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法知道雨天的青蛙在哭》/《雨天、未悉蛙鳴》 - 時悸輪迴-夏季(上)

就在過著這樣充實，但意外地悠閒的生活下，時間也步入了七月，在大社裏也能嗅到潮風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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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理位置上，出雲大社的位置就近海邊，那裏的漁民也會來偶爾前來神社，為出海的人祈求能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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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家那邊由於完全不近海，我又被禁止外出，只有一兩次家族外出辦事時有嗅過海水的氣味而已。我對海的認知也只有在書籍上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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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點想看一下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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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嗅到海水的味道後，自言自語的細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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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偷偷的一起去海邊玩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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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到我這一句話的春奈則直接拉著我的衣領，跳進了小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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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她開始練習神化之後，她的力氣也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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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提著我在穿過一大片樹林後，在一個斜坡下，她帶着我並滑了下去，途中還是充滿她的歡笑聲。在滑到盡頭後，我們便從樹林掉在了大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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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方就正是漁民的村落和一片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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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蔚藍的景色像無限般的延續下去，直至那地平線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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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本家的人說過海洋景色就跟天空沒有差別，我卻覺得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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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天空也一樣蔚藍，但感覺十分平淡；一樣令人覺得自己的渺少，但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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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給我的感覺是一面在閃耀的寶石，每一下的反射都彷彿是在告訴那是有生命般，而裏面也的確存在不少的生命，有著可接觸的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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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想，天空的外面也許也存在着生物，或許就是神明居住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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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雲？幹麼發了呆？要留下你了~」與此同時，春奈已跟著道路跑到村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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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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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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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快跟緊她時，她則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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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和她就在村裏追逐着，而村民們看見春奈後都會向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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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的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很多，現在的我不神化下已經追不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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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隨便進入村落？」我邊跑邊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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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的！我經常來玩的，村民們都會守祕密的！」她邊跑邊笑著，一點也不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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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巫女大人妳又來了嗎？」一位帶有西邊口音的老婦對春奈問道。春奈則停了下來，並向老婦請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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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來了，經常打擾到你們，真是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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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首次看見她接待外人，要是對待外人的話，她真的是十分有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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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多虧老婦停下了她，我終於追上春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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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關係的，巫女大人在的話大家更安心…雖然現時是不會出海的…但這裏也十分歡迎妳的。那這位男孩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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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看著站在一旁喘著氣的我，春奈則高興地回應着：「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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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雨宮織雲，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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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者，我也向老婦請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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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大人的朋友的話，我們也是隨意歡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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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影鰐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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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個笨蛋還在這個時候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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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婦話剛說完，附近就突然傳來了漁民們的叫喊聲，看來是妖怪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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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在書籍看過，七至八月在這段時間漁民是禁止出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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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原因是因為是海洋生物的繁殖時期，為了海洋的生態，免殺幼魚苗積福而不去捕魚；而第二個原因只有西邊這裏才有的，那是影鰐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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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鰐是一頭會把船上的人映落在海面的影子吃掉的妖怪，而被吃掉影子的人一旦上到岸便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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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即使被吃掉影子的人殺掉水底下的影鰐，回到陸地上行走的話，人的影子便會變成影鰐的骨架狀，再被其骨頭刺死，然後影鰐便會復活。是十分著名的麻煩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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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巫女大人啊！救救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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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數名少年向我們揮手示著意，而他們把身體迫到船的中間，就為了不讓自己的影子落在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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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也捉著了春奈的手，並向她墾求：「巫女大人！我的兒子也在上面，請救救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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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春奈也立刻答應了老婦：「我明白了。作為象徵這地平安的巫女，我會負起責任去救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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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見她這麼爽快答應後，不禁擔心的我便把春奈拉到一邊說道：「那傢伙太不妙了，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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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一．起．去！我們不是約定了的嗎？」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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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二…我被自己下的規定反將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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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為了她的安全則再提議了：「…那這樣吧。妳去救船上的人，我去退治影鰐，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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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我相信織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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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春奈告訴了大約的策略後，然後我們便一同跳進了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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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要的第一點是一定不可以產生影子，除非一生在水上生活，不然的話被吃掉影子的那刻已經沒救了。所以為了安全，我要春奈游泳過去船隻，這樣比開多一艘船更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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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餘下的威脅只有影鰐本體，所以我便用神化潛了下去海洋，打算在保護春奈的同時擊退影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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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鹹…原來這就是海水的味道，好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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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潛在水底中也看到傳說中的影鰐的外貌，牠的真身是一條身上長著很多尖鱗，嘴裡長着尖牙的大鯊魚，那張口的話應該可以一口咬斷我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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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早預計是水中戰，即使神化在之後，在水中裡拳腳的威力至少減半，甚至沒有。所以對以拳腳為中心戰鬥的我們來說，這是對我們十分不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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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也早向漁民借用了一支作獵魚用的魚叉，以工具來蓋過先天的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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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青蛙加護的我們在水中活動挺自在，春奈在游泳這方面應該比我還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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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春奈接近船隻時，影鰐牠便游向去攻擊春奈。早在潛伏的我則用力一踏海床，使海床的幼沙們飄浮四散，加速的衝向影鰐，直接用魚叉一下刺向影鰐的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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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在被我刺中那一下，連同手持魚叉的我，龐大的身驅直接彈出了水面一下，濺起了極大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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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此拔出魚叉，牠也流出鮮血，將附近海洋一帶染紅，然後以高速游走，海中充滿牠流下的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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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追的話是能追到的，但牠既然已離開，我便沒打算再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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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牠也有牠的存在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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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方面，春奈已成功把船護送到岸上。由神化轉換回人體也已十分熟練，她成長得真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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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也隨後上了岸，理所當然的包括全身，袍也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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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濕透全身的她又衝過來抱著我，海水顆啪嗒啪嗒的從我們身上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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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織雲很可靠，我本來還有點怕你被吃掉後怎麼辦……」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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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見，我沒事啊。」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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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大人，感謝你出手相助！！！」而在一旁，一眾村民向我們鞠了躬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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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謝我了啊，這是我的份內事啦。要謝的話向織雲謝吧。」春奈繞著我的手臂說着，於是他們則再向我鞠了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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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你的相助，織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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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舉手之勞……」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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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是本家的教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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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雨宮家的人，代行著神職，因此為了不失神明威嚴和免失雨宮家的聖名。即使多辛苦多艱辛幫助了別人，也只能回應舉手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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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將自己軟弱的一面告知於世人，我是從小接受著這樣的教育成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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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雲大人，那麽影鰐死了嗎？那我們可以隨時出海了嗎？」剛才船上一名少年向我問道，我搖一搖了頭，答：「不，我放過了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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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影鰐這麼邪惡和危險，你是不是不放我們的生命在眼內！」另一名身體較粗壯所少年正叫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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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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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一聽見我放過了他們的大敵，成群的漁民也跟著少年的起哄，一口氣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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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牠不是會再來！」「別開玩笑了！」「你不是來保護我們的嗎？」「已算是失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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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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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春奈上前想幫我說好話時，但被汹湧的人群推跌，坐在海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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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春奈，這個時候應該也想不出能讓我全身而退的藉口，但她還是為我挺身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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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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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才是邪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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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目擊到春奈被推倒這一幕後，我已忍耐不住。原來想掉扼殺的聲音開始不斷澎漲，充斥並支配腦袋，不管一切面子，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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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玩笑了…你這群愚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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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腳踏在沙灘上，瞬間塵土飛掦。砂石慢慢的散到四周，使漁民們紛紛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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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扶起了春奈，並直直的走向少年和那群漁民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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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雲等等ㄧ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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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位身體粗壯的少年還站着，他向着我說道：「別失職便發脾氣啊，乳臭未乾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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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臭未乾嗎…」我小聲地喃道，這也是我人生中首次被人指責乳臭未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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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便高聲向他們問道：「那我問汝們，靠海為生的汝們有好好尊重海洋的生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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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漁民們答道，我則再問向少年：「那為甚麼汝會想在牠們的繁殖下一代的時段出海，妨礙海中生物的傳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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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少年卻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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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影鰐就是為了防止有生物打擾海洋的循環而出現，牠對海洋生境來說可是守護者。而牠會出現的原因就是汝們干擾到海洋的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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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自然本來應共同體，但人永遠只會侵犯自然，繼而被自然界的神明賜下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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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汝們一直犯下錯誤，影鰐般的妖怪如何殺也會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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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汝般自私的人一直為其他生命帶來麻煩的，而要令其他人類為汝做的事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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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是真正的乳臭未乾，未熟未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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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指着面前的少年，把嚇得他向後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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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像春奈般大愛，也只是個過客。但汝們所犯的錯誤是要她一個人負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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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受傷了最不開心的就是她，她十分重視你們，所以聽到有妖怪也義無反顧的去救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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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不合心意，便可以無視她、推她到一邊去？別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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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雲…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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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奈在我後面捉一捉了我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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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夠ㄧ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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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還未消，而當轉身一看春奈，我卻不得不沉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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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流下了淚來的一刻，我已經不得不停止，也不自覺的低下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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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我們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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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奈向漁民們鞠躬一下道別後，拉著我的手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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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悸輪迴-夏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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