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 1001 受不起 (2164字)

皇極廿一器 第十一章 命殤令威

1001 受不起

(216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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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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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缺少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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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雲凡滿頭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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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管了，這個你也管不來，反正本聖也搞不懂。」東方無我也是出於一番好意，免得這個如此有趣的後輩，真的因為知道過多天機而原地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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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無語以對，只好扯開話題：「敢問太祖，今次把子孫拉進此地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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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東方無我發現遺跡被打開，也無為意太多，還以為只是一向的傳承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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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聽到出面有相當大的爭鬥聲，有一股武聖氣息炸起，還有東方族人的領域展開之感，這便使他加入戰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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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他一下把雲凡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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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過程中東方無我發現，雲凡竟然身具「青龍」和「黑龍」的武魂；而最讓他萬萬意想不到、大感驚喜的是，後者兩個武魂都有武技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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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以往有東方子弟進來，即使身具雙魂，也會因無法同時駕馭兩龍，而被逼廢去其中一邊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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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太祖，是準備把傳承交給子孫嗎？」雲凡本以為東方無我如此高興，一副難得至寶的模樣，還以為他又跟「翎聖」一樣要他當個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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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今次老色魔等人沒有攪亂局，似乎更是默認了這份傳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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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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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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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啊你？」東方無我完全無這個意欲，反倒是一陣懶懶閒：「要是把傳承交給你，那本聖便會魂飛魄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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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玩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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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聽得雲凡一陣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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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遺跡之中，即使過幾多年都好，散落的意識殘塊都不會消去；沒有想到，東方無我正利用了這個漏洞，一直存活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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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聖想傳給其他人都無用，他們又用不着。」他一副看似不以為然的樣貌，毫無半點武聖的感覺，雲凡更以為自己正在跟個無賴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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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的也是實話，除了雲凡以外，東方無我還真沒見過一個能同時操用兩個武魂的東方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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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個遺跡最開初並不止他一個，只是目睹最親的「老生」和「老死」都被人領走了，自己卻遲遲未能被承接，其實又沒來由地有點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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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東方無我忽爾正色，瞳中生光，一股無形視線，似要把雲凡上下全身看個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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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體內的皇極天魂令有感，嘗試加以阻攔，但兩者的實力太過懸殊，根本就是「蟻臂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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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寄生在東方族人身上的靈魂，也名不正言不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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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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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無我第一眼就看穿雲凡，並且仔細地推算出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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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胎必男，其魂必青，次魂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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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東方無我不知道雲凡是轉世，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作為長子，必然會覺醒「青龍」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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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從地球穿而來的另一靈魂降到此身，這便成功暪過天機，在吞噬到原本靈魂之餘，更被誤判為次子之身，繼而生有黑龍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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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穿越過來的靈魂較原本強大，在覺醒武魂時便優先覺醒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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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無我能夠看得如此透徹，除了歸因在他同為東方家的血脈，更源於他是此遺跡的殘留意識，而且實力高強，生前達到至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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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東方無我也沒有半分追究的意味，畢竟去到他的地步，也明白靈魂到底所屬何人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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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以結果行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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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可子孫還是有問題。」雲凡直接把東方太昂的情況講出來，明明後者同為長子，卻會降下黑龍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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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想知當中是否出了錯，又或者東方太昂的情況過於特殊，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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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聖敢以血脈擔保，以武神之名寫進的法則，絕對不可能出錯。」東方無我的神色相當認真，可能是提及到其親姊的緣故，完全不見剛才的輕佻之意，若然雲凡再有一句質疑，恐怕他會反面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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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家的人，似乎不是妹控，就是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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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也最好注意點。」東方無我亦都發現雲凡其他不對勁的地方，逐一數出：「兩人四魂融一身、紅塵雜力兩極器、濃厚業力眾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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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求其一樣，都足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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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提，你成功煉到紅塵客棧的劍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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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是屍族竟轉成武魂，更以『道賜』之物的形式存在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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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出乎本聖的意料之外外外外外⋯」東方無我愈看就愈覺得雲凡奇怪，更刻意提醒他身上所纏繞的天機和因果實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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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到有點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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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當年自己親姊成為武神後期也不夠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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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本聖不把傳承給你，一來是擔心你受不起，二來是給了你也不知福禍。」東方無我終於撇開玩色，一臉正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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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擔心雲凡「條命」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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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格這種東西看似很虛無，但實則去到他的層次，便知道每個人的命能容的東西有限，也就是一般人提到的「命是否夠硬」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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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孫明白。」雲凡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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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聖能做的，賜你兩顆龍珠已是極限！」東方無我說話開始變急，兩指一勾，遠端兩顆亮物飄至，散發出濃厚的生機和死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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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隱約地感應到，兩顆龍珠之中應是另藏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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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太祖！」雲凡開心地接過兩珠，然後收到驚靈戒內好生煉化，若果煉化過後，足夠雲凡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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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今趟行程收獲不多，但從東方無我口中知道的秘辛也不少，至少解去他部分的塞結，也掌握到自己更多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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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多了。」東方無我眼見雲凡身上的因果突然暴增，明明跟自己對話甚久都無事，又會因為提到「因果」而突然暴增，這怪況實令前者相當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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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兩指一圈，對角連點，另一端頓時現出了兩個連接口：「一邊是東方家的秘境，一邊是遁世仙宮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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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也是現才知道，原來這個武聖遺跡一直都座落在東方家的秘境之中，平日的東方子弟都可以進來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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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否得到東方無我的優待又是另一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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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孫謝過太祖。」雲凡跪地，恭敬地叩了一個頭，並表示要先回去遁世仙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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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也不在意，只是慎重地提了一句：「記住，一切順勢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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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輕推一下，雲凡被便股柔風所送走，帶到去遁世仙宮那邊，整個遺跡再次變得寂靜，一把聲音在空曠的地方撞出回音：「紅塵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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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無那老不死的，還真想玩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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