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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68.

橘子樂園

Jun 27, 2021

329

6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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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未說完，腹部立刻感受到強烈的衝擊感。「呃！」這力量之大，差點使我跌坐地上。

「夫君！」壓在我身上緊抱的，當然是深愛着我的卡佩西。瞧她滿臉都是眼淚鼻涕的，已教我不知道該安慰還是該發笑。

「呵呵，還是這樣子更逗趣啊，你這長滿頭髮的禿子！」拉比忒也在一旁竊笑。

「好了好了。慶祝出去再辦。」我別臉，順手摸一摸她的頭安慰。

下一秒，卡佩西很快的從我身上下來。但原因不是因為我的勸告，而是身處的環境正發生激烈的搖晃，使任何人都難以站穩。

　　「呀……很晃。」

「小心！」我趕急站起來將卡佩西和拉比忒護起來，難道那混蛋又用別種方法出來了嗎！

『不、這已是不可能。』腦中聲音先反駁。『儘管這地方佈滿了我年輕時所隱藏的超魔導技術，但那作為能量中轉站的記憶體被我們除掉之後，使這塔已沒法再造出維持空間的力量，就連一塊石頭也控制不到。』

即……即是說！我這時候卻不敢斷言。

『正是你所想，這記憶塔沒有魔力維持而快要崩潰，』

「轟轟隆隆......」似是回應老記憶體的話。洞穴內的一切都剝落，墜落的土石後並不是如常的岩壁，而是空洞的白，更是令人移不開注目。

　　之前還很真實的岩壁，就似劇院裡的布幕，一片一片傾瀉到地面上。

「這......這是甚麼回事？」拉比忒在一陣愕然中先道出疑問。

「我……我們成功打倒了記憶塔之主！」我卻完全無法感到興奮了，我只知道現在沒法逃生之前所做的都是徒然。「現在需要趁記憶塔崩壞之前離開！」

「沒錯，雷肯大人果然看透現況。」

突然，神出鬼沒的希萊又再次出現。但所有對她驚訝的話，都因為見到她虛幻般的身影而吞了回去。

　　不，希萊已經不是純粹能見的程度了。像薄紗的半透明感，就似大力呼吸都會影響她的形態。或許她早已在現場只是我們沒有發現，總言之，希萊的生命就如風中殘燭，很容易便會被吹熄。

「希萊......」我本來欲向她宣告我們的勝利，但這樣的結果並高興不起來。

我們的成功，為甚麼還未令希萊從困苦中解脫？

「......你還向我們隱瞞了甚麼？」

希萊似是知道我所想，露出淡淡的苦笑。「我說過，要打倒守護塔最低層守衛的地精對吧？」見我們都露出晃然大悟的樣子，她再給我們來一發震撼彈。「我，希萊.翰林頓，歸屬於大地之母的農耕妖精，正是被托咐守護這記憶之塔的守衛者。」

本來該是壯言豪語的宣言，在快要消失的人影出現卻軟弱無比。

「你們解決了由我魔力所生成的守護使者，我也沒有任何力量留下你們。」妖精眼中盡是無悔、灑脫，「恭喜你們通過考驗，可以離開了。」她伸出手，用手中的小風琴奏樂美妙的旋律。在剝落成純白的洞穴中立刻出現顯眼的金色漩渦，當中的向心力直將我們吸進去似的。

「儘管本來因為塔的維持限制，你們當中會有一名成員會被成為塔的養分。現在放心吧，我會用盡我的力量，將你們都送出去......咳咳......」

然而，我卻硬是穩住腳步，拖慢離開的腳步。

「不！不能只將你丟在這兒！」我大喊，努力的欲抓住希萊的身影，但甚麼也抓不住，連自己的退出都不能掌管，一切都是不能逆轉的事。

「傻禿子！」拉比忒在後頭拉住我。「你還不懂嗎！她的命跟這塔綁住了！我們沒法阻止妖精的消逝！」

我當然懂！但當初是希萊救了我們，雖然令我們陷入危機，但都不是一名壞人，更沒法坐視不理。

『你這個哭喪鬼，需要建議嗎？』突然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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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

『我也忘記自己居然抓了這麼可愛的妖精作這麼無聊的事......我也曾經年少氣盛過，作了這麼蹩腳的保命措施啊......』

說重點！

『是是.......』手套平淡。『妖精是依靠信念而來的魔力去維持形態的，所以她被當時的我強迫定下契約時，她便不再是大地之母的眷顧，變成與契約者的魔力的共生關係。那麼，現在她失去了契約者所留下的魔力假體，只要另外再找一個新的契約者就好了。』

這是......我可以當新的契約者對嗎？

『當然。而且有我的幫助成功率並不低啊，只是有很大機會讓你的魔力消退一半以上啊。』

不要緊，立刻想辦法幫我建立契約吧！

『首先，你張開手，想像水流的流動。從中......你發現了一道金色的光芒，順流而上，你找到了平靜的溪流。試着抓緊它吧，那是名為希萊的靈魂。然後，向她立誓，給予她新的身份！』

咔！我好像聽到連接的響聲。睜眼一看，希萊的實體顯出驚愕的神情。

「雷......雷肯先生......」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向我透露了我成功的事實。

「希萊......」呃，我頭腦一陣昏花，欲向希萊伸出的手軟弱無比。

「不可以的......這塔跟那位大人一樣霸道，即使是崩壞也會拉人陪葬，我離開的話，你們便會有人離不開......」

可惡，我甚麼話也說不出，魔力似乎耗盡了。

但是下一秒，希萊卻似失去平衡，跌在我有限的距離之中。我二話不說把她拉進旋渦，甚麼後果，我不管了！

可我沒預料到的是，希萊後方出現的是令她失去平衡的始作俑者——卡佩西。

為甚麼！我全身的氣力卻只能瞪大眼睛注視。

「我......一次又一次的害了夫君，已經不可以再給你添麻煩了。」滿臉的淚痕，我沒法伸出手為她拭去。

「要是能讓你們全身而退，我留下吧。」

『卡佩西！卡佩西！不要！』手套比我激動，但我只能像掉線玩偶在旋渦中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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