小聲低語。

「我到現在還是感覺難以置信。」

「是啊！新生訓練新生，訓練到這個程度。」

「還有救命與幫助。」

「哎呀，你幹嘛捏我？痛耶！」

「會痛啊？原來我不是在作夢。」

「燿凌太厲害了！他真的是個新生，而不是教授嗎？」

「聽普勤的描述，學校教得沒有燿凌教得好，雖然不知是否是一對一教學的原因。」

「我有去我們學校的試煉訓練課，是不如普勤口中的燿凌訓練效果。」

「燿凌對普勤真好！比天使還好！」

「難怪普勤常常跟著燿凌，而且恭敬的不得了，看起來就像燿凌的侍衛。」

「普勤的理想是追隨燿凌左右，……這……不就是貼身侍衛嗎？」

「呃，普勤看起來像侍衛，燿凌看起來像公主。」

「確實，確實！侍衛忠心耿耿，公主傾國傾城，……只是這個公主的武力值太強大了些。」

「噓，你們小聲點。聽說燿凌在紫星揍了不少把他當成女生的人。」

「忽然想到，……迪克口中的惡魔……也是燿凌？」

「哈哈，聽普勤對迪克說的那幾句話。……好像還真的是！」

「其實，迪克描述的惡魔，也沒做什麼過份的事呀！」

「燿凌幫助普勤，雲曦秋護著萊麗雅、提姆。好羨慕！」

「怎麼就沒有個強者同學這樣罩著我？有的話，我是不是也能前十？」

「不知道普勤是怎麼讓燿凌願意罩著他？我多學學。」

「普勤說，雁寒和燿凌是朋友。天才妖孽和天才妖孽，果然是物以類聚！」

「接下來上台的第五名紫星瑪也是紫星的學生。」

「嗯，我有聽說過紫星瑪，實力以正常的標準而言，很優秀，長的挺帥的。」

「聽說，紫星瑪和紫星明是族人。」

「賽場中，他們就是一組的，另外還有個蠻漂亮的姓萬的女生，以及一個不幸身亡的白翼學生。」

「不過，離場時，紫星瑪是和芬諾德的波文一起被帶出來的。」

紫星瑪在掌聲中走上發言台。

白翔將同樣裝著獎金的精緻盒子交給紫星瑪。

紫星瑪接過盒子，風度翩翩地欠身：「謝謝您。」

簡編和藹微笑：「請紫星瑪同學向大家講幾句話。」

紫星瑪微笑：「我很榮幸站在這裡，與大家分享試煉感想。首先，我要感謝培養我的紫星家族與紫星學校。如果沒有家族與學校的培養，就沒有現在的我。紫星是我的根本，我將一生為紫星奉獻。」

古壁微微點頭。

紫星瑪：「接著，我要感謝紫星學校的教授們，特別是教導過我的教授。感謝您們的諄諄教誨，讓我不斷地進步成長。您們的言傳身教，為我指引方向。您們的學識與人格，是我學習仿效的尊敬典範。」

馮豪、習羅、冰錦面露微笑，特別是冰錦深感慶幸：“我們的授課，還是有學生喜歡的。”

紫星瑪續道：「我要感謝舉辦這次試煉的白翼學校，以及負責試煉相關事項的所有教授與工作人員們。是你們的用心與辛勞，讓我們能夠擁有這次參加試煉、挑戰困難、提升自己的機會，並且平安地回到這裡。這次試煉，讓我們學到許多，這會是我們人生之中一段難忘的回憶。」

簡編、暖漾、風鐵等人心中大慰。

冷雲想起試煉中的意外，慶幸最終沒有釀成大禍，露出微微的笑容。

紫星瑪微笑地看著台下的學生們：「我還要感謝一起參加試煉的同學們。有些同學，我們有接觸過；有些同學，我們尚未相識。有接觸過的同學們，感謝曾經相遇，感謝曾經有你！尚未相識的同學們，也感謝你們在此，感謝你們讓這個試煉更加精采！期待與每一個你們未來的相聚！」

學生們聽見自己被說起，都對紫星瑪的演說提高了不少興致。

接著，紫星瑪露出黯然、歉疚的神情，望著萬芷寧：「我很難過，我很珍視的一個女孩在試煉中受了傷。我很愧疚，沒能和隊友一起好好保護這個女孩。在這裡，我想對她說：我不會再讓這樣的事發生。傷在妳身，痛在我心。」

萬芷寧感動低呼：「瑪哥哥！」

台下學生們小聲討論。

「紫星瑪說的，是那個姓萬的漂亮女生嗎？」

「這算不算……當眾告白？」

「哇喔，好浪漫！」

「……可能還不算告白，他沒有說的很明白。」

紫星瑪將目光轉回學生們，再次微笑：「這次試煉中，我們面對模擬的戰場。我們知道，魔法界動盪，明暗勢力爭鬥不斷，未來我們將走上真正的戰場。雖然分屬七校，但是我們是友好的聯盟。我們將努力增進實力，未來並肩抗敵。不負學校的栽培，不負教授的教導，不負魔法界賦予我們的責任。……」

在分別感謝了眾人後，紫星瑪發表了一小段“局勢緊張，我們以後要同心協力、攜手合作”的演說，有激昂，有幽默，頗有吸引力。

他的口才很好，台風也相當優秀。感謝的言辭讓許多人心情愉快，增添了不少好感度。而對於局勢的言論，由於宣佈身亡學生時，活著的學生們多已被教授告知“戰場”，因此紫星瑪的話語大部份還挺能讓學生們接受：“面對危險的情勢、難測的未來，單打獨鬥自然不如抱團合作！”

教授們也暗暗點頭：“增進七校學生的凝聚力，紫星瑪做的挺不錯的，紫星家族這個嫡系子弟相當優秀。”

將近十分鐘後，紫星瑪微笑著結束了發言：「非常高興有這個和大家齊聚一堂的機會。紫星瑪在此，再次感謝大家！」

掌聲響起。

簡編和藹微笑：「謝謝紫星瑪同學精彩的演說。」

暖漾微笑引紫星瑪坐到迪克旁的座位。

紫星瑪坐了，向台上幾個同學點頭招呼。

簡編微笑：「第四名，卡加索學校的雲曦秋同學，請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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