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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算你朋友價，我也賺盡了

不管筆管

Sep 2, 2019

372

6 分鐘 1,69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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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往日熟悉的街道上，就在轉角處，我想起一間古式的店鋪，我決定全鑽進去。

店外的裝潢非常古樸雅緻，只奇怪出入的門沒有裝在門檻上。看見那中式窗花造型，中間留有圓形窗口的窗臺。而窗臺的後面，有個兩片式雅緻花紋的簾幕。一把不男不女的聲音從窗的另一邊說：「您好，這裡是許願當鋪。請問客人有要典當什麼物品嗎？」

「老闆，是我啊！筆管。」

「是上次換點子的客人？今次有甚麼需要？」

「不知道，我也不知為何想來聊聊天。」

「這也是可以的，你要茶嗎？」

「你不介意的話，好！」

「那從旁邊走上來吧。」

我從旁邊的木梯步上，圓形窗口的這邊仍是一樣的古樸，木造的圓檯，精巧的青花瓷在檯的中央，一個紫砂茶壺，一隻杯。

老闆站在綠色油燈旁，油燈綠光閃耀。透過綠光，筆管才看清老闆原來是個典雅大美人，她身穿古漢服，容貌佳美，彷如一首詩「髮如雪，目如晰，唇如桃，齒如皓，體如嬌，嬌媚之姿，柔情傳眉，誰無不停留？」她拿著一隻小茶杯溫文的走到圓檯前，悅耳動聽的女聲說：「請坐吧。」

筆管坐下，問：「其實這是甚麼原理？」筆管指著兩油燈。

老闆倒著茶，答：「你當是魔法好了，你信嗎？」

「你的聲音也是？」

「是的，這也可說是代價，是一個很長的故事。」老闆說完後便坐下了。

老闆喝了一口茶，說：「抱歉，很久也沒有會來聊天的客人，杯也缺了，剛才只好與綠燈買一隻。」

筆管也喝了一口，香醇的茶味流入口中，吞嚥下，茶的幼滑順應而下，一味甘苦卻從深處跑回口腔，翻滾著。

筆管正享受著。

老闆又問道：「上次的點子怎麼樣？我有新的抱怨了。」

筆管放下茶杯，尷尬的說：「在努力了，但你有抱怨的話，可以跟我說。」

老闆喝了一口茶，一長嘆氣，說：「我正想著要不要關門大吉。」

「但有門嗎？」

兩人也笑了，

筆管又說：「是因為賠本生意，還是質疑自己的工作能力？」

老闆一驚，說：「兩者也是，後者多些，但為何你會知道？」

「老闆之常情吧，是怎樣的事？」

「故事是這樣的，昨天來了個挺帥的客人......」老闆把昨天的賠本生意也說過了一遍。

筆管聽完後，說：「有這樣的客人？」

老闆點頭，又是一嘆氣。

筆管又說：「這不是大生意嗎？我覺得『樂趣』一詞已是大生意了。」

老闆：「但這虛無飄渺的東西，我怎定價呢？難為我了吧？」

「我之前要的點子不是也虛無飄渺嗎？」

老闆靈機一觸說：「為何我沒想到？」

筆管喝了口茶，說：「我覺得你的工作能力沒問題，只是一時失手而已。」

老闆心回復平靜，說：「看來你的點子才是我賠本生意。」

「是我賠本了，我到這裡聊天已經可以換到點子了，不是嗎？」筆管笑著說。

「哈！但你連失去甚麼也未知道。」

兩人笑了。

筆管說：「我相信這也是代價的一環。我現在也想典當了。」

「你剛給我的點子要算在內嗎？」

「要！賣我個人情吧！」

「就給你看我的交易手法不夠好嗎？」

「好吧！我想典當，我想以我家的木門換取你的這款茶葉。以我的點子換昨天客人再到這店的時機。」

老闆覺得驚訝，說：「你願意為我吃虧？」

筆管：「第一，我只是用你給我的機會換我給你的機會。第二，我想看看你怎樣典當作我新的點子。第三，我想你算我友情價吧！」

老闆覺得很感動，說：「謝謝你！」

筆管：「不用，很化算吧！」

老闆：「我賺盡了！」

筆管：「那你也有門可關了。」

兩人笑了，

紅綠油燈也笑了。

—————————————————————

一名客人走進，

嘴角似笑非笑的說：「老闆，我又來了喝茶了，今次會做我生意嗎？」

老闆跟往常一樣，一把不男不女的聲音從窗的另一邊說：「當然，你要『樂趣』是嗎？」

客人又說：「是啊！連同東方美人。」

老闆客氣的問：「你要知道代價嗎？」

客人囂張的說：「我甚麼都不缺，不用喇。」

老闆點頭：「好的！成交！」

紅色油燈的火焰焚起老闆的怒氣。

不男不女的聲音傳入客人耳中「現在你雖然失去一切所擁有的，但給了你一個能力，就是你想要甚麼實質的東西，便會憑空出現。」

客人滿臉疑惑說：「真的嗎？」

老闆說：「就例如現在你想要衣服。」

客人才意識到自己身上一絲不掛，想著要回衣服遮體，便立即有了，甚至能按著自己的思想變換款式顏色等。

客人覺得滿意便說：「我去玩玩這能力，玩完再找你。再見了！東方美人。」轉身便到外面坐上了最新的跑車走了。

筆管在圓檯旁目擊一切的發生，筆錄這故事。

筆管問：「我也想要能力，甚麼代價？」

老闆一笑，說：「代價是他的所有，還有知足和點子，還有三分鐘。」

筆管：「沒有了知足，便沒有滿足的樂趣，沒了點子就沒法想出享受的方法。這個我明白，但三分鐘是？」

老闆說：「三分鐘是他人生中的某三分鐘，就是我選的任何一段三分鐘。」

筆管：「我明白了，就是他最終也感受不了樂趣。」

老闆：「然後他便會充滿絕望的回來找我，要我賠償，我才選擇他要賠我的三分鐘。」

筆管：「然後你會選他來換取能力的三分鐘，拿走後，他便沒了能力的記憶，又回到了原點要找你樂子。」

老闆：「我玩厭了便拿走他到訪這裡的三分鐘，甚至是出生的三分鐘。」

筆管：「以他的樂趣換自己的樂趣，再為自己作長遠投資。你這蛇蠍美人！這是你給我的點子威力？」

兩人一笑，

老闆說：「你沒了我給你的點子也能追上我的思路，其實我沒給你甚麼吧！」

筆管：「你給了我一個充滿點子的地方，一壼好茶，一個朋友。我也賺盡了！」

老闆說：「那算是雙贏吧！」

兩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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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相信不是寫的很好

#2 弟弟的命

#3 回憶換筆記本

#4 故事點子

#5 <生而為人>

#6 最後的抉擇（標題好難想

#7 為了愛，一切都值得了

#8 賠本生意

#9 算你朋友價，我也賺盡了

#10 紅色喜氣

#12 一盒茶包

#13 典當了自己的生命

#15 以命換命

#16 即使無法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17 老闆：名為一生一世的羈絆

#18 她改變不了。但你呢？

#19 Side story: <生而非人>