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小雪與修女們紛紛前往紀念母親的墓園,共三輛車,她則跟關係較好的老修女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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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坐在駕駛座上的修女約有二十五歲左右,雖然不是混血兒,但她的五官不輸給小雪,在入會之前,有非常多的追求者,入會後似乎也擺脫不掉這種『異性緣』,所以每次出門都會帶個口罩並穿的相當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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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後,小雪的嬌小身軀靠在車子後座的左邊,老修女則坐在她的旁邊。路上,小雪看著車窗外的景色,一時看看經過的稻田,一時看看擦車而過的車輛,也不時抬起頭來看看那碧藍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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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紅綠燈,小雪看到旁邊有個媽媽抱著一個看似二到三歲的小男孩,爸爸則靠在媽媽的一旁並用一隻手環住媽媽的腰,小心翼翼地過馬路。儘管只是如此簡單的事情,在小雪眼裡卻是無比溫馨的畫面,不知道怎麼搞的,眼淚默默流了下來,不知不覺地小小哭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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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旁邊的老修女聽到小雪的泣聲,於是把她拉攏靠在一起,抱著她,讓正在泣聲不斷的小雪,得到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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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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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座上的年輕修女停好車,並開口說著,下車後,一股冷颼颼的風徐徐吹來,空氣也因為霧濃的關係吸起來有種嗆鼻感。這山區真的不是普通的冷,小雪雙手摩擦著,怪自己傻呼呼,出門沒有穿厚一點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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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幫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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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我這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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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兩台車停好之後,其中一個呼喊著年輕的修女,要她過去幫忙,她們打開後車廂一一拿出準備供奉的水果和等等準備一人一本的聖經,而站在車旁的小雪可能是因為太冷的關係,身體不斷地發抖。老修女見狀後不忍心,於是給她披了一件大外套,由於小雪並不高,約一百五十四公分,使那件大外套披上去後,整個人看起來相當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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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著外套的小雪不時地摩擦著肩旁,天冷的因素使呼出的氣都變成肉眼可見的霧氣,她站在車子旁看著修女們忙碌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像是什麼忙都幫不上,心裡感到過意不去。小雪遙遙頭,彷彿正在把剛才的胡思亂想拋之腦後,於是果斷走上前幫忙正在準備的修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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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前,小雪幫忙拿著一籃水果,這籃水果是媽媽生前最愛吃的,平時媽媽回到家都會買一袋回來,並全部拿出來切好擺好。也固定在飯後時從冰箱拿出供大家享用,到這裡,正在望著手中這籃水果的小雪,不禁濕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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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妳還好嗎?怎麼突然哭了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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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事啦,突然想起令人鼻酸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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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修女正要走回車上拿聖經時,看到小雪呆滯的樣子,忍不住上前說著。聽聞年輕修女的溫柔關切問候聲時,小雪忍不住更加鼻酸,她揉揉鼻子也不想那麼多,於是漸漸地露出那可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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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墳前,修女們個個虔誠地禱告,她們非常專心且排的非常整齊,就像是一個訓練很久且相當老練的舞團,小雪默默的在一旁看著她們,並微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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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這束白鬱金香給妳,等等拿去送給妳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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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修女拍了拍小雪的肩膀,並遞給她一束花,這束花是小雪的媽媽生前特愛的花種,小雪看到花後瞬間開心了起來,並順手接起了那束花。她輕柔地拿著花,提著水果籃,慢慢的走向媽媽的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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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越感到鼻酸。小雪這種愛哭的個性讓人忍不住憐惜,修女們看見她走過來後,不時拍了拍她的肩膀,每個人的臉都如此和藹可親。小雪將水果籃與那束白鬱金香放在媽媽的墳前,並閉上眼雙手合十禱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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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起身後,抬頭看了看天空,原本那碧藍的天,卻變成了灰色。這種灰色正在逐漸變深,感覺等等要下一場非常大的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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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該回家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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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後方的年輕修女對著小雪呼喊著,於是跟媽媽道別後轉身走回車上。可就在這時,雨突然下了起來,瞬間加大的雨水狠狠砸在她的身上,連隔著外套都能明顯感受到那種重力加速度的衝擊,霹靂叭啦的聲響在那大外套的表面敲擊著。她加快腳步趕往停在前方的車子,但,不知道為什麼腳步越來越沉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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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努力跨大步伐且充滿力道的跑著,頓時間雙腳像是被拖著大輪胎一樣,那樣吃力那樣辛苦。本身就沒什麼力氣的小雪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是一樣,突然地,她往下一看,想查出是什麼原因令她這麼辛苦,一個畫面就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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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總共有四雙手正在抓著小雪的腿,那些手都呈現一種相當噁爛的狀態,有牽著血絲的,有皮開肉綻的,也有手指頭沒有肉只剩骨頭的,這些畫面讓小雪瞬間衝擊著腦袋,忽然地,眼前一片黑,她終於不支倒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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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醒來後,發現自己正在一間小木屋裡。這間木屋是修女們休憩的地方,內部裝潢簡陋,但不至於漏水,足以應變日常風吹日曬雨淋。她撐起身子東張西望著四周,發現壁上掛著一張相片,那是媽媽生前和修女們拍的合照。小雪輕撫著相片中媽媽的臉,微微笑地逐漸濕了眼眶,這時,門推開了,老修女走了進來,小雪看見後立刻衝上前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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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剛才真的好可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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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哭喪著臉在老修女的懷中不斷泣聲說著,看著如此脆弱且易哭的小雪不禁也跟著濕了眼眶。她輕撫著小雪的頭就像親身媽媽一樣,好溫柔好慈祥,讓小雪變本加厲的哭更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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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啦,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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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抱著她的老修女不斷地安慰懷中的小雪說著,隨後將她扶到了床上。老修女從後面拿出剛泡好的熱可可遞給小雪,她接起那杯熱可可後雙手掌環握著杯緣,看起來很冷的樣子,於是老修女摸著她的頭並隨即披上了一件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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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怎麼突然在這間木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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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原本正要回家時,突然看到妳倒在路邊,嚇壞了所有修女,於是一群人連忙奔向妳那,但卻發現妳的臉相當猙獰,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嚇到到似的,最後沒辦法,雨勢過大,只好趕快將妳送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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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修女解釋著剛才看到的畫面,並坐在小雪旁環抱著。突然地,小雪感到一陣刺痛,這痛感似乎是在腿上,於是把褲子往上拉,腿上呈現的畫面卻讓兩人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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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腿表皮上,除了很多手印外,每個手掌印中間都有一張臉,這些臉都長得一樣,而且是呈現那種極度猙獰的表情。彷彿像是為了小雪而呈現的,老修女察覺有異,立刻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盒子外表累積了相當多灰塵,於是老修女奮力吹了一下,灰塵就這樣在空中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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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盒子是木製的,盒蓋上刻著一個大大的十字架,右下角有媽媽的簽名。小雪打量了這盒子並感到相當好奇,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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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呀?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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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盒子原本是妳媽媽生前專門放收藏品的,後來因為裝不下那麼多東西,才改為專門放置『重要』的物品,其實...連我也沒看過裡面放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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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修女拿著盒子坐了下來,對著小雪解釋來由,小雪聽聞後感到非常好奇,既然是媽媽專門放置重要的物品,那麼好想趕快看看裡面是什麼,對於眼前的盒子感到好奇的小雪,忍不住露出相當期待的表情,看起來就像一個五歲小朋友得到新玩具一樣,如此亢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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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受到小雪感染的老修女,也忍不住好奇心,於是將盒子遞給了小雪,要由她來打開。畢竟這東西是小雪媽媽的重要之物,沒理由是我這個老太婆來開啟吧,老修女微微笑了一下,輕撫著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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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妳吧,妳來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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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了盒子,小雪的臉使出一種非常興奮的表情盯著它,她看了看盒子四周,卻發現盒蓋的正中間有一道鎖。這種鎖非常傳統,是一種「多撥式密碼鎖」,小雪瞧了一下這鎖上的數字,共四道,每道都呈現凌亂的狀態。鎖上的號碼有些都因年久的關係造成生鏽、掉漆的狀況導致不好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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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雪,奶奶要去忙一下,妳乖乖待在這裡不要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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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修女帶著微笑,並再次摸了小雪的頭說著,並起身離去。這時,木屋內只剩下小雪獨自一人待在這個空間裡,她盤腿坐在床上,肩上披著一條毛絨的毯子,手裡拿著那老舊木盒子。儘管她多麼的好奇,也還是要先解鎖眼前這個密碼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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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許久,這四道號碼應該是一組的,於是腦筋突然閃過的聰明讓小雪更加亢奮。她果斷將木盒子舉起,並撥動這些號碼,過了一會兒,小雪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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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撥了五六次了怎麼都還沒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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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好奇亢奮的情緒漸漸轉變成不耐煩的她,對著木盒子斥責呼著。眼見快放棄的小雪,眼神逐漸失望時,突然看到木盒子底下有個閃閃的東西,於是她將盒子反轉過來,這閃亮的東西就這樣赤裸裸地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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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組號碼,上面有一層薄薄的金粉,小雪查看後,因好奇並輕觸了一下,隨後她將雙臂伸直,而盒子也因伸直的雙臂,距離又更遠了一點。她用那海藍色的雙眼並皺著眉頭仔細看了一下,一會兒,眼眶漸漸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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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底顯示的號碼是小雪的出生日期,媽媽會用這組號碼不意外就是要牢牢記住小雪誕生的日子。逐漸濕潤的雙眼,使眼淚從眼角並貼合著臉頰緩緩流下,呈現出一個軌跡。她捂住嘴巴,身體不斷抽蓄泣著,短暫一時間後,擦去淚水並將木盒上的密碼鎖給解開,小雪吸了口氣,把木盒打開,出現在眼前的東西令她感到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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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內,有一條十字架項鍊,但不同之處是它的正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聖經」,鏈子則是韌性很強的薄皮帶,整組都是黑色的,小雪將那十字架項鍊拿了起來,這項鍊挺紮實的,它不是木製的,而是半鋼半鋁製成。而正在看著項鍊的小雪,忽然發現盒內還有一封信,上面寫『給女兒』,看到這句後她也沒想那麼多,直接將信封拆開,並讀著信裡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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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當妳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想必妳已經平安的回國了,媽媽很感謝身邊有群這麼照顧妳的修女們。認識她們是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為了以防萬一,媽媽特別寫這封信給妳,這個盒子是媽媽最喜歡的東西,原本打算放個收藏品當作紀念,可是卻多到塞不下,呵呵,最後想了想,只好選擇最值得收納的物品。就是媽媽平時掛在身上的「聖經十字架」,現在起,就交給妳了,往後的日子要堅強,不要在那麼愛哭囉,媽媽愛妳。
媽媽 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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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裡,信紙上被淚水一點一滴的沾濕,小雪盤腿坐在床上,頭低著不斷哭泣,已經無法阻止淚水的她,握著那十字架倒在床上放聲大哭,並喊著「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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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老修女站在門口聽到小雪已經閱讀了那封信,正在嚎啕大哭,但,媽媽生前交代過老修女,當她正在看信時,千萬不要陪同,要她自己一個人去面對並堅強起來,想到這裡,不禁貼著門滑跪了下來,默默掉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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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修女哭了一會兒時,木屋旁草叢走出一個人,這個人的走路方式很奇怪,左右搖晃地正朝著老修女的方向前進。她嚇壞了,正想起身敲門要小雪開門時,那個人的後方突然冒出更多人,兩個...三個....五個.....一群... ... 這群人全部都用很詭異的方式朝著她過來,速度慢慢加快...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老修女因年紀大受不了驚嚇而昏了過去,「碰」的一聲撞到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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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屋內的小雪漸漸停止哭泣的那瞬間,聽到門外有聲響,於是立刻跑過去開門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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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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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嚇到不敢相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老修女怎麼會倒在門口。她往左側一看,終於知道原因了,那群人沒有消失,正在用那詭異的步伐前進著,小雪嚇到腿軟癱坐在地上,握著那十字架低著頭喊著「不要靠近我!」,突然地,那刻滿聖經的十字架發出青白色的光芒,這光芒筆直的朝向那群人狠狠射了過去,啪!啪啪!數個聲響在深夜中形成了類似鞭炮般不斷地作響,光芒閃爍一陣子後,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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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小雪氣喘著不斷大口吸氣,手裡的十字架被她握的有點溫度,光芒結束後,那群人消失不見,只留下濃濃飄散的腐臭味,那種刺鼻感令小雪快吐了出來,此時,老修女醒了過來,她看到小雪癱坐在自己的眼前,感到相當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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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妳怎了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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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修女努力撐起頭來看著她說著,小雪卻像是在恍神般地瞪大雙眼默默流著淚,見狀小雪如此驚嚇的樣子,老修女趕緊起身將她抱著,並送近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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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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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和修女們一起出發回程,而坐在車上的她正看著那刻滿聖經的十字架,發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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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後,修女們個自開始忙碌了起來,走在後面的小雪上了樓,看到媽媽生前的房間微微笑了一下,並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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