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創挑][R-18注意]「誠仁書店」第二回開張！ - 邊緣日記 · 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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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月月不小心摸到車鑰匙，復活後的第一篇認真寫的創挑竟然是飆車文！？

此篇可能是某計劃的前傳？番外？也有可能其實只是剛好同名？總之諸君敬請期待……呃，他的正傳，其實理論上，是很認真的寫實推理懸疑小說，所以請不要期待開車的部分（喂#）

此篇可能是擦邊球，望諸位評審細查，就算有點點違規而無法參與評選……月月還是很開心能參加！

btw月月卡了個評審位，可能到時不參與給分，但是根據結果寫評語（？）那就看主辦風風的嘍～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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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文不長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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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今晚來點什麼？」吧台裡，蓄著小羊鬍子的中年男子在昏暗的燈光下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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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沈默地看著酒保一會，拉拉黑色的高領毛衣，將俊秀的臉龐包裹得更加嚴實，他不希望任何人看清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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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尾巴⋯⋯」宇禕口齒不清地回答，有些侷促地，他拱起食指，用指節在吧檯上半生不熟地敲打一段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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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眉毛輕挑，看上去有些意外，旋即，職業性的笑容上似乎籠上一層調戲的輕佻，他放下方才擦拭的酒杯，慢悠悠掏出一根煙，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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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皺眉，他上次來這裡是跟朋友來的，打完這些暗號理應有人出來接待，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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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酒保玩味地盯著宇禕唯一露出的一對眼眸，如黑水似潭又如暗夜晚空，將一口煙吐在其上，霧白之中，被熏得有些濕潤：「小弟弟，你朋友呢，怎麼自己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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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在這裡守『門』近十年，他一眼就能看出眼前包得像雪人的小夥子絕對不是『門人』，那彆腳的暗號，實在打得令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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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知道自己暴露了，深吸一口氣，肩膀聳起然後像洩了氣似地垂下，雙眼直視酒保，說：「我想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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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酒保咧笑，他看得出對方坦率下掩藏的糾結，他最喜歡這種站在叉路上，猶疑不決的小羔羊：「介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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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宇禕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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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帶你的朋友？」小羔羊能夠模仿出暗號，一定是有門人帶過，但卻否認，顯然是不喜歡那個帶路的門人，酒保暗暗搖頭，真可惜，『指路人』的報酬可是不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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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宇禕倒也沒說謊，上次帶他來的人只是他交友軟體約出來的，那夜之後也沒再聯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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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面上沒有變化，但心中是狂喜不已：「入門，需要有指路人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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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沒吱聲，他還在糾結要不要踏出這一步，踏出去，他的生活將不再像往日那般單純，可是，踏出去，或許就能得到那曾以為此生無望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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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把毛衣拉下來點，讓我瞧瞧，說不定我能當你的指路人。」酒保忍住發顫的聲音，向宇禕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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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頓了頓，還在思考人生的他木木地拉下一角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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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燈光昏暗、縱使只露出小小一角，宇禕的俊美仍逃不過酒保毒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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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翻了，酒保咬牙，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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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宇禕在一張沙發上悠悠轉醒，他的動作抖落一件牛仔夾克外套，他的隱形眼鏡不知道為什麼掉了一只，視線一半模糊，晃眼另一半又清晰，頭有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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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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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記得酒保答應自己當自己的指路人，然後⋯⋯然後酒保遞給他抽了一半的煙，不常抽菸的他被煙嗆得直咳嗽，然後喝了酒保遞來的酒水⋯⋯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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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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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連忙摸起他的口袋，也不管那件不知道是誰的外套掉落在地，還好，皮夾裡的錢、手機、車鑰匙都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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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怕你醉了著涼，幫你蓋衣服，卻把別人的外套丟地上。」這時一個聲音自他身後傳出，伴隨潮濕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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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猛然回頭，他發現上身赤裸的酒保正披著一條毛巾走來，原本的馬尾已經放下，髮尾垂著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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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酒保的個人休息室，三坪的小空間硬是擠進一個淋浴間、一張三人座大沙發和一個大理石矮桌。酒保在看見宇禕真容的當下就決定，在指路前，要先給宇禕『考試』一番，這就是爲什麼宇禕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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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宇禕結結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宇禕振作點，不過就是被撿屍，而且自己衣服也裹好好的，一個大男人，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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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自己又不是沒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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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想扮豬吃老虎？」酒保哂笑，他一手扯起宇禕，力氣很大，捏得宇禕有些發疼，下一刻，酒保將宇禕鉗入懷中，然後坐回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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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的背隔著一層衣服靠上酒保精壯的胸膛，他臉上不禁泛起紅暈，身體本能扭動抵抗，卻被掐得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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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這樣，宇禕越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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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拒還迎，就說你這樣的，知道嗎？」酒保咬著宇禕的耳根說，舌尖兒不時在宇禕臉龐、耳窩滑過，留下絲絲溫熱的濕潤；他很懂如何用言語和肢體讓小羔羊順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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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一手握著宇禕下巴，調皮的探進進兩指，撐開宇禕的小嘴，不時攪動、按壓，被征服的羞恥感與反射的嘔吐感交織，讓宇禕有隱眼的那隻眼也模糊起來，蒙上迷離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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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隻手先是不安份地遊走在宇禕小腹周圍，單手拉下其褲檔拉鍊，酒保熟練地摩挲⋯⋯最脆弱的地方被隔著一層布料玩弄，時不時有拉鍊的金屬質感輕刮，宇禕原本略有痛苦的呻吟漸漸轉成酥麻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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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突然，酒保在宇禕露出的一小圓香肩上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這輕輕一咬對宇禕已是莫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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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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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的雙腿輕夾、顫抖，盈盈腰肢一頂，無聲的淫靡噴灑，黏黏糊糊的如同宇禕腦海的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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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失神過後，宇禕的腦袋飛快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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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麼輕易地就在對方手裡，繳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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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對我下了藥！不然就是那個該死的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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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不及看一眼褲檔裡的糊塗，便覺一股腥臭入口，原來是酒保沾染白露的手指不由份說地塞入、插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種徹底被羞辱的感覺讓他眼淚不住落下：「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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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弄髒的，自己舔乾淨。」酒保故意帶著斥責的語氣，惹得宇禕瑟瑟發抖，ㄧ啜一飲，吞盡自己的甘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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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酒保一巴掌打在宇禕臉上，聲音響亮力道卻不大，他很清醒，宇禕是未來的門人，他這個指路人有義務確保宇禕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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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疤留印可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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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毫無抵抗力低被扯去淋浴間，喀的一聲拉門被關上，兩人四肢、身軀都有所交疊、碰觸，酒保更是有意地將宇禕按壓在牆，沈聲說道：「舔不乾淨，洗總能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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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宇禕方才張口，就被突然打開的蓮蓬頭嗆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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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脫下來。」酒保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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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上的蓮蓬頭沖刷兩人，宇禕顫顫巍巍地退去自己的衣物⋯⋯狹窄的空間滿溢春色，當最後一塊單薄的貼身布料也從身上落到地面，宇禕是真的一絲不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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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酒保看著羞愧低頭的宇禕，壯碩的身板再向前貼幾分，一把握上宇禕略略又抬起的高昂，彈指間的套弄，宇禕忽覺下身一緊，身子僵住，水幕間他依稀看到一個小巧的塑膠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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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酒保蹲下，張口、含著、吸吮，再退去其上的一層薄皮，舌尖上打轉，沿著敏感的溝壑探去，貝齒輕磨、薄唇緊抿；瞬息間，電流般的快意沿著背脊直上腦門，旋即又回盪而下，洪流傾瀉卻在出口驟然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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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環⋯⋯環⋯⋯」宇禕語焉不詳求著解放，在淋浴水聲中嗡嗡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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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酒保游刃有餘地緩緩站起身，順手關了蓮蓬頭，手中也多了個東西——宇禕的手機，他將之湊到宇禕嘴邊，瞇起危險的眼神說：「叼住，不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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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只能聽從，自來水混雜他的唾液順著屏幕流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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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點點頭，他的下一個舉動讓宇禕差點鬆開了嘴⋯⋯酒保將他的雙腿高高抬起，酒保的褲子不知何時已經退至膝蓋，一灼熱的硬挺直搗而入，火辣辣的疼痛讓宇禕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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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他約過，但從來他都是主動的那一方，他付錢他是大爺，所以他愛怎麼粗暴便怎麼來，可這次，他竟是被殘酷對待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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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個孤獨的夜裡，其實他都曾幻想過，類似如今、甚或是比現在更加瘋狂的場景，他的心底有一個人，他希望自己被那個人這般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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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宇禕是被佔有了，卻不是被他心裡所想的那個人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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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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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卻也明白，不可能會是他⋯⋯所以這也是他尋求成為『門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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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松嘴了，嘴角囁嚅一個無聲的嘴型，手機落到他的胸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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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呢，要處罰。」酒保輕笑，說這話時是極其溫柔，騰出一隻手拿起手機：「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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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2 。」宇禕帶著哽咽的鼻音，他並不是害怕所謂的『懲罰』，他只是覺得委屈、覺得羞愧，自己墮落至此為了誰？他真的有找到『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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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只是拿『羞恥』填補自己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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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可沒心思理會宇禕的心理活動，解鎖了手機，立即在通訊錄中找到了『同事欣欣』，準備按下撥通健前，他的腰到臀開始擺動，堵在宇禕後庭的的灼熱開始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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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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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怕、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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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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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啊、啊啊啊！嗯哼⋯⋯啊⋯⋯哈⋯⋯啊啊⋯⋯」很快，宇禕的意識又隨著痛感的退散、快感的湧現而消退，本能的迎合，不論根部的皮圈弄得自己再怎麼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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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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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規律的淫靡進行一段後，電話被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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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撥通的聲音讓他清醒不少，這樣在虛幻與現實、放蕩與羞愧間拉扯，宇禕只覺自己要瘋掉、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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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聲音從手機被擴音出來：『宇禕？宇禕你怎麼了？怎麼沒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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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次、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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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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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噗次、噗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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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啊、有、有點、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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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噠、啪噠、啪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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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唔呃⋯⋯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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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次、噗次⋯⋯啪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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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似乎很關心宇禕，講了莫約五分鐘，女人才沒有請假趕到宇禕家，然後又是霹靂啪啦交代了一堆才掛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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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啊啪啊啪啪啊啪啊啪啪啪啊啊啪啪啊啪啪啊啊啪啪啊啪啪阿帕阿啪啪啊啪啊啪啪啪啪啊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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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的下身已經腫大得不像話，當然，腫脹猙獰的不會只有宇禕前身，後庭姐幾近飽滿，這時酒保才滿意地鬆開皮圈，兩汪灼白同時噴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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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宇禕渾渾噩噩回到家裡，還是那套包雪人粽子似的打扮，只是都已溼透，他不記得回來路上晚風的刺骨，自然也不覺家中的暖氣有多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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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走向浴室，緩緩褪去衣物，站在落地鏡前的宇禕打量自己的身體，雪白的肌膚上多了些青青紅紅的痕跡，他不在意，反正那些痕跡會隨時間慢慢消失⋯⋯可他在意的反而是另外一些，等會馬上就會被溫水沖刷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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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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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的抵抗吸力的塞子被拔除的聲音，這彷彿開關似地，宇禕眼淚隨之簌簌落下，紅腫的雙眼矇矓，他看著自己雙腿間蜿蜒而下的白稠以及地上的小肛塞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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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酒保之後的⋯⋯有幾個人呢？三個、五個⋯⋯還是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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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別抵抗，小羔羊兒，想著是那個人，便會快樂⋯⋯』酒保的聲音在他腦海中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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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像是得到指令般，動手翻找手機，點開加密的相簿，那裡有數以千計的『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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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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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禕爬伏在地，一手伸出兩指蘸著殘餘庭中的花露，一手滑動手機裡『他』的照片，喘息、哭泣⋯⋯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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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半晌，他解放了今天的最後一次，對著被些許白色沾汙的屏幕，對著裡頭的人輕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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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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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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