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中的騷操作 - 第四章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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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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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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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瑞在走廊上停了很久也不打算進教室上課，他漫無目的的瞎逛最後靠在頂樓的天台欄杆上盯著天空一團烏雲發呆。

“搬家?”

于瑞不可思議看著一臉嚴肅的母親，早上要去學校之前他被告知強行搬家的指令，沒有任何原因。

“時間定在兩個禮拜後的星期一，不用帶太多東西我們人離開這裡就好了。”

于瑞握緊拳頭，竄緊的手心不斷冒汗，搬家一定有理由，母親避而不談肯定有隱情，他們好得也是一家人，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母親寧願封口也不解釋?

過了許久于瑞冷冷地開口。

“我不離開。”

坐在對面的女人身子一顫壓下怒火才不至於朝自家兒子賞巴掌。

于瑞看得出母親強硬的態度，搬家這事不容他拒絕，她只是義務告知一下罷了，可憑什麼因為她一句話他就得搬離開這個他成長十幾年的地方，就像當初和父親離婚時誰也沒問過他的意見就將他過到母親名下，他的決定難道不是決定嗎？

“我知道適應新環境對你來說不困難，所以別用這個當藉口。”

換環境確實對他來說引響不大，他甚至能一個人過得很好，也許是長期自己住習慣了對於有沒有外人都覺得無所謂，于瑞咬唇忽然一個高挑的身影印進他的腦海。

“我有男朋友了。”

此話一出兩人均是一愣，一個是怪自己太倉促的懊惱，另一個則是接收到巨大的衝擊。

“你說什麼?”

于瑞母親顫抖著手裡的玻璃杯都拿不穩，她多希望剛才只是兒子因為賭氣開的玩笑話。

于瑞家信的基督教，基督教義裡是不認同同性戀的，于瑞母親是個虔誠的教徒，從小便十分要求于瑞對上帝的信仰，現在從兒子口中聽到這種違背道義的事情她差點昏了過去。

“我和他上床了，我們說好對彼此負責所以我不能離開。”

于瑞見情況已經如此惡劣乾脆趁機對母親多下些猛藥讓她厭惡自己，他想過了情況最差無非是斷離母子關係，他對這份家人的感情已經像一灘死水再也興不起波瀾，也許他們本來就不應該做家人，斷開彼此讓對方自由或許才是正確的。

“你瘋了嗎？趕緊跟他分開不要再聯絡了。”

于瑞頓了一下，預料之中的回答讓他不禁苦笑起來。

于瑞母親腦子正亂著突然想到今天臨晨打過去的電話，接的人大概就是于瑞口中的男朋友吧，那人聲音聽起來挺年輕應該是于瑞學校的同學，她長期不在家對于瑞的交友圈根本不了解，她怕自己一不注意兒子就被外面的人給騙走了。

“無論他是男的女的和他分開聽到沒有?”

母親不斷重複的話聽得于瑞也跟著煩了起來，最終兩人還是大吵一架，于瑞理直氣壯，他的母親不斷翻舊帳這早晨依舊搞得不歡而散。

“啊…太煩了…”

赫曼走到天台時看到于瑞意外了一下接著發現他在對著地上的垃圾出氣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赫曼?你怎麼在這兒?”

于瑞聽見笑聲回頭便被赫曼抱個滿懷。

赫曼走向他用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睛說道“我也想問你同樣的問題，在等人嗎?”

于瑞沒想到還能跟赫曼碰面心裡緊張的連帶講話都支支唔唔。

“我…我在這兒…發呆…沒在等誰…”

赫曼揉了揉他的頭髮親了他額頭一下。

“你缺了一個陪你發呆的人。”

于瑞抱住赫曼靠在他肩窩輕輕笑了笑。

“感覺快下雨了，不進去嗎？”

于瑞抓著赫曼的手有些猶豫道“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怎麼說?”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覺得不太對勁。”

“照理說學校因該給學生一些回應像是注意安全之類的，可到了今天除了學生們私底下的議論學校完全沒有給出任何回應，這麼一起女學生開派玩到身亡的消息學校不可能沒接收到對吧?”

赫曼沉默看著于瑞聽他繼續說下去。

“是不是那個女孩的死被要求保密了，若是染毒身亡學校肯定會加強宣導的，可像這樣靜悄悄什麼動靜都沒有實在令人無法不去往壞的地方想。”

“也許只是我多想了，我也不太敢跟別人這麼說，他們一定當我是瘋子在散佈謠言。”

赫曼微微搖頭“也許你說得就是真的。”

“我希望那天發生的事只是件意外，可現在我也不由開始懷疑這件事真的就這麼落幕了嗎？”

“正常劑量的大麻是不會死人的，雖然政府已經同意大麻的合法購買大家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學校還是抓的嚴，能買到大麻的點也就那幾個地方，如果真的是毒品的問題警方因為輿論壓力肯定把那幾個揪出來全掃了，可是直到今天還是有學生在做大麻交易，這不奇怪嗎？”

于瑞訝異赫曼怎麼可以觀察的那麼細微不禁問道“你怎麼知道還有學生在做交易？”

“這麼好奇？”

赫曼笑了笑，拉開羽絨服後在裡層的毛衣中翻出一個裝著粉末的透明夾鏈袋，于瑞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賣給學生的大麻。

赫曼像捧著寶貝似的仔細瞧著那袋粉末，于瑞安靜的在一旁沒有開口，赫曼朝于瑞那兒勾了勾手笑道：“如何，來一點嗎？”

于瑞以前也挺沉迷大麻的可自從被母親發現打個半死不活後他就決定戒了，赫曼看出于瑞眼中的猶豫他也不願意繼續為難下去。

“戒了也好，不用浪費錢在這種沒用的東西上。”

赫曼正準備收進衣服裡于瑞迅速地抬手將夾鏈袋從中抽了出來。

“替你保管了。”

赫曼無所謂的點頭，這原本就是想買給于瑞討他歡心的自己也沒什麼留念。

于瑞抬頭看見赫曼直直盯著自己的臉，是沾了什麼東西嗎？赫曼又往他那兒湊了湊，于瑞愣愣的看著他靠近直到兩個人的胸膛貼在一起才回過神。

“有人說過，眼睛是人最致命的一個地方，以前我還不信的。”

赫曼輕輕摩挲手下柔嫩的臉頰眼神繾綣的勾著那雙泛著光的冰藍色的眼珠，睫毛垂著像是天使的羽翼，一切就如同希臘神化中的雕塑般極盡的完美。

“赫曼…怎麼了？”

“噓……”

于瑞眼中有些迷茫可在另一片嘴唇貼上來時他心中只剩滿足和喜悅，于瑞被赫曼抱在懷中時將整張臉埋在他胸口的位置，赫曼他，可是比毒品還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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