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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二十三

卡比先生 卡比先生
Jun 22, 2021 311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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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Plagiarism!AzUdZTXi7xXv6KA3umGRposted on PＥNAＮＡ

​​​​​​​……就是這樣？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YQvzawHob

那可是一個曾經在你面前嬉笑怒罵的人、一條活生生的生命——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j8O0QgoFw

的而且確，比起榮叔、莎姐和金仔個個戰績彪炳、身經百戰，帕奇他極其量只是一個「很會開車」的小人物……但也絕對比自己有用。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gyEyUtC8K

他比起你，更值得生存下去吧？就算沒有悲傷，怎麼也應該表現出失落吧？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KPUbTeaS

為甚麼？為甚麼還能夠如此冷靜——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X7GOylIBh

此刻心裡從悔恨瞬間轉為震怒，你猛然停下腳步，右手握著拳頭往後拉弓，向前揮出一記重擊。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XPo9rfwy4

「啪」的一聲，拳頭正正打在榮叔的背上。可能是根本沒有察覺你的異常，他在黑暗之中並沒有躲開。你能聽到他重新站起來。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KdNbV9y3G

「搭住我繼續行。」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6QxuPTpA

……難道是覺得我的力度太小、無關痛癢，甚至根本不把我當成一回事嗎——就像你如何看待帕奇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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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力把榮叔整個人轉向你，煙草的微弱火光把他的臉僅僅照亮。看見他一副漠不關心的臉，似是想告訴你「I don’t give a fuck」一樣，更往你那心中正熊熊燃燒的怒火之上，又澆了一把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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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左腳伸前，弓起手臂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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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夠他的神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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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只有你對帕奇感到內疚、自責、虧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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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其他人都能夠置身事外，就只有你對他離開一事難以忘懷嗎？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byl1YZOB8

對，當然只有你一個人——你似是聽到內心的另一把聲音。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OKuz1GztN

因為你是害死他的兇手啊。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nPvEkoO22

「屌你老母！你當帕奇係乜啊！」你只覺身體熱得發燙。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98lc0jwNB

隨著整個腰部扭動，整個上半身的力量集中至右臂，你再向榮叔微亮的左頰揮出勾拳。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RO8JiQrQg

皮膚的觸感傳上拳頭，被狠狠擊中的榮叔向後踏去一步，勉強把身體穩住，但口中的煙已然飛出。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2D13CJgn1

你的下一拳再揮出時，榮叔在漆黑中突然伸出手來，把你的右臂捉住。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0DxT833XH

「鬆手啊！」你極力掙扎卻徒勞無功。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nc4yIY8m5

「你發洩完啦嘛。」榮叔冷冷地說，他點起了第二支煙，將它硬塞到你口中，再強行捉著你的手指夾著煙身。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oI6GFt08N

「夾實，唔好跌落嚟。」他牢牢地摀著你的嘴巴。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6MsE3KuH

然後放開握著你的手，在你還未反應過仔之際，往你腹部揍了一拳。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zPkF7zUWt

「噗……啊！」你痛得不斷喘著氣，竟在不自覺間吸了幾口煙；胸內一嗆，你又連忙把煙從嘴裡吐出，跪地咳嗽起來。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zhHuuwrB2

「有無冷靜啲？」榮叔把煙放開口中，一下子揪起你的衣領。「駛唔駛我再比你打多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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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逃避著他的視線，不斷地搖頭。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9BiVxBphP

「你覺得你嘅感受，我會無咩？」榮叔嚴厲地說著：「你同帕奇識咗幾耐？我同佢識咗幾耐？」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SGhnhERAZ

你無言而對。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wK3Dto5KE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條命負責，呢到個個都明，係得你一個人唔明！就算今日帕奇因為你一個錯嘅決定死係出面……喂，打緊仗啊，係咁㗎啦！你想繼續係到扭計，定係收撚起你啲大小姐脾氣，似翻個人？」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Q6T5u5ChF

你沒有說話，重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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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繼續跟我行，我哋要落去B2。」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OjHvFcLU8

隨著雙眼開始適應黑暗，你勉強能看到前路，不用再依賴榮叔「導盲」。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GRoO6jKjx

「你最後見到帕奇嘅情況係點？」他沒有回頭。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qtvS7s6x

「我唔知……我估佢應該會向住油站嘅方向一路揸過去……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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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頓了頓，接著又問：「係呢……麗琪同莎姐呢？」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UlbbXZ4hq

「佢哋已經走咗——我我盡量長話短說：莎姐係幫個學生妹做血液測試嘅時候，發現咗樣本有異常反應，於是帶咗佢去最近嘅實驗室再做血清蛋白測試。」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1lF3I34U3

「異常？」難道她受到感染了？那又是甚麼時候發生的事？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k2BXBJaqG

……是在停車埸門外救我的那一瞬間嗎？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bO9Omcrfd

「係，但唔係受病毒感染……唉，總之好複雜，我都唔知點講。」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NdmoDzCvE

你腦裡隨即閃過帕奇所言——到底莎姐是醫療部隊的上校，還是一個通訊部隊的軍官呢？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65mP7cDvl

但顯然目前似乎沒有辦法，也沒有時間解開她身份的謎團。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4xdZdFLif

「咁個個實驗室係邊？」你對麗琪已經不在停車埸的消息有點在意。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2LIK4OXg1

「一陣就會知，根據莎姐留低嘅message，車上面嘅器材係可以追蹤到佢架電單車嘅位置。」榮叔帶著你轉了一個彎，開始走下斜坡。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RlHv9SsFF

「本身我哋嘅共識係喺到等佢哋翻嚟，但係由於油站個邊嘅爆炸……」他瞄了你一眼，等待著你開口。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atNlG4tOV

「係……係我搞到咁嘅……意外嚟。」你摸了摸頭，嘗試解釋著說。

3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mkCHcYqsZ

「總之無曬燃料補給嘅情況下，我哋無可能再繼續留守。其實本身你哋係兩個鐘之內都仲未翻到嚟，我哋已經預咗你哋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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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前名《凌晨三點，我屋企門口有敲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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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
#2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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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十三
#14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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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十七
#18 十八
#19 十九
#20 二十
#21 二十一
#22 二十二
#23 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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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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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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